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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就等着明天大早的时候去找姑姑道歉,这些原本是自己的无心,只是无心并不是推脱的理由。
风之舞连同翠玉回到了菡萏院,两人更是以前以后,亦步亦趋地走到了风之舞的房间门口,翠玉想到风之舞的心情会不好,而风之舞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独处,不喜欢讲话,即使她正常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但是心情郁结的时候尤为严重就是。
知心的翠玉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让芍药忽视自己的存在。
在自己的房间门口风之舞停顿下来,淡淡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随即转过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翠玉,“翠玉,你先下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好……”
她闻到了熟悉的红梅的味道,想也知道那个家伙现在来了,想想也是,虽然两人之间没有留下什么承诺,但是两人之间却是有着约定俗称的认定,这样的大日子他怎么可能不过来?
“好。”翠玉没有多想便应了风之舞的话,脸上神色丝毫没有变化地便离开当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翠玉走了之后,风之舞还是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深深呼吸之后便推开了门,将自己全身的感官都调动起来,不管是眼睛还是鼻子还是耳朵,都最大程度地调动了起来,认真地观察着房间里面此刻所拥有的异样。只是此刻她只能够依稀感觉到某些方面不正常,却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或许这就是人们所常常所说的属于女人的第六感觉。
走过房间中央的圆桌的时候,风之舞顺手抓过放置在桌子上的茶壶,紧紧地抓在自己的手中。其实之前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翠玉离开,她是想到了玉林可能的到来,但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玉林开始有了异样的感觉?知道他可能回来还会莫名奇妙地将自己身边的人给支开?这似乎显得有点不合道理。
预感到玉林要来是在推开房间门之前,但是在推开房门之后她却不再有那样的感觉,相反的,而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她的感觉一向很敏感!
“是不是有人在这个地方?”风之舞一边往前面走,一边兀自沉稳地喊道,声音不是很轻但是也并非很响。“谁在这个地方?给我出来……”
只听见一个什么细微的东西划破了天空,随后房间里面点燃的唯一的一支蜡烛瞬间熄灭,本来明亮的房间一下子陷入到了黑暗,即使有着月光的投射,有着白色月光的铺撒,但是在这刹那的时间里面风之舞还是不能够很快地适应过来。
“谁在这里?”本身在黑暗的眼睛陷入到明亮的瞬间才会感觉到酸楚,但是刹那陷入到黑暗之中的风之舞还是感觉到了酸痛。忙不迭地,她抬高了自己的手臂,用手臂将自己的眼睛给遮挡了起来。“出来!”一边遮挡着自己的眼睛,她一边喊道。“出来!”说到这第三句话的时候,明显的她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只感觉到自己的发线出现了莫名的跳动,风之舞忙不迭地伸出手,感受着自己的感觉,朝着那个方向伸出了自己的手,虚空一抓。只感觉到手指尖手心里一阵冰凉,微微闭着的眼睛猛然张开,冰凉的触感,滑嫩的肌肤,这是一个人!
“是你!”风之舞飞速地抽回自己的手,但是飞快地又伸出自己的手,往前迈了一步,将自己的右手手掌跟左手手掌都伸了出去,微微遮住了那人眼睛以下的部分。就着挥洒的月光以及渐渐适应的黑暗,她缓缓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缓缓地开口,风之舞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名字她本该记不住,但是偏偏,她那样劳固地记住了那个名字。“司……徒……易……风……”她清楚地记得他眼睛里的蔑视一切,也清楚地记得他身上所给人传递的冰冷,似乎要使得一切都冻僵似的。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司徒易风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服,掩盖在黑夜的暗色之下。只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那双眼睛依然熠熠闪光。
在此时这个情况之下,司徒易风没有怀疑风之舞为什么会认出他,而是纠结在风之舞记住了他。
“很好。”定定地看了风之舞好几眼,司徒易风便抓起了风之舞的手,风之舞一愣,刚准备将其手挥开,耳边却猛然响起了风轻鸿的声音。“别动。”
风之舞一愣,猛然之间抬起头看向了司徒易风。
“你的声音……”
“别动。”司徒易风沙哑着声音继续说道,说完这句话手上用力,将风之舞的手掌紧紧地扣在自己的手心里面,不让其能够挣脱出去。而风之舞也在感觉到这个陌生人莫名的熟络之后放弃了挣扎,遵循着心中的声音慢慢地沉浸下去。
“之舞,等你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想来爹已经不在了……”当风之舞全身心地沉静下去的时候,她的眼前莫名地就出现了风轻鸿的形象,一身白衣飘飘欲仙,一根飘逸的丝带将其墨黑如黑绸带一般的长发简单束起,很是有着一种仙风道骨的出尘。
这种感觉风之舞很是熟悉,这跟姑姑风轻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是一样的。
完完全全的一样!
“爹……”风之舞皱了下眉头,脚下抬起了步子,朝着风轻鸿走了过去,但是看着短短的距离却怎么都缩短不了,迢迢又远远。“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之舞说?”风之舞从来就不是那种没有学识的深闺小女子,就算以前她不出大门,但是养在深闺的她却是透过书籍知晓天下之事。
“爹的确是有话要跟之舞说,只是爹告诉的不是爹的女儿风之舞,而是风家的当家人风之舞……”
听到这样一句话,风之舞忍不住地紧张了起来,以前风家的当家人不是她,而是容姨娘,所以那些话是她所不知道的,而现在因为她的到来,一切都改变了。但是终究,事件的最后走向是不会发生改变的!
不知道爹要说的是什么事情!?
想着,风之舞更加紧张地期待着,但是她越是期待,眼前风轻鸿的人影就越是变得暗淡,本来清晰可闻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就好像来自于另一个遥远的天际一般。
空间、时间被隔绝!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力量更是有什么人从中作梗!
074 两人的较量
更新时间:2012…6…16 19:00:09 字数:2014
风之舞紧紧地皱着眉头,感受着从自己意识里面逐渐抽离的有关于自己父亲风轻鸿的信息,风轻鸿想要跟她说的话,也在冥冥之中被隔绝开来。
爹!
爹!
爹……你要说些什么?
风之舞在心里面大声地呼喊着,但是最终她还是没有得到风轻鸿的回应,相互对应的,她手上那来自于外方的力量却是越来越强大,那力量之大,就好像要将她的手捏断似的。
“醒过来!”猛然,风之舞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拥有着强大的穿透力,一下子将风之舞的意识穿透了过去。大惊之下,她猛然睁开眼睛,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司徒易风。
“你到底是谁?!”倏地抽出自己的手,风之舞定定地看着他说道。这完完全全是第一次,在见过司徒易风那么多次之后她能够那般镇定地面对。“你在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原因?”说着这些的时候,风之舞已经完全想起来之前他强迫自己收下的东西,这一次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想方设法地将这些东西给还回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拿在手里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不舒服。
她就是这样的人,迂腐却有前卫着。
“我是谁不重要!”被风之舞甩开了自己的手,司徒易风也没有丝毫的恼怒,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即缓缓收走,淡淡地开口,“现在我只知道,风轻鸿留下的财富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够打开的……”就算是他的女儿又怎么样?一样还是无法打开!
“你认识我父亲?”听到父亲的声音,风之舞才真正正视起这个全身散发着寒冷的男子,眉头在一次地皱了起来,难道说刚刚看到自己父亲风轻鸿的影像也是因为他的原因吗?想着,她看向了自己的手掌,手心里,还有着寒冷的气息进行着往外的传递。
“走了!”黑暗之中,鹰隼一般的眼睛定定地看了一眼风之舞,司徒易风开口说道,“你自己好自为之……”
她怎么了?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吧?什么叫做随随便便的人?什么叫做好自为之?
“你等等!”风之舞倏地伸出手抓住司徒易风的手,“你先别走,我要把那些东西还给你……”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司徒易风看了风之舞白嫩的手抓着他的衣摆,定定地,视线在上面流连很久,随即淡幽幽地,缓缓地开口,“我的东西从来不允许别人碰,除非是我送出去的……”
“为什么?”风之舞正视这个不知道怎么回事,全身笼罩起的力量就好像从地狱里面出来一般的司徒易风,很是大无畏地喊道。“我从来都没说过我需要这些东西,从始至终,我都是强迫中枪……”
“我看中的,就绝对不允许其从我的手心里面溜走……”不管是东西还是人!
稍带沙哑地说完那句话,司徒易风就猛然抓住风之舞的手,大力地将她的手强制性地从自己的衣摆上扯掉。“你,既然是风轻鸿的唯一的女儿,那便是你的命!”
“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会懂的!”司徒易风也算是多话,但是说完这些之后便离开了当地,留下了还呆呆留在那边的风之舞,房间里面无风,但是为什么,她就是感觉到那般地寒冷呢?
司徒易风才跃出风之舞的房间,便被一个人堵了下来,铺撒的月光下,长发翻飞,墨色的发丝缠绕,宛然就是月妖降临于世。
“你的标志性红梅呢?”
“你的标志性银发呢?”
两人一致地开口,但是开完口之后便瞬间无声,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就那般地进行着僵持。
“我说过,不要再带着你的那些目的去靠近她……”
“我也说过,不要将你自己想得那般伟大,你的靠近不也是另有原因吗?”
玉林妖冶。
司徒易风凛然。
两人迎风而站。
“你要什么我帮你去找,不要再去影响她的生活……”两人对视很久,最终还是玉林开了口。“算是我的请求,她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的强行介入只会打乱属于她的所有……”
“如果我说不呢?”司徒易风嘴角微微翘起,“我要的东西,我自己会努力,似乎还不需要靠你……”
“秘藏!”没等司徒易风将话说完,玉林便开口,丢下那样一个重弹,“正如你说的,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那么我自然也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我以着龙鸣山庄庄主的名义帮你获得秘藏,但是作为交换你要离她远一点……”
“玉面公子!”自然,也没有等玉林将话说完,司徒易风便皱着眉头打断了他的话,“我很清楚地给出了拒绝,我的话向来是说一不二……”自然很简单,他选择了拒绝也就是拒绝,没有一点点情面可以讲。“自己努力争取得来的东西才更加具有价值,但是我也不介意玉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