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卿也点了点头,“这小镇上的民风倒是很正,并没有因为有人落难而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长得好看的女子,又是没有依靠的,要是在京城的话,恐怕就被歹人骗到青楼里去了。
红岫说道:“毕竟这小镇不大,要是有人害这姑娘,恐怕整个镇子都知道了,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可是不好受的。”为了不被别人议论,恐怕想要做点什么,也需要顾及一下。
刚出京城的红岫,碰到了这一出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于是在小镇上逗留了一天之后,陈有卿带着红岫继续北上,这次离下一个徐州却有三天的路程,所以这三天红岫只能吃住在马车内了。
又坐了一天的马车,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红岫便不想坐了,对着马车旁边的陈有卿说道:“我想骑马。”现在春风和煦,骑马吹着微风应该很是舒爽。
陈有卿让马车停下,将红岫抱到了自己的马上,一抖马缰绳,马嘶叫一声跑了起来,其他的护卫也是骑着马快跑跟上,风霜雨露四暗卫也各自有马,红岫一上马,陪着她的彩云和晚霞便也嚷嚷着骑马。
晓风和晓霜接两人上了马,也驰骋起来,两个小丫头呵呵的笑着,将这次陪着少奶奶出门,完全看成了游玩。
陈有卿一马当先,一手搂着红岫的腰身,一手掌着马缰绳,微风徐徐的吹在脸上,红岫不由开始眯起眼睛享受了起来。
然而正在红岫享受的时候,身下的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红岫的身子向前冲去,而这时前方也对着他们射过来几只箭。
陈有卿搂着红岫腰身的手一紧,将红岫又带劲怀里,腿上用力两人飞了出去,而射过来的箭则落在了马身上。陈有卿抱着红岫刚刚落地,前方从地下蹦出来不少黑衣人,将两人团团围住了,手中一排排弓箭对着两人。
☆、一百一十八章 不死人
陈有卿和红岫被黑衣人团团围住,而跟在他们后面的护卫,感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护卫将黑衣人也团团包围住了。护卫用弓箭同样对着黑衣人,可是这些黑衣人却是无动于衷,对着中间的陈有卿和红岫,连一丝神情都没有变,众人知道这些人应该是死士,没有感情的死士。
陈有卿依然将红岫护在怀中,看着这些人没有动作,他知道一旦他动作,死士那些拉满的弓箭,必将对着他射过来,这中间他要抽出软剑,然后再用剑气罩住全身的时间不够,所以陈有卿只能站着不动,想着如何解了这围。
红岫趴在陈有卿的怀里,也是不敢乱动的,就怕自己一动引起死士们的乱箭齐射。所以两方人就这样围成了两个圈,却没有一方人马敢动,红岫不知道为什么死士围住了他们而不动手,但是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不行,必须想脱险才行。
就在红岫要动的时候,陈有卿扶着她腰身的手,缓缓的在她腰身轻轻的移动,到了这个时候了,红岫不认为陈有卿还会有心情调戏自己,他的手在自己的要上轻轻欢动,要不是她认真体会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动。
然后又想到,陈有卿的动作肯定与怎么逃脱围困有关,所以红岫便联想到陈有卿自己身上,她知道他身上带着一把缠腰的软剑,而自己是趴在她怀中的,手也正好是抱着他的腰身的。
于是红岫根据自己想的,慢慢地去抽陈有卿腰上缠着的软剑,陈有卿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披风,此时正好挡住了红岫的动作,因为红岫的动作很轻,所以围着他们的死士并不知道红岫已经将软剑抽出来了,并且握在了手中,只要陈有卿需要,就可以从她手中接过软剑。
腰中的软剑被红岫抽了出来,陈有卿便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以他的能力,接剑舞成剑花护住两人便轻而易举了。
没有了危险,陈有卿对着围着他的死士说道:“围而不攻,想必你们主子没有下命令杀我们,既然是这样,就请自己主子出来相见吧!”
陈有卿的话,死士们没有回答,却是在五十米外,传来了笑声,陈有卿转身,便看到从地下走出来的一个人,身形高大,鼻子高挺,陈有卿一看之下就知道,这不是光武人,应该是高晶人才对。
陈有卿转身,红岫也从他怀中探出头来,手中的软剑,却是已经悄悄的递到了陈有卿的手中。她看到出来的人,身穿一件碧色的长衫,脸上挂着微笑,显然现在心情很是不错。
他的长相并不是和光武的一样,脸很白,并不是不健康的白,应该是生长的环境造成的,他身材很高,人虽然徐徐的站着,看是看起来却是充满力量的,被他看一眼,像是被猎豹盯住了一般,带着随时将要你撕碎的气势。
红岫在心中暗暗下了定义:这个人不简单。
那人只是扫了一眼红岫,或许女子并不能得到他的重视一样,所以也就扫了一眼。然后对着陈有卿徐徐的抱拳,“陈大人,牧恭候多时了。”那人对着陈有卿行礼,像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语气中还带着亲近。
陈有卿看了那人几眼,说道:“高晶大皇子殿下,久仰久仰!”赫连牧高晶皇后所出的皇子,五岁便会上阵杀敌,七岁时打了一个漂亮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十岁的时候控制了整个高晶王朝,现在高晶当政的其实是眼前这个二十岁的男子。
被猜中的身份,赫连牧却是一点也不惊慌,反而是很愉悦的笑了,“果然不愧是光武的奇才,牧佩服。”赫连牧说的一点也不虚假,眼中的佩服之色也不是装出来的,能看得出他真的很佩服陈有卿。
红岫没想到将他们围困的,却是他国的皇子。他国的皇子潜进了光武,这样冒险的事情,这人竟然敢做,要知道一旦他身死在光武,那么即使知道是光武杀得,他的国家也不能名正言顺的给他报仇,因为他是偷偷潜进光武的。
陈有卿被人包围了,也是一点慌乱也不见,像是这些人都是蝼蚁一般,对着赫连牧问道:“不知道牧皇子进我光武是为何事?”他是猜到高晶会有动作,但是却没有想到却是高晶真正主政的人来了,这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恐怕从北疆到京城,应该已经混进了不少暗探。
赫连牧倒是很好说话的回道:“贵国的四皇子与牧签下了盟约,牧助他登位,光武十座边城归高晶,虽然是四皇子签下的,但也应该能算光武皇帝应允了吧,既然光武不给,那牧只有亲自来索拿了。”
赫连牧说出这番话,似乎是理所应当一般,一点也不在乎陈有卿听到这些话,会不会将他的计划告知光武皇帝。而他的话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似乎真的是光武欠了他的城池一般。
然而听到的人都知道,这漫不经心的语气下,将要带来的是光武和高晶的一场战争。
陈有卿听到赫连牧的话,说道:“四皇子已经被我皇贬为了庶民,别说现在四皇子不是皇子了,就算是现在仍然是皇子,他所签的盟约,也不等于我皇所签下的盟约。”
赫连牧却是漫不经心的说道:“那怎么办呢,在我高晶,牧签下的盟约可是对整个高晶王朝所签下的盟约,我是高晶的皇子能代表高晶,那么本殿下也自然认为,光武的皇子也能代表光武了。”
说也知道赫连牧不过是给即将开战的两国,找一个借口而已,而且这个借口还根本算不上一个能成立的借口。
陈有卿还没有回话,在他怀中的红岫却是说道:“那么依着皇子所言,是四皇子能代表光武,那么若是我光武能拿出一个盟约,这盟约是与贵国其他的皇子签下的,内容则是高晶将要无条件归顺光武,那是不是这皇子也能代表整个高晶王朝呢?”
红岫的反问很犀利,若是牧皇子不同意,那么刚刚他所说的那些也就不成立,可是若是他承认的话,若是光武这边真的有签下这样的盟约,那么难道他就要依言归顺吗?
听到红岫说话,赫连牧的眼神看向了红岫,嘴上挂着微笑,可是眼中却是半点笑意没有,看着红岫的眼神,就像是直接探到了她的骨子中一般,要将她看的透彻。
赫连牧能十岁就成为高晶的主宰,自然不是空有其表的人,那身上的气势全对着红岫过来的时候,红岫险些支持不住,可是她还是毫不畏惧的看着赫连牧,无畏的迎上他的目光。
赫连牧对着红岫一笑说道:“陈夫人,佩服,佩服。”就是在高晶民风更开放的地方,那些姑娘虽然爱慕他,可是还是不敢迎上他的眼神,而这人则是第一个能在他的眼神下,坚持他着他的人。
赫连牧还想要说话,却在这时,地下又突然蹦出一个人来,嘴角挂着邪邪的微笑,“哈哈,陈夫人的形容不错,赫连牧能代表整个高晶,是皇子的我,自然也能代表高晶了,陈夫人所说的那盟约却是不错,嗯,我应该找光武的皇子们签一个去。”
说完哈哈哈的转身离开了,那方向自然是光武的京城方向。那人出来说了一句话就走了,可是红岫还是深深的记住了他的容颜,红色的长衫,手中一把折扇,容颜俊美异常,身上无处不透着张扬。
他刚刚说的是去与光武的皇子签盟约,而盟约的内容则是打算将整个高晶给卖了。不知道为什么,红岫一点也不怀疑他不敢做,反而认为他不仅会做,还会做的轰轰烈烈。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她就是在这个人身上看出了他的张扬跋扈。
赫连燕,高晶的顽跨王爷,也是皇后所出,但是却是从不管政事,整个高晶出了名的闲散王爷。
赫连牧看到从地下出来的赫连燕,倒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显然知道这弟弟迟早会出现一般,也认他去玩闹。
赫连牧又对着陈有卿说道:“虽然陈夫人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在我高晶就是这样的情况,高晶的皇子便能代表整个高晶王朝。对于贵国的愚弄,牧深感愤慨,所以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开战总要有一个借口吧,这个借口对于国与国之前其实是不在乎的,因为谁也知道,别国要是来攻打你,一定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赢了你便有资格对其进行宣判,若是输了,便只有俯首称臣的份了。
而赫连牧能说高晶的皇子能代表高晶,因为高晶就只有两个皇子,一个是他一个就是刚刚走了的赫连燕。
对于赫连牧的借口,陈有卿不知理会,反而说道:“前些日子,高晶人来光武京城刺杀了不少的大臣,所以来而不往非礼也,光武也不要十倍偿还回去,就是只要高晶端木辉的人头就好了。”
陈有卿的语调不快不慢,但是红岫却是清楚的看到了赫连牧的眼神一滞,让红岫知道这端木辉必定是高晶很重要的一个人物。
红岫不知道,这端木辉就是跟着赫连牧一起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人,若说赫连牧是一个出色的领袖,那么这端木辉就是一个极其厉害的战争指挥着,所以的战争在他手中就是小儿科一样,他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他就是为战场而生,是战场上的神。
可是这样的人物,在陈有卿轻描淡写下,便为光武所暗杀的官员抵命了。当初高晶的人,暗杀的也是也有保皇派的人,依着陈有卿有仇必报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呢!
所以高晶的一个端木辉便给所以的光武死去的官员抵命了,而陈有卿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现在那端木辉必定已经死了。
要么不动,要么一动就让敌人伤筋动骨。从高晶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