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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皇上看病的,自然就是太医院的院首了,而高太医这样说,也是所有的太医商讨出来的结果。
皇上听到高太医这样的回答,脸色却是沉了下来,他对着高太医说道:“你们可是光武最好的太医,朕不想听其他的,朕就是想要你们在神医门的神医没有来之前,不要让这孩子出事,否则你们就要担心你们的项上人头。”
这几年来皇上依旧很久没有这样威严了,特别是对太医院的人,就是高太医治不好他的咳血之症,皇上也从来没有说过重话,甚至根本就是漠不关心的样子,可是现在却是为了一个小孩子就要治罪杀人,让所有的太医都大大的吃了一惊,这孩子到底跟皇上是什么关系?
皇上都这样说了,太医们就是为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好好的尽力了,于是经过太医们慎重的考虑,定下来一个药方,倒是红菱接过了药方看了看。她几年一直细心的照顾凤儿,对于心悸之症的一些药方可是能看懂的,看到这方子没有什么问题,才打算做成药膳试一试。
等众人忙完了以后,已经过了子时了。皇上对着红菱说道:“还是将孩子接进宫中去吧,那里药材都是齐全的,想用什么药直接去太医院里取就是,在宫外总是不方便的。”
皇上不容许红菱拒绝,已经将凤儿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然后先走出了门去。蛰儿没有说什么跟在了皇上的身边,而红菱则是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等皇上带着凤儿离开了,赵文斌才对着所有的人都起来了,他对着红岫说道:“到我书房里来一趟。”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是红岫却是感觉大哥生气了。
两人到了书房之后,还没有说话,倒是调查凤儿怎么来的光武的小厮回来了,那小厮对着赵文斌问道:“凤儿小姐是跟着天华内第一大镖局来的,凤儿小姐就是他们的镖,这一路要保她安全,将她顺利的送到光武的京城。”
听了这话,红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恐怕凤儿是自己私自跑到光武来的,这胆子还真是不一般的大啊!红岫有这样的感慨,赵文斌自然也不例外,他对着小厮问道:“人到了京城又在那里落脚的?”
那小厮接着说道:“凤儿小姐是今天才到的京城,还没有找住的地方,便在街上差点被大姑奶奶的马车撞上,然后就被带回来了赵府。”
红岫和赵文斌听言两人对视了一眼,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就撞到了赵府的马车。两人一瞬间都猜测恐怕是那个孩子故意等在那里的,只是没想到正好出了刺杀的事情,将她吓得犯了病吧!
小厮下去之后,赵文斌便盯着红岫,却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一副等着她自己解释清楚,要不然就要你好看的样子。
红岫却是苦笑一声,说道:“大哥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也是回光武的时候才知道的,蛰儿在我身边养了几年,我却是不知道,一开始以为是红艳的孩子,后来才知道是红菱的。”
赵文斌看着红岫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脸色这才好了那么一些,他知道红岫回来的时候,给蛰皇子带来了一个膳食掌管,可是他却是没有在意,也因此没有见过陵红,若是见到陵红的话,恐怕他早就怀疑了。
☆、二百七十九章 离间?
赵文斌对着红岫又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父亲肯定是知道的,那么陈有卿应该也是知道的吗?还有谁?”当初因为以为红菱死了,所以父亲要回洛阳的时候,他也打算一起回去的,可是却是父亲让他留下来的。
还不待红岫回来,赵文斌突然想到红岫曾让他约见过苏梓祥,于是说道:“苏梓祥也知道吧!”虽然还带着一点疑问,可是却是很肯定的语气。
见到红岫点头的样子,赵文斌却是有些郁闷了,他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女婿都知道了,自己这个儿子却是蒙在了鼓里,难道他就差到了这种地步吗?赵文斌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可是心里却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的。
红岫怎么可能看不出大哥的郁闷,她劝说道:“您也不必难过,父亲是只告诉了女婿,自己的女儿儿子们一个也没有告诉。”谁让女儿嫁的都是强大的存在呢,以至于女婿太强大了,连女儿儿子都靠边站了。
赵文斌和红岫此时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以至于两人在看到被父亲青睐的女婿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便想要刁难刁难,于是陈有卿和苏梓祥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两位,总是看他两人不顺眼,这自然也是后话。
红岫又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大哥一遍,最后说道:“红菱还不知道蛰儿也是她的孩子,不过别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想来红菱早晚也能自己发现的,而且看皇上的态度,像是要一切都回到正确轨道的样子。”
对于皇上来说,正确的轨道,那自然就是承认陵红就是红菱,而蛰儿和凤儿都是他的孩子,也是光武最正统的嫡皇子。
赵文斌伸手轻轻地敲击着书桌,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这些就要看红菱自己的意思了,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也不便插手,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红菱没有回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怎么保护好蛰儿他们。”
现在红菱带着孩子这样不明不白的呆在宫里,明眼人自然就能看的门道,而这个时候也正好是有人趁机攻击蛰儿最好的时候。
红岫自然明白大哥的意思,嘴角轻轻地勾起,说道:“要等着别人攻击我们,还不如我们主动攻击,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可是刚刚遭遇了袭击,而那个时候凤儿也差点出了事啊!”
赵文斌听言眼里也有了笑意,这真是想要睡觉的时候,正好有人给他们送来枕头,不管那场刺杀是谁出的手,他们正好可以栽赃到最想对付的人头上,他们想对付的人,自然就是大皇子孙元晖了。
赵文斌说道:“嗯,明天上朝的时候,我自然会为蛰儿争取更多的利益,天色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了看天色,赵文斌对着红岫说到,自己却是伏案准备写点东西,却是没有要睡的样子。
当凤儿这样一个孩子出现在皇宫之中以后,几乎朝中的大佬们都在凤儿刚刚踏入皇宫的时候便知道了,而其中自然也有大皇子孙元晖和颜家主,颜家主看着站在窗前的孙元晖,脸色有些狰狞的说道:“不能这样下去了,一定要尽快的让皇上立你为太子。”
不能在等下去了,那个与蛰皇子一样的孩子,还有那个膳食掌管又得到皇上那样格外的关注,这些都说明他们最不想接受的一面发生了,那就是温皇后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还为皇上生了双胞胎。
而依照皇上对温皇后的喜爱,时间越久那么谁是太子就越来越没有悬念了,现在他们早下手的话或许还有一丝机会,可是若是现在不动手的话,那么以后大皇子就更没有机会了。
本来颜家主还要试图不要暴露颜家最后的实力,可是现在他却是同样疯狂了,就像是赵陈苏三家不想颜家的孩子当未来皇上一样,颜家自然也不会希望,未来的皇上会留着赵家的血脉。
若蛰皇子不是温皇后的孩子,真的是一个宫女所生的孩子,那么即使颜家再不甘心,若是蛰皇子真的斗得过大皇子的话,那么颜家主也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同样或许在最后的时候选择放弃大皇子。
因为颜家主一开始就知道,若蛰皇子是宫女所生的孩子,那么不管早晚他迟早都会反目成仇的,也就是说赵陈苏三家迟早会死在他们培养的继承人的手中,因为光武的历代皇帝,从来没有一代是被大臣左右的,蛰皇子迟早会打压这三家的。
可是偏偏蛰皇子会是温皇后的所处的孩子,那么赵陈苏三家就是蛰皇子的外家,只要三人没有造反的心思,皇上看在他们能助他登位的条件下,一定会对他们容忍的。
这一点就让颜家主彻底不能接受了,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成了解不开的世仇,赵陈苏三家不允许孙元晖登基,而颜家主同样不允许孙元蛰登基。
颜家主脸上越来越狰狞,同时也下定了一个决定,即使大皇子等不了基,也绝对不会便宜了赵家的人。
站在窗前的孙元晖,脸色不必颜家主好看到哪里去,他听到颜家主的话,嘴角却是挂上了一抹讽刺的微笑,“让皇上立本皇子为太子,外公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您看皇上那样子是会立我为太子的样子吗?”
颜家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孙元晖说道:“你就放心吧,皇上会立你为太子的。”颜家主说完之后,便打算要离开。
可是孙元晖却是将他给叫住了,他声音冷冽的说道:“外公,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么就对我说一说吧,这是我和孙元蛰的最后一次较量,成王败寇全在这一役上,我要全程参加。”
他和孙元蛰还没有正事对上过,可是却是没有想到,因为他母亲的原因,给他给了分让他接近了淘汰的边缘,那么进行一次真正的较量吧!
颜家主看着孙元晖态度坚决的样子,于是点了点头,对着孙元晖说道:“我们还要一个人的帮助。”宫中是什么动向,他自然也一直观察着,而或许一个人能帮得上他们的帮,只要给他足够的酬劳,他肯定是会动心上钩的。
孙元晖问道:“谁?”
“十皇子。”
大皇子和颜家主的机会,红岫他们自然不知道,可是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斗争中,他们自然也感觉的到大皇子一派的步步紧逼,明明不少人已经猜到了蛰儿的真正身份,但是不知道大皇子和颜家主用了什么方法,那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投靠蛰儿的,依然还是坚定的站在大皇子的阵营中。
这让红岫还有赵文斌以及苏梓祥都感到很奇怪,赵文斌说道:“这样的情况,那么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这些都有致命的把柄落在了颜家的手中,所以他们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大皇子的。”
红岫也同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其实也是很好办的,只要承诺不追究就是了。”
苏梓祥看着两人的讨论,平静的说了一句,“陈有卿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几天?”应该就在这几天就该到了吧,他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还是陈有卿快点回来吧!
红岫看了苏梓祥一眼,他就没有看过这苏梓祥除了一张淡定的脸,还有过什么其他的表情,明明也很是紧张,可是却是从来没有表露出来过,真正的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
红岫回道:“就这儿两天了。”
苏梓祥听了这话之后,便点了点头,然后什么也不再说了。而过了两天之后,陈有卿带着宝宝和姗姗抵达了京城,一进城没有回陈府,先是跑来了赵府,而没有想到的是赵倾官也在这一天回了京城。
自然知道陈有卿和岳父回了京城,苏梓祥自然也会带着红艳一起回来的,红艳已经七个多月的肚子了,身子很是臃肿,要不是有人搀扶着,恐怕她自己根本就走不了几步路。
红岫在二门口接住了红艳,男人们自认又去前院书房说话了,也不知道四人要谈什么,竟然让人将书房全都把守住了,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书房。
红岫对着红艳说道:“既然身子不便就不要来了,为什么还要往娘家跑?”看着红艳这兴奋的样子,肯定是主动要求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