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荷香错了,荷香下次改正。”
荷香回答得恭恭敬敬的,语气中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于是,吃过早饭,跟着荷香去了马岸的房间。
马夫人也在,一看见冷采荷进来,脸色依然平静。
看着冷采荷进来,马岸激动地不得了,那样子,是恨不得将冷采荷抱进自己的怀里。
“娘子,小娘子,赶紧过来,到我的旁边来。”
马岸拍着床沿,急不可耐地叫着。
冷采荷看着他就是不过去。
被困
笑话,过去干什么,让他吃自己的豆腐。
“娘子,小娘子,母亲,母亲,母亲。”
没有出息的东西,自己没有办法便向自己的母亲求救,
也不知道马夫人到底有没有听到,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娘子,小娘子。”
“过去吧。”
马夫人终于开口,然后别过头看着外面。
冷采荷走到了马夫人的对面,然后跪了下来。
“老夫人,我是有相公的人了,求老夫人放我回去吧。”
马夫人转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却是一动不动。
冷采荷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她从第一眼看见的时候便觉得有些厉害,她不同于一般的女人。
可是,却只能一直跪着。
马夫人终于开口。
“这是交换的。”
冷采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然后门外匆匆跑进一个人,在马岸的床前跪了下来。
“少爷,少爷,那两个……人不见了。”
“什么?你们怎么做事的?怎么会突然不见?”
冷采荷抬起头,看着马夫人的眼神,然后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昨天就是想不明白事情到底哪里不对。
现在终于明白。
原来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在那么迟的时间和荷香从自己的眼前走过,故意不关门。
想到了这里,冷采荷只觉得自己的背脊上突然冒出了冷汗。
是她知道自己的目的还是后来突然想到?
如果是那样,那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么?
是不是从现在开始,自己的每一步都必须走的小心翼翼了。
“起来吧,去床前,这是交换。”
她又加重了语气。
“马夫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是交换?”
如果自己过去,岂不是就承认了那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马夫人却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地叹息着,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冷采荷不明白她的叹息声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她走了,自己也就没有道理继续跪在这里了是不是?
想到这里,她便也起身,走了出去。
“娘子,小娘子,哎呦,哎呦。”
身后是马岸的声音,反正可以无视,她只是朝前走着,然后荷香突然拦住了去路。
“冷小姐,老夫人想要见你。”
“好。”
正好自己也要见她。
她跟着荷香。
马府确实是很大,这样绕来绕去,都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路,冷采荷甚至想,幸亏自己地理位置一向很强,如果换做了别人,必定是要迷路了的吧。
终于,荷香站定,然后推开了眼前的门。
冷采荷的脚步微微顿了顿,然后便走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非常大,偌大的房间里只设着一个香案,有檀香的气味在房间里萦绕着。
冷采荷眯了一下眼睛,手触到了口袋里的纸包,然后从里面抠出了一下药粉,放到了自己嘴里。
依然没有人出来,她却只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地,然后跌坐在了自己的地上。
手再一次地伸进了口袋,药粉又拿了一点出来。
被困(2)
然后便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冷采荷捧着自己的头,仰望着眼前的这个人。
“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样冷然的声音,却和自己昨天晚上听到的那般慈祥的声音不同。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的头好晕。”
“不用装了,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走亲戚,偶尔经过马府门口,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走了那样的一条路,便被抓进来了。马夫人,你说我装什么呢?”
“呵呵,这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前一晚,小儿中了尖刀,女孩子被救走,第二天,你便出现了,当天晚上,两个孩子便不见了,你说呢?”
“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一些什么?”
冷采荷说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发现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点力气。
“啊,我怎么会站不起来的,啊,怎么了?我的全身上下怎么会没有一点的力气?为什么?为什么?”
冷采荷挣扎着,可是,发现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表面上万般的慌张,内心却是异常的镇定。
还能够怎么样,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要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也不用挣扎了,没有用的,我给你用了松骨粉。”
马夫人冷冷地说。
“松骨粉?什么是松骨粉?你为什么要给我用松骨粉啊?”
冷采荷惊恐地喊着,人更是不停地挣扎着。
“你不用徒劳了,没有用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和你素来没有冤仇,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是真的厉害,不知道她看穿了自己多少。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是谁?”
马夫人在冷采荷的眼前蹲了下来,目光森然,那样的眼神看得人真的有些胆战心寒。
“要我跟你说几遍,你才肯相信?你说凑巧,那也只是凑巧而已,反正跟我是没有一点关系的,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为什么?”
“是的,我不会相信你,我也告诉你,你如果不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那么这里将是一辈子要待的地方。”
笑话,吓唬我,难道我是被吓唬大的?
“好,既然你一定要我说,那么你有证据么?难道就因为我刚巧出现,所有的事情便是我做的么?我昨天进来的时候,发现马府也是非常大的,既然这样,为什么平白无故地将我扣在这里不说,还要冤枉我。”
“谁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有数。”
冷采荷冷笑着。
“我看你是完全的心里变态,那样的一条路难道真的是你们家的么?你儿子这样做已经是不对了,你竟然纵容他。”
“闭嘴。”
“哼,是不是被我说到痛楚了,哼,养不教父之过。”
本来一脸沉静的马夫人的脸色陡然大变,伸出了手,便朝着冷采荷的脸而来。
她的这一巴掌又急又快,而那动作似乎又带着一丝阴风,冷采荷连忙低下头,却还是擦到了脸颊的边缘,感觉到了疼痛。
被困(3)
马夫人勃然大怒,恶狠狠地瞪着冷采荷。
“这样的话也是你可以说?”
冷采荷看着她那般的抓狂,不怒反笑。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是不是触到了马夫人的禁忌,只是看着她如此的生气,她是真的没来由的开心。
从现在开始,对面的这个老女人便是自己的敌人了,敌人的生气是自己最最开心的事情。
“哦,这句话为什么不能够说?马夫人看着也是大家闺秀呢,难道这样的一句话就没有听过吗?是马岸的父亲早就不在了呢?还是他父亲太多,你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这样的一句话,差点让马夫人跳了起来,她伸手就要对着冷采荷又要巴掌过来了。
冷采荷却冷笑,实际上刚才那巴掌过来的时候,她的体力已经有些恢复过来,只是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这次她又怎么会让马夫人得逞?她就地一滚,然后“嗖”的一下子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尖刀,站起来,直直地看着马夫人。
“我想要问清楚,我到底哪句话说错了,我,凭什么要忍受你的挨打?你算什么东西?”
马夫人的脸都绿了,也不知道她怎样从手中变出了一把粉,冲着冷采荷便撒了过来。
冷采荷虽然早有防备,连连屏住了呼吸,又用手掌捂住,但是还是吸入了少量的粉末。
眼看着对方第二把又要撒过来,她手中的尖刀便朝着马夫人飞了过去,只是还是迟了一步,那尖刀堪堪地擦着对方的耳朵,而她则吸入了更多的粉末。
冷采荷连连后退,只是那粉末地劲却马上上来了,她再一次跌坐在了地上。
马夫人看着冷采荷“哈哈”大笑。
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冷采荷逼近。
“你起来呀,你再冲着我使尖刀啊,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不起来了?”
冷采荷也不恼,只是笑:“你算什么呢?如果对着别人用阴的,即使赢了又是如何?”
“呵呵,是啊,我就用阴的,怎么样?你有本事也对着我用阴的呀。”
“我现在开始知道了,马岸的性格是遗传了谁的,原来是你的,我也总算知道了,你明明知道他做的是不对的,却还是如此的纵容,你以为是爱着他,实际上却是害着他,你可知道?说不定有一天,你会不知道自己死呢。”
马夫人不语,只是看着她,有一刹那,冷采荷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忧伤,只是那样的眼神实在是太快,她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再定睛细看的时候,她的眼中仍旧是冷漠。
马夫人看着冷采荷冷笑,却也只是冷笑,依然是不说话。
冷采荷毫无惧色地迎上她的目光,此刻她需要的是拖延时间,她知道对方必定也是知道她的想法的,但是她却不动,任由着她就那样坐着,冷采荷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也无暇顾及,她的手便放在了尖刀上,只等着力气恢复之后,尖刀朝着她飞过去,对敌人她向来是不会软弱的。
被困(4)
“你是不是等着力气恢复?”
马夫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冷采荷,终于淡淡地开口。
冷采荷也不说话,只是依然那样看着她。
“我告诉你,你那是奢念,你就不要再想了。你逼着我前后两次用药的间隔时间太短,所以,这次估计是没有那么快就站起来了,没有半天时间,你是动不了的。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地呆着吧。”
“是吗?你这样子做,难道不怕马岸迁怒与你吗?”
本已经转身的女人,停住了脚步,然后转头看着她。
“呵呵呵,不错,不错,真是对我的胃口,如果不是因为你下手太狠,我是真的欣赏你,而今,这辈子就也算完了。”
“如果,你让我和马岸成亲,我必定会在马岸的耳边说你的坏话。”
冷采荷翘着腿,笑吟吟地说。
好吧,既然她说自己要在这里呆上半天,那便是半天吧,拉着这个女人,自己也不会寂寞是不是?
马夫人却又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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