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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看到顾芸眉看着慕容言,想着肯定是她觉得自己的力气不够,男子的力气大些,又可以向他示好,让慕容言拉他一把,算给他一个表现得机会。又为了表现得矜持一些,不好直说,遂对着她说。
云溪也觉得应该给两人创造这个机会,等着慕容言伸出英雄救美的大手来,谁知他压根就没有动得意思,太没有眼色了,刚才自己上车的时候他还表现得很像样,怎么这会功夫反而不爱表现了呢,难道刚才被打击了?云溪在心里默默的编排自己一番,真是机缘巧合下,自己就变成了绊脚石,看看那娇如白玉的小手,软弱无骨,握在手里一定别有一番滋味。可惜了慕容言就生生丧失了这样一次机会。因为云溪已经心神荡漾的伸出了手,啧啧,美女啊,以前握着这双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自从盛天那一事过后,她才正正经经的以看一个女人的眼光重新审视顾芸眉,才觉得,那神态,那风姿,那样貌家世,那一笑一颦皆是自己所比不上的。自己栽倒她手里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可以接受的,甚至是心悦诚服的,所以她才对顾芸眉没有那么大敌意。只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而已。
顾芸眉坐在了她的左手边,本来倒茶的活是慕容言干的,现在顾芸眉一马当先,先是给慕容言续了茶,又给她续了,然后才想到自己,比起自己一向等着别人给倒,就是拿着茶壶倒得时候也是先想着自己,才是别人。
就比如以前她伺候慕容言的时候,给他续茶,也是不忘先给自己续上,先给慕容言续的时候屈指可数,当然这是在外面,在自己家里面对父母时,那是不一样的。
这样说来,自己和慕容言刚才的没眼色是一样一样的,实在是汗颜那!
顾芸眉伸出芊芊细手,倒是和茶瓷上的牡丹花相得益彰,放在嘴上一闻,再啜一口,轻轻一品,不像云溪当水一样的喝,甚是浪费了这顶尖的好茶。
“这是普洱吧,真是好茶,很香很纯。”
慕容言懒懒的单手撑着头:“顾小姐也懂茶?”
顾芸眉嫣然一笑:“略懂一些,据说这无味之味是普洱茶的最极品,处处充满禅机,有十足的禅境。而且据说这普洱茶最适合秋天品尝,有暖胃助消化的作用。”
慕容言用赞赏的眼光看了她一眼:“顾小姐说的很对,普洱属于黑茶,确实有助消化的作用。”说着还深深地看了云溪一眼。
云溪总觉得这助消化三个字他说的特别重,好像说给她听的似的,这里只有她吃的多,才需要借助普洱茶来暖胃助消化,心里有些窃喜,想不到慕容言嘴里经常损她,心里还是想着关心她的。
她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说:“那我要多喝些,等中午的时候好多吃些。”
慕容言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缓缓地道:“确实应该多喝些,还可以减肥。”
云溪噗的一口茶喷了出来,就说吧,慕容言哪有那么好心?整天算计着让她出丑,以打击她为乐,在他忙碌的为打理生意奔波的时候,云溪一不小心成了他调剂生活的开心果。不知是幸或不幸。
顾芸眉忙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道:“云儿哪里胖了,这样正正好。”微笑着嗔怪的看了慕容言一眼,在云溪看来,倒像两人在眉来眼去的*,自己一不小心又成了被调侃的对象。你说窝不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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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人评价,也没人收藏,好伤心啊。
☆、第二十一章
到了慕月山庄,上次两旁的合欢树落下的花瓣已经被清理干净,和夏天盛开时的肆意怒放不同,现在倒有一种秋天清丽雅致的美。更显出她的清秀与挺拔,洒脱和孤傲。叶子也开始挡不住岁月的更迭,开始要慢慢的变黄。
顾芸眉眼睛放着光亮感叹道:“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慕容言点了点头,才道:“顾小姐,好兴致。”
“略有感慨而已,公子以后还是不要喊我顾小姐了,叫我阿眉或者芸眉就行。”顾芸眉含羞的说,慕容言不知可否,不知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她的才情其实不输于肖锦,只是当时被肖锦的光芒所掩盖,迷惑了云溪的双眼,丝毫没有注意到顾芸眉的才情。
想当初,自己初来的时候,那是合欢树开的最艳的时候,见到只会说好美啊,如果顾芸眉见到的话,一定会吟出更美的诗,看看现在光见到树和树叶,就能吟出诗来着。
云溪默默的在心里想着,走到鱼池旁,心不在焉的拿着旁边的鱼食一把洒进去,正抓起第二把,顾芸眉一声惊呼,忙制止她:“云儿,千万不可。”
她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她依然是语笑嫣然的说:“这儿的鱼应该会有人定期喂食的,你如果喂得太多了,会撑死它的。”
“啊,鱼还会撑死,它干嘛要吃那么多,它傻呀。”云溪很是惊讶。
“是啊,不信你问公子。”
云溪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慕容言,慕容言点了点头,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又补充道:“没关系,撑死了可以在换新的。”
云溪听了心里更难受了,心里暗悔,由于自己的无知,差点草菅鱼命啊,慕容言其实是安慰他的话,在她听来,却感到有些难堪。好像今天做什么事情都很不顺利。在顾芸眉的陪衬下,更是一点自信也无。
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为了掩饰一下还笑了两声,自嘲的说:“想不到比我还贪吃。”
“不知道可不可以参观一下这个山庄?”顾芸眉问道。
“当然,云儿你芸眉带去参观一下吧。”云溪被芸眉两个字而不是顾小姐三个字震得浑身一激灵,顿时脑子清醒一片,懒洋洋的说:“你是主人,干嘛让我去啊?还是你去吧,我在这小亭子里歇一会。”
说着就向亭子里走去,走到亭子里都没有听到后面的声响,也没有回头,不知道两人走还是没走,在亭子里坐下来,没看到人影,琢磨着两人真是走的悄无声息啊。
她幽幽的叹了几口气,就有人端来了几盘水果和点心,还有茶水。闲来无事,就慢慢的吃起来,似乎今天的点心做得不太好吃,有点掖人,还不够甜,想来是做点心的人心情不好,和老婆吵架了也说不定。不过本着不能浪费别人劳动成果的原则,她尽量的吃。
时间过得很慢,她一会儿看看太阳,一会儿看一看左右有没有人过来,日上杆头,两人还没有回来,该不是把自己给忘了吧,也是,慕容言一定以为自己只要有吃的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他好不容易找着一个志同道合,共同语言的人还不好好探讨探讨,交流交流。以前自己可是既不能吟诗,又不懂山水,只好对牛弹琴,实是没办法啊没办法。
她决定在小憩一会,说不定还没睡醒,两人就回来了,在梦里朦朦胧胧的似乎听到说话声,她便走过去,看见盛天在抱着顾芸眉,两人呢喃的低低的说着情话,自己上前质问他们问什么背叛她,他们只对她一声冷笑,并不理睬,好像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急了啪的一巴掌就拍给了盛天,谁知捂着脸的竟然变成了慕容言,慕容言狠狠地看着她,说这一巴掌算两清了,和她再无瓜葛,和顾芸眉搂着离开了。云溪一下子惊醒了,头上出了一头冷汗,原来在梦里都是那么悲催,轻轻的叹了口气,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凉风吹来,打了个哆嗦,汗很快被吹散了,有些冷,她打了个喷嚏。走出凉亭,来到太阳底下,也不暖和。
远处传来悠扬的古琴声,隐隐的听着似乎是七夕那天有人弹过得高山流水,但比那天弹得更老练,更熟悉,好像真是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从高山上流淌下来,清澈明亮,叮咚叮咚的响。云溪随着音乐走过去,看到在一片野菊花从中,慕容言坐在凳子上弹着这首曲子,她从未见过慕容言像现在这样嫡仙般的富有诗意,他在明明暗暗的光影里,一点也不真实。这与她确实也是陌生的。
她见过慕容言温柔的时候,损她毫不含糊的时候,看书安静时,工作认真时,赶她走时冷冷的时候。原来他还会弹这么好的琴。还有这样的一面。
顾芸眉站在他的旁边,欣赏的崇拜的看着他,俨然是一对璧人,她是他的知己,只有他们才能比肩而立,携手同行,她突然感到这样的画面有点刺眼,而自己是个局外人,有些碍眼。
看样子,她这个媒人当得十分的成功,她该功成身退了,要不然,还真成了多余的大灯泡了。
只希望以后慕容言看在自己帮他找了一个好夫人的份上,遇到事的时候还能帮她一把,掏银子的时候还能豪爽的甩出一叠银票。而不是过河拆桥,忘了她是谁就行。
望着天上飞过的鸟儿,吁了一口气,改天一定好好的让他们请她吃顿饭才行。
她缓缓地退出了这里,装作急匆匆的样子找到沈总管,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忘了,家里今天有急事,父亲让我去夏村一趟,我忘了告诉他一声,我出来了,他肯定很着急找不到我,我必须赶快回去一趟,你给公子说一声我先走了。”
她说着就急急的往外走,沈总管忙说:“我派人去说一声,已经做好饭了,吃完再走吧。”
她摆摆手:“不了,我刚才吃了很多点心和水果,还饱饱的,不饿。”
彼时,慕容言弹完了一曲,顾芸眉鼓了鼓掌,说道:“还是公子弹得好听,芸眉受教了。”
“你弹得已经很好了。”慕容言站了起来。
“谢公子夸奖,只是耽误公子的时间了,怎么弹都谈不好,便冒昧请公子弹了一遍,不知公子刚才去处理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吗?不需再去了?”
顾芸眉跟在后面,慕容言道:“已经完了,沈总管带你都参观完了?”
“是啊,慕月山庄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云儿把他夸的一朵花似的。”
慕容言眉眼弯弯:“她怎么夸得,最多是说慕月山庄真是太美了,好漂亮啊。”
顾芸眉噗的笑了:“她确实这样说的。”
“走吧,她一定等急了。”
“最重要的是她一定饿了。”
“饿到饿不着,我已经派人先给她上了点心。”
顾芸眉的眼神暗了暗:“还是公子想的周到。”
☆、第二十二章
两人还未走进亭子,沈总管便匆匆而来,两手一恭,喊道:“公子。”
“怎么了,有什么要紧事?”慕容言抬了抬手,示意沈总管说。
“云小姐说家里有急事,已经匆匆忙忙的走了,我留不住她,就让小朱架马车去送她了。”
慕容言皱了皱眉:“有什么要紧事,她来时怎么没说?”
“她说忘记了,说是李大人要她去夏村去一趟。”
顾芸眉忙道:“云儿说不定真有什么急事。”
慕容言毫不表情的道:“我知道了。”顿了顿又对顾芸眉道:“我还要处理点事情,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沈总管,他会帮你解决的。”说着就往前走,顾芸眉急道:“你是不是要去夏村找云儿,我也不放心她,我和你一起去吧。”
慕容言看看她确实很着急的样子,沉吟道:“走吧。”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还度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她边走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小朱本来要把她直接送到夏村,她不肯,说是还要拿些东西,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