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品着酒。因为她一直埋头吃着东西,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坐了那么久,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小小歪着头问。
“噢,不好意思。”他放下杯子,擦了擦嘴,“我叫苏幕。”
“我叫小小。”
他笑着点点头,会来这次相亲,是朋友鼓动,恰好朋友的朋友有认识婚介所的人,就让他来试试。
前几次的女生,和他以前认识的没有差别,只是她有点特别,让他连自我介绍这么基本的事都忘了。理
清思路,他正想地跟她聊一些有趣的事,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
眼。
“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去吧。”
他离开座位,跑到安静的角落。小小继续喝着酒,盯着旁边空着位置有些不放心,小倌去了那么久
,怎么还不回来,总不会吃坏肚子了吧。望向洗手间的方向,从里面出来的男人跟同座的女人耳语几声
,转头看向小倌坐过的位置。小小更加觉得不对,站起来径直走向洗手间。
男用的洗手间关着门,小小轻轻拍了一下门,“小倌,在里面吗?”
里面静静的,没有人回答她。她用力拍了一下门,“小倌,没出事就出声,不然我进去了!”
把耳朵贴在门上,她还是听不到任何回应,转头把手,门里锁着的,她皱起眉,冲走过来的服务生
说:“把门打开,我朋友可能在里面出事了……”
“可是钥匙……”服务生怯懦地想要说什么。
小小目光一冷,朝门一个重重一踢。“轰”地一声,整扇门倒在了地上,她扬起嘴角,她的力气天
生就大,小小的门还想挡她。厕所里面,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把小倌压在洗手台前,一手捂着他的嘴
,一手抓着他的分身。他惊慌地看着闯进来的人,看到位个子不高的女生,眼中露出一丝放松。小倌红
着眼睛,救助的望着小小。
“你看你,真是不让人省心,怎么才一会儿变成这副样子。”小小微笑着一步步朝小倌走去。
“女人,走开!”外国人用并不流利的中国吼道。
小小心疼地看着小倌,完全没有把说话的人放在眼里,当她走到他身前时,她伸出手按着他抓着捂
着小倌的手。
“GOD……”这个比她高了将近半米的男人竟然一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
小小拉开他的手,另一只手扼住他的手腕,他疼地松开手,惊恐的看着她。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一
句,小小一记过肩摔,把他扔向门外。
“姐……”小倌害怕地搂着她的脖子,他真怕她不出现,真怕她不理他。
“乖,别怕。”她轻拍他的后背,替他拉着裤子。伸手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没事了,
有姐在,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就回家。”
“嗯。”他紧搂着她脖子,重重地点头。想回家,不想呆在外面。
她扶着小倌的腰,一起出走厕所。摔到门上的男人揉着自己的头,恼怒地瞪着她,小小视若无睹地
从他身边走过。回到自己的座位,她拿好东西,忽然感觉到旁边一阵冷风。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拳,她转
过头,冷眼看着外国人傻傻盯着碎了一半的酒瓶,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小小拉高自己的裙子,毫不犹
豫地踢向他的肚子。
“老娘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尿裤子呢。敢阴我,也不去问问我是谁。”
“这是……怎么了……”门口,苏幕诧异地站在那里,为什么才出去一会儿,整整一排桌子都倒了
,还有那个在墙边抽搐的男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小小微笑地转过头,“具体发生了什么,你问别人就知道了。现在,我想饭也不能再
继续吃,以后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再见。”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小倌朝外走,苏幕不解地看着她,“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她头也不回的说。
苏幕望着她消失在视线中,眼中闪着复杂的光,真的不再见了吗,为什么心里那么期待有她的将来
。
打车回到家,一进家门,小小劈头就说:“把裤子脱了。”
“啊?”小倌脸上一红,下意识地拉着裤子,心里荡开一池涟漪。
“我看看伤了没有!”她无奈地加了一句,他到底在乱想什么。
“哦,”他羞赧地咬着唇,慢慢脱下自己的裤子,“其实,并没有进去……”
“没有吗?”她看到他私处的撕裂伤,心疼地皱起眉。
“进去,一点点。幸好姐姐来了。”
“现在这个时候不要露出那么灿烂的笑,”她不满地说,怎么也应该伤心一下吧,“我替你上药。
”
“好。”他噘起嘴,脱掉身上的外套,“我想先洗澡。”
“也对,你去洗吧。”
他点点头,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迟疑地在浴室门口停了下来。
“怎么了?”小小关切地问。
“姐,我一个人害怕,你能不能帮我……”他乞求地说。
“好。”她一口应了下来,这个时候,谁能拒绝他的请求。
弥漫在浴室里的热气,潮湿了谁的心情。小小轻轻为他擦着身体,脖子和手腕上的乌青,还有肩膀
上的吻痕都让她气得想再回去补两脚。小倌害羞地并拢双腿,轻轻咬着唇,感觉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
“姐,你真的是女人吗?”
“变成男人婆也是你害的。”她捏着他的脸说,继续替他清洗身子。
就因为她的女人,她才觉得烦恼,如果她是男人,这个时候就能以安慰为名把他压倒,他这副半遮
半羞的样子,有几个人受得了。而且,从餐厅到家里,他那里都处于亢奋状态。唉,要是她是男人就好
了,或者,他喜欢女人就好了。
[番外:大女人与小受男友:四话,遇见故人]
“唉……”小小喝了一口王老吉,长长叹了一口气。大冬天吃凉茶降火的,估计也没几个,她郁闷地翻
着白眼,每天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亲也亲了,碰也碰了,偏偏不能吃,怎么不让人上火。他倒是天天
睡得香甜,她都快被逼疯了。正烦着,她的手机响了,一看上面显示的是陌生号码,脸上的表情更臭了
几分。
“喂……”她没好气地说。
“你说,许小姐,我是苏幕……”
“不认识。”她干脆地说,正要挂电话,就听那头说:“和你相亲的苏幕。”
“相亲?”小小把手机移回耳边,这倒是有可能的,“老娘相亲的人多了,哪分得清哪个是哪个,
最近我还和一个约在高级餐厅吃饭的冤大头见面……”她不耐烦地说完,心猛地一沉,“你就是那冤大
头。”
“应该,是吧。”他尴尬地应道。
“呵呵,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她应付地笑笑,“你找我有事吗?”要是现在来找她分担饭钱
,她铁定鄙视死他。她后来打听了一下那间餐厅餐点的价格,就她叫的吃的,还不算那两瓶酒,不算她
弄坏的东西,也要快五万,那里的一半也要她一年多的工资,就算他要她交她也交不出来。
“没有……”他迟疑了一下,“许小姐,今天晚上有空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饭店,他们的酒不错
。”
“不好意思,我很忙。”小小一口回绝,那次相亲后,清茹打了几次电话来跟她说他对她有意思,
她看此意思非彼意思,他大概是缺个保镖什么的来找她,她在研究所做的好好的,才不做那种压力大的
活。
“那明天呢?”他不死心地问。
“我在过年前都很忙,过了年也忙。要是到了明年情人节你找不到别人约,可以找来试试,我也许
有空。”
“好,那我们情人节一起吃晚饭。”
“好。”小小不假思索地答应,那个时候他早把她忘了,她估计只能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吃。不对
,明年会多一个小倌,她微微扬起嘴角,有人陪着真的很不错。
天阴沉沉的,寒冷的冬季充斥着冰冷的风,下班的时间,她拉着小倌的手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想吃什么?”
“姐做什么我都喜欢。”他甜甜笑着,“如果,如果有鱼的话就更好,如果姐姐能帮我把鱼刺挑出
来就最好。”
“你这个家伙。”小小宠溺地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好吧,我们就煮鱼。”
“嗯。”
看到他满足的笑,整个冬天都温暖起来,她微微咬着唇,现在哪怕只是想想他离开的生活,就会忍
不住很难过。走到商场,她看到在那里派发宣传单的圣诞老人。
“姐。”小倌新奇地拉拉她的手。
“原来今天是平安夜。”小小这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小倌,我们买瓶酒回去,庆祝圣诞节。
”
他点点头,期待地咬着唇,“姐,圣诞节是不是有礼物?”
“是呀,”她无奈地看着他,“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一直和姐在一起。”他兴冲冲地说。
“又不是生日许愿,”她板着脸,忍着嘴角的笑,“是要具体的东西了,比如衣服呀,玩具呀……
”
“玩具……”他想了想,“我想要米老鼠,妈妈以前要给我买的,后来,她和爸爸就……”
“我给你买。”小小忙说,一看他眼睛红红的样子就受不了。
“真的?”他马上露出笑容,开心地摇着她的手,“我就知道姐疼我。”
“少在那里撒娇,这个商场可能没卖这些……”她皱了一眉,万分不情愿地转身看着对面新建的大
型卖场,“我们去那里。”
“嗯。”他点点头,握紧她的手,那里的人好像比这里还多,以前他们都不会去那儿买东西。
“难得过节,我们再买几套衣服,一直窝在家里,都有好几个月没逛街了。听说那里有很高级的食
材,还有不错的酒……”她一边说着一边噘了下嘴,如果可以,真不想去那里。可是这里最近的就这么
两家,要是打的去别的地方,他会更紧张。零零碎碎地,她大约知道了他的童年,父母去世,他拼命读
书,别的事一概不懂,家里留给他的房子还是他的,别的全都念书用完了,至少他的舅舅这么跟他说,
她实在不懂一个年年大奖学金的人会花掉四五十万的学费,从他完全把钱交给她管看得出来,他根本就
是任人宰的肥羊。好像进了初中开始,他的男人缘就很不错,大部分都算是变态缘,他能到了工作了才
失身,这才是个奇迹,第一次让他动心的人,是个花货,他失恋了,学人喝酒,结果连一瓶也没有喝就
倒了,还摔到小小身上。
除却以前照顾他的老师,小小算是对他最好的人,那时他一心念书,也感觉不到别人的好,老师为
他做再多也有限,其中还有几个趁机揩油的,他虽然看不穿,但是总觉得对方给他不好的感觉,渐渐的
,所有人在他眼中都变得可怕,偶尔走到街上,也会碰到像餐厅里那样对他动手动脚的人,他本来在生
活方面就是个白痴,出现在几次去服装店买洗涮用品的笑话后,他更加畏缩不前。现在他至少还敢跟她
到商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