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穿越之逃爱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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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穿越之逃爱女皇-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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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具,身上穿的却不再是灰色,白色的长袍加上绿色的花纹,小小目光一亮,这不是她那天提议的, 
想不到他还真听了。粗一看,长子还真不错,只是不知他面具下的脸长的什么样子,小小好奇地望了他 
一眼。

  “好了,下一个。”

  才一会儿,剩下的人都被她赢了。她嘴角一勾,望着坐到她面前的正平,他是最后一个。寺中的人 
都紧张地围到他身后,一付让她好看的样子,小小暗暗捏了一把汗,一般能当会长的,智商和似水如风 
有得拼,要是现在输了,她岂不是成了全寺人的笑柄。紧张地盯着他,她握紧手中的棋子,悬着心分析 
他的每一步。

  第一局,她顺利的赢了,这是当然的,他怎么说也是刚学,一时半会儿的下不赢她就不出奇。第二 
局,她毫无悬念的赢了,有几步,她以为他会反攻,结果他并没有,难道是有心让她放松戒备,她暗暗 
猜想。第三局,她仍然赢了,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他一眼,他不是真的这么差吧。

  “哈哈,豆子,他的棋比大爷我还差。”流挑着眉说。

  站在正平身后的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正平沉着脸,紧紧盯着她,“再来一盘,决 
一胜负。”

  “好。”小小兴奋地点头,他终于要动真格的了。

  房间里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到,他们屏气凝神盯着他的动作,小小紧张咬着唇,不过是一盘棋,有 
必要搞成现在这样,好像生死对决似的。看他们认真,她也不敢怠慢,但是,还不到五分钟,她轻松地 
赢了。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小小不敢相信地问:“正平,你不会故意让着我吧?”

  “没有。”他黑着脸,不服气地瞪着她,“再来一盘,决一胜负。”

  “是。”她被他眼中寒气吓得不敢反驳,只得收好棋子,重新再来。

  就这样,她听着他的“决一胜负”,一直熬到半夜。小小打了一个哈欠,什么时候他才能放弃呀, 
她都快累死了。

  “正平,下一盘要是你再输,今天我们就算了。还有……”她皱了一眉,累了她一天,总得弄点精 
神补偿吧,“饭菜的事我就不说了,那是大叔输给我的,至于你……”她扬了一下嘴角,“你就唱首歌 
给所有人听吧。”

  众人眼睛一亮,熬了这么久总算有点回报,他们一次也没有听过会长唱歌,不知会是什么样。

  “好。”正平一口答应。

  两人重新开始下,小小急着要睡,也走几步赢了,和他下了半天,小小也得出经验来,他是个直肠 
子,不会拐腰,她设个圈,假做在这边布子,他就一心防着这里,根本看不到她另一边已经快要五个了 
。

  “既然我赢了,你就唱吧。”小小伸了一个懒腰,大模大样地往椅子上一靠,好奇地盯着他。

  他皱了皱眉,犹豫了半晌,不知怎么开口。

  “选首你最拿手的,快点唱完,大家都等着休息。”

  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大声唱出蓝田一带盛行的小曲。小小猛地坐正,傻傻地盯着他,不是 
吧,他唱的也实在是……太难听了。她按捺着捂着耳朵的欲望,和他身边的人对看了一眼,各自无奈地 
低下头。偏偏他像唱上了瘾,一直不停地重复唱着那首曲子。小小努力克制着,暗暗感慨,怎么会有唱 
歌这么难听的人,听他的声音,干净平静,音色听起来不错,怎么唱出来就那么刺耳,调早不知跑去哪 
里的,整首歌就一个调子,而且平得很,完全没有起伏。

  “哈哈……”流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开始狂笑,“正平,你唱得实在太难听了。”

  难听?他目光一紧,停下唱歌,他从没有唱过,是好是坏自己也听不出来,可是别人不也是这样张 
嘴就唱,他和他们一样,为什么他的会难听。

  “那个,正平,你不要听流乱讲,其实你唱的,很有自己的风格。”小小艰难地说着,暗想,违心 
去夸张一个人真的很难受。

  “是吗?”

  他的声音不带情绪,小小听不出他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无奈地皱了一下眉,“我们今天就这样吧 
,天都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明日,我们再来一决胜负。”

  “好。”小小干笑着点点头,为了吃点好的,把事情弄成这样,她真是不容易。

  第二天,小小一打开门就看到正平站在外面,还没等她说什么,他就走到屋内。

  “决一胜负。”他坚定地说。

  “好。”小小无奈地应道。

  一整天对着一个戴着面具棋艺不精的男人,已经让小小快受不了,最让她头痛的是,他一输就自动 
自发地唱歌一首。不到中午,全寺的人全都走光了,只有她和流不得不受他歌声的荼毒。没奈何,小小 
想假装输棋,刚动这个念头,他就冷冷地说:“不能作假,见必杀之。”

  小小心一沉,这了几盘棋送了命,实在不值当。没办法,她只能欲哭无泪地继续被他的歌声摧残。

  
[正文:第六十五章 他们的身份]
“会长,你就放过我吧,要不你先下赢了寺的别的人再来和我下,都过去五天了,你难道不觉得腻?” 
小小忍无可忍地看着他,都没见过一个人迷五子棋迷成这样,每天一开门看到的是他,到了晚上赶也赶 
不走,巴不得她和他一样时时粘在棋盘上。最让小小无语的是,都过了五天,他的棋艺一点长进也没有 
,五子棋又不是很难,厨房里的一一都比他学得好,亏他也敢时时和寺里棋艺最高的她下。

  “他们都下不过你,我这个会长一定要下赢你。”他目光坚定地说,继续沉思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是他们中最没可能赢的,小小翻着白眼想。“会长,不过是下棋,大家下着高兴,没必要非要谁 
赢的。”

  “不行,我如果连棋都下不了,怎么能当会长。”

  这两个没关系吧,小小暗想。躺在床上的流也看不下去,他总是在都打扰他和小小亲密。可气的是 
,他一说他打扰,他就提议和小小去别处下,流怎么能让他和小小两个人单独相处,没奈何,只有忍下 
来。

  “小小,没跟他说,他就是死脑筋,烂木头。”流微脑地酸他。

  正平像听不到他说的话,继续想着下一步要怎么走。流一看他无动于衷,气得更厉害,委屈地拉了 
拉小小的袖子,“你看他……”

  “算了,算了,你也说他是死脑筋。”小小安慰道。

  “我不是。”他下了一子,依旧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说话。

  “为什么他只跟你说,不和我说。”流怀疑地盯着小小。

  “没有。”小小苦着脸,总在一边吃干醋,他也管得太紧了吧,“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她落了一子,望着外面的天色,也快时候吃午饭了。正想着,一一端着饭菜二步并作两步蹦进房间 
,“会长好。”他叫了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棋盘。

  小小暗暗觉得好笑,他们两个一大一小,是寺里最铁的棋迷。“一一,今天大叔做什么好吃的了? 
”

  “嗯,很多。”他心不在焉地回答。一看正平要落子,急得连忙叫出来,“会长,下那里不行。”

  “一一,你算是耍赖。观棋不语真君子,你只能静静看着。”

  “什么叫‘观棋不语真君子’?”他不解地问。

  小小坏坏一笑,调侃地说:“就是说,下棋的时候不乱给别人支招的人,才是能当正君的人。”

  “真的?”他眨着大大的眼睛,开心地拍着手,“我想当正君。”

  “小小年纪,真不害臊……”流扁着嘴说。

  一一红着脸,害羞地低下头。小小怕他难过,安慰地拍拍他的肩,“别听他乱说,他比谁都想呢。 
”

  “豆子。”流嗔怪地嘟起嘴,“他怎么跟我一样。本大爷英俊潇洒,但是你看看他,长得那么奇怪 
。”

  “哪里奇怪了,”小小搂着黯然低着头的一一,“你看他,多可爱,粉嘟嘟的。要是放我们那里, 
女人见他都高兴疯了。”

  “真的?”一一不敢相信地抬起头,从来都没有人夸他长得好看。

  “当然。”小小一拍胸口说。

  “你们那里的女人,是指哪里?”正平紧盯着她问。

  小小背上一寒,慌忙说:“就是指玉清茹呀,她就喜欢这样的。”可怜的清茹,他们真的长得不错 
,你就乖乖都娶了吧。

  “清茹?就是前些天,会长跟我们商量要进京去见的玉清茹?”一一眨着眼睛问。

  小小转头看了他一眼,原来他已经打算要去了,说得也是,难得有机会能生孩子,他们自然不会错 
过,就不知清茹会怎么想,她对朝凤女子的审美观实在没有信心。

  “是要去,不过……”他捏起棋子,目光一紧,扬头射向墙头。

  他终于爆发不想学棋了,小小暗想,忽听外面“啊”的一声,眼中闪过疑惑。正平不在意地重新拿 
起棋子,“等身子好了,就走。”

  “你不说我也会走。”流没好气地说,刚才的人是个高手,若不是正平出手,他根本没有发现有人 
在,就算是伤好了,他一个人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况且现在身边还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

  “常有人在这里监视吗?”小小不安地问,这样下去,迟早会连累寺里的人的。

  “第三批。”他冷冷地说。

  小小微微皱眉,一一见状,好心安慰道:“哥哥不要担心,我们都跟会长学过武功,最先进来的人 
里,我还打伤了一个呢。”

  “你……”小小惊讶地看着笑得灿烂的一一,这么小的孩子,武功比她还厉害,她真是小看寺里的 
人了。

  “在寺里,武功最好的当然是会长,然后是厨房的大叔,守门的叔叔,种菜的哥哥们武功也很好。 
哥哥要不要一起跟着学,我可以教你,会一点武功就不怕被人欺负了。”

  我才不要跟一个小孩子学,小小暗想,满脸堆笑地摇摇头,“不用了。”

  “她笨得很,根本学不会。”流戏谑地说,“如果她要学,我会教,哪用得着你这个小鬼。”

  “流哥哥也就轻功厉害……”一一半低着头,轻声说。

  “你说什么!”流羞恼地握着拳,“我对付你这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是吗?”一一抬起头,透明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一一,下去。”正平冷冷地说。

  “是。”他微微笑着,乖巧地走了。

  小小微愣在那里,她应该没有看错,那么小一个孩子,目光比大人还要可怕。会里的人都这样吗, 
会不会长夸张了一点,她看他们除了长相特别一样,和普通人家的男子没有别的区别。晚上,等正平离 
开后,小小迫不及待地问,“流,一一那孩子是不是武功很高。”

  流翻了翻白眼,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一般,跟我比差远了。”

  “那寺里别的人呢,他们全是高手,他们不是只想生孩子,要那么高的武功作什么。”

  “我只知道正平是杀手,别人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流低声说。

  “不会吧,开什么玩笑。如果你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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