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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写了这么多,还觉得有很多话呢,但是,这里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所以只有希望只有温暖,没有悲伤……
我希望每天早上,你们都能看到我的问候,所以选择早上7点更文……
明天开始,是小五和写意的一个番外,还有一个是交代所有没有交代结局的番外,包括写意、仙承、二哥的孩子哦……
另:本来是今天前五名留言的和长评的要寄明信片的,但是,现在我觉得很感慨很快乐,所以,所有现在我更这一章之前给我留言的,微博(红景天hjt)私信我,或者qq(310253265)给我地址和邮编,要快哦,明天发明信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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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番外·【不如怜取眼前人】一'
“咳咳!”压抑的咳嗽声再一次响在安静的屋子里。
淡淡的夕阳从门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了一道淡淡的影子,细看下地上仿佛撒了一层细金碎片似的。楚云然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有些出神地看着地面。
一道高大的影子映过来,伴着温暖的声音:“云然,歇一歇吧。”
楚云然却是不提防忽然有声音,下意识就是转头,手跟着就是一挥。
“哎呀!”她低低叫一声。
浓浓的药汁泼在她月白的衣襟上,容绍维也是一惊,忙放下还剩下大半碗的药,掏出手绢给她擦,嘴里道:“对不起,对不起。”
楚云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飞了云霞,她不着痕迹避开他的手,自己淡淡擦了两下道:“没事。是我唐突了。”
手落在虚空处,容绍维的手僵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来。
楚云然已经一派淡然,她一向如此,从来温和有礼,却是疏离淡漠,她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冒着热气的药碗:“原来你是去端药了?”
容绍维端起药碗道:“赶紧喝了吧。早给你说过,你身体不适就不用亲自来,有我在,你偏偏不放心。”
语调虽然平淡,可是满是宠溺了。
楚云然微微皱眉,但是一如既往地温声道:“不过是咳嗽几声,哪里就需要巴巴地去煎药。真是劳你费心。知道你素来稳妥,只是正是月末,写意的酒楼和仙承的布匹绸缎都已经结算干净,只剩下我们的古玩字画,虽然我们的店铺一向进账不多,云卿多次说不用上总账,但是写意好心好意想出这个各自管理一店铺的规矩,总不能还真把自己当了大老板,该按规矩来的,还得按规矩。”
一面说了,一面喝完了药,喝了几口茶,然后慢慢用手绢擦了嘴角,才道:“我已经对过一遍,我们再来审核一遍,今天晚上就可交账了。”
容绍维点点头,开始对账单,然后结算,两人忙了好一通,等到做完,两个人都舒了一口气,一抬头,天都已经微微麻黑了。
容绍维道:“账本我一会儿就亲自送去,我先送你回家吧。”
“不必,你只管去送账本就是。”
“我不放心。”容绍维看着她,目光温柔,“我不敢想象上次你遇到那几个混混时的境况,如果不是五爷经过我一辈子都会不安。”
楚云然避开他的眼睛,淡淡道:“那次也是巧了。不会再有了。你忙吧。”
望着抬脚走到门槛的楚云然,容绍维忽然提高了声音:“云然!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绝然?是我不配吗?”
他从来是默默关怀,没有这样烦躁过,也没有这样唐突过,楚云然亦是有些发愣,他的心思她岂会看不到。
她回过头来,暮霭沉沉,她的脸也有些看不清,声音却很清:“不,是我不配。”
他忽然走上前,热切道:“不,在我心里,你就是那天下唯一的女子,不要固执了,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他一向不善言辞,这已经是最出格的话了。
楚云然不是不感动,但是她慢慢道:“对不起,绍维,不行的。”
容绍维沉痛道:“到底是为什么啊?”
楚云然却是不知从说起了,她张了张口,忽然身后传来浑厚爽朗的声音:“因为她是我的妻子。”
两个人都是一怔。楚云然蓦然全身僵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容绍维抬眼看去,只见昏黄的灯光下,是一个青衫高大的男子,形容憔悴,但是目光迥然,他站在黑暗里,可是却让人误以为那里很亮似的。
“你是谁?”容绍维皱眉,“哦,一下午都看见你在外面晃荡,你想干什么?”
青衫男子露齿一笑,灿烂明朗:“我不想做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她是我的结发妻子,所以你不行。”
容绍维大怒:“这里岂容你胡说八道!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上面的投票,都没有人喜欢小方诶
'195 番外·【不如怜取眼前人】二'
他们,不是早已经结束了吗?
临走的时候,她请求楚云忻放她远走,只说在皇陵处病逝,她本打算留一封信不与他正面冲突的,谁知,他得知她要走,急匆匆跑回府,拉住她道:“你是什么意思?”
她答得明白:“你知我们从不是真正的夫妻,何必还挂着一个名衔。我倦了,不想呆在这里了,你不必写休书,因为皇上会宣布我病逝。从此,你我就不要见面了。”
那时他是什么表情呢?似乎是震惊还有愤怒,她不知道他愤怒什么,大概是她先说的离开,他丢了面子,还记得他说:“我不喜欢这样,你既然是我妻子,却流落在不知什么地方,我怎么可以当做你是真的不在了呢?”
她道:“那么,你是想让我必须真的不在才可以吗?”
他大怒,掉头而去。
那意思不是说就此两断吗?时隔一年,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说她是他妻子,是哪根筋不对?
楚云然一路无语,也想不出更尖刻的语言,他也没有说话。
到了家,走到庭院,见写意仙承他们齐齐都在,她温声打了招呼就直接回房,上了锁。
他没有跟来。
身体不适,到了夜晚越发咳得厉害,她咳得一声连着一声,好久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她打开门,就见他站在门口,笑道:“今天咳嗽有没有好一点?我让人煎了药,也买了桂花糕,趁热喝了吧。”
她爱吃桂花糕,他也知道了。
只是,他也会来这一招?
她不想绕圈子:“方将军到底意欲何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不妨直说。”
他怔了怔:“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能让我的妻子流落在外,我来接你回家。”
楚云然忽然就大怒:“你是哪里不对?三公主已经死了!我们也毫无关系,你现在突然来说这些?从前你不不愿意承认的妻子,现在巴巴地来接回家?我再说最后一遍,那个三公主已经死了,希望你不要无理取闹!”
清晨的她,因为愤怒,苍白的脸上有了淡淡的红晕。
他会扭头就走。
可是他却咧嘴笑了:“生病的人,果然脾气大了点,云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发火。”
他这是什么表情?她发火他觉得很有趣?
她无视他手里的药,出门去了。写意在大堂叫她:“然姐姐!不吃早餐吗?”
她没有停步:“不了。”
刚走到店铺前方,见几个熟识的人正在摆摊子,见了她,一如以往地打招呼:“然掌柜!”
她报之一笑,正想继续走,忽然有人道:“这是谁啊?”
“你们好,我是云然的丈夫。”
街头炸开了锅:
然掌柜竟然已经成亲了?
然掌柜的良人果然英姿威武,人才出挑!
唉,绍维那孩子,到底是个没有福气的……
楚云然愤怒回头,方定毅竟然跟他们聊得很投缘。
不过短短两天,整个小镇几乎都知道了开古玩字画的云然居的掌柜的,原来早已成亲,还是个少年英豪呢!
楚云然觉得她要崩溃了,她本不多话,逼得不得已也是重申立场,可是他总是认真听她讲,可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一点也没有收敛的架势,更没有收场的打算。
她也曾求助于写意和仙承,奈何二人都说,方定毅那人是认定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除非你说一句话。
她说一句话?
她是不可能跟他走的。
“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他再一次这样说的时候,终于,她对他说:“你不要这么幼稚,整天跟着我,我们说清楚,晚上你在东湖边等我。”
果然一整天她都得以清闲,心里无比轻松,做起事来就格外顺畅。正巧那天容绍维进货归来,他这一趟收获颇丰,只是憔悴的厉害,很没有精神似的,楚云然忙着摆放和记账,又吩咐下人给他煮了粥,一起吃过饭,又忙了一会儿,才把一切弄顺畅。
容绍维张嘴几次,终于道:“你……真的是他的妻子吗?”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问她,她想了想,答:“现在不是。”
容绍维的眸光更暗了暗,才点头道:“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我也很高兴。”
楚云然微微蹙眉,正要说话,忽然脑子里闪了一下,才想起方定毅是在东湖边等着她的吧?可是,现在已经是这么晚了,他不会一直在那里的。
虽然这样想着,她还是有些如坐针毡,终于匆匆往东湖赶去,她让丫头打着灯火,可是湖边,哪里会有人呢?
就知道,他哪里会有这样的耐心?又怎么会肯用心至此?
回到家里,她有意看写意那边的状况,可惜也并不见他,不知道他到那里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饭的时候,写意漫不经心问道:“方定毅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直不见他?”
仙承叹气道:“已经请人去找,他像是凭空消失一样,到处不见他了,真是奇怪!”
写意大惊:“不会吧,他知难而退,悄悄溜走了?”
果然,一连几天,都没有他的消息。
…
本来是打算昨天把这个番外连载完的,但是夜里开了会,就没有什么时间了,所以。。。谅解,上面应该有许多怪异的地方或错别字,等会修改,然后把这个番外载完
'331 番外·【不如怜取眼前人】三'
楚云然不动声色,依然淡淡地忙碌着,可是对容绍维,就更温和而疏远了点。
写意请喝茶,上的是最新运来的好茶,用了精致的茶具,还请了貌美如花的女子弹琴助兴。
一曲毕,仙承道:“写意,我才想起来你这楼上雅间的格局,原来跟京城的五味斋有些相似啊!”
写意点头:“有没有更胜一筹?写意出品,必属一流。咱生生在这偏僻小城弄出个京城第一酒楼!”
仙承也不羞她又在自命不凡,只是看了一眼望着窗外走神的楚云然,然后漫不经心道:“说起京城,你这个万事通不知道有没有新闻要讲?”
“新闻”这个词她也学会了,写意投之以赞赏的目光,伸手给楚云然的杯子倒满,道:“要说离奇的事是没有,不过现在已经人尽皆知的事还是值得一提的。”
仙承了然:“哦,你说的是北方又起征战之事吗?听说北芒再次挑起事端,惹得皇上大怒,派护国将军亲征,护国将军签下生死状,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