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壁虎等待蚊子
你是蝴蝶翩翩飞舞
抓不住 又要命真是苦
说什么叫壁虎漫步
是我创造独门舞步
是一种啪啪走的壁虎
有些触电我才发现
喜欢真冲动有时难分辨
想要冒险靠近一点
别人……”
有人!我赶紧闭上嘴,原地卧倒。
“我说秋林啊,你不要喝了啦。”秋林?冷秋林吗?他在这里干什么?还有狐狸有在这里吗?嘿嘿……
我微微抬起头,看到了月光下那两个身影。冷秋林手里捧着一坛酒猛灌,单段炎就坐在他的对面,好像很无奈地看着他。
“哎,我叫你……”单段炎抬起的手又无力地放下,因为冷秋林根本把他当空气,继续一言不发地猛喝。
“算了,我知道你心里苦,你一个人静静吧!我走了。”捉着单段炎站起了身来。
“别走。”
这可不是冷秋林叫的,而是我这个惜帅如命的花痴女叫的。我真是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偏偏在这个时候犯病了。
“什么人?”单段炎那小子鬼叫个什么?
跑,还是不跑。泡吧,我不一定跑得掉,不跑吧,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有一点我是肯定的,不跑一定不会受伤,跑的话就算被抓到,那么多的陷阱,才到哪一个也划不来,要是弄个伤残,命运更悲惨。
“啊——”这个单段炎出手还真重,抓得我的胳膊都要脱臼了。
“放手,段炎。”冷秋林已来到我面前,劈手来夺我。
开什么玩笑。
我趁着单段炎发愣的当儿,挣脱了他的手掌,山道一边。冷秋林也停下了半空中的手。
“嗯嗯……那个……是我啦。”我拉下了面纱。
“王妃?”单段炎绵连疑惑。
“哈哈……屋里呆烦了吧!”冷秋林冷笑着转过身去,仰起头拖着酒坛喝起酒来,酒花四溅,在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那么悲凉和孤独,那样瘦弱的背影承受了些什么呢?我不懂。
那个不是我的戒指吗?在冷秋林的无名指上的那枚闪着暗蓝色光的戒指,不是我的吗?我得拿回来。
“这个还给我吧!嘿嘿……”我拉住冷秋林的手,指着戒指对他说。
他没有看我。我也不理他的反应,直接开始往下扒拉戒指。
他没有任何反应,仍由我取走了戒指。他的眼神深的让我看不到底,那黑色的眼瞳就像没有星光和月亮的黑夜一样,一遍遍写满了什么,又慢慢地消失……我看不见,也看不懂。
“那个……你在看风景啊?”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话,“那个……那么我先走了,不打扰……”
还没有等我说完,就被他抢词了。
“你走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选择他,那么就请你彻
底地从我的世界消失。”他突然笑起来,笑得那样凄凉,“哦,忘记了,现在应该叫你王妃——才对!”
我捕捉到了他眼里闪过的一抹忧伤,不敢再多说话,我转身就跑。
为了向他表示我的心情“愉悦”,我还特意唱起了歌,在屋顶上蹦蹦跳跳,往我的房间跑。
“眼玻С梢惶跸咔崆狨谧沤偶�
屋顶上的瓦片是他的琴键
一步步一点点游走在爱情边缘
想出现就出现想不见就不见
想睡就睡一天不理任何人
不回电不上线不会和任何人争辩
爱上他危险危险不爱他思念思念
他总是若即若离若隐若现
有时候沈默冰冷有时候温柔靦腆
任谁都不会是他爱情的主人
靠近时 缠绵缠绵离开时 敷衍敷衍
他总是忽热忽冷忽近忽远
他可以一成不变也可以瞬息万变
但是他不会为你做任何改变”
我边唱边跳,high到不行。当我唱到“波斯猫玻ё潘乃鄄ㄋ姑谧潘慕偶狻笔保一古浜系孛衅鹆搜郏谄鹆私牛馈旨N揖谷徊韧宋荻ィ讼氯ァV蠛臀颐俏按蟮拇蟮啬盖桌戳艘桓銮酌艿膋iss,然后就安静地“睡着了”。
脸叫一声的机会都不给我,这是为什么啊?
“你是谁?”我从床上坐起来,防备地看着眼前这个雄性生物。
棱角分明的下颌,霸气的眉,冷厉的眼神,勾挺的鼻子,还有蔷薇花瓣的唇。
“你说呢?”他眯着眼看我。
太强了,帅到掉渣呢。
“不、不知道。”我开始有点害怕他的冰冷气息。
“不想理我也不用装失忆吧?”冷、冷、太冷了!你想把我冻成冰棍吗?
“失、失忆?我没有失忆啊,我不就是那个……那个……诶?”
“说啊。”他有点不耐烦了。
“对不起,我想不起了。”
“……”他直愣愣地看着我,瞬间又由火爆变得冰冷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我是谁?”
喂喂,别想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啦。
“那我去问问别人。”我窜到了门边,刚打开一条门缝就被一双修长的大手从后面合上了,大手抓住我放在门把上的手,握住不吭再放开。
他扳过我的身子,神情地看着我,说“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不能失去你。我们重新开始,嗯?”那眼神让我的心陷了下去。我只是想玩玩失忆的游戏而已,没有想过他会当真。
“我们是恋人吗?”我眨着眼睛,满是疑惑地发问。
“恋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互相爱着对方。”
“……”他迟疑了一下,才说“是的,我们曾经
相爱过。”他的眼睛闪着光,仿佛看到了希望。
“那现在呢?我们为什么事情不再相爱了?是什么事情呢?我想不起来了。”我傻傻地问。
“因为、因为……”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原因。我继续眨着杨静等着他的答案。
“因为你爱上了别人。”
原来他一直是这么看我的,因为我爱上了别人所以才不爱他了,我怎么回是那种人?虽然事实如此,但是我不想要承认。
“你骗人,你长得这么帅,难道我还会爱上别人吗?你骗人!”
“你是说你爱我,只爱我!对吗?对吗?你只爱我,你不爱竹释然,不爱他,是吗?”他使劲地摇着我,急切地想要确认。
“谁、谁是竹释然?”
他一把搂住我,道“太好了,太好了,你忘记他了,你忘记他了!”
“对不起,你可比轻轻地楼我吗?我快要、快要喘、喘不过气了!”
听了我的话,他放开了我,改抓我的肩膀,急切地问 “你爱我吗?告诉我,你爱我吗?”你用那样急切的、恳求的眼神注视着我,你叫我怎样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我曾经爱过你,真的。
“对不起,我……”
“不要说‘对不起’,我不要听你的道歉,我不听。我只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告诉我,你爱我吗?”
“我不……”
“不,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到那个字!我不听,我不听!”他拼命地捂着自己的耳朵,疯了一般地嘶吼着。
“我是说——”我抓住他的手,“我想知道你的名字,以前的事情我都不急得了,你让我怎么回答你?你要染我爱你,你总要让我知道你是谁,我是谁?还有,我要告诉你,你要问我爱不爱你,你必须想办法让我再次爱上你!你明白吗?明白吗?啊?”我的天,喘不过气了,呼吸、呼吸。
他楞住了。
他怎么这么喜欢楞呢?难道是神经反应迟钝?嗯,有可能。
“你明白了吗?”
“嗯。”他点了点头。
他笑了,仿佛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握着我的手,他说“我叫冷秋林,你叫林曼儿,我冷秋林一个人的曼儿。”
“我叫林曼儿吗?林曼儿、林曼儿、林曼儿,曼儿……真好听。原来我的名字这么好听啊。”我垮了地拉着他的手。
他也开心地望着我笑,笑得好温柔好温柔,似曾相识。
“秋林,冷秋林……以后我就叫你林儿吧。林儿、林儿、呵呵……曼儿好高兴哦。”
“曼儿,你喜欢就好。以后‘林儿’就只是你的专属叫法了。”他温柔地搂我入怀,下颌磨着我头顶的发丝,低喃“这样真好。”
“
林儿,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不,你不能只是喜欢我。你要爱上我。”他眯着眼睛,笑着看我,好可爱。
“曼儿,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嗯,林儿说了算。曼儿以后都听林儿的。”
他拉着我的在这座他的庄园里窜来窜去,组后闪闪躲躲地拉到了马棚。
他牵出了一匹白色的马,他的那一匹千里马。
“来,我抱你上马。”
“不用。”说着,我直接跳上了马背。
他惶恐地问“你想起来了吗?”
“什么?吸纳国企什么?”
“没什么。”
“林儿,我为什么能够如此熟练的上马?而且我好像认得这匹马,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以前是卖马的?”
他恢复了平静,向我解释道“你不是养马的,你只是以前就很喜欢马,马术也不错,所以……”
“所以我能够如此熟练地上马,对吗?林儿,我们走吧。”
“好。”他跃上了马背,坐在我的身后,拉起缰绳。
这时,黑夜里窜出了一个白影,是单段炎。
“秋林,你想干嘛?”
“你说呢?”冷秋林语气冰冷,蔑视一切。
“你不要做傻事,秋林。她现在可是王妃了,你想亲王会放过你们吗?”
“哼。是朋友就闪开。”说着他准备策马扬鞭。
“我不能看着朋友被追杀。王妃,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想要害死冷秋林吗?你不爱他不是吗?”
“单段炎,闭嘴!”冷秋林愤怒了。
“说话啊,包珥曼,你不是快当王妃了吗?你不是已经要嫁给王爷了吗?为什么又来害冷秋林?说话啊你。”
“我……”不,我没有,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要嫁给竹释然,我还没准备好。
“我叫你闭嘴,闪开!”
“不让!你有本事就从我身上踏过去。你回答我,王妃!”
“王、王妃?我吗?我不是叫林曼儿吗?为什么他又叫我包珥曼?我到底是谁?告诉我,告诉我!”
我不是故意要撒谎的,我只是想逃避,我只是想逃避。我还没有准备好嫁给他,请你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单段炎并没有懒猪我和冷秋林的离去,因为我的回答是“不管我是谁,现在我只相信林儿。”
“带我离开。”我求着冷秋林。
他点点头,重新策马扬鞭,他说“从以往后,我带你浪迹天涯,去过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单段炎没有在阻拦,只是喊了一句:“记得早点生一个又白又胖的小子回来认我做干爹。”
听了他这一声吼,我差点从马背闪栽下来,幸好冷
秋林及时搂住了我的腰。
冷秋林笑着回头应了一声“一定”,马蹄高扬,他带着我迅速离去。
我气得直骂他,他却笑得花枝乱颤。
离去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也许这个决定会让我后悔终身。但是命运的齿轮已经无声无息地开始了转动,容不得我挣扎。
天亮时分,我从他华丽醒来,确切地说是被吓醒的。因为朦胧中我只感觉到一只手在我全身上下游走。起先我还当是一头蛇,但后来却不可思议地感到竟然是一只有五个头的蛇。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