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折扇,以扇柄以颚,思索中裴铮轻敲,一下又一下的皱眉思考。
“赌注就是输了的人要给赢了的人当牛做马,为期一年!”
挑衅的接过话去,说的无比斩钉。见此,裴铮玩味,不由的轻笑:“当牛做马?为期一年?”
“是啊,刺激一点才比较好玩嘛,对吧?”
“对啊,刺激一点是比较好玩,但不过我怕你到时输的太惨,那我可就不好意思了。”自信的笑笑,一脸的妖孽,尤其是那凉薄的唇瓣,一张一合,甚是性感。
呵,不会从现在开始就要勾引她了吧?这个裴铮,还真是狡猾!
心里冷哼了一声,一个白眼即刻翻过。看着裴铮,韶兰倾起身,现下除了不爽,便是什么心情都弄没了。
“哎,你这是要到哪里去?不再多培养培养感情?”一见人儿起身,裴铮坐于后面轻笑。
闻言,韶兰倾扭头,一脸的轻蔑鄙视之:“切,小别胜新婚,你没看见我现在正在拉远距离么?”
“额?”小别胜新婚?正拉远距离?噗!
没想到韶兰倾居会这样说,闻言后裴铮一愣,接着竟是不可控制的大笑了起来,笑声迷人,悦耳动听。
“有趣!当真是有趣!真不知道琼州那个地方是怎么培育出你来的?堪堪叫人向往。啧啧,话说到现在,我还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你爱上我的那一天,那光景……一定是非常美妙?!”
摇着头,似是享受,那得意的样子荡漾无比,直看得韶兰倾心里窝火!靠,什么人?就她会爱上他?难道他就不可能爱上她了吗?!切!
拳头发紧,很想上去扁一顿!这时,韶兰倾坏笑,猛的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石子,接着下一刻的扔出,力道之狠,目标直对!
坚硬的石子像暗器一般飞出,直对着那正在发笑的某人。见此,某人一顿,眸中精光一闪,下一刻的身子一偏,只见呼啸中石子射空,直直的往后而去,在落地前激起一声痛叫,定定的在这空中响起!
“哎哟,谁!谁砸的我!”
惨叫声起,伴着怒气!闻言,韶兰倾不知,而一旁的裴铮倒是不可微乎的挑了挑眉,神情肆意,看来……是熟人。
“谁!谁砸我!”
吼着声音,快速跑前,只见怒气冲冲间,一个身着大红繁锦长袍的男子紧捂着额头,瞪着韶兰倾,愤怒而道,“是你砸的我?!”
好看的外表,贵族的气息,再加之那华丽的衣服,此人一看就知不凡,出身非富则贵。
“虢国六皇子,花缺。”
似是知道韶兰倾的不解,懒散中裴铮悠悠而道。而闻言,韶兰倾乐了,一下子没忍的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呵,花缺?他咋不叫花圈?或者花无缺呢?!
很是佩服这娃他爹妈取名的功力,乐笑间,韶兰倾不由笑逐颜开,难掩损意。见此,一旁的花缺不乐意了,沉着脸愤怒火大,手指一指前方,厉声而道:“放肆!你是什么人?竟然胆敢对本皇子无礼!”
各国多战乱,为了相互制约相互平衡,所以彼此间都会交换质子以求牵制。神州大陆一共五国,天照,大丰,大凉,南夏,虢国,其中除了天照强大,不向任何一国送至质子外,其余四国皆有为之!于是在大丰,便有了大凉的裴铮,南夏的上官云愁,以及这虢国的花缺。
同是质子,自然间平时交流,所以裴铮能听出花缺的声音,而花缺则知道肯定不是裴铮砸的他,于是唯一的目标便锁定了韶兰倾,凶狠恶煞,气势汹汹!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扔砸本皇子?”
一手捂头,一手直指,瞪着韶兰倾,花缺怒言,可下一刻,待他看清楚人儿长相时,不禁的迷惘,心驰神荡:“哟,还是个美人儿啊?啧啧,敢情你这砸我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嗯,不错,你成功了,本皇子宽容,看上你了,说说,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留着口水,好色之徒,放下手臂走上前去,花缺调戏,伸手欲去勾韶兰倾的下巴。
“她叫韶兰倾,是本王的王妃。”
☆、第060章 妾侍陷害
一见花缺来犯,韶兰倾下一步就要后退,然这时候,身后风亦辰的声音响起,看来再此之前,他同花缺是在一起。
“韶兰倾?王妃?啊!”
一听风亦辰之言,花缺一顿,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没精打采,复又用手去捂额头,似是满是遗憾的无奈说道:“呵呵,南俊王妃?果然非凡,光彩夺目,明艳照人,也难怪明和帝要亲自下令赐婚了,原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亦辰兄,你可有福了……”
颇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望着韶兰倾,花缺色迷迷的,但碍于风亦辰在场,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调戏,只得口上说些酸溜溜的话,边羡慕边嫉妒。
“哎呀,这最难消受美人恩啊!难怪刚才见亦辰兄精神一直不好,本还想着是怎么回事?如今一见,似是全部明了,亦辰兄好运,艳福不浅,但同时也得要注意身子,夜间不可太孟浪,要适可而止才行……”
花缺色意外露,不停的“好言”相劝,不时间还用眼去瞟韶兰倾,神情好不猥琐。
这么个长的不错的男人,居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见此,韶兰倾玩味,淡淡衅笑,而风亦辰则黑臭着脸,隐隐有怒气交错。
裴铮平静,装的一副若无其事,但从他那用着扇面掩住的唇角,以及那一双戏谑充满笑意的桃花眼来看,他的心里,并非如此。
双肩微微的抖动,强做什么事也没有,见此,风亦辰见他这般,心里便是更加恼火,刚想开口说什么,可谁想那花缺仍不知死活,乐津津的继续道,停不了口:“唉唉,亦辰兄,我说你的艳福也太好了点吧?要是哪天再有这样的好事,你可不要忘了兄弟我哦。”
一副求色若渴的样子,眼睛色迷迷的盯着韶兰倾转。这时,裴铮站起身来,一把玩味的勾住他,将他正转,然口中说道,似似教育:“眼睛往哪儿看呢?我说花缺兄啊,人家可是南俊王妃,不是你平时看的那些姑娘,随随便便,红杏出墙。”
一脸笑说,似是有意无意的瞟过眼角,裴铮此时玩谑着嘴角,口中话中有话,隐隐有所暗指。
切,说她红杏出墙?那就等着看吧!看看到底最后是谁胜谁负,谁为主人谁为奴?哼!
眼睛狠狠的剐了一下,以表达她那满腔的不满。这时,那没啥眼力劲的花缺仍在哪里叽里呱啦,滔滔不绝的发表着他的观点,孜孜不倦,乐此不疲:“哎,裴铮兄此言差矣,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王妃这般清美绝容之姿,当然是该拿出来与人好好分享,彼此欣赏啦,亦辰兄,你说是吧?”
全然没看见风亦辰那隐忍着的怒火,花缺此时津津有味。见状,韶兰倾白眼,终是满头黑线的对天四十五度角无语仰望,心中不禁感叹:总算知道他被送来大丰当质子的原因了,就这种智商,不送他送谁?白痴啊!
心下忿忿,不想当着一傻子的面被这样赤果果的审视,心中觉得无趣,韶兰倾当即要走,然这时候,一句紧张自后传来,不由的惊的大家回头,皆微挑起眉头。
“不好了,王爷,王妃偷人了!证据已经被户贵妾给搜找到,如今正在沁雪园内!”不远处,是李嬷嬷高切的叫唤声,直面的前来,神色奔走。
见此,裴铮轻笑,精致的眼眸流光转动,而身旁,花缺则丈二和尚的惊讶着,满是不敢相信的欢愉道,神情兴奋:“啊?婚后第二天就偷人啊?这他妈也太刺激了吧!”
乐乐的瞪着眼睛,很想知道所谓的“证据”是什么?这时,风亦辰冷冷的瞥看了韶兰倾一眼,接着沉着眼,冰寒而道:“走,去看看。”
欣长的身影转身而动,后面跟着屁颠屁颠的花缺,而身后,裴铮上前,则衅着表情,满是打趣揶揄的嘲讽道,话语玩悠:“哎,没想到啊?这才刚跟我立下赌约,怎么转眼就闹出绯闻,厉害!”
竖起大拇指,奚落的笑着。看着眼前那俊美无俦到妖孽地步的裴铮,那漂亮的桃花眼中一点闪动,韶兰倾微笑,红口白牙,话语狠毒:“去死!”
哼,这才第二天,那些女人就已等不及的向她下手了?呵,好啊,那就来啊,她倒要看看这其中,她们究竟搞的什么名堂?是不是够狠,有没有够绝?她,很期待。
……
沁雪园
“太过分了,简直没把王爷放在眼里!”
“就是!她韶兰倾,仗着自己有定远侯撑腰,便可以这样目无法纪,为所欲为了吗?这一次,定叫王爷好好治她!”
“没错!治她!往死里治!看她以后还敢嚣张!”
“嗯!”
一进沁雪园,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见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几个鲜丽的身影,明艳动人,楚楚美貌,彼此围做一团交接着,声音响切。
四贵妾中,除柳如冰一人置身之外,有三位讲话激烈,围着中间的侧妃余柔儿,神情愤恨,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件极为天理不容之事,心下难平!
装的温婉,干干的发笑,只见面对三人,余柔儿表现的左右为难,微涩着表情,犹犹豫豫,“这样恐怕不好吧?要不还是算了。王爷为国殚精竭虑,这种小事,怎好再去滋扰他?再者,只一件衣服,也不好说明什么,毕竟王爷那么优秀,王妃她……应该不会偷人吧……?”
掐着点,正好将那“偷人”二字落在了大家进来的档子,闻言,韶兰倾不由的微挑了挑眉头,而前方风亦辰则皱着眉头,一副颇显得不耐的样子,沉着声,低声而道:“什么事?”
“哎呀,王爷,你可算来了啊!我们几个有大事禀报!”
一见风亦辰,四贵妾之一的户晶冲了上来,一副奸贱的告状摸样,眼睛狠狠往韶兰倾一剐,那神情似乎是在为昨日打翻茶水之事而耿耿于怀道:贱人,今日你死定了!
“王爷,晶儿为你不平!她韶兰倾,居然无视王爷的存在,婚后第二天就已经开始偷人!可见在此之前,她的心里是根本没有王爷的存在!”
户晶不知道韶兰倾对风亦辰的态度,故此想从两者之间的关系开始挑拨。闻言,韶兰倾淡笑,嘴角一抹玩味,而风亦辰则一脸面无表情,冷冷的看向前方。
“怎么回事?”抬眼看向余柔儿,完全不理会面前的户晶,这时,风亦辰发问,径自走了上前。
“王爷……”
一见被问,余柔儿先是一顿,接着眼中闪过冷洌,面上摆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无辜模样,声音微低,楚楚的慢慢说道:“王爷,今早晶儿妹妹来报,说是看见王妃姐姐屋里偷偷摸摸走出了个男人,她怕事有不妥,恐其这里面有些什么误会,给王爷、王府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便同了其他几位妹妹一起来了我这儿,说是想一探究竟,看看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柔儿觉得这事也没什么,王妃姐姐屋中的,也许是什么下人,因有事被姐姐召唤,便出入其中。可是后来又转而一想,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许姐姐本没什么,但大家看见了,便会疯传,所以为了帮姐姐验明正身,以绝日后下人闲话,于是柔儿便同意带了她们几个来。”
“王爷,柔儿原本真的只是想帮姐姐证明清白,可谁想进去之后,却发现一件男子贴身亵衣正藏在王妃的枕头底下,保存完好,折放整齐,看来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