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问你话呢!”见白刹依旧不理她,金久久反倒是急了,毫不客气的在白刹身上就是一抓,白刹顿时疼得哎呦哎呦直叫唤,“少装死!我听见你说要去人界了!在装,我真弄死你!”
“你……我是你丈夫,你成天喊得那是什么?谁叫白狗子?你是不是真的当我喜欢你,你就使劲的折腾我啊?”白刹心中泛着疼,话没过脑子就嚷出来了。这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倒让某女内心像拧麻花一样的拧了好几圈,然后又被裹上了厚厚的一层糖浆,真是痛苦并快乐着。
白刹因为金久久错愕的表情,心里更难受了,索性一股脑的说了出来:“金九九,你个蠢蛋,你的心是长在天山了吗?你就一点没感觉到吗?你真的觉得就你那点修为,就这么一根破绳子,真的能困住我吗?你知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是金九九,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因为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金久久心中漏了无数拍,每一次的起伏都因为白刹的话而跳得格外热烈,金久久心里嘟囔着:你丫的才是个蛋!驴蛋!做了几个深呼吸后,金久久蹲下身子,解开捆仙索,背对着白刹说:“你说了要带我去人界的,不准赖皮。”
白刹揉着肩膀从地上爬起来,“本来是想带你去,现在不想了!”
金久久因为白刹的话,整个人一震,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金久久低着头,走到白刹的面前,撒娇道:“夫君!九九知错了。你带九九去嘛!”
“捆仙索给我!”白刹伸出手。这该死的捆仙索,绝对不能在这女人手里。
金久久瞬间来了脾气,现在的捆仙索可是她的命根子,“你别得寸进尺!我都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上次也认错了,你说我想怎么样?我只是不希望下次,你再用那个东西折腾我。我们之间每次都是因为它,让一切都变味了!捆仙索给我!”
“不给!”开什么国际玩笑,她本来就没什么修为,这要是再将唯一的保命手段交了出来,那以后不就是他欺负她了?
“好!那你也休想我会带你去人界!”白刹继续威逼利诱。招不嫌烂,只要有效就好。
“你……”金久久气结了。内心陷入了绝对的抗战中,人界她也好想去啊!这一百年来,除了自己的那个鱼缸和院子,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白府了。这突然说,要带她去人界,这不纯粹是给狗放了个肉骨头,又不让啃那么难受吗?
“算了,你不愿去就算了,我走了!”白刹佯装拂袖而去。还没走出两步,手臂便被人牢牢的拽住了,金久久一副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的表情,将手中的捆仙索交给了白刹:“你赢了!但是我要现在就去人界。”
白刹揣好捆仙索后,说:“现在时辰太晚了,明早醒了,我挑个白天的时辰带你去吧。”
“不行!我就要现在去!”金久久坚决不愿意再退让一步了,擦!现在离天亮还有大半天,你觉得谁会睡得着啊?
摸了摸怀中宝物,白刹随即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拉起金久久的手说:“行!但是你要答应我,上去后,你不准给我乱来,要是被人发现你的尾巴,当心被当妖怪把你烧掉。”
金久久柔顺的任由白刹拉着自己,可是心中早已卷起了波澜。什么说喜欢自己,竟然还缴了她的宝贝,可恶的男人,诅咒你蛋疼菊紧!
“去换条最长的裙子,我也换身衣服。”白刹将妻子拉到衣柜旁,开始张罗着行装。等他换好时,却看见金久久还是鼓着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叹着气将她拉进怀里:“娘子!为夫愿为你遮风避雨,你不需要捆仙索。”
“你根本不懂!”金久久终于开口了。
白刹亲吻着金久久光洁的额头,“娘子!为夫发誓,从今以后只做你的人,可好?”
这话倒是有那些诱惑力,金久久忍着得意的笑,说:“以后我欺负你,你也不会生气?”
“不会!为夫都让着你。”白刹算是彻底栽了,虽然知道金久久交出捆仙索并不是因为自己,可是好歹以后两个人终于能好好相处了。
“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金久久继续快马加鞭,乘热打铁。
“行!你说了算!”
金久久终于展颜露出倾国倾城的笑靥,“你要说话算数哦,我可是很记仇的。”
白刹轻轻的捏了捏金久久迷人的脸蛋,没好气道:“为夫早就知道你很记仇啦!笨蛋。”
哈哈哈……虽然没了捆仙索,但此刻的金久久却高兴异常,终于啊!虽然代价是惨烈了点,但是总算达到了她预期的效果。从白刹的怀中抽出身子,“我这就换衣服,你等我!夫君!爱死你了!”
白刹内心终于也是甜蜜得泪牛满面,原来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代价啊。竟然甘心将一家之主的权力给让出去了,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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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有待修改。我的网络有问题,整好了就来。各位见谅。
☆、第20章 青楼里的趣事
金久久盯眼前金灿灿的大匾,深深的难以置信。不仅仅是眼前这些狂蜂浪蝶一般的女人们,光这铺天盖地的脂粉味,金久久都猜到这是干嘛的了。百花楼!真正的百花楼啊!
“这就是你爷爷托你的事?我真没看出来,他这么一把年纪了,竟然如此奔放!”金久久指着灯火灿烂的青楼,内心对那仙风道骨,白发鹤眉的爷爷大人,无限崇敬!就是,谁说了人老了就不能有第二春?爷爷,好样的。
白刹扶额狂汗不止,“娘子,你想歪了。爷爷托我的是别的事。”
“那你带我来这是干嘛?”这下换金久久费解了。
“出来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了嘛,现在时辰太晚了,你非不干,我想反正都出来了,不如带你来找龙更然他们。”白刹解释道。
金久久摸摸下巴,精致的眉眼闪着光芒:“你是说那两只虫子现在正在这里面花天酒地?貌似你好像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啊?”
白刹干咳一声,快速接道:“娘子,为夫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探到的,你别瞎捉摸嘛!”
“不对!”金久久差点被绕了进去,“你今早可是跟我说,是你留住他们的。也就是说,其实是你带他们来青楼的,那么……靠!白刹,你敢背着我喝花酒?”
“娘子!为夫从来没有,你不能冤枉为夫。为夫确实和龙更然、龙玄魄是好兄弟,但是你也知道龙更然那个人,是他非要来这里的。”白刹开始进入高度戒备当中,生怕一个踉跄,让怀中的亲亲娘子,发现了什么不该有的端倪。而此刻,他突然后悔带金久久来这里找龙更然和龙玄魄了,天哪!龙更然你个大嘴巴,可千万别漏风啊!
“那也就是说,你还是来过?”金久久柳眉倒竖,果然,男人没一个可靠的。特别是这些身为神仙的臭男人,真是枉费他们几百年的修为。
白刹俊脸微红,小声说:“娘子!我……我确实来过。但是为夫保证以后再也不来了?”
“哼!男人靠得住,母猪也上树。我凭什么相信你!”
白刹顿时伸出三指对天起誓:“就凭白某此生只为金久久的男人!”
金久久愣了三秒,随后心中翻起了排山倒海的欢呼,一双白玉般的手,在男人脸上捏出个鬼脸,表情无限娇媚,语气又爱又恨:“夫君!你真是越来越深得我心了。你总这样,我可是会爱上你的。”
“娘子!那你就爱上为夫吧。为夫已经爱煞你了!”白刹露出一口白牙,努力配合娘子的动作。滑稽的神情逗得金久久心花怒放,也成功的再次在金久久心中树立的好男人的形象。
二人在门口又是一阵的温存,可怜跟在身后的七宝,恶寒到几乎要扶墙狂呕了。天作孽啊……这世上有人上青楼还带家眷的吗?这世上有人带着家眷上青楼还在青楼下亲热的吗?
就当金久久以为可以一饱眼福的时候,白刹却抱着金久久来到了青楼的后院,然后敲开了后院的门。这时金久久到不干了,搞屁啊,好不容来了趟人界,还来了万众瞩目的青楼,竟然不从正面进,有什么意思啊?“怎么不走正门啊?我还想见识见识好吧?从这里进去,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啦!我要逛青楼啦!”
“娘子听话,你现在进去会引起骚动的。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影响力吗?”
“我不就是有条尾巴嘛,大不了我不动,你把我从正门抱进去嘛!”这时的金久久才觉得自己的尾巴碍事了,可是总不能现在变吧?
“娘子,尾巴都是小事,是你的脸!你这样进去,那些人类非把你生吞活剥了不可。”
金久久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我的脸怎么了?我又不丑,标准的美女好不好?青楼里面出现美女很正常好不好?我不管,我要走正门。”
白刹温柔的吻落在金久久的唇上:“娘子大人,你可是绝对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的美女。为夫可不许别的男人多看你一眼。”
金久久推开白刹,虽然甜蜜蜜的,但心任有不甘的说:“喂!说好了的,这个家我做主,我要走正门!”她就知道,这家伙会反悔,捆仙索就不应该交出来,否则现在,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捆着他进青楼。
“娘子!为夫不是不听你的,你别任性了。”
“你带不带我去?不去我和七宝去!”
白刹转头看了一眼被金久久一句话说得乌青着一张脸的七宝,用极具威慑力的声音说:“他敢!我就把他打回原形!”
七宝心里那叫一个悲壮啊!连忙开口:“四少奶奶,你就听四少爷的吧!四少爷也是为你好。”
“谁让你说话了,闭嘴!”死奴才,也不想想如果没有她,他现在都还蹲在白家的厨房里洗着永远的洗不完的菜!竟然还敢给她胳膊肘往外拐。
“娘子,你再磨蹭,一会龙更然他们走了,可别说为夫没提醒你!”无奈白刹只好使出了杀手锏。
金久久刚移动了半个身子,瞬间又挪回了原地,没错!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好生收拾一下那两只虫子,反正有的是时间,改天等她有空了,她再逛也行。于是为了掩饰刚才的无理取闹,金久久连忙转移话题:“嗯哼!说得对,这次我非要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不可。”
于是白刹将金久久打横抱起,七宝整理好金久久的长裙,直到没有露出半点尾巴的痕迹,主仆三人进了青楼的后院,然后上了一处的二楼。沿途也碰上不少寻欢的恩客,每每瞧见天仙般的金久久,个个都是惊艳得瞪大了眼睛,哈喇子都能从楼上滴到楼下去了,气得白刹更是咬牙切齿的,他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终于在一处装潢格外别致的雅间门口,七宝上前推开了门。里面的众人,都没有因为他们的驾临而停止了手中的娱乐。龙玄魄正闭目享受着美女在怀,琴音缭绕的乐趣,而龙更然更是大玩“扑蝶”的追逐游戏,房间里充斥着欢声笑语,莺莺燕燕的尖叫声也是不绝于耳。
龙更然蒙着眼睛,好像还喝了不少酒,然后东倒西歪地追逐着朝白刹方向走来,白刹抱着金久久,怎么可能让这个多嘴的混蛋碰触自己的妻子,于是一个利落的侧身,让他和身后的七宝抱了满怀,七宝顿时一脸仿佛吃了大便一般的难看,四少爷,不带你这么玩奴才的……刚要开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