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老身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四小子好歹也在青丘呆了这么久,想想小时候也让黑子欺负得挺可怜的。”
“我就说呢!姑姑今儿个怎么给梨子渡了五百年的修为呢。原是给黑子上神擦屁股啊!”迷谷老儿后知后觉。
女子又给手中的梨子翻了个面,一语道破梦中人:“四小子还不晓得金久久的身份,兴许也一直没明白为什么金久久能忽人忽鱼的,只当她是修行浅了,其实只是因为金久久的魂魄是人而已,不然,怕是再来个百八千年金久久都成不了人形。”
迷谷老儿呵呵的笑了,四小子真是连成个亲都逃不过黑子上神的魔掌啊!“怕是姑姑今个儿给的夜明珠也有玄机吧?”
女子挽起衣袖站起身:“算是给四小子的补偿吧。啊……刚才都忘记了,应该让四小子帮老身把那盆衣服给洗了!”
迷谷老儿默默的抓起一个梨,风一般的飘走了。
人都道青丘是个好地方,殊不知青丘若不是因为姑姑白浅,怕也是无人问津的荒野。
反观正在回水域的路上的金久久和白刹。
金久久修为低,驾不了云,所以现在正一只手抓着白刹的衣袖,而白刹怀中抱着爷爷千叮咛万嘱咐的百酿。百酿乃仙界难寻的极品,但凡有人尝过一次,都是终生不忘。而金久久也是被这阵阵的香甜气息给馋得直擦口水:“我说,这是什么啊?好香啊!”
“是酒!”
“酒能这么香吗?”金久久再次吞了一口口水。
白刹听见了那吞咽声,皱着眉头偏过脸对金久久说:“这是青丘特有的酒。爷爷让带的。你别盯着看了,这酒要是少了一滴,爷爷可是都会发现的。”
金久久又咽了一口,“怎么可能!你爷爷又没带吸管。他还能发现啊?”
“爷爷盼着这酒都盼了好几千年了,你觉得他发不发现得了?”对于白老来说,别说少一滴啦,就是少半滴,他都会捶胸顿足,指天踹地了。
“嘿嘿!”金久久顿时眼睛放光,“那这么说,这确实是好酒咯?夫君,不如你让我尝尝?”
白刹无奈的看着小妻子蠢蠢欲动的表情,说:“我劝你最好别喝,你那酒量,起码一个月都醒不过来。当然,其实内心白刹还是很喜欢金九九喝醉的样子。”
“真的假的?”金久久狐疑了,有这么厉害的酒吗?
白刹腾出一只手擦掉金九九嘴角的口水,说:“比真金还真。”
金久久顿时蔫了,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虽然内心还是很想喝,可是真要是醉上一个月,那一点都不好玩了。突然,金久久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再次来了精神:“对了,那个黑子上神真的是姑姑的儿子啊?那他不是也得好几万岁了?你那时候去青丘的时候才多少岁啊?怎么会被个大人欺负得这么惨啊?”
白刹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内心凌乱了,回想起那些让人触目惊心的成年往事,白刹只有想说一句话:让我死吧!转而专心驾云回家,表示对于金久久的问题,一概不回答。可金久久却不依了,晃了晃白刹的手臂说:“唉!你以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了,这家可是我做主!让你说说以前的事怎么了你?再说了,这样可以增加感情的好不啦?”
“不要!”白刹驾着云穿过一个山头,前方已经是水域了。
“说嘛!”
再往下滑了几百米,水域近在咫尺了。白刹抓起金久久的手,跳下云彩,沉入了水中。等到金久久睁眼时,她已经站在白府的大门口了。金久久看着已经撇下自己往府邸进去的丈夫,瞬间炸了毛,银牙微咬:“我擦嘞!你丫的拽个蛋啊?老娘当你是自己人才关心你好不?竟然还跟她使上性子了?果然还是娘说得对,男人就不能对他太好,要像个陀螺一样,偶尔给他抽抽,否则总是转不顺溜!”
气鼓鼓的金久久进了白府,才走到庭院处,便被迎上前的七宝和夏子,一人一条腿的给抱住了,七宝大叫道:“夏子!四少奶奶真的长腿了!”
夏子也是难以置信的抓手中的大腿说:“哇!真的也!”
金久久顿时火光冲天,提起手一人脑袋上给了一拳头,吼道:“什么叫长腿啊?姑奶奶本来就有!瞎了你们的狗眼!你们见过这么标致的大腿吗?”
七宝和夏子抱着头上肿起老高的包,泪流满面,“四少奶奶,人家是在为你高兴啦。”
“高兴个毛!老娘现在非常不爽!让开!”
“四少奶奶,又怎么了啦?”七宝嘟着一张鱼脸,满是委屈。
金久久刚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折了回来,扯着地上两只仆人的耳朵,目露凶光:“跟我来!咱们今儿个给他白家玩个大的。”
两个仆人疼得涕泪横流,在听自己主子的口气!顿时浑身打了个冷颤……看来四少奶奶真的非常,非常之不爽!
☆、第1章 建立盟友
白府的西厢的空地上,一双小仆人在某主子的指挥下,累断了四只小短腿。
将怀中一大堆木头堆在院子正中央后,七宝气喘吁吁的撅着屁股说:“四少奶奶,你要这么多柴禾做什么啊?”
金久久在一旁将杂乱的柴禾整齐的分门别类,内心愤愤的想,不鸟老娘是吧?以为收了老娘的捆仙索,就奈何不了你了是吧?“厨房里的柴都搬来了没?”
走的比较慢的夏子,最后上前堆上自己怀中的柴后说:“搬……搬完了!”
“你们两个谁会写字?”金久久头也不抬,继续忙活着手中的事。是要扎成一对大的呢?还是扎成几堆小的,再外加一个大的呢?
七宝望着汗如雨下的夏子:“你会吗?”
夏子摆摆手说:“我不太会耶!就会写自己的名字。”
“额!我连名字都不会写!”七宝窘了。
嗯……还是扎成一个大的好了,这样比较方便,也比较安全。金久久快速的将分好类的柴禾堆在了一起,大的摆中间,小的摆旁边,中间的还用绳索给捆了个结实,“算了,我自己来写,你们去拿笔墨纸砚来!”
“哦,好!”二人一溜烟跑了。
等到七宝和夏子回来时,他们惊奇的发现,刚才还毫无头绪的木头,竟然被他家主子摆成了一人高的塔了。而塔下的人,显然还是觉得不满意,绕了两圈后,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
“你们确定搬完了?”金久久还是觉得这堆柴不够大。
七宝和夏子点头如捣蒜:“四少奶奶,我们敢保证白府上下绝对不可能再找到柴禾了。”
金久久又绕着柴堆走了一圈,把该扎实的捆扎实了后,便来到自己的小跟班面前,“咱们院里,里里外外能有多少人?”
“七八个吧?”夏子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说。
“这么少?你们还有朋友没?”
七宝和夏子相互望了一眼,内心打起了鼓:“有是有几个,可是四少奶奶,你把这柴禾堆在咱们院子里做什么啊?”
金久久骄傲的打了响指:“不懂了吧?今儿个,四少奶奶我了了心愿,准备搞个盛大的篝火晚会庆祝一下。你们觉得怎么样?”
“篝火?”七宝顿时尖叫了,“四少奶奶,你不会是想说要点了那堆柴禾吧?”
金久久一巴掌呼在七宝的头上,冷眼道:“你喊屁啊,等下其他那几房的死女人们听见了,我又白忙活了。”
夏子也是纠结得一脸菊花一般:“四少奶奶,水域里的人都怕火!”
金久久对着他们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道:“要是不怕,我还没兴趣了呢。哈哈……告诉你们,今儿个晚上哪些敢给我跑咯,全都等着我的满清十大酷刑吧!”
七宝和夏子顿时脸都绿了,不要啊!“还有,你们两个谁要赶走漏了风声,哼哼……我绝对打得你们变成叉烧包。”
二人立刻捂着嘴,狂点头。好吧!谁让她是自己的主子呢?然后拿着金久久写着的篝火材料清单,满白府上蹿下跳的去张罗了。
金久久拿着毛笔对着自己的杰作一阵比划,内心燃起了熊熊的战火。死男人,敢给她脸色看!老娘不整的你鸡飞狗跳,就不叫金久久。
正当金久久得意自己的计划时,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二少奶奶姚玉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一步三晃的折腾着头上的金步摇,然后站在金久久身后,出了声:“弟妹,到是好兴致,在这院中堆这么大堆东西,是想烧了白府吗?”
金久久被吓了一跳,踉跄得往前面跌了两步,在看清楚来人之后,长舒一口气说:“二嫂,麻烦你别一天到晚跟个鬼一样好不?难怪得二哥总看不见你。”
姚玉气得脸一扭,说:“哼!我家的事,还要你来碎嘴吗?当心等下我给大嫂说,你在院子里堆了这么大一堆祸害!”
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其实总的来说这个二嫂也不算太坏,就是没什么主见而已。金久久眼珠子提溜一转,走到姚玉身边悄悄说:“二嫂,你想不想二哥从此对你千依百顺啊?”
姚玉顿时眼前一亮,立马挥开身后的丫鬟,拉着金久久到一旁,力道之大,差点让金久久差点跌了个嘴啃泥,金久久狂汗,你不是这么心急吧?“四弟妹,你这话说到嫂子心坎里了,哎!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我真的是拿他没办法。”姚玉显然比金久久相信得还单纯。真的是嘎纯的。
金久久一脸惊魂未定,晕!这二嫂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啊?“话说嫂子,你也不比大嫂差,为什么总跟着她啊?她还一天给你脸色看,你不觉得憋屈啊?”
姚玉一听见大嫂二字,立即白了脸,声音说得更小声了,“四弟妹,你才来府里,你不知道这府上,就算是爷爷,都是对大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毛啊?不就比咱们早些进门吗?拽个屁啊她!”金久久不由自主的爆了粗口,说实在的,她就是见不得这种狗仗人势的家伙。
“四弟妹,你小声点,可别连累我!”姚玉看起来很紧张。
金久久啧了一声,说:“你怕她做什么啦,那次还不是被我骂的狗血淋头。”
“哎呀!弟妹你不懂!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你快说,你怎么能让我抓住我家夫君的心啊?”
闻言,金久久伸手邀上了姚玉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二嫂,我呢,总的给你分析了一下。二哥之所以对你不理不睬,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你本身,你的性格确实不怎么吸引人。”
“我的性格?”姚玉表示非常疑惑。
“就是啦!一总是这样一味的向他人示好,你说谁会看见你的长处啊?”姚玉看上去似懂非懂,于是金久久又说:“好比你和大嫂。你明明也是这府中的二少奶奶,却给外人感觉像是大少奶奶的丫鬟一样。你别告诉我,今天你来我院里,不是大嫂指示的哈?”
姚玉吃惊的捂着脸颊:“这……这你都知道?”
金久久好想暴力的敲人了,难道她们真的当她是傻子吗?“二嫂,其实刚才我也只是猜的!不过看你这症状,显然是被我猜中了。”
“额……”姚玉泪奔了!完了,完了,大嫂吩咐的事情让她给办砸了。555555555
“唉,二嫂,你别难过。不然你就弃暗投明跟着我好了,你说你跟着大嫂她能给你什么好处?就大哥那一窝的女人,她自己都忙不过来,哪里管得了你,不如这样,我教你挽回你男人的心,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