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慌张的摸摸脸说:“是……是吗?那爷爷这个表情怎么样?”
金久久喜笑颜开的端起一杯酒,敬道:“爷爷,天上地下的神仙都比不得你,孙媳觉得啊,就该给你来张锦旗,写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万能的马屁之神瞬间降临在了金久久身上,白老顿时被金久久癫得晕乎乎的。马倾儿在一旁牙咬切齿,上前对白老说:“爷爷,你别听这丫头的,她可是在白府燃上了这么大的火,这要是万一有个闪失,整个白家都毁了。爷爷!”
金久久闻言又乐了,“爷爷,孙媳觉得大嫂太危言耸听了。我这虽然是燃了火,可我这不也是在自己院子里么?再说了,如果没有把握,我能鲁莽吗?”
白老又摆了个自认最帅的姿势说:“大房啊,这九九说得也不无道理。”
“爷爷,难道你忘记了水域的规矩了吗?”马倾儿显然不甘心。
白老摸了摸胡子,有些为难了。这该帮谁呢?说到这规矩,无非就是水域仙境里面住的都是水族,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严禁在水域纵火。
“爷爷!孙媳也觉得大嫂说得对,但是在灭这火之前,孙媳想给爷爷表演个节目,爷爷觉得怎么样?”金久久美目中闪着狡黠的光芒,还没等白老想出个头绪,就先堵住了所有人的话。想整她?哼!给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以退为进。
“哦?九九还有节目吗?”白老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丫头,不但长得漂亮,这人也贴心的很。
金久久拍拍胸口说:“当然了!今天都把爷爷请来,自然一定要有节目。”
金久久在一旁的烤架上,掰下一个玉米棒子,比划道:“music!”
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寂寞男孩的悲哀
说出来,谁明白
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
哄哄我
逗我乐开怀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寂寞男孩的苍蝇拍
左拍拍,右拍拍
为什么还是没人来爱
无人问津哪,真无奈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寂寞男孩情窦初开
需要你给我一点爱
(嗨——嗨——!)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爱真奇怪!
唻唻唻……喔哎噢!
唻……噢——!
金久久唱得十分投入。完全不理会其他人有没有听懂,自顾自的高歌。而白老则被这新潮的歌曲逗乐了,对着新进门的孙媳妇又是一番刮目相看。白刹冷着一张脸,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上蹿下跳的妻子,该死的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马倾儿,绞着手中的锦帕直跺脚,她本以为今天金久久公然坏了水域的规矩,爷爷定不会轻饶她,谁料竟然让她这般油嘴滑舌的摆平了。而此刻躲在众人身后的姚玉,捂着狂跳不已的心脏也是惊奇不已,她万万没料到金久久竟然正的摆平了!
☆、第3章 传说酒能壮胆,也能点点点
最后,这一票兴师问罪的人,倒是自在的一人占了个位置,任由金久久胡作非为了。一脸不甘的马倾儿也不客气,坐在一侧,这次鸡蛋没挑到骨头,也不能白来,吃都要吃回来。白刹因为示意了金久久无数次被金久久刻意无视后,也是闷不啃声的喝起了闷酒。姚玉在一旁并没有多话,却也是很羡慕金久久。而宴会上,就数金久久和白老互动最多了,最后白老还兴致勃勃的上前表演了把狂草!唯独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过多动作的就数白刹的三哥,每当金久久转头都会觉得那里仿佛坐了石像一般,而且还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透心凉的雕像。
金久久玩得很卖力,仿佛要补足这几日的欢快劲。但毕竟都是些水生动物,虽然都是仙体,但时间一长个个也都出现了脱水的症状。首先是马倾儿和姚玉感觉有些体力透支,先后告辞,随后七宝和夏子也统统一脸惨白的扶墙走了。最后爷爷和三哥见没了人,也走了。偌大的西厢院,剩下一堆烧得还剩些木炭的火堆,然后就是喝得有些二麻二麻的金久久,还有还在憋着气的白刹。
金久久醉眼朦胧的看了一眼僵持在眼前的男人,冷哼一声,跌跌撞撞的往屋子里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和尚打伞无法无天。目前金久久就处在这个阶段。
白刹长袍一挥,彻底灭了院子里的那堆垂死挣扎的火种,随后跟着金久久进了屋。
金久久觉得有些燥热,端了一杯茶水正在喝,看清进来的人之后,说:“是不是我不烧这把火,你今天倒是不准备回来了?”
白刹插上门栓,站在金久久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没有开口。金久久仰着脖子等了一会,又等了一会,然后扶着自己仿佛一瞬间重了二十斤的头,一把推开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我擦……搞屁啊!差点脖子都要断了。白刹微微退开了些,在金久久站起身时,扣住了她的腰肢。金久久喝了酒,心中的那点小脾气也就全部扩大化了,伸出手指咬牙切齿的掐着丈夫,“放开我!臭不要脸的。”
白刹疼得倒吸一口气,最后叹道:“你又怎么了?怎么去了趟青丘,性子有变了?”
“要你管?你不知道女人善变吗?”金久久几乎整个人挂在白刹的手上,妄想用体重迫使他松手。
“九九,我知道你想知道我以前的事,不是我想说,只是……这样好吗?改日我一定和你说。”白刹以为怀中的母老虎还在为白天的问题生气,内心虽然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说就说吧!
“鬼想知道你那点破事啊?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放开!”
白刹对于金久久的蛮力,又不敢太用力,怕伤到她,于是顺势将金久久抗在肩头,丢在了床上,整个人手脚并用的压住她:“那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给我好脸色。”
金久久被这么一捣腾,没了优势,双目微眯,冷声道:“最后说一次,放!开!”
白刹见状只好松开了自己的手,岂料金久久一个翻身倒是将他压在了身下,金久久坐在他肚子上,捋了一下散落的头发,蹦出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意外的话:“老娘今儿个要上了你!”
白刹瞬间石化了!等金久久回味过来自己的话时,也有些不可思议,她拍了拍脸,表示想清醒一下,结果说出来的话,差点让她自己闪到舌头,“你要是敢反抗,明天我就出去上别人。”
石化着的白刹,瞬间裂了一条缝,然后从头崩到脚。金久久眯着眼睛思考着:奇怪了,为什么她会说这样的话呢?而就在她思考的这个空档,她已经扯开了白刹的衣服,力道之大到生生将衣领给扯下来了,金久久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手中的碎布,太吃惊了!难道经过一百年,她已经饥渴到这个地步了?
白刹抖着手捂着裸露的胸口,脸上一片绯红。好吧,怎么说他也是个大男人,怎么就让个女人给强了。而且是不得不被她强,因为她都放话了,敢反抗,明天就要上别人!“娘子!为夫可以自己脱,你别撕了!”
金久久丢手中的破布,索性解了自己的发带,三千青丝飞散而下,纠缠着两人交叠的身体,也让金久久的脸上平添了三分妖娆,随即又是一语惊人:“你懂个屁。把手拿开。”
白刹吞了口口水,他万万没想到会发展到这般,他刚都还想好了,最多不过被金久久赶出房间,哪成想……“娘子,为夫不是这个意思!你现在喝了酒。”
“喝了酒怎么了?我告诉你,今天我要定你了!”金久久的话瞬间像一颗大石头丢进了本就泛起涟漪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白刹半撑起身体,语气显然是几度在克制:“为夫不想听见你明日又和我说,今夜不过是酒后乱性!为夫不单是想得到你的人,更想得到你的心!”
金久久压低自己的角度,叠上白刹的面容,话语中霸气十足:“错了!现在是老娘要得到你的人,还要得到你的心!”
白刹瞳仁微微有些扩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再次被金久久蛮横得推到。金久久纤手一抽,解了白刹的腰带,然后将他的手捆在了床柱上。白刹虽然是男人,但怎么也是只童子鸡,立马被金久久的气场给震慑住了,花容失色的问道:“娘……娘子!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绑着我。”
“乱喊什么?谁是你娘啊!”忙着脱衣服的金久久,显然没有听见后面的话。
眼看已经被扒得只剩下褥裤白刹,又被突然离开,然后又从外面端了壶酒进来的金久久给吓到了。他这才想起,岳父大人的话,他果然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什么!“娘子!你又拿酒做什么?”
金久久拎着酒壶,再次翻身坐在他身上,笑得有些阴险:“酒当然是用来喝的啦!”
金久久含了一口酒,然后哺进白刹的口中,大胆的行径让她自己都怀疑了,然而内心莫名的满足感,又让她很是沉迷,算了,管他娘的!上了就上了,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好别扭的!再说了,她又不是这里的女人那般食古不化,非君不可,都一百多年,也该开开洋荤了。只是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变态了?
白刹细细的品尝着突如其来的美味,帅气十足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小女人般的神态,在金久久离开之际,哑声道:“娘子!我还要!”
金久久自顾自的又尝了一口,绝世的容颜,带着痞痞的笑容:“夫君想要,我一定满足哦!”说罢,将剩下的酒全部到在了白刹的身上,冰凉的触感,让白刹又睁大了眼睛,瞳孔猛的一缩,然后又被趴在身上舔舐着酒的金久久惹得呻吟连连。天!谁能告诉他,这个女人还会做什么啊?
其实白刹不知道,金久久刚才真的是手抖了,以至于没拿稳酒壶,然后又觉得洒了可惜了,索性就在他身上舔了起来。当金久久从白刹的锁骨,舔到腹部时,白刹尖叫了:“娘子!娘子!你饶了我吧,娘子!求你了!”
金久久闻言疑惑的抬起头:“我还没开始呢,你叫唤什么啊?”
白刹咬着唇,止不住的流泪了。天啊……这也叫还没开始啊!
金久久解了自己身上繁琐的衣物,剩下一身单衣,白色的单衣遮不住里面的风采,大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的让白刹更加口干舌燥,金久久说:“那个!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不太会,等下弄疼你了,你可不能怪我。”
白刹再次崩溃了,他好想说,等下会疼的人是你啊!
金久久脱了白刹的最后的遮羞布,然后自己也是面红耳赤的吞了口口水。传说她上次还玩过它呢,只是天太黑,没瞧清楚。今天这么瞧,怎么还觉得它挺可爱的。而白刹被金久久这般肆无忌惮注视着,瞬间更加茁壮了。金久久浑身猛的一哆嗦,擦!这还能是个变形金刚啊?
白刹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