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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没偏离大的方向,游戏就是游戏,没问题。”
“三、关于这次游戏的生物仓,我建议分为二种,一种是带身体修复功能,一种是普通功能的,普通的是针对外国人的,身体修复我国百姓使用就可以了,所有的生物仓上都必须有相应的设定,避免秘密外泄。而游戏是不可能避免外国玩家的,所以我们只能从源头上杜绝泄密的可能。”
主席想了想;“恩,这倒是个好想法。我会找人重新设计生物仓的,到时候你也可以提出意见。你说完了,那我也说说吧,这次游戏的选材,我不会干涉,但是我觉得,如果选材不好,那这游戏就基本上不会有人玩,我们的计划也不可能实现,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认真,再认真的完成它,完善它,能够吸引所有的中国人,最好做一款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游戏。”
看到孟江郑重的点头答应了,主席叫来了秘书,二人转身离去。
第二章 有良心的商人
回到二年前,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北京和平条约刚刚签署不久。
中国内陆的某个城市——江城,紧邻长江汉水,这里有一条连接南北的大动脉,所以这座城市遭到了轰炸;城市里到处都是破瓦颓垣,房倒屋塌,烟熏火燎的景象,在其中一块勉强平整的空地上,站着一群黑压压的人,人数虽然不少,但是却只能听到火苗发出的劈啪声,孩子的抽泣声,看到裸露在外的钢筋,破败不堪的混净土块,似乎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不幸。人们都看着前面那个土堆上站着的三个人,希望,彷徨,期待,伤心,种种表情都浮现在他们的脸上,但是最多的是痛苦。
三人耳语了下,中间那人上前了一步,1米8几的个子,寸头,身上的白衬衣已经成了黑色,左手的袖子也已经不见了,脸上只有烟熏的乌黑和紧锁的眉头,说不上英俊,也不能算丑,“我是葛楠,这是公司的副总张俊和梁羽。战争结束后,我们就试着联系大家,现在在场的你们,是我们尽了全力才联系到的。”说完指了指后边的残砖断瓦,“那里,就是我们原来的公司大楼,现在大楼被炸弹炸垮了。今天把大家找到这里,是想告诉大家,公司没了,大家就散了吧。”
听到这话,现场的人们躁动了起来,喊什么的都有。
“葛总,不能这样啊,让我们以后怎么办?”
“完了,完了,以后怎么活下去?”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
但是更多的,却是哭声,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哭声,有的男人也开始了哭泣。
葛楠紧锁的眉头,扭成了一个川字,“哭什么哭,哭有什么用,想想身边死去的人,比起他们来,你们活着就是幸福了!还有脸哭?刚刚和他们去了趟银行,把公司的资产清点了一下,虽说发生了战争,但是国家对我们银行存在里的钱,还是承认的,我们把账上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现在排队,发遣散费。人在,有手有脚,荷包有钱,还怕活不下去了?我们三个算了一下,平时你们月薪是4000,年薪就是5万,有孩子的,有老人的多领2万,现在开始发钱,先到张俊那里登记,再去梁羽那领钱。你们以后看到公司的其他人记得让他们来找我。公司虽然散了,但是我们人还在,这些年的‘老总’二字不会叫你们白叫,钱分了以后大家就各奔前程吧。”说到此处,葛楠挥了挥手,示意开始发遣散费。
人群沉静了一会儿,便开始有序的排起队来,毕竟公司已经散了,以后还要生活,公司给自己发遣散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是一毛钱都不给,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战争谁也预料不了。
不一会儿,就排成了两路纵队,一边登记,一边领钱,人群迅速的分流开来,但是大家不约而同的领了钱以后走到葛楠身边鞠了一躬,葛楠也随意的说了几句话,互道珍重。
终于,人群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拿钱以后走到了葛楠身边,“葛总,以后您有什么打算?”
葛楠笑了笑,这个人原来是公司保安部的,姓张,叫二喜,外号叫做大头,快三张了,是个退伍兵。说起来,这还有一段故事。大头转业时是副连级干部,按理说应该有个好去处,就算当不上公务员,找份勉强享受公务员待遇的工作也是可以的。可惜大头当兵的时候太耿直,不懂得官场之道。而且因为身体素质出色,所以人也傲气,凭借军功升到了副连,也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上边的领导,随便寻了个理由让他转了业。大头转业后找工作处处碰壁,又不愿意当有钱人的保镖,所以这些年一直在吃老本,转业的那点钱很快就花完了,身无分文的大头就到劳务市场等活干。那天葛楠去那里是想为公司找个保洁的,没曾想看到大头把劳务市场里的一群混混打的屁滚尿流,后来问了原因,才知道到劳务市场找活干的,都必须给他们交进场费,也就是俗称的保护费,大头是谁啊,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三下五除二的把他们收拾了。后来警察来了,没有人为大头作证,葛楠就站了出来,从此以后公司里就多了一名顶天立地的耿直保安。
“大头啊,公司没了,我们三个‘总’已经可以好好休息下了,呵呵。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葛楠对大头还是有着一股别样的感情的,毕竟在这个社会大染缸里,像大头这样有着自己坚守信念的人恐怕就算没绝迹,也算是恐龙了。
大头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先回老家去看看吧,乡里还有个远房的表叔,再拿这些钱做点小生意什么的。”
大头的表叔,葛楠也略有所闻,大头没钱的时候,这表叔也不知道在哪里,后来大头来公司以后,吃的是公司的员工餐,穿的是保安服,基本上每月无休,攒了一些钱,这表叔就冒出来了,先是小打小敲,后来就赖的不走了,一直到公司出面才把他撵走。但是看到大头这样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向旁边问了句,“刚刚发了多少钱出去?”
旁边的张俊三十五六岁,背有些驼,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刚刚一共有78人在我这里登记,其中有孩子老人的,我按照你的意思多给了2万,总计520万。”
“再给大头拿5万。”葛楠淡淡的说。
“葛总,这钱我不能拿。”大头有些手足无措。
梁羽从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了5万块钱,塞到了大头手上,“拿着吧,这是他的一片心意,也是我们的。把钱收好,这5万块钱记得藏起来,别让任何人知道了,回去看到你表叔,记得帮我问好。”
葛楠,张俊相视一笑,上次知道大头表叔的事情后,他表叔被这家伙课折腾的挺惨的,最后才灰溜溜的回去了。别看他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浅色眼睛,其实一肚子蔫坏,每次使坏的时候,总和小时候看的一部动画片里的教练似地,镜片一闪,还泛着蓝光。
大头点头答应了,三人把他送到了火车站,挥手告别。
“我们现在去哪?”张俊问道。
“财去人安乐,找个地方坐坐吧。”葛楠说。
梁羽想了想,“去黑石好了,上次空袭竟然没被炸到,前几天还看到老刘在搬啤酒呢,呵呵。”
三人迈着矫健的步伐,开始了上蹿下跳,没办法,到处都是垮塌的房屋,破损的道路,时不时的还有石块从天而降,吓了大家一跳,没崴到脚,砸到头就够幸运的了。三人一蹦一跳的,苦不堪言,梁羽手上还拎着一个钱箱,路更加难行,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脚也肿了,葛楠忙架起了梁羽,一同前行。
张俊这时想起了点什么,问了句:“你们说,我们那时候买的车险,房险,子女教育险,婚姻险,人寿保险,财产保险现在还有得赔吗?”
葛楠撇了撇嘴,“赔?所有的保险里都有那么一条,因不可抗因素,免责。什么叫不可抗因素?你觉得战争算吗?所以你还想找保险公司赔?做梦吧!哦,对了,你欠银行的贷款,你的信用卡欠款,你的房屋租金,甚至你的水电煤气电话费,这些还是有效的,所以你还得继续还钱还贷缴费,知道不?”
张俊翻了白眼,“我X,当时我怎么没看到有这一条?”
“废话,当时那小MM弯腰把文件放你跟前,你眼前就那两座山了,还能看到什么。”梁羽虽然疼的嘴巴直抽抽,但是也不忘插了一句。
“哟,那你也看到了?好看不?”
“我觉得不对称,左边的稍微大一些。”
“哈哈哈哈。”三人不约而同的的笑了起来,三人难兄难弟,患难见真情,从原来的春风得意,到现在的一无所有,倒也看透了人间百味,放下了公司,放下了虚荣,现在也露出了真性情。三人一个大院里长大,从撒尿和泥,幼儿园罚站,小学留堂,初中逃学中建立的感情,一直浑浑噩噩到了高中,才收敛了起来,高考三人一起考上了本市的重点大学,然后就是“那些年一起追过的MM”,“我和她不得不说的故事”,“酒干倘卖无”,一直混到了大学毕业。三人创业,开了一家软件公司,说是IT精英,其实就是聚集了一群程序猿,虽然中国的盗版市场是全世界NO。1,但是因为手机软件和手机游戏的兴起,在葛楠的拍板下,公司及时的转型,在手机市场上获取了丰富的利润,公司也就慢慢的越做越大了。事业上了正轨,三人在同一天一起举行了婚礼,一年后,都当了爹,三个人都生的是女儿,当时公司的程序猿们,集体给他们办公室送了一块匾,上书“岳父之家”,只记得那时梁羽眼镜片蓝光一闪,程序猿们加班加了一个月而已。
第三章 三个火枪手
终于磨到了黑石酒吧,这酒吧是三人的老点,虽然破破烂烂,但是胜在够大,上下两层,还自带了个小院子;虽然地方偏僻了点,但是很安静。一般公司有点什么活动,都在这里庆祝,所以和这里的老板也挺熟。“老刘,老刘!没死就吱声!”还没进门,张俊就嚷嚷起来。
“吱……”
别误会,这可不是那个流传已久的冷笑话,只是开门的声音。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酒糟鼻,小眼睛,要多猥琐就多猥琐的老刘推开了门。老刘的真名没人知道,多大年纪了,也没人知道,反正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都叫他老刘,他也答应。他平时也没什么嗜好,总是看到他倚着酒吧吧台后面,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一直在喝,浑浊的双眼很少有聚焦的时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个酒吧还是大头推荐他们来的,也不知道大头是怎么发现的这里,不过,这又何必深究呢。最初到这里的时候,真的很好奇这样一个破破烂烂的酒吧为什么没有关门,没有好酒,没有HI歌,没有服务员,没有漂亮MM,位置又不好,只有一个糟老头子,更可气的是酒吧的招牌竟然还是块木牌子,就是在破门板子上龙飞凤舞的写了“黑石酒吧”四个字。正常酒吧里应该有的东西,他这里都没有。当时大头磨了老刘半天,老刘才拿出一把二胡来,拉了一曲“汉宫秋月”,三人才深叹人不可貌相,余音绕梁,不绝于耳。老刘虽然话不多,但是人确实不错,熟悉了以后,也时常给他们拉几曲二胡,工作之余来这里小坐一番,也是调剂。而且怕老刘生活有困难,葛楠他们也就在公司内部规定,有什么文体活动都在这里办,也算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