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嫡女 作者:一枚铜钱(晋江金榜vip2014-02-15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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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 作者:一枚铜钱(晋江金榜vip2014-02-15完结)- 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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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想到那大误会,虽然不知怎么会有那东西在那,可最重要的似乎不是那个,两人相视笑笑,越发觉得那玉佩当真是个从天而降的大误会。
  宋祁低眉看她,一笑百媚丛生说的或许就是这样的人儿吧。越看心中越是泛起波澜,轻握了她的双肩,缓缓俯身,双唇附在那两瓣红润上。刚触碰到那微凉,两人都僵了身子。
  这一吻极轻,犹似试探。可离开之际,两人气息都微重。
  宋祁喉中干涩,再开口声音都低哑了:“可……可行?”
  安然轻点了头,她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一点也想不到。头未抬起,身子已被轻轻抱起,顺着那身体倾去,这才看到他的脸,绷的可厉害着。
  宋祁将她放到软塌上,由上往下看她,又低头吻去,这一吻比之前时间长久很多,两人皆是生涩,更像探索什么姿势才更好。一吻情长,已有些意乱情迷。探手解衣带,宽衣这种事本是每日都做的事,可如今却好似寻不到地方。单是脱衣裳,都觉耗了许久。
  等终于是赤体相见,安然只瞧了一眼,发现宋祁倒不像外面看的那般清瘦,分明结实的很。立刻偏侧了头,任他亲抚。
  怀中的人身如玉如藕,滑如绸缎,该瘦的地方未有半分余肉,该丰盈的地方也不见消瘦,每一吻都能觉轻微颤抖。
  情吻深长,酥丨麻遍布全身,少了先前的紧张,人心底的欲望涌上,渐湿桃花源。
  那吻再回到唇边时,仍是轻柔,再后来试探着软舌入里,掠夺唇齿间的温热,缓缓追逐,渐显迷离。
  身子洁净无暇,恰似妖娆牡丹,白皙透着淡淡染了情丨欲的粉色,终于是无法忍耐,将那粗大放在幽谷处,试了几次却不得入内,总觉无处可入。安然紧闭眼眸,伸手轻引,入了小半,痛的她蜷身。那东西全部贯入时,差点痛晕过去,真如刀割。
  宋祁忍着未动,他也痛得紧要,见安然俏脸雪白,拧眉极痛,声音更哑:“安然。”
  安然抬手附在额上,压着额上痛的直跳的神经,微微喘气:“嗯……”
  宋祁俯身亲她面颊,以手揉那轻柔,只是这一压,又入的更深,一阵蜷缩。粉白的身子全落入眼中,身下的硬物又胀了几分。缓慢抽丨送,双双如在云雾顶端,只是皆是初次,没过久便结束了。
  等两人回过神来,才发现这简单几个动作耗了一个多时辰。宋祁看着眸色迷离的安然,如清晨薄雾中的红花,娇艳美丽,看得又是一阵躁。只是见她仍是拧紧眉头,想到女子初次不如男子,强压了躁动。下床拿了水来,拧干帕子要给她擦拭。
  安然起身拦住他:“我自己来就好。”
  宋祁将帕子给她,自己又去拿了一条。
  安然先擦了脸和身子,等碰到下面,果真还是很疼。又瞧见床褥脏乱一片,染着腥红,脸又烫了。披上衣裳胡乱卷了被子放在凳子上,去柜子拿新床褥。
  回到床上,宋祁已从箱子翻了药膏过来,打开小盒子,说道:“可以止疼,成亲前母亲嘱咐事后涂抹。”
  安然接了过来,躲在被窝下擦药,刚抹上便有凉意传来,痛楚立刻消除了许多,果然有效。
  宋祁见她额上又渗出细细汗珠,抬手帮她抹去:“歇下吧。”
  动作实在轻柔,安然这才发现,嫁给宋祁,真的无可后悔。她裹着被子,看他,真似书画里走出来的人,美好得让她觉得像人间谪仙。
  宋祁见她睁着明眸看来,下意识摸摸脸:“有脏东西?”
  安然笑笑,摇头。宋祁顿了顿,也笑笑,稍稍掀起被子进去,和她坐在一块。又偏头在她面颊印了一记。心头一动,身下又胀痛起来,伸手抱她。
  安然呼吸微屏,抬眸看他,刚才实在羞涩,什么都没瞧,这会看他,心底毫无抗拒,迎着那炽热的吻,片刻动情起来,忘了□还有些疼。被子掀开时,安然这回大了胆子看,看见那身下的粗大,立刻收了视线。
  四目相对,眼中映着浅浅影子,情深意动,再无旁人可插足,唯剩对方。
  这次不似刚才那样寻不到位置,很快便再次进入,宋祁俯身吻在她的耳边,安然颤颤伸手环了他的脖子,往事铺在脑海中,在她无忧长大的时候,原来还有这样一个人守在旁边,教她怎么能不喜欢,怎么能再忍心让他再独自守护。她忍着那痛至欢愉的感觉,低声:“宋哥哥,安然……喜欢你。”
  心猛跳一下,撞在胸膛上,宋祁幸福的要喘不过气来。
  能得此话,足矣。


☆、第84章 情知所起一往而深

  翌日;安然醒来;宋祁已经去府衙了;她动了动腿,那儿还有点疼;全身都有些酸软,开荤了的人真的不得了,开始他还挺斯文的,结果后来就“禽兽”了。她侧身静看旁边空荡荡的位置;附手在那,已经没有余温,一大早就走了吧。
  躺了好一会,她才想起要把被褥拿去洗;两人都没经验,否则早早准备好帕子擦拭就好。结果被落红染脏了的一条,还有后来又折腾脏了一条,今日任务繁重呀。可穿好衣裳去瞧那放被子的凳子,却没看见。不由顿了顿,急忙穿鞋子到后院去,果然就见架子上晾晒了两床被子,看的她羞赧比感动还要多一大半。简直无法想象他一个大男人去搓洗那些脏东西的场景。
  安然捂了捂小心脏,等他中午放衙回来哪里敢直视他。希望别让母亲知道,否则她又得听一遍“女四书”了。
  打扫好房间,安然提着菜篮子去买菜,刚出了门,因日光更好,有几户妇人出来巷子缝补衣裳纳鞋底,见了她,笑道:“宋家媳妇可起来了。”
  起先他们见她出嫁的排场那么大,以为是个眼界高的大户人家小姐,可谁想嫁进来第二天便带上果点去见了他们这些左邻右里,人生的好看不说,脾气还好,这几日偶尔见了也是有说有笑,随和的很。平日里闲侃也常说到她,一提便是“宋家媳妇如何如何好”。
  安然笑笑:“刚收拾屋子,这会正要出去买菜。”
  一人笑道:“我们自然是懂的,新婚燕尔,自然要折腾些。”
  一话落下,众人已笑了起来。
  这巷子的人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乡下妇人说话也比较直白,安然微微颔首笑笑,也知她们话语中并无恶意,自己也不是原装古代女,也没脸红的抬不起头来,便去买菜了。
  午时过一点,宋祁就回来了,手里拎了一包茶点和一包草药。看得那些妇人又打趣他是个疼媳妇的,他不似安然大方,平日哪里有人这么当面说过,闹了个大花脸,被圣上称赞过妙语连珠的他,却是在一众妇人面前败阵下来。
  进了门就瞧见安然蹲在院子里比划,娇俏的身子站在绿葱葱的草地上,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甚是美丽。他轻步走了过去,安然耳尖,听见动静抬头看去:“回来啦。”
  “嗯。”宋祁笑道,“在看什么?”
  “想往院子里种点东西,然后再在这搭个架子,摆个小桌子和椅子,等到酷夏来时,就能在这绿荫下看书了。月色好时,还能一起赏月,下午我先把这里的碎石头清掉。”
  宋祁也觉这法子不错,之前一个人住时,哪里有这种闲情逸致:“你今日先计划好位置,明日我休沐,再一起捡碎石。若是架子的话,可以种葫芦。”
  安然眼一亮,欣然点头,拍拍手起身:“肉应该焖好了,我去炒菜。宋哥哥先去洗手吧。”
  吃过午饭,歇了一会宋祁又要应卯去了,临出门,安然给他整理衣裳上的褶子,只觉顶上目光灼灼,抬眉看去,果然正看着。手势微顿,安然学着他的话问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宋祁笑了笑,俯身在她额上轻落一吻,这才说道:“我走了。”
  安然微微点头:“唔。”
  到门口目送他从巷子出去,安然突然觉得,这种平静的生活很好,没有大宅子的风风雨雨,也没有条条框框约束。她突然有些自私的想,一直在滨州也好。只是片刻摇了摇头,即使他愿意在滨州,宋家也绝不肯让嫡长子如此,当初他来这恐怕也有不少阻力。
  安然轻轻吐纳一气,船到桥头自然直,随遇而安吧,他们已是夫妻,宋祁要去哪,她也绝不会有半分迟疑。因为如今……有他在的地方,才是家。
  
  周姨娘今天和宋嬷嬷去买针线,路上碰到几个地痞拦路,刚怒目圆瞪,就有人跳了出来,将他们唬走,一瞧,又是骆言,感激的心登时就灭了。
  骆言笑道:“见过周姨娘。”
  周姨娘指着他,手都发抖了:“你别在街上说什么混帐话,否则我撕烂你的嘴。”
  骆言摆手:“当然不会,我是真心诚意来求原谅的。周姨娘,我将当初你亏损的钱都还给你,你就别气了可好?”
  周姨娘冷笑:“好大口气,你可知道那钱有多少?就你一个乳臭未干嘻嘻哈哈的家伙能还清?”
  骆言一顿,眸色认真起来:“那是不是只要我能还得上,你就不再阻拦我和安素的事?”
  周姨娘淡声:“想得美,你是不是忘了,素素变成这个模样,你也是帮凶。”
  骆言说道:“是,我是帮凶,我开始接近她确实只是想补偿她,可现在不是,我是真的喜……”
  “打住!”周姨娘急忙让他住口,免得当街说胡话,“我不过是个妾侍,真正管素素婚事的是太太,你把心思都花她那去,我如何能做决定。”
  虽说她不能做决定,可她这亲生母亲在安素耳边吹一下风,她也是会听的。只是被他烦的没法子,沈氏又不是软柿子,就让他去碰碰钉子,磨他戾气,免得整日缠着自己。
  骆言问道:“周姨娘的意思是,只要李夫人答应,你没有意见?”
  周姨娘轻笑:“那也得你能打动得了姐姐才好。”
  说罢不愿再多说,和宋嬷嬷回去了。回去时宋嬷嬷说道:“奴婢瞧着那骆言,也真是喜欢五姑娘的。”
  周姨娘冷笑:“喜欢?我看他是觉得还没害够李家,想多踩一脚。”
  宋嬷嬷是个明白人,虽然李四郎对不住李家,可是也不至于如此,淡笑:“如果真要害李家,依李四爷的财势,怕早就在李家落魄时,彻底掀了个底朝天。而且五姑娘到底也不是嫡出,何苦不去缠三姑娘四姑娘,却是盯上五姑娘了。五姑娘如今差的,不正是一个真心待她,不嫌弃她的人。”
  周姨娘心头一个咯噔,被她堵了一番无话可说,面色暗暗:“嬷嬷未免管的太宽了,连姑娘们的婚事也要插嘴。”
  宋嬷嬷知她素来嘴刁,微微苦笑:“是奴婢的错。”
  回到家里,沈氏正好挑拣了一家不错的,见周姨娘进来,招手笑笑:“妹妹过来瞧瞧这个,年纪大安素两岁,家中有一父亲,在西南那开了间裁缝店,门面不大,但两父子秉性淳朴,街坊都说是个不错的男儿郎。”
  周姨娘心里计算一番,也觉不错:“是裁缝的话,也算是有手艺活,去哪儿都不愁吃喝。”当即笑的欢喜,“姐姐决定吧。”
  安平坐在一旁转了转眼珠子,问道:“不用问问姐姐吗?”
  周姨娘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用得着问她。”
  她这女儿她还不懂么,问了肯定不同意,但她哭一下,女儿就心软点头了,何必多此一举。
  安平说道:“可是娘不是常说,姑娘家就是要找个知道疼自己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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