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道难 作者:须尾俱全(起点女生网大封推vip2014-07-12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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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道难 作者:须尾俱全(起点女生网大封推vip2014-07-12正文完结)- 第1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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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了,我直说了便是,我挪了府里银子去投了那门生意,如今还欠着五六千两没有还上……’”

    “太太当真这样说了?”顾成卉眼波一转笑道。

    “可不!老夫人虽然早有了准备,可当时也被这数字给弄傻了!哎哟哟,五六千呢,我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长莺好像眼睛里都在发着银光。

    “然后呢?”顾成卉不得不又提了一句。

    “啊、哦,是,然后……哎,要不外头都说二小姐深明大义呢!她当先站出来,声泪俱下地替太太求了几句情,还说自己愿意把一部分头面首饰变卖了,替太太补上亏空,只求老太太和老爷,不要因这事气着了身体。哎,当时跟我一块偷听……嗯,浇花的田螺儿,直夸二小姐孝心可嘉呢。”

    “祖母可答应了?”

    “哪能呢!老夫人说啦,这一回二小姐手头上的事,本来就需要一大笔钱,哪能再叫她替太太还亏空?也是,嫁出去的姑娘,那就是客了,可不好叫姑娘来贴补娘家的……”这回不用顾成卉,她自己就转回了话头:“闹着闹着,老爷就回来了。刚回来的时候,老爷好像还挺高兴的;可一听账上亏空了多少钱,那个生气呀,连摔了好几个杯子!最后勒令太太——不管她变卖嫁妆也好、还是怎么也好,总之得这个月内把帐平了。”

    “五六千银子的亏空,这个月就得补上?”顾成卉一下瞪大了眼睛,“太太怎么说?”

    “还能说什么——除了平账,一点儿处罚都没有,已经是看在二小姐的面子上啦……太太当时虽说不愿意,终究还是点头了,说会卖一些嫁妆……啧啧,二小姐当时面色可差了。”

    光凭这一句,就知道这丫头不光是偷听来着,恐怕还趴了窗户缝儿。

    顾成卉此时却无意追究——她沉吟了半响,忽然双眼发亮地抬起头来,笑着对半夏道:“你去给她拿葡萄!不光是葡萄,长莺爱吃些什么,就给她拿些什么。这个可是一个好消息呢!”

    长莺兀自有些迷惑,但姑娘要赏她可是听懂了,顿时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来,跟着半夏出了门。一边走,一边还跟半夏撒娇:“……我最爱吃老君核桃了,可是因为老夫人不爱吃,我一年半载也瞧不见一个……不知姐姐这儿可有……”

    小丫头软糯的声气逐渐离得远了,顾成卉迅速地走进里间,关上门窗,从床头夹板处拿出了一只小荷包。荷包里装着写有“沈二”二字的腰牌,一份地契、还有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她拿着钥匙,打开了柜子深处藏着的一只小钱箱。

    ps:

    困……没有感谢名单……

    美少女(?)我今天就不废话了……

 第195章 中人

    大盛朝历经两代,百姓早已经从战乱中缓过了生息,如今人人安居乐业,处处一派繁荣。而在这短短两代时间里,任何一个经济体制都会产生的通货膨胀问题,也远远还没有露出头角来——因此大盛朝的物价比之后世是偏低的。

    一本坊间流传不广、却叫顾成卉无意间找到,叫做《京都杂记》的小书上,有一辑便详细清楚地记录了种种物价——大至房屋驴马,小至土豆青菜,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写给沈晏安的“菜市场报告”,便是摘抄自这本京都杂记。虽然是三年前写就的书,可现在看来仍是十分有用,顾成卉此刻正看得津津有味呢。

    这种书在没钱的时候读,只会叫人痛苦——可顾成卉一点这方面的顾虑都没有,因为昨天她点了点钱箱,这才发觉自己如今也算是一个小富婆了。

    说起来,还真是多亏了冯立的不择手段。光从他身上,顾成卉就足足赚得了三千两银子——除此之外,她自己也有一些长辈打赏、和平时攒下来的家底,算一算,现银差不多有个三千二百两左右。

    三千二百两是个什么概念呢?

    像顾府这般门户的人家,一般嫁一个庶女时所给的全副嫁妆,只怕也不过就是这个数儿罢了——若是主母苛刻一些,到手的能有一两千,已经算是幸运的了。也就是说,顾成卉在不到半年时间里,为自己赚得了一副还不赖的嫁妆!这还没有算上田庄……

    不过这位经济学的高材生深明一个道理:钱只有滚动起来的时候,才叫做钱——等着天上再掉一个冯立那样的大傻子下来,未免太慢了。还是得让这三千二百两为自己工作,才能带来更大的利益……

    就在顾成卉双眼冒起了金光银光的时候,半夏与一个小丫头,提着早饭的食盒进了屋。

    昨日孙氏在正明居出了那么大的一回洋相,虽说屋内一个下人也没留,可是消息还是早泄露了出去——今日一早,孙氏便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免了小姐们的请安,倒给了顾成卉舒舒服服的一段空闲时间看书用饭。

    闻见早饭的香气,顾成卉放下书笑道:“今儿吃的是什么?闻着真不错。”

    半夏一面笑,一面将食盒打开,把碟碟碗碗地铺了一桌子:“姑娘可是饿了?您正是长个儿的年纪,一天吃得就是比往日多些……今儿有一碟儿蘑菇菜包子、一碟儿火腿烧卖、一碟儿煎蟹饼,此外还有一碗冷浇面和一些小菜,可够姑娘用了?”

    顾成卉被她的语气调侃得脸一红,坐在了桌子旁边,嘟嘟囔囔道:“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才吃这么一点儿……就啰啰嗦嗦……”

    半夏忍俊不禁地道:“逗您呢!巴不得您多吃些儿才好。走出去人都瞧着是我们会伺候!”

    顾成卉笑着拿筷子镶银头儿的地方打了她一下。忽然问道:“橘白和细辛怎么样了?”

    “我方才出去,见她两个正要换班呢。恐怕过一会儿,细辛便要去睡了……”半夏叹口气道:“您给安排下的这个活儿,虽不甚累。却也辛苦……”

    顾成卉点点头,道:“我正好有事嘱咐橘白……你叫一个小丫头把她们两个的早饭拿来,与我一道用饭罢。至于许妈妈那儿,就劳你看顾一会儿了。”

    半夏忙“哎”了一声,转身便出了门。

    许妈妈以前的屋子因为离得顾成卉的主屋太近,已经搬到了后头去,半夏走了一小会儿才到了——她正好见细辛打着呵欠、拎着早饭要回屋,忙叫住了她:“姑娘要让你和橘白过去一块儿用饭呢!用罢了饭,你再回去睡罢。橘白呢?”

    细辛抹掉了眼角的眼泪。指了指屋子——橘白的声音这时候也从许妈妈屋里传了出来:“姑娘叫我两个去用饭?那这儿可怎么办……?”说着,她探出了一个头来。

    半夏笑道:“我看一会儿罢了,给你们放一放假!”

    橘白顿时扬起一个笑道:“那敢情好!老在这儿呆着,我都憋闷坏了——有劳你了!”一边笑,一边从屋里走出来。半夏正要动步。忽然叫细辛拉住了,附耳说了几句话。

    屋里许妈妈早听见了外边的声响,只是一动没动。

    她的头发乱七八糟地勉强维持着一个发髻的形状,脸色发黄,看着十分颓丧的样子。——一连在小小斗室之中困了这么久,没处走动、没人说话,就是无人虐待她,她自己也疲败了下去。

    此时屋中倒是没有人——可那又管什么用?不过片刻工夫,那半夏又要进来,重复着牢头的工作——许妈妈只觉这样的日子,恐怕还不如当时在牢中来得自由,起码那时还有一个忍冬能说说话……

    说曹操曹操到——窗棂上忽然响起轻轻几声“叩、叩”的声音,忍冬从半开的窗户里探进来了一张脸。“许妈妈……许妈妈……”她小声叫唤道。

    许妈妈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扫了外面一眼,低声道:“你怎来了!”

    “我瞧她们都走开了,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我稍给小二姐的……”

    许妈妈颓丧地摇摇头。细辛和橘白寸步不离,看她看得十分严密,她无从探知顾成卉的情况,自然也没有什么话要带给顾成华知道的。不过她眼珠儿转了转,看了忍冬一眼,又瞧了瞧外头,道:“——怎么?连成日看着我的这两个牢头,姑娘都叫去与她一块儿用饭了,你如何还在这里晃悠?”

    头一次,忍冬面上没有显出萧瑟之意,而是冷笑了一声。“我这样失了宠的,怎敢和她们比!连姑娘身边,我都已经几日不去了。”

    许妈妈一点都不吃惊,但却仍作出了一副惊讶之色。她重重地叹了几口气,转开话头道:“……恐怕还得劳你跑一趟。你去找找二小姐,替我看看她好不好,我心里放心不下呢……她是个好主子,倒是我这当下人的,累及了她……”

    虽然这事并没有特地冒着风险跑一趟的价值,但忍冬还是点了点头——她忽然道:“她们回来了,我先走了!”说罢一缩头,从窗边消失了。许妈妈忙将窗户关好,一回头正好见半夏走进了屋。她没有心情和半夏应付,一声也不吭,只一头倒回了床上,闭目养神。

    主屋里。满口生香的一顿早饭用罢,顾成卉这才对橘白道:“……你今儿个回去找一次你爹,我这里又有了一件活计派给他。”说罢,将事情交代过了一遍,又道:“倘若要帮手的,便叫他找个借口,把德喜带出去一天……这件事就不要用玳生、来保二人了。”

    橘白听了心下一松——自己爹如今吃着白食,终究不是长远之计,眼见姑娘又想起了爹爹,她当即笑道:“没问题,我这就去!只是许妈妈那边,恐怕还要劳半夏多看顾了。”

    顾成卉点头应了,两个丫鬟便都退了出去。

    有了顾成卉的一句吩咐,橘白动作极快,还没到两个时辰,长青已经换过了一身鲜亮的绸子衣服,头脸打理得油光水滑,往羊台桥处去了。

    今日的羊台桥也是一如既往地热闹——揽活儿的、卖艺的、叫卖的,熙熙攘攘,川流不息。长青来之前,早已找人打听过了,此时他熟门熟路地一拐,走进了羊台桥后巷的一家茶馆儿里。

    不知道是没有茶博士呢,还是下去休息了——茶馆儿里谈笑的谈笑、抹牌的抹牌,吵闹得很。长生好不容易才拉住了一个小二,扬声问道:“王三鲤子今儿个来了没有?”

    那小二耳力也不好,反问道:“谁?”

    未等长青再问一遍,茶馆后方一条桌子边站起了一个人来:“谁找我?”正是王三鲤子。他见长青是个生面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的绸子衣服上多转了转,扬声问道:“这位爷找我有什么事儿?”

    “有生意找你。这儿太吵闹,咱们出去说。”长青一面笑道,一面扔了一块碎银子在桌上,“走罢!”

    王三鲤子瞧了瞧那银子,有点儿肉疼地砸了咂舌,笑道:“初一见面,竟承了您的情儿了!不过这可有点多了……”

    “不多。你若做成了我嘱咐的事,只怕这点银子你也不看在眼里。”

    王三鲤子眼睛一亮:“哟——有什么大活儿,要我给您拉个线儿的?”他在京里不干别的,专以做中人为营生,三教九流、官宦贵人,都有他的门路,在京里倒也算是小有名气。

    长青嘿嘿一笑,道:“这件活儿若是你一个人担不下来,找几个同行,到时也自不会亏了你的。——你可知道六城胡同儿的顾家?”

    王三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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