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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被说动了,她深吸一口气说:“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我也不能不识抬举,是吧?好!我陪你去!”
“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多谢了!”许婉激动地深施一礼说。
周凡乐了,说:“有那么严重吗?还见死不救!丞相府又不是龙潭虎穴,说得好像去赴死一样!”
许婉连忙说:“差不多,名门权贵我得罪不起啊!”
“都是官场中人,他们碍于你娘的面子也不会为难你,放心吧!”周凡给她打气。
“越是这样就越不能得罪,我不能光宗耀祖,也不能给家里惹来祸端,否则会终生不会心安啊!”许婉表情沉重。
在这一刻,周凡对许婉开始刮目相看。原来她并不像平时看到的那样幼稚,她把世间的险恶看得透彻,只是她伪装的很好,别人看到的都是她傻大姐似的一面。
早早的,益生堂就关了门。在许婉的建议下,两个人都被扶上马背,由女卫护送着向丞相府出发。
丞相府的大门在平烟的吩咐下早已打开,平烟告诉守门人,如果是许大夫来了,立即迎进去。她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许婉身上,但愿许婉不会让她失望!
令平烟吃惊的是,许婉把周凡也带来了。对周凡这个人,平烟没有任何个人的好恶在里面。一个入赘妻主,无非是闲王想找一个普通听话的人罢了。婚礼上,闲王只让周凡略略露个脸便让她回内宅了,当时许多前去观礼的人都认为,一定是因为周凡上不了台面,闲王怕她给王府丢脸才让她回内宅的。后来的道听途说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再后来,直到亲眼看见闲王的贴身女卫随身保护周凡,她才觉得周凡在闲王府的地位也许并不若外面所传的那样微不足道。
第十二张
周凡和许婉被迎进丞相的卧房,丞相正躺在床上休息,平烟的母亲——吏部侍郎平遥和儿子平野也在。四个女卫因为是周凡带来的,没有被安排去客厅休息,直接跟随进了丞相卧房。
“祖母,母亲,这位是我跟你们提过的许大夫,这位是周大人。”平烟简单的介绍二人。
“晚辈给两位大人见礼。”周凡和许婉分别弯腰施礼。
周凡成亲时,丞相平方没有去,由她的女儿平遥和孙女平烟去闲王府祝贺的。虽然不认识周凡,闲王和世子的的贴身侍卫她是认识的。一个貌不惊人的小丫头竟然带了四个顶尖高手保护!可见她在闲王府的地位非同一般!
既然两人都没有说破彼此的身份,平方和平遥作为长辈便受了这一礼,客气地说:“你们不必如此多礼,坐下说话。”
许婉恭敬的说:“还是让晚辈先替丞相大人把脉要紧。”
平遥点头说:“许大夫说的是,母亲,让许大夫给您好好看看。”
平方同意了,伸出胳膊让许婉把脉。
许婉坐在床边,周凡坐在不远处端着茶杯却没有喝,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许婉把过脉,问:“您老平时都有哪里不舒服?”
平方想了想说:“头晕头痛,睡不踏实,有时候胳膊和腿也酸痛不已,总之躺着坐着都不舒服。”
许婉再次把脉,说:“气血不畅,经脉不通导致您有这些症状。请恕晚辈才疏学浅,无法治愈您的病症。不过晚辈的朋友周大人学识渊博,也许可以帮到您。”
“哦?许大夫说的可是这位周大人?”平方指着周凡问。
许婉回答:“正是这位周大人。”
平方看向周凡问:“难道周大人也懂医术?”
周凡心里这个气呀!心说:许婉,你都已经说治不了了,还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你真是害人不浅!
“回丞相大人,晚辈不懂。”周凡站起身恭敬的回答。
平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这不明摆着逗人玩吗?
“婉妹,你……”。平烟也有点生气,自己可是向祖母做过保证的,把许婉的医术夸得跟仙术一样,谁知却是这种结果,祖母会怎么看待自己?
“不过晚辈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上也有描写您这种症状的。”周凡看看众人脸色,慢条斯理的说道。
“快说来听听,书上是怎么治的?”平遥急忙问。
周凡状似思考的说:“主要是颈椎病引起的,我们很多人都有颈椎病,只是轻微的不舒服时谁都不会在意,严重时才想到要就医。丞相大人,如不嫌弃,请让晚辈替您按摩一番,虽不能马上治好您的病,但是晚辈保证今晚您一定能睡个好觉,不知您意下如何?”在前世,不论手法如何,很多人都会按两下,况且她在电视上也学过,手法虽然不能与专业人士媲美,起码怎样按还是会的。
“按摩?那是什么方法?”丞相问道。
周凡仍是恭敬的语气说:“回丞相,简单地说,跟平时捶捶背、捶捶腿差不多,只不过按摩的手法不同,那是要找准穴位的。”
“母亲,您看……?”平遥不敢做主,询问的看向母亲。
平方想了想,毕竟是闲王的儿媳,让她替自己治病,闲王会如何想?如果拒绝,也是不给闲王面子。难呐!
“祖母,周大人既然说一定有用,不妨您就试试。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管用,烟儿愿意去学来每天给您按摩,祖母,治病要紧,您看母亲她多着急啊!”平烟上前劝说。
平方终于开口说:“那便有劳周大人了,请恕老妇倚老卖老。”
“丞相大人言重了,既然要按摩,还请诸位回避。”周凡说。
“为什么?”平烟问。
周凡解释道:“按摩自然要用双手贴在病人的背部穴位循环施力,这样手部的热力可以更好地促进病人的血液循环,所以病人是要赤着脊背的,其他人当然要回避。”
平烟立刻说:“祖母,烟儿真心要学,请让烟儿留下来陪您!”心里却说: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可别是光会说不会练的绣花枕头!
“好,让你留下来,不过你可得看仔细了。”平方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语双关的说道。
“那么请您趴在床上,晚辈替您按摩。”周凡站在床边说。心里直埋怨这些人真是啰嗦得要命!
平烟目不转睛的盯着周凡的双手,看似柔和无力的按在祖母的背上,却不时地听到祖母发出的声音,她也听不出来那是痛的还是舒服引起的。不过看见祖母闭着眼睛,应该是舒服的吧?否则早就喊停了。她暗想。
大约半个时辰后,周凡已经满身是汗,她停下来说:“丞相大人,晚辈今天就替您按到这儿吧,晚辈还有事,先告辞了。”她深施一礼。
哎?怎么没动静?平烟说:“祖母她睡着了,周大人辛苦了。”
“哦,那么麻烦平大人将令祖母翻过来睡,枕头要比平时的低一些,大概有这个一半的高度就可以了,这样可以睡得更舒服些。”周凡指着丞相的枕头说。
“好,我马上吩咐人去做。”平烟急忙说。
周凡不再停留,立刻告辞,带着许婉和四个侍卫离开丞相府。
将许婉送回益生堂,王府的马车刚好到达,周凡未作停留,坐上马车,带着人回到闲王府。
吃饭时,周凡便把去丞相府的事讲了一遍。
成远默默听完,说:“妻主,从明天起不去益生堂吧?那个许婉就是个惹祸精!还要妻主替她受累。”
闲王说:“没想到凡儿还会医术,你说的那个按摩法真的那么管用?”
“是的,娘,能起到一些缓解作用。”周凡回答。
“那……能不能也给娘按按?我也想试试效果如何。”闲王一副商量的语气,期待的看着周凡。
周凡忍住笑说:“娘,我只能说按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临睡觉之前我再给您按摩,让您睡得更香。”
“真有那么神?那以后我要是天天让你按,还不得把你累坏了。”闲王笑着说。
周凡说:“您不是我娘嘛!只要您不嫌烦,我就时刻为您效劳!”说完笑了起来。
饭桌旁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和谐画面。
“夫君,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啊!”走在回云舒院的路上,见成远一直闷闷不乐,周凡不禁问道。
成远说:“我没有不高兴,只是认为妻主太辛苦了。”
周凡安慰他说:“许婉那里我会让她尽快找人,如今也挣钱了,也就不差那点工钱。丞相府那里我也会尽快把平烟教会,让她替丞相按摩。这样,我就又回到以前的悠闲日子,啊!好怀念那样的日子哦!”周凡露出向往的表情。
看见成远微笑的看着她,周凡不好意思的捋了下头发,问:“我这样是不是很没出息?”
成远仍然微笑着,摇头说:“妻主这样很好,不要刻意的去改变什么。”
世间男子,也只有你会这样想吧?周凡想。
第二天,周凡刚一走进益生堂,许婉便迎上来说:“周凡,我要拜你为师!”
冷不防的一句话,吓了周凡一跳。她指着许婉说:“千万别,认识你已经是失策。再收你为徒,那就真的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再说,我拿什么教你?我可不想误人子弟。”
许婉说:“我知道你是为昨天的事生气,我不后悔把你推出来,你生气也没用。”
听听这话说的?周凡似笑非笑的问:“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让我出名了,是吧?”
“你真的生气了?不过你得听我解释,是不是?”许婉急忙服软。
周凡一字一字的说:“你嘴上的功夫一直不错,你说吧,我听着呢!”
许婉立即解释:“第一次给丞相把脉时,我便知道我的医术不精,治不了她的病。不经意的我看见你的表情,怎么说呢,好像已经知道她的病情一样。为了证明我没看错,我又一次替她把脉,同时留心看着你,这一次我十分确信我所看到的:你不仅看出了她的病情原因,还有把握能治好,所以我才把你推出来。周凡,没有经过你的同意而贸然的让你替丞相看病,是我的不对,你原谅我吧。”
周凡低头想了想,难道自己的表情那么明显?所以才会误导了许婉?
许婉见周凡不语,便央求道:“周凡,把你昨天露的那手绝活教给我吧!我知道你还有其他方法治这种病,也一起教给我吧!我一定用心学,好好学,怎么样?”
周凡看看她,没说话。自己只是从电视上学到的那点皮毛,怎么教她!
“周凡,你是不是嫌我说的太随便,没有诚意?那好,我给你跪下,正式拜师,你总能教我了吧?”许婉说着便走到周凡面前,当真要给她跪下。
你还要来真格的呀!周凡翻翻白眼,连忙说:“许婉,你如果真的跪下去,我马上就走!你信不信?”
听见这十分严厉的话语,再看看周凡满脸的威胁。许婉委屈地说:“可是,你不教我。”
真是个磨人的熊孩子!周凡腹诽。只得说:“行,我教你,那也得进屋来学吧?”许婉立刻高兴地颠颠儿跟着周凡进屋了。
周凡刚坐下,许婉立刻倒上一杯茶,递到她面前说:“周凡,请喝茶。”那狗腿的样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