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看的呆了,道:“少主,白姑娘欺负您了?”
陶允行摇头,“冷寒,你要是有了心仪的女子,亲她一口,她会不会拒绝你?”
冷寒一愣,脑袋里忽然想起了一个冷淡的面孔。
心仪?不,只能算是比较特殊罢了。
想到这,冷寒心里有些兴奋,站起身子道:“少主你等着,属下这就去印证一下!”
说完,便一阵风似的出了去。
陶允行没理他,拿了根木棍戳着笼子里的鹦鹉,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太笨了,惹她生气了……”
其实他心里想说的,是不是自己不会亲吻,弄得白宁不舒服了。
绿毛鹦鹉左躲右闪,却还是总被陶允行戳到,最后只好眼睛瞪得豆大,尖声喊,“太笨了……太笨了……”
陶允行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纤细的手指伸进去逮住了鹦鹉屁股上的一根羽毛,猛地拔了下来。
嗷嗷嗷嗷嗷嗷!
鹦鹉尖叫的声音响彻全村!
白宁和罗氏上了马车,脸色还有些不自然,罗氏爱怜的拉着白宁的手,“宁丫头啊,我瞧着允行那孩子不错,有胆识也聪明,是个能靠得住的,你和你娘都是女眷,家里有个男人也好放心。”
白宁微笑,拈了一颗甜果子吃了,搂着罗氏的手臂撒娇,“外婆,你和娘都不疼我,这早的想把我嫁出去。”
罗氏笑了笑,摸着白宁的头发叹口气,“怎么会不疼你,外婆是为你着想……女大当嫁啊!”
白宁笑笑,倚在罗氏的胸口慢慢道:“我知道阿允是个好的,外婆,你就放心吧,你外甥女我聪明着呢。”
罗氏被白宁的话逗笑,一个劲的拍着白宁的手臂,也是止不住的笑着。
祖孙俩一路欢声笑语,感染了坐在外头驾车的苍月,常年的冷清生活让她很不习惯多说话,更别提笑了,如今听到白宁和罗氏的笑语,苍月却也抿唇微笑。
正在这时,一个黑影骤然降落到马车上,动作很轻,车厢内的白宁和罗氏根本察觉不出。
苍月皱眉,即刻的隐藏了唇边的笑意,瞪眼看着冷寒。
冷寒笑嘻嘻的上前,“苍月,我喜欢你。”
说话的声音传来,白宁这才掀了帘子,见冷寒在外头,白宁皱眉,“苍月,他是谁?”
冷寒急忙搭话,“属下是郡王的暗卫,冷寒。”
苍月点点头,白宁知道了冷寒的身份,也不多问,放下帘子靠回了身子。
冷寒笑着,“苍月,你今年十四了,要不然等明年你及笄,我就娶你吧!”
苍月仍然淡着脸,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不屑于给冷寒。
冷寒心里郁闷,瞧着苍月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脸颊,喉头忽然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飞快的,冷寒前倾身子,在苍月的脸上亲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传来,冷寒尴尬的捂着脸,委屈道:“你……你干嘛打我?”
听见声音,白宁掀了帘子,“怎么回事?”
苍月道:“小姐,他非礼我!”
白宁皱眉,冷眼望向冷寒,冷寒吓得不轻,急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心实意喜欢苍月的……”
眼看着冷寒的半边脸已经红肿了起来,白宁知道苍月手下的力气,也没多说话。
苍月冷冷道:“若有下次,我会杀了你!”
冷寒身子一哆嗦,便闪身没了影子。
苍月眼神黯淡,像是没发生什么一样,继续驾着车。
到了镇子上,白宁先去了宴宾楼看了近日的营业额,发现生意逐步稳定并且有着上升的趋势,白宁这才放心下来,带着罗氏去了云裳阁,准备买几身衣裳。
自从那次带着许氏白秀和罗氏来买了衣裳之后,她又给许氏和白秀做了许多件,却唯独罗氏在许家,自己没有再给她做,所以这次白宁想好好弥补罗氏,顺便也买几匹好料子给丫头们做新年衣裳。
进了云裳阁,白宁扶着罗氏走了进去,红霜见了白宁,急忙笑道:“白姑娘来了。”
白宁笑着,“红霜姑娘不必多礼,今儿个我是带我外婆来做几身衣裳,过年了,总该穿新衣裳的。”
红霜笑着点头,让身后的小二准备了雅间和香茶点心,便拿上了料子。
白宁站起身子挑了几匹,给罗氏比量着,红霜笑着道:“老夫人您可真有福气,外甥女亲自陪您来做衣服,多孝顺啊。”
罗氏笑着点头,眼睛里都有了水渍,辛苦劳作了大半辈子,临老了却被外甥女这般孝顺,罗氏感恩上天,更疼爱白宁。
选好了料子,白宁又选了两匹青花色的和两匹粉色嫩绿色的,准备给许氏和白秀也做几身过年新衣服。
最后,白宁又选了几匹鲜亮的缎子,几匹端庄稳重的缎子,准备给丫头们,让丫头们给府里的人都做几身。
付了钱,苍月抱着布匹出了门,刚走到外间,就听见一阵吵闹声。
白宁抬头,见苗瑛姑和花金凤正站在柜台前声嘶力竭的吼叫着,见了自己出来,两人一下子住了口,目光灼灼的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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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鹦鹉好可怜~
☆、第五十九章 亲你一口做道歉
红霜从身后出来,走到柜台前问小丫头,“怎么回事?”
小丫头都快哭了,见了红霜,急忙道:“管事,这两个人非要退掉这两匹布,可是已经脏了,我说折一半的价钱,她们就不肯……”
小丫头边说着,眼泪便簌簌的掉落。
红霜转头,看向苗瑛姑,“我们店铺的料子,是可以退的,只是这已经脏了,不能全价退还了!”
苗瑛姑冷哼,“你放屁!真是奸商啊,就脏了这么一点儿,就要半价,真是讹人!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给我退了,若是不退,我便在你门口坐着,看看你如何做生意。”
红霜皱眉,“你这是在耍无赖!”
苗瑛姑冷哼,“你把钱给我,我立刻就走!”
两人相持不下,白宁微笑,让苍月带罗氏出去,走到红霜跟前道:“不必理会,报官便是。”
冷冷的声音,不含一丝感情,苗瑛姑气愤的看向白宁,大声道:“白宁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胳膊肘还往外拐呢!该天打雷劈的贱人……”
花金凤也想帮腔,可是顾及到上次白宁给的威慑力,花金凤不敢再造次,只得恨恨的看了白宁一眼,躲到了苗瑛姑的身后。
白宁不怒,“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可就真的报官了!”
苗瑛姑心里一哆嗦,姜方城一家子被流放的事儿跟白宁有关系,想到白宁身后或许有比县令还要大的依靠,苗瑛姑不敢多说,狠狠的呸了一口,抱起布匹转身走了出去。
红霜转头,关切道:“这人是你亲戚?”
白宁笑着点头,将事情简明的跟红霜说了,红霜气愤,“真是可恶,怎么会有这样的小人!”
白宁笑着摆摆手,“都说是小人了,我何必跟她们计较,当做是几条疯狗乱叫罢了!”
说着,白宁转了身,“今日麻烦你了,我先回去了。”
红霜送他到门口,摆了摆手。
罗氏见白宁上了车,急忙道:“宁丫头,怎么样,她们……”
白宁见罗氏急的大冷天的额头上都出了汗,笑着拿了帕子给罗氏擦了汗,安慰道:“外婆放心吧,我是那么好欺负的?”
罗氏见白宁气定神闲,也放心下来。
花金凤和苗瑛姑抱着布匹去了一间当铺,将布匹当了,可因为是当东西,所以连一半的价钱都没拿回来,苗瑛姑恨恨的攥着手里的银子,“白宁这个贱蹄子,真是许家的丧门星!”
花金凤看着,眼珠子转了转,对着苗瑛姑耳语,“你刚才瞧见那死老太婆了吗?她住在白宁家里……”
苗瑛姑一愣,“作死的老婆子……有了钱也不知道往回拿,小心钱多了烧死自己!”
两人虽是这样说,却还是拿了钱买了些过年用的东西,大包小包的回了家。
白宁让苍月先将罗氏送回去,将布匹分给众人,自己去了宴宾楼,准备再多买几个下人。
苍月点点头,“小姐小心,属下很快就回来。”
白宁点点头,看着苍月驾着马车走了,这才进了宴宾楼。
佟岩已经请来了牙婆子,牙婆子见了白宁,笑得一张老脸成了菊花,“姑娘又要买人?找老身就对了!”
白宁浅笑,“买几个年轻的粗使丫头和洒扫院子的人。”
牙婆子挥挥手,叫上了几个人,白宁细细的问了几句,便买下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丫头和两个个性沉稳的婆子,五个会些拳脚功夫的小厮。
付了钱,佟岩带着白宁去了烤肉店,见里面生意很火爆,白宁很是满意。
两人去了账房,佟岩将账本拿给白宁看,白宁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顿,又用乘法算了算,惊喜道:“咱们竟是有八千两的家当了!”
佟岩一惊,“掌柜的,您是怎么算出来的,我昨儿个晚上算了一晚上才算出来,您怎么这一会儿就算出来了?”
白宁笑了笑,她怎么能说自己会乘法口诀呢,只好尴尬的笑笑,“我天生算账快,是佟掌柜整理的账目清楚,我算起来不也容易嘛!”
白宁打了个哈哈,把佟岩给忽悠了过去。
这时候,苍月便驾着马车回来了,白宁与佟岩告了别,坐上马车回了白家大宅。
李德则驾着马车带着白宁刚买的四个人跟在后面。
回了白家,白宁先给众人介绍了刚买的四个人,两个丫头叫做芸香,竹香,两个婆子分别唤作李婆子,赵婆子,五个小厮也上前介绍了自己。
人交给了陆威夫妇去熟悉安排住处,白宁便跟罗氏许氏以及几个丫头一起讨论起了做衣服,一人分得了一匹好看的布料,四个丫头都是绣工能手,便主动承担了给众人做新衣服的活儿。
收拾完,白宁便回了屋子,想起今天早上陶允行通红的脸蛋儿,白宁心里又是偷笑,换好衣服,去厨房端了一盘新蒸出来的芋泥糕,便去了陶允行的书房。
陶允行兀自坐在书桌后,听见敲门声,也不做声,被拔了毛的绿毛鹦鹉可怜兮兮的蜷缩着身子躲在笼子的最里面,也不敢吭声。
白宁抿唇笑着,“阿允,是我,厨房新蒸的糕点,不是很甜的,我拿来给你尝尝。”
陶允行张了张嘴,却又咽了回去,不做声。
白宁眨眨眼睛,是在闹别扭?罢了,对于自己来说,陶允行还是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小男孩儿,许是自己今天上午的举动伤了他的心吧,白宁咬咬唇,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光线充足,宽大的书桌后,陶允行略显单薄的身子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孤寂寥落,白宁心里疼了一下,关上了门端着糕点走了过去。
“阿允……”
白宁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似乎还带了香甜的气息,陶允行拼命忍住想要靠近她的*,紧紧的攥着手心不去看她。
白宁有些害怕了,是真的生气了吧!想到今天早上陶允行的脸色,白宁有些后悔,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伸手抱了他的胳膊摇晃,“是我错,是我错……”
陶允行转头,神色淡淡的看着白宁,白宁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长了一双清澈的眸子,仔细的盯着看,似乎会把人的灵魂给吸进去,而此刻陶允行正用一种受伤的表情看着自己,白宁望着他英俊的容颜,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脸,将他的脸按向自己,而自己的唇,也印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