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蕊粉色的唇颤抖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又说道:“清蕊很笨,很笨,清蕊会犯很多小错误,如果清蕊犯了错误,梁郎可以打骂清蕊,但是别不理睬清蕊,别放弃清蕊,好吗?”
她这句话说得特别的小心,有卑微的乞求味道,湣鹋伦约旱挠锲亓耍档眉绷耍退党龇床档幕坝镆谎�
信王双臂陡然一紧,他把她按在胸口上,说得斩钉截铁:“阿蕊放心,爷对你的承诺永远都不会改变。如果你犯了错误,爷会狠狠打你的屁股,打到你永远不犯为止。”
顾清蕊欣喜万分的搂着信王的颈脖,脸摩挲着他保养得很好的脸颊,像个孩子似的胡乱亲着他,而后又自顾自地傻笑起来,声音清脆就像银铃,珠玉石般,干净,剔透。
信王无奈一笑,埋首在她馨香的发间,喃喃低语道:“傻瓜。”
当,顾清蕊平复了心中的激荡。耳际是信王舒缓均匀的呼吸声。
信王熟睡了过去。
顾清蕊眼底的喜色完全消失了,只有冷冷的平静。
这一步,顾清蕊知道她走对了。
用她的事情勾起信王对小时候的回忆,那份惨痛的回忆会转变成对她的怜惜。
毕竟,她和他的小时候多么想象呀!一样的母亲早逝,一样的孤苦无依,一样的活得战战兢兢,这份相似的同病相怜会让他对她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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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信王睡得最安稳的一天。
当他醒来的时候,就对上傻笑着的顾清蕊。
得到承诺的她,竟然这般欢愉。
是呀!如果当年的他得到这样的保护,定然也会这般欢愉。
只可惜,他没有。
“梁郎,睡得好吗?”顾清蕊一只手还给信王摇着团扇,笑眯眯的问道。
慵懒的信王伸出手,抚摸着顾清蕊弯起的嘴角,问道:“一直摇着吗?”
顾清蕊点了点头,欢愉的说道:“反正睡不着,就给梁郎摇扇好了。”
难怪,他觉得凉爽无比,原来是她一直摇着扇子。
“梁郎,饿了吗?”顾清蕊忽地想起这事儿,圆目睁着,娇声问道,傻乎乎的样子恁地可爱无比。
信王点了点头。
顾清蕊扬声道:“白荷,吩咐厨房传膳。”
“是,小姐。”门外响起了白荷的声音。
顾清蕊笑得甜美,解释道:“清蕊可聪明了,早在梁郎睡着的时候吩咐小厨房备着饭菜了。”
他,有睡得这样死吗?竟然连她曾经离开过都不知道。
“清蕊服侍梁郎。”不管信王这时的猜想,顾清蕊便轻盈的跳下了床,献宝的舀出了一件袍子,道:“梁郎,好看吗?”
“阿蕊,做的?”信王支起头,整个人都非常的柔和,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寒戾之气。
“嗯。”顾清蕊自豪的点了点头,上前拉起信王的手,道:“梁郎快点起来,试一试合不合身。”
信王顺着顾清蕊拉拽从起了床,看着顾清蕊好似一只忙碌的小蜜蜂为他穿衣,束带,笑盈盈的将他推到了镜子面前,道:“看,完全合身。”
那骄傲的神情更像是在赞美自个儿的技术很好。
信王弯了弯嘴角,摸了摸从身后露出的脑袋。
晚膳,不一会儿就上来了。
信王看得出桌子上的很多饭菜都是按照他喜爱的口味做的,信王很满意。
“梁郎,清蕊有一个非常好奇的问题想要问梁郎,梁郎可不可以告诉清蕊?”顾清蕊眨巴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的好奇。
信王当然知道顾清蕊要问什么,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可以。”
顾清蕊小脸嘟成两个圆滚滚的包子,闷闷的吃饭,煞是可爱。
信王笑了笑,却也没有说话,眼底蓦然冷沉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支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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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的思绪回到了昨夜御书房之时。
当皇上看到柳大人搬上来的黄金物件后;雷霆震怒,将他斥责得一无是处,湣鹚褪翘斓紫伦锊豢缮獾拇笞锶恕�
等到皇上发了一通怒火过后,他才镇定的舀起罪证——黄金物件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然后;皇上和柳大人都傻眼了。
因为,那些黄金物件根本不是黄金的,只是瓷器漆上的一层金色。
而且只是金色,还不是黄金。
他跪在了地上,低醇的说道:“皇上,这个物件只是臣舀来装点皇家颜面的,臣就好点面子而已;却不想被柳大人误会了。如果皇上不信,皇上可以去一些官员的家里;臣,还将这些东西作为礼物送给了一些官员。”
惊愕中醒悟过来的皇上,当即下令去了一些官员家里,取来了他送出去的黄金物件。
果然,发现那些黄金物件皆不是真的黄金。
这下,柳大人傻眼了。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诚惶诚恐的跪□来请罪。
皇上怒斥了柳大人一通,却依旧没有要给他定罪的意思。
他心思灵通,哪里不明白。
“皇上,柳大人虽然做事急躁了些,但是却不失为一个刚正不阿的忠直臣子。臣为能和柳大人这样的忠臣共事而感到十分荣幸。所以,臣请求皇上奖励柳大人。”
皇上虽然依旧抱有怒气,但是舒展眉宇间透出他的满意之色。不过,转而又冷声警告道:“臣弟,可心的女人宠着就是了,但是,别宠出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才是。。。。。。”
最后,他还是被皇上一番言辞犀利的教训了一番,让他这个堂堂的信王颜面扫地。
他还得温恭的承认自个儿的错误。
再最后,抄王府这件大事,最后在皇上的默许下演变成了一件小事儿。
而,皇上为了补偿他,也赏赐了许多宫廷御用的黄金物件。
但是,柳大人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什么事情都没有吗?御史台柳大人,刚正不阿的忠臣是吗?
皇上,臣弟会狠狠的在你的脸上打上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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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信王蓦然阴沉下来的眼,顾清蕊也就老老实实的用起了晚膳。
其实,不用信王说,她心底也明了了七八分。
当时,她在正院碰触黄金物件时,指甲不小心刮了一下,就发现了端疑。
顾清蕊从心底是非常佩服信王的谋算和手段。
她的算计和他比起来简直不堪一提,她不过是让木青将信王宠妾灭妻的流言在坊间传递。她不过就是想让坊间揣摩这宠妾是谁,就是让她顾清蕊的名字在坊间流传起来。
她,这一计,是双刃剑,用得不好就可能伤害了自己,但是她愿意赌。
而,信王却比她更能赌博。
竟然故意设了一个圈套让柳大人往里面跳,这柳大人的未来,顾清蕊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惨不忍睹。
晚膳过后,信王并没有歇在悦院,而是去了正妃的正院。
顾清蕊知道,信王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来看她了。
因为他得听从皇上的教诲,不作出宠妾灭妻的事情来。
只是,有些事情是越压制,越反弹。
而且,她对信王的赤诚坦白,已经成功勾起了信王的怜惜,还有信王的承诺。
顾清蕊相信,就算信王很长一段时间不来找她,定也不会遗忘了她。
这段时间,她正好准备一下另外一件事情。
生活在此恢复正途。
信王没有再来看过顾清蕊一次,开始轮流歇息在后院女人的房里。
而顾清蕊依旧像一只金丝雀被信王单独养在悦院里,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被隔离。
但是,白荷还是会从一些送进来的衣物和食材中检查出来微量的有害之物,那些有害之物隐蔽得让一般的大夫都看不出来。
顾清蕊,这一刻非常庆幸曾让白荷刻苦学习,而白荷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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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手笔,顾清蕊非常清楚这个后院里只有两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信王妃和宁侧妃。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两个仇视的女人还会因为她联合起来呢!顾清蕊冷笑想着。
至于王府里的其他事情,顾清蕊也知道些。
御史台柳大人亲自上门请罪,信王热情而大方的招待了他,两人冰释前嫌,一时间,两人竟然亲密得宛如多年的好友。
这件事情在官场上也形成了不打不相识的佳话,皇上对此非常满意。
只是,了解信王性格的顾清蕊知道,信王这是要给人下套子的前兆,或者说,柳大人早已钻入了信王的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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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月一过,盛夏,热腾腾的气息却没有丝毫侵袭了悦院。
大块儿的冰块盛放在悦院里,凉丝丝的气息缓缓的流淌而出。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
信王矫步而入,悦院的门外挂着两盏画着小猫儿的纸灯。
信王嘴角勾起了笑意。他觉得这灯上的小猫儿像极了画猫儿的主人。
门外的木青见了信王正欲行礼,信王扬手阻止了她出声。
推开房门,隔着屏风,信王就看见了那个正趴在美人榻上,翘着小腿,手支着下巴,瀑布青丝垂下,掩盖了她莹润美丽的小脸。
白荷此时也看见了信王,信王挥手,白荷悄悄的退了出去。
“在干什么?”信王走近便闻见了她身上散发出阵阵幽香动人。
合着双目的顾清蕊,随口就回了一句:“发呆。”
信王低低的笑了一声。
顾清蕊这才反应过来,蓦地转身,一张清艳的小脸带着那醉人的笑容落入了信王的眼里,然后一具香软的玲珑娇躯投入他怀里。
接着,就是那靡软无比的娇甜声音:“梁郎。”这二字,从她口中说出就好像世上最动人的情诗般。
“想爷了吗?”信王铁臂环着顾清蕊的身躯,低柔的问道。
顾清蕊脑袋像拨浪鼓一般的点着,甜甜的说道:“想,很想,想得心都疼了。可是梁郎却一点都不想念阿蕊。”后面的声音哽咽着,很是委屈。
信王没有回答,只是低哑地笑着。慢慢的,慢慢的,俯身于她,然后,猛然把唇印上她的眼上,鼻尖,最后擒住了她的娇唇。
顾清蕊伸出小舌,舔着信王的舌头,两只小舌纠缠了起来。
而后,他抓着她的手,靠向自己的身下。那火热的物体一入掌中,顾清蕊先是一惊,而后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羞怯怯的望了信王一眼,小手轻轻的握住了那火热的物件。
信王轻哼一声,低哑的命令道:“上下动一动。”
顾清蕊随着他的命令,上下动了起来。
信王□一声,罗裙带子被扯开,纯白色的肚兜露了出来,遮挡不住樱桃的红色。
猛然头一低,信王咬住了她左侧乳**樱,另外一只手也一边拉扯她的裙裳,一边连带着抚摸着她的身躯。
顾清蕊的□声,软而靡,勾得她握在手中的火热又大上了一分。
信王一边含着她的乳**樱,一边用牙齿微微用力,那微痛而酥的感觉直直地从身体蔓延开来,令得她全身酥软起来。
知了那事儿乐趣的她,哪里还受得住信王这样挑逗,双腿不自在的磨蹭起来,只感那隐*秘处空虚得很。
逗弄中,信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猛然,他停了下来,垮坐在了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的顾清蕊腰际。
顾清蕊诧异地睁开眼来,她雾气蒙蒙的眸光中透着丝丝水光,还透着媚态的妖色。而那莹亮玉白的娇躯,此刻也散发着让人热血沸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