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烦心的要处置!
次日清晨,一早便是在宫里头传开了,说是昨夜坤宁宫闹鬼,冲撞了皇后娘娘,一时间这说什么的都有,大多都是说静太妃是被人害死的,昨夜是与人索命来了!
坤宁宫内,这请安的妃嫔们,各个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皇后,皇后依旧躺在床上,脸色虽然是有些个好转了,可是依旧淡淡的泛着青色!
“难得都有心了,本宫的身子拖皇上庇佑,已经好了许都!”孟微眯着眼睛,不过声音还是带着几分的漂浮,到底是虚弱的紧!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然是有皇家的庇佑,皇后娘娘身子大好,都是嫔妾们的福气!”这宫里头的人,各个都是会说的主,这说起话来,自然是一套一套的!
“难得都有心,不过今日却怎不见贤妃?”孟微微微的抬眼,都是过了请安的时辰,韵宁怎还没有过来,莫不是刚刚得了权,故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
“这!”妃嫔们都不做声,这皇后与贤妃明争暗斗,一个个的,都不是好惹的主,她们断不希望惹火上身的!
“贤妃娘娘驾到!”这正说着,外头便响起宫人的声音,众人的脸色不由的变了变,这妃子给皇后请安,也顶多只是通报一声,说是贤妃到,可断没有这般响亮的,再来这驾到一词,却也不是一个妃子所能承担的,虽然仅有一字之差,但这里头的东西可是差了很多!
孟微不由的咬着唇,她昨夜听闻皇帝将此事交给韵宁彻查,心里便就是恨的厉害,她心中不由的想了想,虽说鬼神吓人,可是鬼神也唤不来那么多的蝎子,定然是有人故意要害自己,他心中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纳兰静,除了她没有任何人会这般的害自己,可这宫里头谁不知道,韵宁是纳兰静的表姐,必然是会帮纳兰静的,剑少峰莫不是故意想放了纳兰静!
孟微越想越气,可越是这样,韵宁却还故意造了这么大的排场,着实让人不悦!
“见过皇后娘娘!”韵宁被春香扶着,轻起莲步,面上带着点点的笑意,穿着明艳,一进来便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却是将床上一脸病容的孟微,显得越发的狼狈!
“免礼!”孟微沉了沉声,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好时候!
韵宁福了福,却是在坐下来的时候,仔细着瞧着旁边,仿佛这椅子上有什么脏东西一般,孟微的脸更是阴沉着厉害!
“昨日的事闹的厉害,皇上体恤本宫身子不适,便是吩咐贤妃来彻查此事,不知贤妃可有何进展!”孟微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平稳!
韵宁脸上没有什么变化,手轻弹自己的衣裙,仿佛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便沾染了什么东西,“启禀皇后娘娘,嫔妾也询问了昨夜在场的宫人,都说是静太妃的鬼魂作怪,嫔妾自然是不信的,本想过来询问娘娘,又觉得有几分的失礼,心中却是纠结万分!”韵宁平日里的声音带着几分的沉稳,现在故意装作狐媚的样子,倒更显得嚣张得意!
再来这孟微也是个故意寻事的,昨夜刚出的事,哪里能这么快的有了线索,她不过是想寻个借口让韵宁难堪罢了!
“哦,贤妃到也是有心了!”孟微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什么叫想询问她,自己是一国之母,倒像是阶下之囚一般,“不过本宫倒是得了一件东西!”孟微摆了摆手,那掌宫的嬷嬷赶紧将东西取了过来,却见得是一个檀木盒子,瞧那做工倒是精细的很,而且闻着香味,断然是名贵的很!
“这盒子是本宫在桌子下头寻到的,瞧那里头的香料,本宫询问了太医,说是可以吸引的蝎子过来,想来便是那贼人用这东西将那蝎子带来的!”孟微说着,那嬷嬷便是将盒子打开,便是让众人瞧的真切!
“哦?却也不知这盒子能寻到什么?”韵宁一脸的不解,似乎不清楚的很,轻皱眉头,仿佛在沉思什么!
“瞧这檀木,倒是名贵的很,这宫里头还有什么地方,能有这么名贵的东西!”孟微瞧着韵宁故意装糊涂,也不气恼,既然如此那便是让自己说出来便是了!
这宫里头的檀木,自然是宫贵妃宫里的最多,也只有她的宫里才不稀罕这么名贵的东西,如今这宫人早就不在人世,那么便是由剑少念与纳兰静有这本事能取的这东西!
“皇后娘娘言之有理!”韵宁并没有向孟微所想的那般,为纳兰静辩驳什么,反而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娘娘,孙太医过来为娘娘请脉来了!”孟微还想什么,外头的宫人却是进来禀报!
“怎过来这么晚!”孟微的脸色有些的不悦,这时辰都过了这么久了,早就该过来的,如今韵宁在自己的跟前嚣张的紧,便是连个奴才也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这,听闻是先去给逍遥王妃请脉了!”宫人垂着头,不敢去瞧孟微的脸!这昨夜孙太医便先去瞧了逍遥王妃,这请脉也排在了皇后的前头,便是谁遇到了此事,也不是会不悦的紧!
“参见皇后娘娘,见过各位小主!”正说着,孙太医便走了进来,宫人赶紧将孟微的帘子放下,把红线牵到了下头!
“孙太医快些个起来,不知逍遥王妃的身子如何?”韵宁不等着孟微开口,抢着说了出来!
“回贤妃娘娘的话,逍遥王妃因为救治的早,再调养几日便没有什么大碍了!”孙太医弯着腰,这一来二去的,却是将皇后晾在了一旁!
宫人心里头紧张的厉害,赶紧轻轻的咳了一声,提醒了一下孙太医,便是让孙太医先为皇后把脉,“启禀皇后娘娘,娘娘身子里头的毒气,虽然被克制了,可是要马上清毒!”孙太医不由的皱着眉头,这孟微的身闪中的毒,可不是一般的药物能克制的!
“可是有什么大碍?”听着孙太医这般的说话,孟微的心不由的紧了紧,一时间倒是也不在纠结孙太医有多么的无礼,毕竟这太医院最好的太医便是孙太医了!
“这,启禀皇后娘娘,娘娘体内的毒性阴,对女子的身子,是大不好的!”孙太医倒是说的隐晦,不过众人的心中却也是明了了,这所谓的大不好,怕是以后不能有孕在身吧!“微臣求皇后娘娘允许微臣为娘娘施针!”孙太医半垂着头!
不过更是说明此事的重要性,宫里头的娘娘那是皇帝的女人,毕竟这施针是要亵渎娘娘们的身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太医们是不会选择为娘娘施针的,且不说别的,单就施针的时候,便是要被人蒙着眼睛,手指还不能碰触娘娘的身子,是极为的考验一个人的功力的!
“如此,便是有劳孙太医了!”孟微的心一紧,自然是明白,若是有旁的办法,孙太医是一定不会选择施针的,即便这有风险,若是孙太医的手法不稳,有可能一个穴道扎错,她的命也搭进去了,可如今她别无选择!
妃嫔们瞧着孟微已经答应了,便一一的起身走到外头,毕竟人多是容易打扰太医们的发挥的!
☆、帝王心 第十八章 幕后之人
皇后施针,妃嫔们自然是要守在外头的,里头静悄悄的,不发出任何的声音,众人也不知晓里头的情形如何!
良久孙太医终于出来了,瞧那满头的大汗,似乎累的厉害,“孙太医如何了?”韵宁是这里头位分最高的,又有协理六宫之权,自然是她先来口!
“启禀贤妃娘娘,皇后娘娘的余毒已经清楚,只要细心的调养,身子自然不会有大碍!”孙太医弯着腰,可这话里的却还有令一层意思,这细心调养就不会有事,那么若是不细心调养又当如何,韵宁的眼微微的眯了眯,心中却已然有了定量!
这回了话,孙太医自然是要离开的,众位妃嫔们便赶紧的进去瞧瞧皇后,只见得孟微一脸的惨白,屋子里头还冲着淡淡的血腥味道,想来刚刚是被清楚了余毒的缘由!
孟微微微的睁开眼睛,嘴里还冲着淡淡的腥甜,瞧着那妃嫔们一个个虚伪的笑意,心中却也是堵的厉害,“都退下吧,本宫乏了!”她轻轻的摆了摆手,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如今她只是希望自己的身子能快些的好起来,这样才能夺回自己的权利!
众位妃嫔齐声的福了福,便都退了出去,如今皇后病倒,韵宁协理后宫,但凡后宫之事,却都是她说了的算的,可是剑少峰吩咐她的事情,她却是提都未曾提起!
不过是短短的三日时间,这宫里头的流言便都淡了下去,流言这东西你越在意它,它越是厉害,若不理,自己便也是销声匿迹了去!
不过,纳兰静倒得了清闲,每日里除了瞧医书,便是看账本,这与上官家的合作,还算的上顺利,即便是有人想阻挠,有纳兰轩在外头顶着,倒也没有哪家商户敢明着与他们作对,再来这铺子被上官落暴露出来以后,纳兰轩管的更是理直气壮,这毕竟是宫氏留下的,现在宫氏连个诰命都没有,不过是寻常的人家,她经商也不如无不可!
“外头怎吵的这般的厉害?”纳兰静本静心的瞧那账本,可是却听到外头宫人似乎在窃窃私语,倒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这,奴婢去瞧瞧!”流翠说着,便赶紧的出去,如今纳兰静便是派秋月掌管外屋,与以前在相府的时候一样,秋月的性子与流翠不同,倒也喜欢做个看人的活,再来她也可以打探消息!
“小姐,听闻是皇后出事了,这会儿各宫的主子都去了坤宁宫!”不过是片刻,流翠便走了进来!
“哦?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过去瞧瞧!”纳兰静微微的挑了挑眉,虽说她与韵宁做事的风格不同,可是这合作起来,倒也心意相通,不用多言,便是相互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天气渐渐的凉了,纳兰静披了一件淡黄色的披风,梳了一个朝天鬓,却是多了几分的利落,几分女子的英气,却也不失高贵!
这纳兰静出去,秋月与流翠都是要陪着的,到了坤宁宫外,纳兰静却是瞧着,这于德海带着一些个御林军在外头守着,纳兰静勾了勾嘴角,眼睛带着几分的了然!
“见过王妃娘娘!”于德海到底是要先与纳兰静行礼的,不过心中却是不由的升起几分的怒意,仿佛又瞧见了于嫔死的那般的样子!
“于大人辛苦了,亲自为皇后娘娘守门,皇后娘娘醒来定然会有赏的!”纳兰静本想直接的进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停下了脚步!
纳兰静说完,便是成功的瞧着于德海的脸色大变,想来于嫔临死前的那一句皇后娘娘,是让于德海记得清楚!
走进了大殿,瞧着流翠说的没错,后宫的主子,大都都是过来了,剑少峰亲自在这里候着,这排场也算是不小了,“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纳兰静微微的福了福身!
“免礼!”剑少峰轻轻的摆了摆手,眼睛落在纳兰静的面上,却是多了几分的阴沉,现在的纳兰静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再加上那心机,所有有野心的男人,想来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女子!
“王妃娘娘!”妃嫔们虽然没有纳兰静的位分高,可到底是皇帝的女人,便也都行了平礼!
“太妃娘娘!”纳兰静与众人见了礼,却是将目光放在一旁的平太妃的身上,她到底算的上长辈,纳兰静先与她答话,却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王妃娘娘!”平太妃点了点头,面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以前她是昭仪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