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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出了什么事情!”马车被迫停在了一旁,纳兰静掀开马车的帘子,却是瞧着外头有个人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马蹄却是踩踏了不少小贩们的架子,可那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去将他拦下!”纳兰静不由的吩咐了暗卫一声,若是任由他这般的疾驰,这闹市上人的这么多,莫不的会出了人命,不过,这人真正是对自己的母亲上心,想来他刚刚已经回了逍遥王府,瞧着宫氏并没有在府中,还以为太皇太后故意骗他的,想来这会儿便是要朝太皇太后要人吧!
暗卫拦下镶平王倒并没有废些力气,只要一提宫氏的名号,这盛怒之下的镶平王,却是瞬间冷静了下来,赶紧随着暗卫走到了马车的地方!
“馨儿你无碍吧?”纳兰静掀起了马车帘子,镶平王却是正好能瞧见宫氏安然的坐在里头,镶平王紧绷的心这会儿个才放了下来,他微微的伸了伸手,想走进去紧紧的抱着宫氏,平息一下自己紧绷的心思,可是到底碍于纳兰静在跟前,生生的止住了!
“无碍!”宫氏的面上依旧冷的很,“外头人多,回去再说!”宫氏抬了抬头,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语气到是软了许多!
“好!”镶平王赶紧的应了一声,刚刚那紧绷的脸,却是在这一刻仿佛是轻松了不少,脸上不由的露出几分的笑意,寻常的时候宫氏巴不得他赶紧的离开,这会儿个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缘由,竟然让自己回去再说,镶平王越想笑意越浓,却似以为宫氏终究被他的诚心所动!
终于回了府,镶平王赶紧讨好的扶宫氏下场,宫氏紧紧的皱了皱眉头,却是避开了镶平王伸出来的手,镶平王悻悻的收回了手,这失落也不过是片刻,不过是转瞬间,瞧着宫氏已经进门,赶紧的追了上去!
“来人,给镶平王收拾东西,将他送出王府!”当宫氏说了第一句的话的时候,镶平王有些个呆愣,却是连纳兰静都没有想到,以为宫氏的心中该是有些个感动的,却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的摸样!
“为什么?”镶平王的声音很轻,眼中却是满满的隐藏不住的失落!
“这里庙小,容不下王爷这尊大佛!”宫氏根本连眼皮都不抬,似乎已经下定了主意,没有转圜的余地!她微微的撇过头去,皇家的人,终究还是不要有太多的焦急!
“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的!”镶平王双目赤红,声音里却是带着浓浓的祈求,仿佛只要宫氏一句肯定,他做什么都值得!
“王爷说笑了,王爷尊贵之躯,哪里能有不对的地方!”宫氏不愿意再与镶平王多做纠缠,说了这么一句,却是吩咐下人的人赶紧的收拾,脚下便是赶紧的朝里走去!
“是不是母后说了什么?”镶平王猛然间抬头,平日里宫氏虽然也会说这般的话,可是却没有今日这般的决裂,瞧样子,分明带着浓浓的怒意!
☆、帝王心 第三十七章 这皇位坐不坐得
“没有谁说什么,王爷这里庙小,还请王爷赶紧离开!”宫氏的声音陡然升高,似乎是有些个没有理智,纳兰静从未见过这般的宫氏,与其说是争论,到不如说是她在借机发泄,似乎要将心中的委屈全数的发泄出来!
宫氏脸色很冷,如今她倒是瞧的明白,与皇室的人有牵连,便都不会有好下场,当初的自己,后来的韵宁,便是现在的静儿,每一个都被皇室的人利用,伤害!
“你这般是何意?”镶平王亦是不悦的很,瞧着宫氏想离开,不由的拉住了她的手臂,他可以容忍宫氏无理取闹,但觉不容许她离开自己,“你究竟何意,今日你便是说清楚!”镶平王的眼睛很红,不过倒是理智的很,没有出什么过激的话!
“何意?”宫氏不由的冷笑一声,眼中带着浓浓的嘲弄,“纳兰烨华再不是人,却也做不出勾结亲嫂的勾当!”宫氏似乎终于忍不住,将藏在心底多年的事情说了起来!
纳兰静一惊,这些个事情她从未听宫氏提起过,当年的事情真相如何,却不得而知,纳兰静紧紧的皱着眉头,这会儿却是也瞧不出,当年究竟是她们有什么误会,还是镶平王负了母亲,纳兰静站在一旁,并不担心镶平王会伤害宫氏!
“你究竟何意,今日你势必要将的清楚!”镶平王也没有想到宫氏竟然说了这般的话,他的脸色沉的吓人,宫氏可以说她还不爱自己,但决计不能寻个这般的借口来拒绝自己,不过镶平王却是察觉到此事定不简单!
“这般的事情,你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宫氏猛的甩开镶平王的手,当年他们误打误撞的相识,他笑自己的泼辣,自己言他纨绔,但并非没有那般的深仇大恨,可是春心萌动,纳兰烨华翩翩有礼,宫氏总是觉得这才是自己想要的,比镶平王要强百倍,后来有被自己知晓了那些个事情,宫氏才下了决心,即便是镶平王也曾表明心迹,宫氏的心意却已绝!
只是,当初究竟有没有心动,便是连宫氏自己都说不清楚,若非镶平王纠缠的紧,或许这话宫氏一辈子都不会再说出来,她总是觉得,镶平王如何配将爱说的那般的理直气壮!
镶平王紧紧的盯着宫氏的面上,良久似乎平息了心中的怒意,“此事,本王定会查个清楚!”镶平王冷声开口,那神情带着几分的哀伤,几分的愤怒,仿佛一时间他又变成了以前的镶平王!
宫氏亦不做声,镶平王大踏步的离开,却是连头也没有回,宫氏听到那脚步声,眼中酸酸的,这种感觉却是连她都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何事!
“娘!”纳兰静轻轻的唤了一声,许是因为镶平王此事闹到太皇太后跟前,又或者因为自己出了事,宫氏的心中一直不悦的紧,纳兰静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宫氏,只能紧紧的抱着宫氏,无声的慰藉!
“无碍!”宫氏摇了摇头,自己女儿出了这般的事情,她的心中自然是难受的紧,可偏生什么都不做得,有气也只能朝着镶平王发泄一下,皇家无情,她终是后悔,当初就应该阻止静儿与剑少念的婚事,或许便不会落得个这般的下场!
到了夜里的时候,镶平王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纳兰静亦没有着人去寻,镶平王功夫高超,断不会出什么差错!
第二日一早,纳兰静便得了信,说是这京城内外都传了开来,说纳兰静却是用计将剑少念囚禁起来,将兵符占为己有,纳兰静听到了,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却没有旁的命令!
“小姐,外头有些个官员与百姓,说是求见王爷!”纳兰静刚用了早膳,秋月便从外头进来禀报了一声!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纳兰静漱了口,亦不着急,这太皇太后想用这种办法来牵制自己,可惜了,她的如意算盘终究会落空了!
咕咕,一个白色的鸽子却是安稳的落在秋月的肩上,秋月解下信鸽腿上的纸条,微微的扬手,却是让她回归了天际,“小姐,宫里头的消息!”秋月瞧着上头的印记,赶紧的禀报纳兰静!
“哦?”纳兰静微微的挑了挑眉,打开这纸条,却只有三个字,杀无赦,纳兰静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便是瞧这三个大字亦是知晓定是韵宁所写,也只有她才有这般的大气,纳兰静将烛火点燃,将那纸烧的干净,却是化为了灰烬,消失在空中!
“传下令去,不必理会,任由他们闹去!”纳兰静摆了摆手,这人她会教训,不过倒还不用她亲自出手,自然有人会帮助自己,外头的人不用想也知晓,定然是以右相为首的官员,大多想来还是百姓们!
“静儿!”宫氏听闻了此事,赶紧的过来瞧瞧,一进门倒是瞧着纳兰静一脸悠然的站在窗前,秋月伺候在跟前,倒显得她有些个唐突!
纳兰静闻声转头,却是瞧见宫氏身后让丫头呈着长鞭,一身的劲衣,大有要杀出去的意思,纳兰静不由的一笑,“娘,不过是些个文官与百姓罢了,她们愿意闹便由得她们吧!”纳兰静说的不以为意,宫氏到底是不放心的,本想说些个什么,却是被纳兰静拉到了里屋!
“娘,好久没有执棋,如今难得闲暇,娘亲可是要指点女儿的棋艺!”纳兰静一笑,吩咐秋也取了棋盘来,瞧着纳兰静一脸的淡然,宫氏原本不安的心,却是慢慢的平静下来!
纳兰静一直喜好黑子,这一黑一白却是在棋盘上厮杀了起来,别瞧着宫氏现在少了以前的霸气,可是这在棋局上,断不会手软,从她的身上隐隐的能瞧出韵宁的风格来,秋月倒是佩服的很,她越发的瞧不出纳兰静的心中究竟想的什么!
母女俩切磋棋艺,除了秋月却是没留得旁人伺候,纳兰静用手指轻轻的夹着黑子,带着几分的玩味的笑意,“娘,你说这皇位我坐不坐得?”
“这话可是说不得!”本沉浸在棋局里头的宫氏,听了纳兰静这话,不由的抬起头来,赶紧的斥了一声,若是让旁人听去,岂不是杀头的大罪!
“娘,怕什么,这剑家的人已经不足为惧!”纳兰静笑着摇了摇头,手中的黑子亦是应声而下,其实也怪不得宫氏惊讶,便是连秋月都睁大了眼睛,这女子做皇帝,简直是闻所未闻,一时间倒是难以接受!
纳兰静说的到底在理,剑家在京城里也只有剑少峰与镶平王了,可是剑少峰又出了那般的事情,皇室已经没有实力与纳兰静对抗,宫氏不愧是名门之后,即便刚开始有些个惊讶,不过是片刻,便冷静了下来!
“这皇位坐不得!”良久宫氏才轻轻的吐了这么一句,“且不说外头有楚国虎视眈眈,单就兵符而言,却也不能服众,这皇位剑少念可以做得,你却坐不得,且不说朝中大臣不会心服,倒是便是军营里头的将军,也少不得愚忠之人,到时候,兵符却只是一块没有用的废铁罢了,到时候也只有一个下场,天下大乱!”宫氏说着,手中的白子缓缓的落下,可偏生这一棋子,却是让黑子瞧里来杂乱无序!
这一盘棋子,却是象征了天下,翻手之间,却是定了乾坤,芸芸众生也抵不过执棋人的一念之间!
“是啊!”纳兰静苦笑一声,这局势便是连宫氏都瞧的清楚,他如何能瞧不透,这皇位是坐不得,又丢不得,难啊!
日头渐渐的升高,外头的吵闹声却也小的很,这一局棋纳兰静却是救救未下子,良久她一笑,浅浅素手却是下了一招最平淡无奇的棋子,可偏生却是将所有的黑子救活,“现在就只有等!”纳兰静一笑,仿佛这天下已经是她囊中之物!
“夫人,小姐,太皇太后着人送信过来!”秋月瞧着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已经决了胜负,这才敢出声,只是她不过是个丫头懂不得天下的局势,只是觉得无论剑少念是因何离开,如今这手握重权的是纳兰静,只要她想要那皇位,便就能做得!
纳兰静笑着接了过来,那淡黄的宣纸上,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打开折子,里头却只有四个字,“襄外安内!”纳兰静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太皇太后这一招先兵后礼似乎用的恰到好处,适时的威胁自己,让自己瞧清楚,这江山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有下了这一道懿旨,却是带着几分合作的意味,只可惜现在她与太皇太后相互制约,谁也离开谁,太皇太后空有玉玺,即便是她昭告天下人,说纳兰静有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