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水浒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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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 第3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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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算不算是真正的通过。

不过蜡烛不在了,继续在这里等着也没有意义,武松贪婪的嚼完那碎饼之后,摇摇摆摆的站起身,轻轻的一推门,门“嘎吱”一声的打开了,武松没想到,这里连锁都没有锁,走出屋子后,他发现,屋子的周围,也没有想象中的监考官。

武松分辨了下放下,然后凭着记忆,向学士所聚集的地方走去,无论如何,他也要先通报蜡烛的事。议事厅的人比往常要多,那些学士看到武松的时候,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纷纷的开口说话,所说的言辞几乎都一样:“蜡烛居然燃尽了!”

武松有些纳闷,毕竟他没说蜡烛的事,怎么这些人就知道蜡烛不在了呢?这个时候,一位老者站到了武松的面前,武松认识此人,他就是负责这次考试的张学士。考试结果,自然要优先通报他知晓。

“你通过了考试。”张学士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了这句话,但武松知道,这只是张学士表达庄重的一种方式,这里的人很多都有着让外人无法理解的怪癖。

“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蜡烛还在燃烧的情况下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呢?”武松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在我点燃了蜡烛,并且关上了门之后,如果蜡烛不是自行熄灭的话,门永远不会打开。这期间如果你自己动手将蜡烛弄灭的话,那门就会直接的永久封死,不再有任何开启的可能。所以你能够走出来,就代表考试通过了。”张学士回答,他的语言中除了庄重的裁决,并没有其他感情的混杂。

第三百八十九节 我叫武松

原来是这样,武松这才明白,这些人虽然嘴上不说,可暗地里早就下了死手,幸亏自己没什么作弊的想法,否则的话,真就是自掘坟墓了。

“然后呢?”武松赶紧问道:“在这个玻璃蜡烛之后,还有什么别的考试吗?”

“没有了。”张学士摇了摇头,然后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学城学士中的一员了,而且,你跟我们都不同,你的地位会更高。”

武松没有想到,张学士居然会这么说,即便现实真的是如此,可这样的直言不讳,在中原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最起码他应该拿着一点,再邀邀功,然后给武松一个小身份。

“张学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武松也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新晋升的学士,学城里的东西几乎什么都不懂,怎么就地位比他们高呢?

“因为我们,都是以学徒的身份读了很多年书,上了很多年课,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靠的是蚂蚁搬家一般的韧性,但是你不一样,你凭借的是这个世界中最难以捉摸的东西——神奇。你也应该知道,学城里的每一个学士都有个封号,就好像我叫张学士一样,对于我们来说,名字是无法更改的,只是在学士前面加个姓氏而已。但是通过玻璃蜡烛的考试的学士,可以自己选择名字。”张学士回答道。

武松的脑海里蹦出了两个名字,“铁学士”以及“眠学士”。铁学士到也罢了,从张树的口中也能够猜得出,那是一个真正的了不起的人物。但是眠学士是原来阳谷县令的名字,武松没有想到,那个看上去没什么本事的县令,居然也是靠玻璃蜡烛的考试,才最终成为学士的,那么了不起的一个人,临死的时候,只是喝了半瓢水而已。一时间,武松有一些凄然。

“你可能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你现在就可以说名字了,只不过名字说出之后,不可以更改,除非你放弃学士的身份,再来一次玻璃蜡烛的考试。”张学士强调道,然后他挠了挠头发接着说:“不过名字这个东西叫的多了,本来的意义也就消失了,这只是学城对你这样人授予的一种荣誉,不必在这个问题上太过于犹豫。”

“我想问,通过玻璃蜡烛的人多吗?”武松答非所问。

“很少,在过去的二百年中,算上你,总共只有五个人。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张学士回答。武松能够感觉出来,张学士说话的口吻发生了变化,毕竟,他现在跟武松同是学士,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悬殊地位对比。

“我听说过其中的两个,铁学士和眠学士。”武松没有隐瞒,他很想看看,张学士会是什么反应。

“铁学士跟学城的关系,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的清的。但是此人是学城千年以来的佼佼者,我等只可仰望,对于他的所作所为,甚至连评判的资格都没有。至于眠学士,虽然不如铁学士的地位,也是非常的了不起。”张学士不住的点头称赞,并没有问武松谈起这个的缘由。“你还是快些想个名字吧。”张学士再次催促道。

“是不是名字完全可以由我自己来决定,叫什么都可以?”武松再次的确认道。

“是的,这是学城给你的荣誉,你可以自行决定。就算是叫猫狗什么的,只要你愿意,我们也不会阻拦。”张学士的口气里有些轻微的不耐烦。

“我不改名字,还叫武松。”武松说出了他心里所考虑的话。

“武松学士?”张学士称呼了一遍,似乎思量了一会。“这名字太长了吧,叫起来也有些麻烦,我们的名字一般都是三个字,比如我的‘张学士’……”

“张学士你误会了,我不叫‘武松学士’,我就叫‘武松’。不是四个字,而是两个字,比你们还要短一些。”武松打断张学士的话纠正道。

“这……学城里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二百年来其他的那四个人,虽然都自己决定了名字,可他们也仍然加上了学士二字。你或许不明白,在这里,被称呼为学士,是一种极大的荣耀,这是你拼了性命换来的东西,不要这么不珍惜。”张学士有些着急,他很少会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没有人这样叫过,但是我的要求却是应该被允许的,是吧?”武松听出了张学士说话的真实意图。

“确实是这样,但是……你想清楚,学士的荣耀啊!”张学士说话的时候居然在跺脚。

“我的名字中没有‘学士’二字,可我仍然是学士,不会是学徒或者其他的什么身份是吧。”武松问道。

“是的,除非你自己放弃,否则你永远是学士。”张学士承认道。

“那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荣耀这种东西,不过是镜花水月,也许你在学城当中,觉得学士二字无比珍贵,可当你走出这里,到其他的地方去的话,这种称呼只会一文不值。”武松的脑海里,只有从前的阳谷县令。在阳谷,没有人会称呼他为学士,眠学士是学城当中的佼佼者,他所能看到的东西,一定比张学士要高明许多。

张学士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本来就极少与人争辩,武松一再要求之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在叹息中接受了武松的离经叛道。

正在这时,议事厅中突然骚乱起来,这些学士平日里定力极高,极少为什么事情而这般不安,武松赶紧凑了上去。

他看到,有一个穿着学徒袍子的人弯着腰不停的喘着气,而旁边的学士不断的催促:“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刚才那声响动是怎么回事?”

武松想起,正是那声响动,让蜡烛熄灭。

学徒喘了好一会,才抬头说:“不……不好了,新城和旧城之前的墙,倒了。”

人群哗然,连武松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难怪今天晚上议事厅里会有这么多人。

第三百九十节 慌张

位于新旧城之前的墙,是学城等级制度的象征。新城拥有者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而旧城,仅仅只是新城的从属而已。新城有广大的学徒,还有站在这个巨大基数之上的学士群体,但在旧城,那里的人们没有求学的权力,甚至新城的学徒到了那,都会成为地位尊贵的人。这是武松来到学城的那天就被告知的。

现在,新旧城之间的墙倒了,真是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做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武松在心里对这个破墙者,生出了好感,毕竟也是因为这个莽撞人拼死的行动,才让玻璃蜡烛自我消失,在这个时候,武松很想看的,就是学士们的反应。

张学士很明显已经顾不得武松的名字问题,他也快步的走了上去,同其他学士来进行商议,他们商议的声音很大,在这个时候,那种属于学士的风度已经消失了。

“怎么可能,墙是从旧城那边被撞倒的?那座墙是用的什么工艺修建而成的,你们都清楚,甚至用那个人所发现的‘恶魔吐息’的方式都无法破开,旧城里怎么会诞生这样的人物,我看你们是昏了头吧!”一个长得有些胖的学士大叫道。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事实就是如此,墙倒了。要不了多长时间,旧城里的那些蝼蚁,就会认清楚状况,然后为了食物和学习的权力,跑到新城来,到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一个瘦高的学士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那有什么?!直接把他们都杀了就是。”说话者留着连鬓落腮的胡子,学士中少有这种凶悍的人,看来属于极其稀少的“以武入道”。

“那怎么可能!”张学士也参加了讨论。“你不可能杀掉所有旧城的涌入者,只有学徒和学士的话,学城将无法维持。必须要有相对多的被统治者,就好像是宝塔的底座够宽,上面的塔尖才会牢固,你们这些富有学识的人,不可能会弄不清这个问题吧。”

“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使用那个吧?”一个长着小胡子的人说道,他的个子矮小,在人群中本来并不起眼,可他所说的这句话,却让场面上安静了下来。

“还是等等吧。”张学士很显然在这群学士中有着相当的话语权,他回应着小胡子。“真的要使用那个的话,就代表着学城在百年中的第二次涅槃,躁动的灵魂好不容易才收敛了下来,我觉得现在的情况还没有那么糟。当务之急,我想知道,到底是谁用了什么手段,把墙弄倒了,在未来发生的事件中,这个人很有可能会成为旧城的领袖,明白他的态度拉拢他的支持,才是我们必须要做的。如果这个人所想要的只是一些个人的优厚条件的话,可以满足他。除了授予他学士的头衔,其他的条件都好商量。我想各位也同意这个做法吧?”张学士站在人群中间,向四周问道。

众学士沉默了片刻,然后几乎是一起回答:“同意。”

“可有人继续去探查情况?”张学士重新操着庄严的口气,质问着前来报讯的学徒。

“有的,有人越过了墙的缺口,到那边去探查情况,应该一会就会回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报信的学徒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了个条件。

张学士面色一沉,怒斥道:“什么叫一切顺利?”

“墙开的裂缝相当大,我来的时候,那裂缝大概就有一百多尺,而且……而且那墙好像是活着的一般,以看得见的速度在不断的枯萎,裂缝越来越大。尽管在墙靠旧城的那侧,没有什么居住者,可这么大的响动,我想,他们知道,只是个时间问题。”报信的学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下去吧。”张学士的愤怒变成了颓然,他好像也意识到,无论怎么刁难这个报信者,对于事情的实际情况,都是于事无补的。

“墙已经开始枯萎了,新旧城的界限彻底的崩塌了,那一天还是来了。”在报信的学徒走远之后,学士的阵营中发出了惊呼。

武松一开始还琢磨,一定是这个学徒看错了,墙又没有生命,又怎么会枯萎。可看到众学士的反应之后,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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