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水浒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果水浒传- 第6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矗骄驳奈首排似摺�

潘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很简单,让他按照我指定的时间,指定的地点,指定的方法去死。”

“指定的方法?哈哈哈,我杀人的办法,其实你这样的女流之辈能了解的?”独眼人一阵冷笑。

“我所说的杀人的方法,只是大概的方法。我的要求是,在今天各队取完午饭,伙房的厨子出来晒太阳的时候,新军统领在一个我们都能看到的地方以一种意外的方法死去。怎么样,这要求不苛刻吧。”潘七的心脏急速跳跃,胜败在此一举。

独眼人四处观看了一下,然后琢磨了片刻:“可以,新军统领会按照你说的方法死去。潘七,我也要告诉你,如果以后有别人获得三个名字的权力,我会建议他们杀掉你的。”而后,他转过身去,默不作声的走远。

计划的第四部成功了。

潘七感觉,自己几乎已经虚脱。这种在不平等的地位上所进行的较量,是真真正正的在刀尖上跳舞。她所依仗的,只是这不知道是谁制定的规则。好在,对于规则的推测和实验完全成功了。等到说出第三个名字的时候,也许,就能重新获得自由。

她定了定心神,慢慢的返回了伙房。当她拉开伙房的门时,听到的是众伙夫有些惊奇的低呼。同样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独眼人和邓白争斗的时候,所有伙夫都在当场。伙房和独眼人的仇恨已经如同种子一样种在了当时事件目击者的心里,照例来说在邓白死后,伙房失去了唯一的庇护,独眼人正是报仇的时刻。

可刚才独眼人怒气冲冲的来找麻烦,居然一会的时间就被潘七给打发走了,连通早晨的时候她擅自离开了伙房四分之一个时辰。这层神秘的光环彻底的就笼罩在了潘七身上。

这正是潘七希望看到的。这样,对于蓝衣胖子和黑脸屠夫来说,自己的说辞就更加可信。这些在半天堡最底层的伙夫,对于任何伙房外的东西,都充满了恐惧。

恐惧比利剑更伤人!

潘七正式手持着恐惧所铸成的权杖,暂时性的,获得喘息的权力。

她没有理会别人的话语,只是匆匆的返回了白案附近,就好像刚才所做的事再平常不过,午饭必须要准备好,伙房之外,对于潘七来说,依旧危险无比。

“你是在骗他们吧?”毛蛋的声音响起。

跟毛蛋对话,是潘七现在最无奈的事,从某些角度上来说,毛蛋对于秘密已经了解的太多了,最后应该怎么处理他,潘七还没有主意。

“我骗谁了?”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除了我之外的伙夫。他们好像都感觉你是个大人物,可是大人物又怎么会来到伙房?就算你是来到伙房之后获得权力,但是有权力的你又何必那么用那么多的精力在工作上,你还是怕完成不了工作吧,一旦完成不了,伙房外的人,可不像这些傻厨子那么好骗。”毛蛋微笑着,看着潘七。

这确实是个漏洞!潘七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不过毛蛋的分析确实符合逻辑,如果真正有背景,是独眼人的男宠或者有其他的大背景,在伙房里完全可以养尊处优,有恃无恐!

我应该怎么反驳毛蛋呢?潘七感觉脑袋跟人皮面具的连接处一阵阵的发痒,她知道,那是渗出汗珠的原因。

“你不用想什么理由搪塞,你不知道,早饭前我跟你说帮你做了些工作的时候,你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你。”毛蛋摆摆手,表情戏谑:“不过我该叫你什么?半天堡的幽灵?”

第七十六节 计算

“如果我是半天堡的幽灵的话,你是不是说的太多了?”潘七退无可退,只能在语言上全力一搏。

“如果你要杀我,即便我不说这些也会,相反,我认为这样还会安全一些。大概你又要杀人了吧,我对谁将会死去很感兴趣。”毛蛋说完了这些,做了一个结束谈话的手势,继续手头的工作。

毛蛋只是一个普通的白案厨子,也许他很聪明,但是他说的话谁会相信呢,一个地位最为低下的厨子。潘七恶狠狠的想道,相比之下,午饭后的事情,才更值得她思考。独眼人会怎么杀掉他的上司呢,潘七对此饶有兴趣。

伙房的地势不是十分开阔,而伙夫的休息区域也只能在伙房附近,这周围的视野是非常有限的。如果独眼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干掉新军统领,可能就要把新军统领带到伙房附近吧,众目睽睽之下,我看他如何能够不留痕迹的杀人。

潘七陷入了构想当中,现在她能做的事都已经做完,剩下的事要靠别人。虽然少很多压力,但命运不能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无力感,多少还是有些让潘七不知所措。

武松

武松掐算着日子,确实是快要过年了。但他心里没有任何欣喜,除了征兵的事情压在心头,最为重要的是,他从来对新年没有任何期盼。

在清河的时候地位低下,流落江湖的时候举目无亲,时间的流逝的节点对于武二来说的唯一意义,就是可以告诉自己,又忍耐过了一年。

即将到来的是他作为都头的第一个新年,但这个时候他依旧不快乐。二郎心里琢磨,也许海砂彻底的好过来,他就会快乐吧,也许是这样的。

不管怎么说,县衙的事还真是少的可怜,快到年底似乎是各种事情也偃旗息鼓,甚至是周边的强人也不再大肆抢掠。武松了解了一下才知道,这一代的强人都算是盗亦有道,在这个时候,都会跟附近的富户提出条件,双方用财产换平安,这样都能过一个平安年。富户也乐得如此,所以武松就惊讶的看到,几乎所有的官差都在县衙内无所事事。

这让他很不舒服,武二虽然很闲,但是看着别人闲,尤其是曾经在自己头上吆五喝六的人闲着,这种感觉太搓火了。

于是搓火的武松,来到了班房。

“把所有的在县衙的官差都找来,我有事情要说。”武松对班房里值班的官差说道。

县衙也不太大,不多时,官差便集合在班房内。大概是因为无事可做时间过长的原因,二郎发现很多官差都不太精神。

“今天把大家找来是想说一件事。齐四爷已经走了小半年了。齐四爷虽然职位只是普通官差,但他在阳谷行事多年,在武松初当都头之时,给予了我无数的帮助。相信各位也都曾经受过他的指点。他死之后,武二心中悲痛万分。我从此之后失去了引领行程的师长,阳谷也失去了维系平安的基石,各位心中怕是也失去了主心骨。但这几个月,我想明白了一些事。齐四爷的一生,过于操劳,也许这种死亡,使他能够远离阳谷繁重的公务,到是一种休逸和安息。我作为阳谷的都头,不能一直心存侥幸,一直想让齐四爷这样参天大树为我遮风挡雨,也应该为齐四爷多考虑考虑。

齐四爷把一生都献给我们所站立的阳谷县,但他自己却一直没有家室,死去之时别说一儿半女,甚至连披麻戴孝的女人都没有一个。每次念及此处,就更加的肝肠寸断。现在,我想给自己一个补救的机会,我的姑姑,也就是王婆,她告诉我,说人死之后也是可以结亲的,这叫做阴亲。我知道之后高兴不已,百般寻找之下,终于找到了一具黄花闺女的尸骸。各位也都知道,再过几天,我就要去周边的村镇征兵,所以事情宜早不宜晚,今天就准备把事办了。”武松话说到这里,扫视全场,他要看看有没有不和谐的声音。

武二这讲话,算是背了很多遍了,不然以他的水平临场发挥,那不一定能说出什么来。他在这里故意把王婆说了出来,这样一旦有人不信鬼神,也会把反感的对象视为王婆,而不是自己。

现场没起什么波澜和议论,非常和谐。但武二心里觉得别扭,按理说公布这个消息,下面也应该有点惊讶和议论啊,怎么这么安静呢?但是回头一想,也随即明白,昨天晚上王婆把尸体买回来放到了停尸房,众官差多多少少也都能猜测出一些,现在自己宣布也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一会咱们用过午饭,就出发。这样傍晚的时候就能办完事,晚饭前返回,也不耽误大家别的安排。此事,是我阳谷县衙对前辈的哀思寄托,为显隆重,除了留在县衙里几个看家的,剩下咱们都去。谁远离留下看家啊?”

按照武松对于这些官差的了解,他这个问法,肯定是不会有人主动提出要留下的。毕竟自己身为都头,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没有人想给上司一个坏的印象。

可就在武二为自己的提问方法感觉到沾沾自喜的时候,意外的事发生了。接二连三的有人说,自己今天身体不舒服,或者是最近算命先生给算过,不易从事这种跟死人相关的活动,否则要倒大霉。武松统计了一下,共计有十三人以各种各样的原因,向自己说明,不能够参加这次活动。

县衙的官差算上武二共有三十二人,十三人就是一小半,为了防止不去的苗头进一步扩大,武二大手一挥:“好,那就你们十三个看家。剩余人等,跟我去参加齐四爷的阴亲。”这一下盖棺定论,就不会有人硬逆着自己的话茬了。

武松觉得真郁闷,今天从出家门开始就透着别扭,希望下午的事,不要出什么意外顺顺利利的就好。

当然最好的结果是,打开齐四的官差,这人的尸体还在。那也就算是放心了。如果他尸体不在的话,自己也有别的办法可以应对。无非就是这两种结果,好像也没什么别扭的理由,想到这,二郎心宽了许多。

“好了,大家散了吧。”武松摆了摆手,把这些人留在这也没什么用,看着太心烦。二郎转身出了班房,回到了办公的房间。

王婆

王婆匆匆返回县衙的时候,正看见三三两两的官差从班房里出来,想来应该是武松刚刚宣布了下午给齐四办阴婚的事。

她感觉自己真是累的气喘吁吁,那因缠足而畸形的脚,疼痛不已。看来是走路走太多了,但能怎么办呢,武二现在学的精明了,用各种大帽子来压自己。

刚才出去雇抬棺材的民夫,这帮民夫的良心也都让狗吃了,一听说是结阴亲,就狮子大开口,佣金多的吓人。王婆在问了好几波民夫之后,没有发现更低廉的价格,只有咬牙付了订金。

这钱是不能跟武松要的,她心里很清楚。但只要能把那不知是死活的齐四给抓住或者干掉,那就比什么都强。

折腾到现在,王婆也没吃早饭。看见班房里的人走出来,她也就走了进去,想要取取暖,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刚进去坐在火炉边,就有官差开始挤兑她:“王婆,听说给齐四结阴亲的主意是你出的?这主意挺损啊。这么冷的天,一会我们兄弟都得一起去挨冻,给齐四办喜事。”

旁边有人接口:“是啊,我们还都光棍着呢,你王婆不是远近闻名的媒婆吗,连都头的媳妇都是你给说的,能不能也帮帮我们啊?”

王婆是百般尴尬,她也不想做出更多的辩解,只是跟这些人无奈的笑笑,然后从怀里掏出先前买好,但现在已经冻的冰凉的大饼,放在炉火附近烤了起来。

果然,那几个官差看王婆不接口答对,也就不再挤兑了。

班房的炉火生的很旺,片刻之后,王婆的大饼就已经烤的热而软,她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王婆吃的时候有些遗憾,自从武大接手桂花楼之后,就不再经营烧饼摊,烧饼自然也就不卖了,这大饼的味道确实比烧饼差了很多,肚中饥饿的时候,才感觉那侏儒居然还有些过人之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