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牛大叔,你进去躲一躲雨,我们几个看着他们两个就可以了,等下白夫子他们把村民请来了,再来解决他们,”顾大田拉着几乎暴走的牛石进堂屋躲雨。
见到顾小北和穆彩霞还在堂屋看外面的热闹,急忙呼喝道:“你们都淋雨了,怎么还不回房间去换衣服,等下生病了就惨了,小北,就算你不怕身病也得给小宝换身衣服啊,他那么小可受不了。”
“啊嗤!”好像相应顾大田的,话一般,他的话音刚落,小宝就打了二哥喷嚏,咧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顾小北急忙边抱着他回房间换衣服,边哄着他道:“小宝,不哭了,都是姐姐的错,姐姐应该早点给你换衣服的。”
“你也赶紧回去换衣服,衣服都淋湿了,等下全村民都来,你这衣冠不整的像什么样子?况且你还怀着身子呢,若是生病了,可就严重了,”顾大田蹙眉对穆彩霞道。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穆彩霞应了一声也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顾小北抱着小宝回房间,见自己原本整整齐齐的房间被弄得一团遭,就连床上的被子也被揭翻在地了,她心里升起一些怒气,但还是忍了下去,也不收拾了,这屋子等下还得做证据给村民们看呢,自然不能收拾了。
顾小北关上了门,给小宝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把他放到床上,然后自也找了身干净的衣服换上了,再梳洗一下,才抱着小宝又回了堂屋。
她过去的时候,已经有好多村民来了,手里撑着油纸伞或者带着斗笠的,三三两两地站在顾家院子里,对地上的人指指点点的,有些还问顾大田出了什么事。顾大田什么都不说,只让他们稍安勿躁,再等等,他只拉着村长到角落里把事情说清楚了。
人都快到得差不多的时候,谭家的几个兄弟进了院子,见到被绑在地上的是自己的弟弟和妹夫,立刻怒火万丈,冲上去叫想揍顾大田和顾二野:“顾大田,你他娘的,竟然敢把我弟弟和妹夫绑起来了,你找揍吗?”
有的跑地上去想解开谭六和王大身上的绳子,却被牛石父子阻止了,立刻愤怒地瞪向牛石父子:“你们牛家的敢兰我们兄弟?”
“住手!”村长忍无可忍地怒喝一声。
村长在村里很有威严,平日里大家都是对他恭恭敬敬的,他突然暴喝一声,大家都吓了一跳,心里有些畏惧,不敢乱动手动脚。
谭家兄弟和亲戚们都不敢随意妄动了,但是谭氏却完全不顾,扑上去大声痛哭道:“我可怜的他爹啊,我的六哥啊,你们怎么被顾家几个小子欺负了?我都说你们今晚怎么那么晚都不回家呢,原来是被他们给绑了起来!顾大田,你凭什么要绑我的男人和哥哥?你这是要称霸全村,肆意妄为吗?不要有钱了就了不起!”
顾大田本来就嘴比较笨,比谭氏噼里啪啦的一通话抢白气得青筋直冒,他越气越没法好好说话,脑里一大堆话,就是骂不出来。
“臭娘们!不要乱泼脏水,否则我一棍子打死你!”顾二野气得紧紧地捏着手里的扁担。
“你来啊,来打死我啊!”谭氏立刻梗着脖子怒吼,“好让大家看看你们怎么在村里横行霸道!”
顾小北走向前两步,冷冷地道:“有钱是没什么了不起,而且还可能遭来你们的惦记,你不是说我们凭什么要抓你们吗?那我就告诉你,你听清楚了,因为我们有钱,所以就被你男人和哥哥惦记上了,哦,不,也许可能是被你惦记上了,所以你叫他们两个趁着今晚我们到白家给白夫子庆生的时候,进来偷东西,不幸被我们回来遇见,当场抓获了。你说,这样子的情况下,我们还不能把他们绑起来等乡亲们都到齐了,然后揭穿你们的真面目吗?”
“你胡说!我们没有,是你们栽赃陷害他们!”谭氏立刻梗着脖子道。
“是栽赃陷害,还是你们真的偷了顾家二房的东西,不是你说了算!”白青笠冰冷的声音从院门口响起。
众人急忙转身看去,正见到白青笠带领着王家几家人走了进来。
“你个不孝子!竟然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看我不打死你!”王老头是个自诩德高望重的人,他和王家人跟着白青笠走到院门,就听到顾小北那番话,立刻气得怒火中烧,捡起地上的棍子就朝王大叔身上招呼。
“爹!你先别打他,事情不是他做的!”谭氏急忙拦住王老头。
谭氏的几兄弟和王家的亲近亲戚也急忙上前拦住。
王老头气喘吁吁地怒瞪了王大一眼,然后才理顺衣服上前朝白青笠和村长各行了一个礼,严肃地道:“村长,白夫子,我大儿子虽然不孝,但并不是一个贪财的人,请村长和夫子弄清楚了事情,给我大儿子一个公道。”
“你儿子可能不是个贪财的人,但是你儿媳妇可是很贪财的,也许是你儿媳妇唆使他来做的呢,”顾小北冷冷地道,她可还是记得上次穆彩霞的大哥成亲的时候,谭氏就曾经眼红他们兄妹赚了钱,而对她刁难的,若是王大不是个贪婪的人,那么就只可能是被他的婆娘谭氏教唆了。
“你胡说,我才不是贪财的人!”谭氏立刻激动地扑上前就想抓顾小贝的脸,却被最近的白青笠一把抓住了手,狠狠地甩向泥地上。
“妹妹!”谭氏几兄弟立刻上前扶起谭氏,边愤怒地瞪着顾小北:“顾小北,你别血口喷人了,你一定是记恨上次穆木喝喜酒的时候,我妹妹曾经刁难过你,所以你才故事把罪载在我妹妹身上!”
顾小北嘴角勾出一抹冰冷地笑意:“原来你们还记得这事,那就更好,我顾家与谭氏无怨无仇,谭氏却突然在穆大哥的喜酒上对我刁难百出,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谭氏嫉妒我兄妹赚了钱,而且一直嫉妒到现在,所以就唆使自己的男人和弟弟来我们家偷钱财。各位乡亲们,上次的事,大家伙有好些人都看到了,大家应该也从那时候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口角看得出谭氏嫉妒我们兄妹赚了钱吧?”
上次看到谭氏和顾小北吵架的都是一些妇人,妇人最是容易记得住这些芝麻小事,天天拿来八卦了,所以顾小北一提起这件事,好几个妇人都点头道:“确实有这么回事!”
“从言语间还能看出,当时谭氏确实有些嫉妒顾家兄妹的意思。”
“就是啊,平日里无缘无故的,突然刁难,那肯定事出有因了,当时就是顾家兄妹刚有钱的时候呢!”
……
众妇人纷纷把当时的事几乎再次演练了一遍,这下子明眼人都看得出谭氏确实嫉妒上了顾家兄妹了。
“谭氏可是嫉妒得狠了,之前还唆使着我到顾家兄妹去拿东西,若不是她唆使我,我也不会做那等丢人现眼的事了,彩霞她们姐妹也不会不理我了!”就连穆彩霞的二婶也忍不住说了几句话。
顾小北微微一愣,穆彩霞的二婶肯出来说话,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
“就凭这些也不能说明什么啊!即使嫉妒了又怎么样?人家只是嫉妒在心里又犯不着谁,你们怎么就能这么猜测呢?”谭氏的大哥立刻怒气汹汹地道。
“可是问题的关键是,我们现在当场抓住了谭六和王大,不管他们的动机如何,这都是犯法的事,证据确凿,不容谁抵赖!”白青笠冷冷地道。
“证据确凿在哪里?”谭氏耍赖般地道。
“不就是在你们脚下吗?”白青笠指了指地上的东西,然后又指了指各个亮堂的屋里,“他们把这些东西偷了,还把每个房间都翻乱了,若是大家不信,可以走近了看看,这地上的东西可是值不少钱的,村里想来没有几户人家买得起,王大和谭六也是买不起的,另外大家也可以去各个房间看看,都一乱糟糟的了,完全一副遭贼了的样子!”
“是啊,这肯定是遭贼了”村民们纷纷点头。
村民们也不笨,经过顾小北和白青笠的分析,村民们都可以看得出,就是王大和谭六偷东西被当场抓住了,只是王大和谭六不肯承认罢了。
“这是很明显的事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可就回家了,这都快天亮了,我可困着呢,明天还要下地呢!”一个村民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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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白青笠灵感大发
不管白青笠和顾小北怎么能言善辩,谭氏和他几个哥哥就是赖着不认账,就连原本心虚的王家人,见状觉得有机可趁,便跟着耍赖起来,企图蒙混过关。
由于事情没有弄清楚,村民长也不让村民们回去,只让一些老人和小孩回家去睡了,中年和青年人还得留在顾小北家里,好在雨已经渐渐停歇了,又到了三月份了,众人也不觉得冷了。
虽然不觉得冷,但是谁也不愿意在这里熬夜,毕竟下地一天回来已经很辛苦了,睡到半夜,突然被召集到这里来,谁都窝火,而那罪魁祸首就是地上绑着的那两人,所以大部分们都生气地指着谭六和王大大骂起来。
然而南门村本就不散很大,谭家和王家两家的族人近亲也不少,几乎占了小半部分了,他们听到其他村民们把谭六和王大骂得难听,甚至扯到谭、王两家的祖宗之类的。
“果然是谭家和王家的人才能做得出这等伤天害理,丢人现眼的事,我以前还小的时候,我爷爷就曾经跟我说话,我们的祖宗是村里最先住进来的人家,结果你们王家和谭家后来,却事事压在我祖宗的头上,”牛石的叔叔气哼哼地骂道。
“可不就是吗?要不是因为他谭家的品性不好,也不会去偷劳大地主家的鸭而被人活活打死了,好在那时已经生子了,否则就没你们几个了,现在大田兄妹开了酒楼,到村里来高价买猪,我们大伙儿的生活变好一些了,你们不知足竟然还撬门偷东西,偷东西就算了,人证物证都在这里,而且还是当场抓住了,你们还不承认,真是丢脸丢到家了,”穆彩霞的堂叔也毫不客气地数落地上的两人。
“对啊,这些事,我们都是听老人们说到大的,”一些村民立刻附和道。
谭家和王家的人听到有人说他们祖宗怎么怎么的品德不好,立刻就怒了,虽然他们也知道他们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是他们却不能容得外姓人说祖宗。
“我打死你个穆河,你竟然敢骂我们祖宗!”谭六的大哥谭大立刻冲上去就给穆河一拳。
“住手!今天不是让你们来闹事的,是让你们来见证顾大田家遭贼这件事,把事情决断清楚了,然后以后谁也不许再以此事闹事,否则不怪我不客气,请村里的长老们把闹事的人给赶出村去!”村长怒吼一声。
冲上来的谭家人和王家人立刻不敢再打人了,只是和其他骂他们祖宗和谭六、王六的村民对骂起来,这样子就渐渐形成了三个阵营,谭家和王家以及亲戚们与骂他们的人各形成了两个阵营,还有一个阵营就是一些比较圆滑的明哲保身的村民。
这些明哲保身的村民虽然不加入对面当中,时不时煽风点火。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扯到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去年你偷了我一把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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