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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读者朋友们可能会说了,洛阳城也不大嘛!同志们呀,我们怎么能拿现在的城市规模跟古时候相比呢?更何况,这个洛阳城指的是王城,也就是洛阳的中心地段。其实城墙外面还住着穷人呢,就像现如今北京市里面有紫禁城一样。紫禁城多大呢?南北长961米,东西宽753米。东汉末年的洛阳城,是天下第一大城,人口超过了百万,是名副其实的世界政治文化的中心。
远远地,看着眼前高耸的汉雍门,下面有三条道路被阳渠桥连通,左右是看不到边的城墙。除了曾经生活在人口超过千万超级大都市的赵兴没有被震住之外,其他人瞪得溜圆地眼睛,充分表露出了他们此刻内心所受到的震撼。
“兴哥,我觉得洛阳城比晋阳城不止大了四倍”许婉琳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吃力地说道。
“嗯,不过如此而已,将来哥给你建个更大地城市!”一脸无所谓的赵兴随口说道。
“你一天不说大话,嘴角也不会长疮的!”赵雨明显对赵兴这种牛哄哄比自己亲哥哥还拽一截的模样给气到了,呛白着赵兴。
“小屁孩,哥哥懒得跟你计较,将来有你看地!”赵兴直接无视赵雨的嘲笑,“走咯,跟着哥哥去洛阳城里赚钱咯!”
跟在赵兴身后的刘继礼看着面前几个半大的孩子拌嘴,心里一阵苦笑不已。“想我刘继礼也算是走南闯北,眼界开阔之人,现如今却要跟着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讨生活,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疯癫呢。”
接下来的几天,进了洛阳城的刘继礼认为自己确实是疯了。看着那一大车又一大车的顶级长河大曲被赵兴眼皮眨都不眨地送进了张让、何进、樊陵、崔烈等朝中各路大佬的府上,刘继礼的心里都有了滴血的感觉。
这么大手笔地送礼刘继礼还是第一回,关键是醉仙楼到底开在哪里,现如今连个影子都没有呢,赵兴就一下子把随行带来的酒送出去了一半,这不是典型的挖自己墙角吗?按捺不住的刘继礼,终于在进城后的第四天进了赵兴的房间,将自己心中的困惑全都“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国昌啊,此行既然是来开酒楼的,咱是否应当分清主次,先把酒楼的事情定下来,再四处游逛不是?”摸不清赵兴脾气的刘继礼,说话还带着几分含蓄和客气。
“继礼兄,有话不妨直说,国昌能受得住。”赵兴笑着说道,“你可是为醉仙楼的着落而犯愁?”
“正是!我们进得洛阳城已有三天,住在这上好的旅店之中(据历史考证,洛阳城是世界上第一家旅店出现之处,今后还会交代出不少与故事情节有关的洛阳第一,读者可留意),百十号人,天天人吃马嚼的花费甚巨,也不见你寻找落脚之处,上好的烧酒到处送人,将来酒楼开起来之后,我们却是拿什么卖给顾客?”刘继礼也不跟赵兴客气,很严肃地质问起赵兴来。
“继礼兄不必多虑,国昌自有妙计,担保酒楼旬日内必将会业,开业之时,高朋满座,洛阳大震!”赵兴拍着胸脯保证。刘继礼还想继续问下去,赵兴却是一副神棍模样,闭口不再多言。
接下来的几天,赵兴除了把洛阳城到处玩了一个遍之外,还带着几个女孩去白马寺观光旅游了一把,浑然不觉刘继礼眼神中冒出来的火光。
直到过去整整十天之久,赵兴才将气呼呼地刘继礼呼至房内,递上纸张一份,上面写着洛阳城“步广里”、“金市”、“明堂”等三处繁华地方上的几座酒家。
步广里位于洛阳城东北部,在上东门与中东门之间,紧靠着北宫和南宫;金市位于洛阳城正西“上西门”和“雍门”之间;明堂位于宫城之外,附近有灵台、辟庸,最重要地是有太学!洛阳太学自西汉至北朝,历经数百年,它是屹立在世界东方的第一所国立中央大学,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中国教育史上堪称奇葩。东汉洛阳太学规模浩大,人数最多时达到三万人。赵兴选择的这几处地方那都是洛阳的黄金地段。
“继礼兄,烦请明日起,与纸上所写酒家商谈,看是否有酒家愿意转让店面,价钱不是问题,一应由你做主!”赵兴笑眯眯地对着刘继礼说道。
“如若有两家以上的店面转让,如何选择?”刘继礼看到赵兴总算是有了点正形,也就不跟他计较了,直接进入状态。
“多多益善!”
“我们只开一家酒楼,为何买如此之多的店铺?”刘继礼不解地问道。
“洛阳乃天下雄城,人口百万,一座醉仙楼那能满足达官贵人、士人学子以及贩夫走卒的需求呢?!咱要开地是连锁店!近日来,我遍访洛阳四城,发现处处有商机,只要运作得当,细分顾客群,刘兄你就等着大把大把地赚银子吧!”也不管刘继礼懂不懂连锁店和细分客户这类专业术语,赵兴一阵神侃,把刘继礼说的心潮澎湃,激动万分!
第二日,刘继礼兴冲冲地带着李进思去进行“收购业务洽谈”,而赵兴却换了一身普通服饰,只带着扮成书童模样的许婉琳和李铁柱在洛阳城中随处游逛,见酒楼便进去小坐片刻,收集舆情。
一家洛阳城内有名的酒楼内,一位衣着光鲜的武人正在发飙。“你这酒家,怎敢拿此等劣酒应付我等!前几日,吾等有幸赴太尉府上吃酒,喝得酒水与你店中所卖相比,简直犹如彩云之于尘泥!快快拿出上好佳酿来,不然要你好看!”
一脸哭丧相的酒楼老板一边陪着好,一边说道“客官息怒,我店中最上等的烧酒已是如此,却不知您所饮之酒名为何,我这就唤人前去沽酒回来……”
“听太尉谈起,此酒名为长河大曲,快快沽酒与我等饮用,这鸟酒却是喝得人口中能淡出个鸟来……”看到这一幕,赵兴笑眯眯地摇着扇子离开了。
又进一家酒楼,相似的一幕继续上演,发飙的人换成了文士打扮,说的话更文绉绉,却也是一个意思——酒水味道太淡啦,饮酒如同喝水,跟前几日在司徒府中喝的长河大曲没有办法相提并论,婶婶能忍,叔叔我也不能忍啦!(是可忍,孰不可忍!)快些拿长河大曲来,不然今后见人就说你家酒楼坏话!赤果果地威胁,酒楼老板听了心里在滴血,不过赵兴听了却是很开心。
如是几家,赵兴听得没有了兴致,拉着还满脸不可思议状的许婉琳、李铁柱回了住宿的旅店。
“兴哥,咱家酿的酒真有那么好呀?我还以为当初你是为了娶我姐才那么上心地琢磨改良酿酒方子的呢。”许婉琳没心没肺地说道。
“唔,我确实不是为了娶你姐……”赵兴捂着鼻子嘴里咕隆着,“婉琳啊,你看这洛阳城你逛了十来天啦,该玩地都玩过了,是不是该回去陪着你姐姐呢?”
“干嘛?!”许婉琳马上提升了警戒级别,满脸的戒备之色,“你是不是想赶我回上党?”许婉琳的脸上已经是晴转多云了,说不定下一刻就是大雨倾盆。
“没有……没有,我不是担心家里就剩婉婷,一个人过于孤单寂寞嘛,你们姐妹同心,两个人在一起就能好些,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返回上党呢。”赵兴赶紧采取解救措施。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我走了你就好对赵雨下手了!你说,你说,我比赵雨那里不如了!送上门的不采,偏要去触那只小老虎!”许婉琳的雷人之语又开始往外冒。
“嘎,我要对赵雨下手?”赵兴被许婉琳的话直接说的白眼乱翻,开什么玩笑,就赵雨那种暴龙,哥我还是躲得远远地,自求多福吧。
姐夫小姨子正在房内暧昧加无聊的时候,却听得门外刘继礼的扣门声。“国昌可在?”
“继礼兄快快请进!”终于可以摆脱小姨子那哀怨眼神的赵兴大声朝门外喊道。
进得屋来,刘继礼发现赵兴和许婉琳俩人好像刚刚发生了一点不得不说的小故事,一时之间居然不知如何开口了。
“继礼兄,收购酒家的事进展如何?”赵兴大大方方地问道。
“哦,国昌教我的法子却是好使,咱用地契换酒楼,初始那些酒家还有些犹豫,但一听说是长子县卧虎庄附近的田地,那些酒家马上就答应了下来!”刘继礼兴奋地说道。
“如今收购了几家酒楼?”赵兴问道
“步广里收得一处、金市收得两处、太学附近收得两处!”
“到也已够用了,你明日将几家酒楼的老板聚集在此处,我们先一起合计一下开张的事情!”赵兴吩咐道。
“继礼明白!”
第二卷 龙游洛阳 第五十四章 无良老板心真黑
第二日午时,刘继礼将五家酒楼的老板汇聚于赵兴目前落脚的旅店之中。几位酒楼老板对于这位酿出长河大曲的仁兄那是打心眼里敬佩,要不也不会像朝圣一般出让自家的酒楼,着急忙慌地赶往上党长子县。对于即将出场的赵兴,大家在心里纷纷猜测着。
“劳烦各位同仁亲自前来,国昌这里谢过了!”推门而入的赵兴朝着众人行了一个罗圈礼。
几个酒楼老板看着推门进来的少年,满脸的不解和诧异。为什么呢,因为在这些老板心目中,赵兴应该是“老木咔嚓”年龄一大把才符合常理。酿酒这个行业可不是青楼卖笑,越年轻的越有本钱,那些酿出好酒的酒家,哪位大师傅不是眉毛胡子白了一大把?
刘继礼在一旁看出了众人的不买账。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让这些人老成精的家伙跟赵兴谈合作,无论从心理上,还是从经验上,估计赵兴都降不住啊。刘继礼正准备上前打个圆场,结果发现赵兴一点都不怯场,大马金刀地往那里一座,一张嘴,就口吐惊人之语。
“各位如若愿意,可参与我醉仙楼长河大曲的酿制!”
雷人,绝对地雷人!
包括刘继礼在内,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开什么玩笑,长河大曲现在名震天下,谁能参与进去,谁就是坐上了发财致富的马车,大家当然愿意了。不过众人也不是菜鸟,都知道有多大利益,后面就有多大的风险,所以也没有急于表态。一位姓杜的老板上前一步,打揖之后问道:“赵东家不妨把要求提出来,明人面前不说假话,只要我等觉得事有可为,必鼎力相助!”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条件很简单,各位摘了自己酒楼的招牌,统一换上我醉仙楼的招牌!酒楼还是你们自家的酒楼,酒楼内卖的酒水一应由上党卧虎庄给各家提供,我赵兴只在每家收四成的红利。”
这个条件不是很苛刻,甚至一点都不苛刻。对于原本打算把店面盘点出去,到上党当个小地主的各位老板来说,充满了诱惑。
“不知上党提供的酒,价钱如何算?”杜姓老板问道。
“可由你们几家商定之后,统一定价,反正只有保证你们有得赚,我赵兴才有得赚。你们赚得多,我赵兴才能赚得多。”赵兴笑眯眯地说道,活像一只偷了老母鸡的黄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