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黑光弥漫,将地面上的巨石狠狠的轰裂。
冥挑花挣脱玄夜舞的钳制,踏足在半空,阴沉的冷笑着。
“你以为你很强么?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人要比你强百倍万倍,莫离三年前的惨状你也看见了,他早就死了,你就算去了辰天大陆,也是永远见不到他。”
冥挑花脸色狃狞无比,阴狠的看着巨石上的玄夜舞,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进玄夜舞的耳中。
死了?莫离死了么?
玄夜舞的呼吸变的不顺,捂着胸口吃力的喘息着。
这么多年她的唯一期盼,怎么可以她一句话就瓦解了。
不会的,那妖孽有九条命,不会死,绝对不会死。
半空中的冥桃花,阴冷的俯视着巨石上的,手中强烈而又奔腾的黑气冉冉升起。
去死吧,玄夜舞。
冥桃花在笑,狠狠的冷笑,终于,要报了所有的愁。
蓝眸抬起,冰冷无情。
黑蓝色的火光从她的四周滕然而起,手中幽暗的光芒一闪,火红的长鞭落入手中。
冥桃花将手中凝聚的气势狠狠的击下,带着狂煞的暴虐。
玄夜舞抬手,不躲不闪,迎上。
金光乍现,带着压迫的力量波动,这边是超越玄尊的力量,也是她玄夜舞第一次使用。
暗黑色的气势仿佛遇见了克星,频频闪躲,最后在半空中暴击出一个壮烈的火花。
冥桃花不敢相信的看着地面上一脸狠决的玄夜舞,她的修为?真的很变tai。
“你是从哪听说,莫离死了的?”
阴狠的声音从她的后放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寒颤,想要抬起手,可身子竟然被什么东西绑着,动弹不得。
玄夜舞狠狠的甩了一把手中的长鞭,将她砸向地面冥天涯的面前。
“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字一句冷清而又暴虐的话语,让冥天涯震惊,这还是三年来,她第一次的情绪波动。
看来莫离在她心中,占有绝对的位置。
苦笑蔓延在嘴角,手却没闲着,一颗火红的丹药落入身旁冥桃花的口中。
“这乃本王亲自配的药,四十九日肠穿肚烂散,吃下的人浑身抽疼不止,整整四十九天,到时候本网在来给你更好吃的。”
冥天涯脸上带着邪魅的笑,蹲下身看着那全身血雾的冥桃花,柔声说道。
可那话语却寒冷无比,难道真当他冥天涯是傻子,兄妹,皇室中哪有什么兄妹,有的不过是争权夺势的棋子罢。
“桃花姐姐,你怎么样。”
玄彩玉奔上前,搂着冥桃花那颤抖的身子,转身恶狠狠的瞪着冥天涯。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她可是你亲生妹妹啊。”
玄彩玉激动的情绪难以隐藏,倒是让两人有些怪异。
玄彩玉?和冥桃花?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本王做事情,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冥天涯清冷的起身,连看都不愿在看两人一眼,转身进入了夜色中。
黑夜的风注定不再平静,荡起那稀疏的树木。
玄夜舞眉头拧起,今夜她注定无眠,狂躁的心始终无法安息。
玄夜舞埋着头,沉重的走回帐篷旁,坐到龙婷的身边,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休息。
“怎么?没搞定?”
龙婷把弄这眼前的篝火,疑惑的问道。
“搞定了,只是她说,莫离已经死了。”
玄夜舞在意的始终是这个问题,三年了,她心底每时每刻都在放心不下,可这个世界,实力代表着一切,没有实力只能说是送死。
她拖拉了三年,她不希望入了辰天大陆听见的会是他已亡的消息。
“她这话能信么?妹子姐跟你说,你不要多想,莫离那种神秘的人,那么强悍,怎么可能没什么后台?你绝对他能那么容易就死么?我觉得不可能?他还没见你最后一面,他敢咽气老娘就算掘坟也要把他挖出来。”
龙婷越说越觉得不对劲,明明是安慰怎么扯到了掘坟上。
“呸呸呸。看我这张嘴,总之妹子,相信那个莫离绝对不会死就是了。”
龙婷抬手,拍了拍玄夜舞的肩膀吐了吐舌头安慰道。
“呵。”玄夜舞轻声的笑了,眼角缓缓滑过一滴晶莹的泪,或许,是该想想他若死了,自己该怎么办。
“哎呦,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衣衫上传来一阵湿意,龙婷将玄夜舞的身姿板正,从怀中拿出手帕无奈的擦着她的眼角。
“姐,我害怕。”
终于心底蔓延的恐惧瓦解,玄夜舞扑上龙婷的怀中,眼角的泪水不断的蔓延。
伪装了这么久,她真的要崩溃了。
“不怕不怕,有姐在呢?不要胡思乱想。”
龙婷拍着玄夜舞的肩膀,轻声的安慰道。
她虽不知道她与莫离只见究竟存在一种怎样的感情,但从莫离的表现中可以看出,那种用情,用心,或许,妹子也是如此吧。
夜风微凉,冷意一片。
“啊…疼,好疼,救我……”
“哎呦,疼啊……”
这旁,冥火煜的帐篷外,鬼哭狼嚎声不断的响着。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的女子躺在地上抱着肚子不断的打滚。
一旁,玄彩玉不断的悉心照顾着,脸上布满了焦急,在帐篷中来回踱步。
这么晚了,怎么都还不回来。
“这是什么声音?好像是从我们帐篷中传来的。”
玄若凡快步上前,打开帐篷门,将身后的冥火煜迎进。
“怎么回事?”
冥火煜皱着眉头进屋中,看着地面上的场景厉声问道。
“帝王,你要为桃花妹妹做主啊,她被二皇子下了毒药,要疼上七七四十九天,这可怎么是好。”
玄彩玉间冥火煜进来便直接的跪倒在地,哭诉着叙述道。
“二皇子?怎么可能?他可是桃花的亲哥。”
玄若凡走进屋中,质疑道。
冥火煜眉头一皱。
下毒?冥天涯他会给亲妹妹下毒?恐怕这件事情有蹊跷吧。
“是真的,这毒真是二皇子下的,殿下要替桃花妹妹做主啊。”玄彩玉抽噎着,继续哭诉,水润的眼眸中带着一抹阴霾的光芒。
“二皇子为何要这么做?”
冥火煜上前将地面上抽噎的玄彩玉扶起,疑声问道。
“还不是因为桃花妹妹顶撞了夜舞姐姐,可也不至于这么重的惩罚吧。”
玄彩玉拿着手帕擦了擦眼泪,柔若无骨的依靠在冥火煜的怀中。
“哦?她说了什么?”
冥火煜盯着彩玉的脸,竟然来的兴致,眉头一挑问道。
不知什么是怎么样的冲撞可以让冥天涯对自己的亲妹下毒手。
“桃花妹妹只是说莫离已经死了。”
玄彩玉低下头,掩饰水眸中那丝得意。
“原来是这样,若凡,将她拖出去,这声音实在有伤大雅,最好让她可以闭嘴。”
冥火煜抬眸看向玄若凡,眼神划过一丝狠戾,既然他冥天涯都不稀罕的妹妹,他冥火煜有那个护着的必要么?
“帝王,你若把她扔出去,我们就没证据了。”玄彩玉抬手环上冥火煜的脖子,红唇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冥火煜眸色深了深。
“既然如此,若凡,将她拖远点,最好不要让本帝在听见如此煞风景的声音。”
冥火煜说完便将玄彩玉打横抱起,朝着帐篷的内室走去。
紧接着内室传来一阵又一阵暧|mei的声音,跌宕起伏,逐渐将那惨叫声盖过。
玄若凡无语的听着内室传来的声音,将地面上女人托起,既然她的呼喊声煞风景,那就不让她喊就好了。
将布条困在冥桃花的口中,玄若凡坐在地上仰望这漆黑的夜空。
冥火煜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他看的很清楚。
虚伪,贪恋,在他的身上体验的淋淋尽致,这么多年若不是他想找这玄夜舞,他才懒得在他身边做这种奴才的活。
明日最后一日,或许他应该做些什么了,若不然殿下会生气的。
三年来殿主始终催促他斩草除根,寻了这么久,该是了结了。
……
日出东方,冉冉火红。
玄夜舞盯着红肿的眼睛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是一个惊悚。
冥天涯嘴角轻微一抽,这丫头?真信了昨夜的话?
“我说夜舞?你这是怎么了?眼睛被什么东西亲吻了?肿了这么高?让天涯下毒毒死。”
龙枫叶走到两人身前,紧紧的盯着玄夜舞的眼睛一通奚落。
“我看最应该毒哑你的嘴。”
龙婷上前推了推龙枫叶,转身笑着对玄夜舞说道。
“妹子,他这人嘴贱你也是知道,别往心里去。”
龙婷现在最了解玄夜舞的心头苦涩,转身有狠狠的瞪了龙枫叶一眼。
龙枫叶摸了摸鼻子,尴尬着不在出声。
“玄夜舞,不知桃花公主犯了何等的错,让你如此动怒。”
冥火煜三人的身影从玄夜舞前方迎来,一身金黄色的蟒袍加身,冥火煜目光热烈的盯着玄夜舞。
“动怒?惹我动怒,她配么?”
玄夜舞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冥火煜,一大清早就没事找事,这人是不是太闲了。
“喂,我说这位帝王大人,你整天很闲么?你的人总来招惹我们,我们没说什么,现在你竟然跑来质问,你以为你是帝王就了不起,在这里帝王只不过是个虚名,跟我装,不好使。”
龙婷上前手指不断的点着冥火煜的胸膛,逼的他不得不后退。
一双圆圆的黑眸中全是怒气,竟然敢惹她妹子哭,简直不可原谅。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冥火煜始终看着玄夜舞那张冷清的脸,当他对上她的眼时,那红肿的痕迹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哭过?
因为冥桃花的那句话?
面色一疆,冥火煜脸色便的阴沉无比。
莫离在她心里就那么的重要么?
“还是由我来说吧。”
冥天涯上前拦住了有些暴虐的龙婷,邪笑着说道。
“皇兄,我敬你叫你一声皇兄,我只希望你的人不要在招惹我们,否则我会不客气,包括你。”
一句话恰到好处,却又狠戾无比,冥天涯眸色暗沉的看着冥火煜,一瞬不瞬。
“二皇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桃花怎么也是你的妹妹,她现在还在哪里乎疼,你就真忍心她死在这里么?”
玄彩玉眸色轻微转动,直接跪倒在冥天涯的身前,脸上挂着泪痕。
玄夜舞挑眉,这玄彩玉对冥桃花似乎不是一般的好?
难道说?她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解的秘密。
“她是玄曦月对吧。”
冥天涯冷淡的声音随着晨风当然而起,惊颤着每个人的心。
就凭眼前他这个皇嫂如此震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猜测对了。
桃花与夜舞根本没有多么大的仇恨,可玄曦月就不一样,她恨不得夜舞死。
他也只能这样猜测。
“不是的,她是桃花啊,你的妹妹桃花啊。”
玄彩玉面色一瞬僵硬,瞬间变回原来的样子,哭喊道。
“那你为何这般在意。”
冥火煜蹲下身,若没有什么原因,身为皇嫂会在意一个不受待见公主的死活?
玄夜舞幽暗的蓝眸光芒一闪。
这样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不是吧?这么狗血?那长相是怎么回事?”
龙婷疑惑的看着冥天涯,很怀疑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相信那个神秘人既然能赐予别人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