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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却没吃这一套,陷入深深地回忆之中:“我真的来过好多次,那两天我就至少来了四次!”
戴瑜:“这村子里有你朋友不成?”
佟秀才:“我是来送信的。”
戴瑜:“真有业务往来?两天来四回,不举啊,你生意不错呀?”
佟秀才:“那到不是,我是给同一个人送信。”秀才想了想,又道:“你们村子的小白菜,你认识吧?我就是受人所托给她送信。”
“小白菜!”怎么把小白菜给忘了?
对哦,之前陆长烽说过,小白菜离奇失踪了,她家也如被洗劫一空。这人真命苦,想来戴瑜还没为她寻回丈夫,她又遇难了。
会不会是同一伙人所为?戴瑜开始开脑洞:“不举,那信里写的什么内容?”
“巧了,那信是我封装的,其中的内容小生还真是看过的。”佟秀才故弄玄虚地一笑,卖个关子先不说,没打算这么轻松告知戴瑜。
恶心就恶心一回吧,戴瑜下了很大的决心双手才攀上秀才的手臂,轻轻摇啊摇,在他耳边娇声道:“说嘛说嘛,求求你了……”呕~
这招对秀才很受用,他柔情回眸与戴瑜四目相对,随后将真相娓娓道来:“其实也没什么重要内容,一去的信中只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墨圈。”秀才嘴里说道,手上比划着,“回来的信嘛,第一封一样是个圈,最后一封嘛,那圈中多了一个朱砂点。”
“圈?点?”这是什么暗号?
“因为太过古怪,我才记得这么久。”才不是!主要是秀才摆摊子足有半年了,找他写信的也就那四封,无法忘记。
戴瑜追问:“那让你送信的人是谁?”
秀才侧头想了一阵,回道:“只记得是个上岁数的男子,那人应该不是凤凰镇,我之前从未见过此人。”
这下戴瑜的思路遇上了瓶颈:“老头子?没什么特征?”
秀才想起来了:“特征嘛,对了,那人与小白菜一样,都是盲的!”
似乎柳凤卿与她说过,小白菜的爹也是盲人,时间一久,有些记不清了,不过这些线索对戴瑜全无用处。
疑惑还是出在那个问题上,小白菜的男人不见时是在戴瑜穿来前,她说过自己无亲无故,爹娘双亡,如果之后还与某人有书信来往,还以两天四封的频率,这事就有蹊跷了。王奶奶也曾提醒戴瑜这小白菜不老实,当时犹豫不决,后来事儿赶事儿就过去了。咦?也不对,小白菜是王奶奶介绍给她的生意,要是真有危险,这老太太也太缺德了。
这两天让戴瑜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她拿不准人和事是越来越多,只有一点她心里很清楚,那就是,这些危机很有可能都是因为她而引起的。
请允许她苏一回:君诚不欺我(作者君),还是让女主光环出现了!
只是这种光环,玛蛋她戴瑜真不稀罕。
说话间,秀才将戴瑜附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握紧,那样定定地望着她:“小瑜儿,明天你就和……爹一起搬到我家吧?”秀才偷偷隐去老爹的归属,自已先认了亲。
“啊?”戴瑜难得地天真一回,瞅着秀才的双眼晶晶亮。
“小瑜儿,如今你我之间再无牵绊,还是早早成婚的好;而且,你与老爹、孩子们住在村子里我不放心,我更方便照顾;再者,搬到镇中,你想打理镖局也相对近一些。”
一轮明月高悬,朦胧的月光洒在两人对视的脸上,柔柔地,如笼上一层薄纱,让人心醉。
戴瑜怎么会不明白他话中的含意?
这是在邀请同居!
戴瑜在心里快把脑袋给点掉了,可口中还是想刁难一下:“要是我爹不同意呢?”
秀才口吻坚定:“那就求到他同意为止。”
“我看行。”
两人在彼此的凝望中,相视一笑。
不觉十指相扣的两只手握得更加紧了。
与此同时,周围漆黑一片,突然从晃动的树影中窜出一人,那人手中之剑直指戴瑜,秀才一看,本能的推开戴瑜,戴瑜被推得一个中心不稳,朝左边摔去,却也在危急时刻看到了明晃晃的银色剑身在如水的月色中划过异彩之光,而秀才正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迎面挡了上去。戴瑜那个气啊,更多的是惊啊,她可以说是后劲勃发,硬生生扭动脚脖子,拼尽了全身之力伸脚一绊,秀才才被绊倒也跟着摔在地上,以此躲过一劫。
戴瑜气急败坏的指着佟秀才的鼻子骂道:“秀才你个二百五,谁特么让你替我挡剑的?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小心后面!”秀才惊恐的表情也让戴瑜恐惧感由生,她猛得回头望去,只见那持剑之人还未放弃,一剑不成,紧跟着又是一剑刺来!
就在戴瑜感觉这一回是避无可避,必要吃上那一剑时,另一柄剑及时挡来,两剑相击发出清脆悦耳地金属音。戴瑜趁机一滚,逃出威险区。
再看,那两人已是以剑相依,纠缠开来。
在漆黑的夜幕之下,她隐约认出救她之人穿了一身捕头官衣,她兴冲冲地刚想叫“陆长烽”,周围又跳出许多持剑之徒向他们围来!
团伙作战?
坏了,这是把他们当CF打呢!
谁知那个穿官服的也不是吃素的,边打边口中吆喝:“统统给我上,死活全可,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
“是,大人!”回复声气吞山河,接着一行人陆续从暗出跳了出来,来人一点不比刚才那波人少。
戴瑜瞠大了双眼看着跟小蝌蚪一个个进化成癞蛤蟆似的,从黑暗中左一波、右一波地往外跳出人来。在人海战术中,那伙歹徒被一一制伏,然后,陆长烽才收了剑,霸气地向戴瑜走来,问道:“可有受伤?”
戴瑜自是安全的,她查查秀才身上有没有伤,然后对陆长烽回道:“都好着呢!”
“嗯。”陆长烽深沉一点头,转身对他带来的队伍训话。
陆长烽作为捕头那是威风八面,他带来的队伍也是训练有素。戴瑜还在想,这大叔不是去城郊查死尸去了吗?这会儿怎么又在这里出现,经他一说才知道,这帮人为了查案真是绕了个大圈子。
事情还要从那些尸体说起,一早陆长烽接到命令率队赶往城郊,果然不出料,那火尸体正是前一夜袭击戴老爹的那些人,只可惜一个活口没留下,以为这条线索又断了,却发现其中一人脖子后面有块手掌大小的白色胎记,陆长烽一眼认出了这人就是小白菜失踪已久的丈夫,白三。
他带队到小白菜家,正想再来个全面搜查考证,谁知走到小白菜家院前,里面已被人捷足先登,所以两伙人先痛快地干了一架。这事陆长烽一直想不明白,之前小白菜走时,这家已经被上一波人霍霍得不成样子,怎么还有人来呢?事情在大脑中这么一转,才想通,屋子之前的凌乱应该是小白菜自己伪造布局出来的,这正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一定有对她至关重要却又一时带不走的东西!
这么一搜,竟然搜到一个价值不不菲的物件。
“墨玉!”戴瑜吃惊地从陆长烽手里接过来。
那是一块近乎全黑的上乘墨玉,圆月状如鸡蛋大小,她似乎在哪里看见过。
戴瑜皱眉苦思冥想:“这个……”
陆长烽问道:“丫头,你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一时尘封的记忆像被拉开一条缝子,不断有小片段从脑子中往外冒。“这块和小四脖子上的那块墨玉一模一样!”相同的样式,一样的质地和手感,正面雕有仙女飞升图,背面是一个用隶书书写的“庆”字。
庆!
仙女飞升!
庆王妃的衣冠冢!
有些事只需寻找到一个点,后面则一通百通。
陆长烽被戴瑜这么一说,也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决定火速回戴家找他师哥戴老头一问究竟。
作者有话要说: 555555555……
藤子家换上下水,已被驱逐出家门,网那是分分钟就断,别人家的网好难趁啊!
那个,这章没写到,下章大概就真相了。
☆、认亲,求放过!
同行之余,陆长烽向戴瑜说起这一路赶来的经过。
那时他一从白家搜出那块墨玉,便打算回衙门交差,谁知走到半路遇到一个乞丐与人钱财交易起了冲突,经审问得知,这个小乞丐是受人指使以洪五的名义请戴瑜到镖局一叙。使人想不到的是,在审问中,那个与乞丐冲突之人当场服毒自尽。
戴瑜大舒一口气:“还好我和秀才因为粮油店的刘掌柜要订馅饼先去了凤凰居,不然正中他们的下怀!”
戴瑜是没去镖局,但得知消息的陆长烽可带队去了。他心道,如若有人敢加害戴瑜,一并除之就好!
陆长烽等人刚到镖局,果真有一群不知来历的黑衣人前来偷袭,对方的身手不知要好出洪五他们多少倍,但对陆长烽和众训练有素、层层筛选的精英捕快来说,这伙所谓的高手想占便宜也没这么容易。这场激战下来,还算棋逢对手,总之是打了个平手,那帮人并不连战,见目的未达到,匆匆撤离了。
当陆长烽等人再回衙门时,巡抚大人突然前来,驻地的知府是个识实务的,得知任务是到凤凰居支援,二话没说立即下令,陆长烽一队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凤凰居,谁知那边早已结束了战斗。戴瑜回家的消息还是柳凤卿透的口风,这般陆长烽感觉有危险,又带人追上了戴瑜,为她解围,方才化险为夷。
“辛苦了,辛苦了,各位!”这一天跟陀螺似的奔波,戴瑜听着都累。她抱拳向众捕快致谢:“诸位,前面到我家了,过年的好酒、好菜都备着呢,今天我请大家喝酒!”
一提酒肉,原本还拘着严肃脸的兵爷们一个个都笑开了花,纷纷抱拳回礼。
戴瑜本就是个豪迈的女子,这性格还是从她上一世打小入体校有关,说她酒战群雄也不为过。本想“酒池肉森”一晚的,可当走到戴家的家门口时,那副情景着实让一众人目瞪口呆了。
从小波上望去,只见十来个黑衣大汉将戴家小院前拿银枪的人团团围住,那人一挥银枪与对面人手中的兵器依次击出一串耀眼的金银相间的火花,在如墨的夜空下格外绚丽夺目。
天色太暗,距离较远,一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见那人耍得一手好枪,那些歹徒看似凶恶,论起攻击根本不值一提,全部倒在她银花洒下之处,无一生还。
“好枪法!”戴瑜都快鼓起掌来。
“铁树银花枪!”陆长烽讶异出口。
“你是说……”戴瑜也想起来了,之前呆子说过,戴老爹被袭那天是有一个拿铁树银花枪的老太太出手相救。那这人莫不就是当日出手相救的英雄?
正在疑惑,对面能立着的,已经只剩那个拿枪的老太太了。
“你们几个兔崽子还在隔岸观火?还不下来替他们收尸!”老太太一叫,戴瑜等一众人冲下小波,她近距离一看,卧槽,真是王奶奶!
“王奶奶!”戴瑜脱口而出。
“你这孩子,都是什么古怪的叫法?”王奶奶白了戴瑜一眼,收枪向正屋走去。
“呵呵,叫习惯了。”
戴瑜也跟着进了正屋,只见炕前的戴老爹一手持剑,面容严肃森寒,全副武装;第二眼看见的是坐在斜对门的小呆子,腿虽伤了,可他手中欲掷出的飞刀闪着寒光,绝对不是好惹的;再加上刚进门手握铁树银花枪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