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月圆+番外 作者:浣水月(起点首页热点封推vip2014-08-08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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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月圆+番外 作者:浣水月(起点首页热点封推vip2014-08-08正文完结)- 第7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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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然俯身,将素妍横抱怀中,打个旋将她扔在榻上。素妍低呼了一声,那尾音却湮没在他的吻中。他气力极大,似要将她胸腔中全部的空气挤出,那不是吻,简直是一种恶狠狠的发泄,与缠绵到无法拒绝的温柔。

    素妍闭上眼睛,胡乱的回应着,两个人都像是在发泄着怨怒,偏生化成最无限的痴缠,彼此无语,未曾发出任何的声音来,激烈而沉默的纠缠着。

    何时到了内室,何时缠绵牙床,她头脑里全是一片空白。

    她的夫君平叛归来了,徐州一役,他成了江南百姓心里的大英雄。

    蓦地,听他低呼一声,启眸时,却见他看着指尖,上面渗出血珠,眸光含怒却又饱含宠溺地道:“拆了头饰罢。”

    原本,她头上的饰物就不多。

    他突地停下,竟是她头上的饰物划破了指头。彼时,衣衫不整,只有两颊的酡红,不知是羞是溺,还是醉。

    素妍不作多想,一把捧起他淌血的手,将那流备的指头含在嘴里。

    宇文琰心弦一动,吐出一字:“脏……”

    然,她却固执地含在嘴里,为他吸吮着血液,俯身啐出帐外。悠悠放开他的手,赤足往铜镜前落座,开始细细地拆去头饰,连那手指停落在绑缚的丝绦时,他已经悄然而至。

    她侧影极美,近来憔悴之容渐去,那种疏离莫测的气质亦渐渐淡去,却生出一种出奇的清丽婉转。

    看着镜里的人儿,成双成对,竟是如此美丽。

    他微怔,她缓缓扬起头来,下颔那样熟悉而柔美的曲线,就在她一扬头时,他如中蛊入魔般吻了下去。

    她的呼吸轻而浅,有着熟悉淡泊的香气,仿佛能引起最隐密处的惊悸。他不能再想,只能放肆自己吻下去,在迷离而恍惚的这一刻,哪怕只是一场梦境,他也不能放手。

    所有的相思,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失去,那些干涸已久记忆,那些破裂成无数细而微的碎片,此刻居然巧妙的拼接复合。那些不可得,却曾拥有过的馨软,在这样的唇齿缠绵间忽然点点鲜活,滴滴生动起来。那是思入骨髓的惨烈,亦是一种饮鸩止渴的绝望,他再也不能抵御,只有毫无理智的沉陷进去,将一切都狠狠的撕裂开来。

    只要心中不再那样空落落虚无,只要不再有那种被掏空了似的难受。只要有这一瞬间的忘却。

    因为她而填得满满当当,亦因为她而变得缥缈难控。

    为她沉重,为她轻松。

    为她苦痛,亦为她欢喜轻狂。

    他吻得痴狂。“妍儿,妍儿……”他的唤声轻浅细碎,唇瓣炙热烫人,从她唇畔,一路往下,灼疼她寸寸肌肤,让她整个人似乎沐浴在火烧之中,情不由己,醉不可挡,胸口间只余满溢的踏实感。

    她是他的毒。她是他的药,相思如毒,相逢是药,好的、坏的,他也只想与她在一起。他不停地声声轻唤着她的名。“妍儿!妍儿……”仿佛要真切地辩清这一刻不再是梦,而是现实,是真切,是他们在一起。

    他是自小习武之人,有着最坚实精壮的身躯,衣衫褪尽,彰显光华。紧紧贴在一起,便是这世间最近的距离。

    素妍闭着眼,环臂抱紧他的颈项,随着他的急促喘息无所想,只是顺从。

    待到感知有冰凉落在她的胸口,素妍方猛地睁眼。只见宇文琰脖颈上挂的,正是她生平第一次的针线活,那个做得像个布团的香囊,它正暗自散发着幽香,是檀香。

    他一直有心。也从未送给旁的女人。

    尤其是与她分别的日子里,他就带着这只香囊,这是素妍做的第一个,只怕也唯一的一次针线活。

    她目光的一刹停凝。

    他抬手打开香囊,从里面取出一枚精巧的玉佩,握住那玉佩,手指一按,一分为二,竟是两枚心形玉佩,外心里有颗小心,是块难得一见的血玉,红彤彤耀人眼目。他取下最里心形血玉,郑重地为她挂在脖颈。

    “这玉佩是我给你的礼物,这亦是在洛阳出名的恒久珠宝铺里买的,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作‘心心相印’。掌柜说,这是最好的订情信物。妍儿,你是我心里唯一的真爱,此生除你再无第二个。”

    “琰郎……”素妍低呼一声,倾身吻上他的唇,什么时候起,她不再唤他“千一”,而是亲昵地唤他“琰郎”,这亦是她一个人独有的称谓。

    不想了,什么也不想。

    但求一人心,她所求的便是这世间一个男子的真心,真心爱她,做他心里的挚爱……

    一切都亦如愿,她还有何求。

    宇文琰点点轻吻,直惹得她娇喘连连传出,看着她一点点在自己的怀里释去了矜持,唯有沉醉,他方才小心地分开她的腿,挺身一没,她传出一声轻呼,环住他腰身的双手更紧了。

    深深浅浅,细细密密,这样的感觉,是他怀念无数夜里的相思。

    她的长发绕在他指间,冷而腻,像是一条条细小的蛇信,吞吐着冰凉的寒意。他听得见自己的鼻息,粗嘎沉重,夹杂着她紊乱轻浅的呼吸,整个人却像是失了控制,有一种无可救药般的*。

    他以为自己是冷静的,独对于她,总会浮动的暴燥起来。

    爱,不是单纯的想念,还有他与她床笫间的狂热。

    帐浪摇摆,锦被翻滚,一屋的旖色迷离。

    这醉人迷离的蘼蘼之曲,一直演绎了很久,很久……

    昏昏沉沉,摇摇坠坠,过了不知多久,彼此已是精疲力竭,沉沉欲睡。宇文琰伸臂环住她的腰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响。

    素妍却不想闭眼,*似水,激波如火,掠过身体,只徒留一段欢愉的回忆,爱却如纹身,已经将那个名字刻在心里。

    他的气息,他的汗水,他的挑眉浅笑,不管时间过去多久,都将永远地留在她的身体里,刻驻在她记忆的深处。

 932 凑银


    她的骄傲,她的聪敏,她的垂眸微笑,任时光飞逝,都如魔咒般留在他的脑海,即便尘封,一股风来,吹拂尘土,又能变得清晰。

    原来,他们也可以这样的忘情、疯狂。

    只要他们彼此相依成眠,就算不睡也能拥有最美的梦。

    缠绵如烟花绽放,最美之时便是完结一刻。

    感知身后的人动了动,覆过身,在她颈项之间,落下轻吻,随后是他温柔的手覆落在她胸前,力度适宜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下又一下,时紧时松,时展时握,她只觉自己就是他手里的珠,任他握着还是展开手指,她都逃不掉,亦无法可逃。

    白燕站在屋外,低声禀道:“王爷,老敬妃令人传话来,午膳摆好了,请您与王妃到静堂用膳。”

    宇文琰将嘴附在她的耳边:“小妖精,我们不吃了!”用膳哪有吃她来得痛快,那种感觉可以忘记一切,只她与他,太让他着迷。

    素妍痴痴笑应:“那可不成,你不用膳,娘指不定得多心疼。快些起来,先泡过澡,换身衣服再过去。”她伸手扯过自己的亵衣,被他霸道夺去:“别穿。我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还有很多的兴致……”

    “好了。”她起身在他脸轻啄,“别让父王和娘等得久了。”

    他不怕骂,她还得要脸面呢,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青嬷嬷在外面给丫头们一个个派了活,她自个则坐在内院门前。

    唉,这是不想让丫头们瞧了笑话。

    好在青嬷嬷是过来人,想的是“小别夫妻胜新婚”。体谅着他们,特意支走了丫头,她自个在外守着。

    宇文琰觉得,她自是好的。床笫之时别有一番风情。高傲的女人,似乎比温顺的女人更多一份趣味。战胜了人,也赢得了心。

    他回应一吻,这一点便不可以制抑,索性激烈地覆在她的唇瓣,深深地吮着,似要把所有的爱恋都施诸于她,她就这样与他痴缠着。

    白燕见帐纱轻晃,又不敢进去。

    素妍取了衣衫,道:“王爷更完衣就去!”着好中单衣。这才拽了宇文琰下床,手往浴桶里一探,“还热着呢,快些洗一下,浑身都是股汗味呢。冲一下也好。”她伸手将将他送至浴桶里,他慵懒地仰头坐着,“我不想用膳,我只想和你在一处,不能让我们在自个屋里吃么?”

    “早前不说,这会子与我说有什么用?我可没脸面把这话传过去,且洗了换身衣服。”她折身出了屏风。穿了外套,坐在菱花镜前重新挽了头发,待她好了,宇文琰还赖在浴桶里,她面色一沉,宇文琰忙道:“你别生气。我马上起来。”

    “多大的人了,泡了这许久还不动。”

    三两下帮他更好衣,又用手弹了皱褶的地方,素妍道:“白燕近来怎的,让她用熨个衣服。好些地方都皱着,回头得说她几句才成。”

    宇文琰坐了数日的船,本很怠倦,却自有一股热情,“莫不是想男人了?”

    素妍连呸了两声,“这话是你做王爷的人说的么?要是被她听见,还不臊得没地儿藏。”

    宇文琰笑道:“白燕比白芷大些吧?”

    正说白燕,怎么又扯到白芷那儿。

    素妍用手扯了扯皱地方,道:“不能再耽搁了,长辈们还等着呢。”

    白芷与窦勇领着丫头、小厮正搬着东西,大大小小好些个箱子。

    白燕笑嬉嬉地道:“白芷出去一趟,越发精神了呢。瞧瞧这春光满面的。”用眼瞅了瞅窦勇,白芷和紫鸢都嫁了有品阶的侍卫,在她们瞧来,窦勇许与白芷也能成一对。

    窦勇一副与我无干的样子。

    白芷狠瞪了一眼,“再胡说八道,回头撕了你的嘴。”

    白芷向素妍欠身行礼,一脸欢喜。

    素妍道:“吩咐白茱她们几个搬,你舟车劳顿好好将养几日。等缓过来再值夜,这几日先让白茱继续替上。”

    白芷应声。

    白燕与小安子跟在他们身后。

    宇文琰依旧牵着素妍的手,“白芷许要做赵副将奶奶了。”

    素妍“呃”了一声,一脸错愕。

    白燕则扭头看着小安子,一副你不够意思,害得她还以为白芷和窦勇怕是一对。早前白芷与窦勇去卫州给老王爷送钱,后来又一起随王爷去了徐州。

    宇文琰道:“谁能想到呢,这次平叛的有位副将,姓赵名克,有二十五六了,家里只两位侍妾,还没正妻。他一看到白芷,就跟猫儿见着老鼠一般。”

    “白芷怕他成这样?”

    小安子在身后忍俊不住,失声笑起来。宇文琰一瞪眼,他立时止住笑意。

    王爷这比喻当真新鲜,居然拿赵克比成猫儿,小安子觉着,要是颠倒过来倒使得,赵克可不怕着白芷吗?早前总被白芷骂,他还奇怪着,白芷骂了些日子就不骂他了,还给他洗衣、被衣服,惹得杨文才跟着起哄,拿了他的破衣服让白芷给补。

    白芷也不推辞,帮杨云泰几个也一并补了。

    杨文才拿到补好的衣服,穿到赵克跟前:“瞧,白芷姑娘给补的,这针线活儿不错,可比你身上的补得好多了。”故意惹得赵克挑眉头,然后笑着跑开。

    赵克私下找白芷“以后别跟姓杨的补衣服”。

    白芷冷声道:“你管我,我爱跟谁补就给谁补。”

    气得赵克扭头就走,心里想再不理她,可没到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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