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董鄂妃+番外2 作者:漱玉泠然(晋江高积分vip2013-12-1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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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董鄂妃+番外2 作者:漱玉泠然(晋江高积分vip2013-12-17完结)-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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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懿尝了一口熊掌,细细品着笑道:“怪道人家都说,熊掌再好,还得有顶尖的厨子,烹调得法,方能入味,本宫吃过的熊掌里,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端嫔眼中闪着一点儿得意,笑道:“说起这熊掌的美味来,还得多谢恪贵人呢!不是她家的秘方,嫔妾也准备不出这等美味,招待娘娘!”

    淑懿听端嫔提及“恪贵人家”,暗忖着,熊掌并非寻常人家可吃的,恪贵人的父亲未罢官前,也不过是个小小县尉,端嫔所指的,自然是她的养父石申了,因笑道:“哦?不知石大人府上还有这等名厨,石府中的人也算有口福了!”

    端嫔摆手笑道:“姐姐误会了,嫔妾说的,不是吏部侍郎石大人,而是她的亲生父亲!”

    淑懿手里的一双银箸,顿在半空,她怎么也想不到,阿霸垓旗的一等台吉家的格格,竟会识得流放宁古塔的多尔衮余党!

    端嫔见淑懿面露惊诧之色,因笑道:“嫔妾的阿玛曾在宁古塔任职,因而认得恪贵人之父。恪贵人祖上是居于关外的汉人,因他先人极爱食熊掌,才慢慢钻研出这烹制熊掌的秘方,那时我阿玛在宁古塔,见她父亲为人也算实在,便对他颇为照顾,后来就得了她家的秘方来了!”

    淑懿恍然道:“本宫还不知道,你们竟有这样一段渊源呢!可知你们素日也是十分要好的了!”

    端嫔摇头笑道:“恪贵人这个人,倒也不藏私,只是清冷孤傲些,让人难以接近!嫔妾与她也不甚亲近,只是她一家迁来京城时,嫔妾托娘家人给他父母送了些银两,助他们安家,她知道了,便来谢了谢嫔妾!”

    淑懿暗想,这倒像是恪贵人的作派,因不再提恪贵人的事,只问道:“她家除了父母兄弟,再没别人了吗?”

    端嫔一面忖着,一面点点头,道:“她家人丁本就稀薄,这一流放,更是断了先前的亲友——不过听说她父亲当年做官时,也曾纳过一个小妾的,只是妾室无出,后来也不知流落哪里了!”

    淑懿舀起一匙燕窝,道:“她父亲是多尔衮余党,按理就算妾室,也该在流放之列。”

    端嫔眉心里黯然着一抹灰色,郁郁道:“这话嫔妾也只告诉姐姐,姐姐可别去问恪贵人,嫔妾隐约听人说过,恪贵人的父亲本是个小官,当初也不至于流放的,只是这妾室为人不检点,不知勾结了上头的哪一位,想要从石家脱身,又不能如愿,那小妾便勾结外人,告发了恪贵人一家,才使她父母落难的!”

    淑懿不由长嗟,不想恪贵人一家落难,原来是祸起萧墙,只是她从未提起过,怕也是顾及面子,不愿为外人道罢。

    作者有话要说:泠然继续求支持,先谢谢啦!o(*≧▽≦)ツ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情难自禁

    一时吃罢了饭;淑懿又在永和宫与端嫔闲话了一回;便回承乾宫来了。皎月一边伺候端嫔歇晌,放下那樱桃红的覆斗流苏帐;一面笑道:“端嫔这午膳可算是尽了心了,连奴婢们在底下吃的菜,也十分精致呢!”

    云珠笑道:“她才封了一宫主位,太后又看重她,从此后宫之路便是坦途了;她心里高兴,待客也就热情了!”

    淑懿摇头涩然笑笑,“一宫主位又得太后看重都不假;只是坦途不坦途的,还难说!”

    这话出乎二人意料,都回过身来问道:“为何?”

    淑懿痛惜道:“方才我在端嫔的香灰里,发现了雀儿酥,这是一味凉药,与栀子、芦根、密蒙花配在一起,可致人绝育,你没听那小太监说么?这些香灰一月才清理一次,端嫔闻这雀儿酥的味道,少说也有一月了,或许还更长,只怕她往后再难有孕了!”

    云珠和皎月又惊又怕,云珠道:“娘娘觉得这是谁动的手脚?”

    淑懿透了透胸中一口浊气,道:“直接下手的,十有□是恭靖妃,她与端嫔同住一宫,最为方便,可幕后有没有那一位的手脚,也未可知!”

    端嫔素日谦和待下,云珠和皎月听说她可能不育,都是恻然,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怅怅地叹了一回气,也各自歇晌去了。

    端嫔册了嫔位之后,宫里安静了好大一阵子,大约是孝庄的这一决策,让嫔妃们都觉得,老实本分的人,更容易得到太后和皇上的看重,再者皇后腹背受敌,也无暇再生出什么事来,恭靖妃被禁足,佟佳氏的肚子越来越大,也都没有精力再帮她做什么事。

    九月里海蓉生下了皇次子,取名福全,但是因为巴福晋所生的长子夭折,福全就成了宫里目前唯一的皇子,宁嫔诞下福全之后,依规矩晋位为妃,尊为宁悫妃,仍旧为储秀宫的主位。储秀宫一时间又成了宫里最热闹的所在,自不必说。

    乌雅福晋到了月份,也生了一位公主,而并不是她一直期盼的皇子,她位份既低,又不受宠爱,因此并没有如海蓉一样被晋位份,仍旧以庶妃之位,居于储秀宫。

    海蓉在月子里,又忙于照顾小阿哥,也就不再过来向淑懿学书识字。

    秋气一日日的清冷起来,淑懿的日子却是越过越顺畅,只是这顺畅的背后,难免涌动着一些暗流。

    顺贞门的侍卫陈掖臣,这几日总是恹恹不欢,不知道为了什么,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很久都没有来了!

    他站在庑房门前的芭蕉树下,宽阔的叶子已凋零了昔日的绿意,月亮升上来了,只是一个黄黄的孤月轮,透过稀薄的枯叶筛落一地碎玉。

    黄昏的时候,他怅怅地去接同僚的班。与他接班的是二等侍卫楚灏。

    才从温暖的值房里出来,陈掖臣禁不住打了个寒战,看到楚灏已在翘首等着自己来接班,因笑道:“楚兄,这样急着等兄弟,莫非有相好的与你‘人约黄昏后’?”

    楚灏作势在他肩上捶了一拳,笑道:“胡说什么?你妹子又没约我,我跟谁约去?”

    陈掖臣与楚灏玩笑了几句,看着他走远了。几片枯叶被瑟瑟秋风一吹,掠过青砖地,籁籁有声,却又更显得宫院的沉寂与寥落。

    陈掖臣搓了搓手,放到嘴边呵了口气,游目四顾,只觉天地间静荡空旷,其实顺贞门附近并不是绝无一人的,偶尔也有一两个太监宫女匆匆行走的暗影,只是那虚飘飘的影子太空茫,眨眼之间,便已化为虚无,简直叫人怀疑他们的存在了!

    陈掖臣怀着莫名的惆怅,其实纵然有更多的人悄然路过,又能怎么样他希望看到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那温柔的期冀也就仿佛越来越遥不可及。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却如幻梦一般,那一痕窈窕的淡影,仿佛在一间筒瓦泥鳅脊的小屋,闪一闪,又消失了,如是几次,陈掖臣再不觉得这是幻影,踏着轻轻浅浅的步子,一路寻了过去。

    果然是她!

    陈掖臣欣喜若狂,两条遒劲有力的胳膊,从那女子的背后圈过来,如铁箍一般紧紧箍住!

    女子半是震惊,半是哀怨,挣扎道:“快放开,叫人看见可如何是好?”

    陈掖臣半分不松,反而箍得更紧了,半含嗔怨道:“你这些时候不来,却不知我为你奄奄犯相思,好生苦恼!”

    女子的话语中有几分呜咽,道:“何必作这些无妄之想,你是高官之子,我不过是个宫婢,咱们走不到一起的,不如趁早了断,长痛不如短痛!”

    陈掖臣恳切道:“你这是怨我还是咒我呢,或是怪我未对你表明心迹?若是如此,我此刻便说明,掖臣钦慕姑娘已久,难道我的心,你看不出来么?”

    女子泪眼婆娑,模模糊糊中只看见陈掖臣一个英挺的影子,紧紧的搂着自己,“钦慕又如何?这事若被人知晓,不只你我死无葬身之地,一发还要连累家人,何况贤妃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做对不住她的事?掖臣,咱们此生无缘……”

    只刹那间,她的声音愈来愈细,喁喁低语都被陈掖臣尽数含在口中。

    掖臣与她温存一番,喘息道:“从今往后,别再叫我掖臣了,我幼时在府中与从兄弟们起诗社,还有个号,叫清风,极少有人知道,如今,我只说与你知。”

    女子脉脉道:“清风……”

    陈掖臣深情道:“我对你是真心的,苍天可鉴!只是祖母前年亡故,我是嫡孙,总有三年的孝,待守完了孝,我便求父亲应允咱们的事,贤妃娘娘宽仁待下,也必会答应你我之事的!”

    女子迟疑道:“你有这般深情厚谊,妾身感激不尽,只是宫禁森严,咱们终不能不小心守着规矩!”

    陈掖臣道:“掖臣定不会叫姐姐为难!”想了想,又心有不甘道,“掖臣别无他求,只求能时常能看见你便好,只要时日一常,我看不见你,便会莫明的心烦意乱,你千万别不理我!”

    女子羞涩一笑,道:“你放心,金簪儿掉在井里,是你的,早晚是你的!”

    深秋的阳光,像舞着翅膀的金色蝴蝶,扑扑簌簌落在承乾宫的朱漆栏杆上,看起来温和从容,摸一摸却冰得刺骨,秋意深到了极处,树枝上挂着的薄而脆的叶片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顺治因怕淑懿怀着身孕着了风寒,特意命内务府提前两月,按过冬的份例给淑懿拨了银霜炭来,倒是淑懿怕养得娇了,过犹不及,只是到了清晨傍晚,才会用上手炉,平日屋里也不笼火盆,觉得冷时,只是穿得厚些罢了。

    这日用过晚膳,掌灯时分,皎月来回禀说,顺治已翻了恪贵人的牌子,到翊坤宫去了。淑懿便吩咐在紫檀小榻上铺上一张大狼皮褥子,安心坐了慢慢地喝冰糖栗子粥,新下来的栗子极香极甜,渐渐的齿颊间便充盈着诱人的芬芳。

    忽听外头通传了一句:“四贞公主到!”

    淑懿又惊又喜,四贞两三个月来都极少涉足承乾宫了,淑懿少了个说话的人,不免闷滞滞的,又不敢贸然去慈宁宫找她,此时听说她来,将腿上搭的青缎织金绣被一掀,就要挺着肚子,亲自迎出门去。

    皎月忙扶住她肘弯,柔声道:“格格仔细,慢些儿走!”

    淑懿笑道:“有什么要紧难道为着有了身子,倒变成纸糊的了?”

    说话之间,四贞已然盈盈地踏了进来。淑懿见她仍是苍白的脸儿,目若秋波,却总荡着一层怅惘。当下便抓了她的手,道:“公主越发地瘦了,可是饮食不周,没请太医看一看?”

    四贞唇无血色,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勉强笑道:“你的龙胎可好?”

    淑懿热切笑道:“很好,皇上对臣妾无微不至,倒是臣妾担心孩子还在肚子里,就被他阿玛宠坏了!”

    四贞唇角歙动,却说不出话来,只低着头,别过脸,硬生生将泪意压了下去。

    淑懿心底一凉,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关切道:“公主找臣妾有事?”

    四贞一壁点头,一壁却只看着皎月。

    淑懿觉今日之事,非同寻常,以往四贞知道皎月云珠两个是淑懿的心腹,就有再大的事,也并不避讳她们,如今却欲语还休。淑懿会意,屏退了皎月,屋里便只余了她与四贞两个。

    松鹤衔枝的鎏金烛台上,一滴滴红泪如织女零落如雨的涕泣,淑懿握着四贞的手,凉浸浸的,暖了半日还是暖不过来,索性将自己揣在怀里的一只紫铜青鸟刻花手炉,塞给了她。

    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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