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娴淑,能文能武,虽然都知道这种政治婚姻没有多少真爱在其中,不过还是有不少的人羡慕。此时的地牢当中,夜澈望着头顶的天空,他看到的也就这么小了。
衙役们送来了饭菜,他看了一眼,有酒有肉,倒是稀奇了。那衙役见夜澈心有疑问,便好心的解释道:“今日我朝太子纳侧妃,你就好好享受吧!”衙役说完,便赶着去喝自己的小酒,又被夜澈给叫住。
“你说什么?纳侧妃?不是正妃兮箬郡主的吗?”夜澈心中大惑,不知是何情况。当日罗溪雯亲口回绝他的感情,便是以帝王情无法给她想要的爱为理由,难不成,那只是忽悠他的吗?
“如今哪里来的郡主,罗溪雯勾结他国贼人,通敌卖国,如今已经成了全国的通缉犯,如今嫁给太子位侧妃额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苏晓蓉苏小姐,好好吃你的肉吧!”那衙役不屑的说道。说什么皇亲国戚,曾经离一国之君只有一步之遥,如今还不是成了阶下囚。所以说,这世道瞬息万变,谁能够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哈哈哈哈!”夜澈突然大笑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大笑,纷纷投来不解的眼神。他拿起地上的酒一饮而尽,此时的夜澈哪里还有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邋遢的样子和街上的乞儿有得一拼了,他也毫不在意。
“夜寒,这就是你付出的代价,她就是你这一生最大的软肋,如今,你彻底失去她了,不会再拥有了。再也不会了,哈哈哈哈!夜寒,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一生一世都得不到你所爱的人。哈哈哈哈!”众人看他疯疯癫癫的说着话,都以为他受的刺激太大了,就这样疯了。这关在地牢一辈子的废太子,还有什么用处,可还是得让他活着,不能死了。
太子府中,一黑衣人跪在地上不敢出声,夜寒寒气逼人,没有人敢喘气,整个书房犹如在冰窖当中。
“她说了什么?”冰冷而毫无感情的言辞,让跪在地上的人不敢出声,他们主子这个模样才是最可怕的,那句话,他该不该说。
“说!”只听见啪的一声,桌上的茶杯瞬间被粉碎了,碎瓷片扎在了夜寒的手心里,鲜红的液体从伤口溢出,慢慢的滴在了地上,犹如他的心一般。
“罗姑娘说……她说,从今以后,相逢也是陌路,互不相识。”话音刚落,旁边的桌子啪的一声,散落在地,都成了断臂残肢。那黑衣人不敢说话,只跪在地上,他从来不曾见过主子发这么大的脾气。
“下去!”
“主子,你的伤?”
“下去,到时辰再来叫我。”夜寒面无表情,也不曾责骂那黑衣人,挥了挥袖子,给他留下了一个疲惫的背影,便往里头去了。
那黑衣人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叹气,这样的事情,只能恕他这个做属下的无能为力了。
第二十七章、彼此伤害
更新时间2014…8…5 15:53:28 字数:2215
一路上,大家只看到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骑着一匹黑色快马扬长而去,像是在赶路,又带着伤心欲绝的忧伤,让人捉摸不透。与此同时,次日的京城中依旧喜庆,张灯结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一天是太子的婚礼,举国同庆的好事。虽然只是纳侧妃,可单单看场面的盛大,便知道皇帝是多么欢喜这门婚事的。再说这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又岂有怠慢的道理。
当夜寒的手下回去复命的时候,夜寒正穿戴整齐,面无表情却不该是个新郎的脸上该有的表情,大家都明白主子心中不喜欢这门婚事,同时又不理解为何主子要如此委屈自己。
夜寒正打算出门迎亲,见自己的人这个时候一个人回来了,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他不是安排他守着溪儿的吗?怎么现在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什么事?”夜寒面无表情的问道。
“属下无能,罗姑娘在昨晚将属下迷晕了,连夜离开了京城,如今已经不知去向了。还请主子责罚!”黑衣人跪在地上,做好了接受处罚的心理准备,毕竟这件事情是他没有完成,和其他的人没有关系,他应该接受处罚的。
夜寒心中一愣,不想她真的就这样走了;她就如此不相信自己吗?
“跟我来!”夜寒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任何心情,将手头的事情全部放下,他需要了解清楚这件事怎么回事,他想溪儿应该能够理解他这样做的,怎么还会一个人不辞而别。
“主子,这吉时将至,您若是耽误了时辰,皇上怪罪下来了可如何是好?”一边的婢女上前阻拦道。
“皇上怪罪?我做什么事,什么时候需要看皇帝的脸色,他若是不高兴,大可拿了我的命便是了。”夜寒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婢女,往里堂的书房走去,不顾他人的阻拦。
门吱的一声被关上,夜寒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人,调整气息这才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五一十的道来。”跪在地上的人看不出夜寒此时的表情,只感觉他时刻在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像是随时就要爆发了一般。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那黑衣人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夜寒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等那人把话说完时,他的脸色也变成了黑的。
“她让你带什么话给我?”夜寒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气,恨不得此刻就到她的面前去问个清楚,她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竟然能做出如此绝情的事情来,不辞而别,她是打算这一辈子都不要相见了是吗?那她要将他们当初的誓言置于何地,她就如此不能理解自己,不能为他想想吗?
“罗姑娘让属下带话给主子,说从此相识如同陌路,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识是最好。”黑衣人的话音才落下,只听见砰的一声,新置办的上好的红木书桌边不复存在,成了几块破木头。白色的木屑扎在了他的手上,形成数不清的小伤口,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这只手,就像是他的心一样,他们俩就这样彼此伤害,结果,彼此都伤痕累累。
“好!很好!非常好!如此绝情,这是不是真的你,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极,什么互相体谅,互相理解,都是假的。好一个互不相识,相见如同陌路。你既然如此绝情,可我夜寒就是做不到拿得起放得下,既然不能幸福的在一起,那就算是互相折磨着,我也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主子,您没事吧!”黑衣人跪在地上不敢动,看着自己主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样子,心中又是担心了。
“婚礼照常进行,去凤凰谷,把她毫发无伤的给我带回来。”夜寒收起自己激动的情绪,又变回了那个处事不惊的夜寒,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书房的门吱的一声打开了,原本灿烂的阳光,此刻在他的眼里,却变成了一种另类的讽刺。
“可是……主子,万一罗姑娘不愿意跟属下走,该如何是好?您是了解罗姑娘的性子的,而且以她身上的本领,若是想逃走的话,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若是如此,你们就先找到她再说,找到了人便来通知我,我亲自去将她带回来。”夜寒站在门口,大声的吩咐道,把话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不远处,喜娘正在等着他,一起出门去迎亲。这番话,整个太子府的人都听见了,从此,这个罗姑娘便深深的刻在了他们的心里,虽然没有见到本人,不过他们都知道,他们的主子心中在乎的人,是一个姓罗的女子。
那黑衣人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道命令,心里却为自己的主子担心起来,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会不会越走越远,他真不想看到自己的主子过的不快乐,自从他从皇宫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改变了好多,曾经从不委屈自己的他,竟然会在婚姻上委屈自己,去娶一个自己毫无感情的人。
那黑衣人将面具摘下,长叹了一声,那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夜寒身边最亲近的亲信追风。正在这时,一身青衣的女子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站在追风的身后,也只是叹着气摇着头,满脸的无奈。
“主子今后会后悔今日的决定的,罗姑娘岂是一般女子,她怎会接受和别的女子分享自己最爱的人,为何你们男人就是不懂一个如此浅显的道理。”
“逐月,你说我应该去执行主子的命令吗?我也不愿看见主子今后痛苦,可现在,如果我不去,或许罗姑娘就真的从主子的生命里消失了,我若是去了,他们两个人今后彼此痛恨,互相折磨岂不是更加痛苦。罗姑娘更加适合自由的天空,主子若是要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只会把她越推越远的。”
“呵呵!”逐月有些稀奇的看着身边的人,平时如同榆木疙瘩一般,今日怎么看的如此透彻了。
“怎么啦?”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平日里的榆木疙瘩,今日终于开窍了,我应该去看看是不是这个铁树开花了。哈哈哈!”逐月笑着,嗖的一声便消失在了走廊当中,不知去向。
“喂!你不和我一起去将罗姑娘劝回来啊!”追风对着她离开的方向大喊道。
“这是主子给你的任务,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我还要看着这新来的侧妃,不能让她乱来才行。哈哈!”
第二十八章、又见面了
更新时间2014…8…6 16:02:26 字数:2180
当罗溪雯再次站这鸟语花香的世界,她感觉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那个世外桃源,什么烦恼忧愁,世间的纠葛,都让它就这样消失吧!她回来了,不要再离开这个平静而幸福的世界了。
虽然这算是一种逃避,她也情愿自己逃避,都不愿再去面对外面那些恐怖而心碎的事情了,就让往事如云烟一般,过眼就消散了吧!她要找回原来的那个自己,快乐而潇洒的自己。
她还记得离玥告诉过她,师父现在就在凤凰谷,有些事情她还可以向自己的师父进行求证,看看事实究竟是如何,她总觉得师父对那个方静清感觉不是一般的友情,如果那人是个假货,师父肯定能够察觉到的。
“师父!”看到昔日自己住的小屋,她高兴的推门而入,却不曾看到屋中有谁在。看着屋里头还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水壶里还有热水,看上去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人不在,那就是出去采药了。
溪雯正想坐下来喝口水,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了开来,一个年过三十的女人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坐在屋里头的罗溪雯。
“你是谁?”两个女人同时向对方问出同样的问题。溪雯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手里端着晒好的药材,穿着低调却不失奢华的身份,她身上的料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这点眼力她罗溪雯还是有的。乌黑的头发盘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一个木兰玉簪固定其中,清丽脱俗。
那木兰花雕工精细,整块玉通透明亮,十分罕见。再往下看,女人眉清目秀,柳叶眉下细长的眼睛眼尾上翘,带着几分妩媚和妖娆的感觉,高挺的鼻子下,那两片薄唇……这五官看着为何让她觉得有些面熟呢?
“你这丫头,来了凤凰谷这种地方还泰然自若,究竟是何人?一个女孩子看人的眼光还如此直,倒是罕见了。”那女人就当她是熟人一般,自己走进来做着自己的事情,随口便问道她。
“我看人就是如此,又如何?我又不是男子,再说虽然您的确姿色非常,不过我还是没有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