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突然说:“白言初,你好久没回去看你妈妈了吧?”
那边的男人与她默默对望了数秒。
他的母亲,也许正一直盼望着儿子回家看看她,与她共进一顿简单清淡的晚餐。
父母对子女的爱,永远都是最沉默却也是最深沉的。
“我今天就回去看看她。”白言初轻轻说。
唐鹤礼突然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们俩目前进展怎样啊?”
父亲居然那么问得那么直接,悠悠脸一红,站了起来:“我去厨房帮帮月姐做甜品。”
唐鹤礼继而望了望对面的白言初,笑问:“怎么样?是不是有难度?”
他唐鹤礼的女儿,个性那么强,当然不会那么快被拿下。
“有点硬,难以啃下。”白言初浅笑。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之前不好好哄哄她?女人啊,就是靠哄的。”唐鹤礼蹙眉嗔怪。
白言初轻轻点头:“老爷子说的是。”
“你辜负我的栽培不要紧,但假若你这辈子再次负她,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那边,传来了林如月清甜的叫声:“老公,吃饭了!”
吃完晚饭后,白言初声称要去看母亲,就问悠悠:“我先送你回去吧?”
悠悠没有看着他,而是盯着电视屏幕说:“我今晚留下来住!”
白言初只好说:“那好,我先去看看我妈。”
唐鹤礼突然问:“亲家母身体怎样?”
“腰有点不舒服,其他没什么。”白言初放下盛糖水的碗说。
唐鹤礼点点头说:“哪天有空我去瞧瞧她。”
“我代她先谢谢老爷子了。”白言初浅笑。
看电视的悠悠突然笑了笑:“白先生该好好关心一下该关心的人才对。”
她是故意讽刺他的。
白言初站起来告辞,“那我先走了。”随后特意望着悠悠说,“再见,悠悠。”
悠悠依旧没看他,“不送。”
唐鹤礼皱眉责怪女儿:“你这孩子,人家阿初又没有得罪你,你干嘛板着个脸啊?说话也不看着人家?”
“我哪里有?”悠悠不服气。
白言初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事!都怪我不好,那晚惹她不高兴了。”
悠悠突然想起了那晚两人的激烈场面,脸上一热,就没言语。
唐鹤礼笑着摇头,白言初离开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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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悠悠从父亲卧室里走出来,慢慢走到走廊时,身后传来年叔略带沙哑的声音:“悠悠,你爸睡下了吗?”
悠悠回头看了看他,说:“刚睡下!年叔,你是不是还有话跟我说。”
年叔作了个手势,示意让她跟着自己去那边的小偏厅里。两人走到小偏厅后,年叔开了一盏小壁灯,说:“有件事想请你去做。”
“什么事?”悠悠问。
“你爹地又让白言初做一个大项目,而且还答应他,只要他做得好,就满足他一个愿望!”
悠悠问:“什么大项目?”
“要回内地投资一个大型游乐城,据说跟迪士尼的规模差不多大!”
悠悠皱眉道:“那么大的项目,爹地放心让白言初去做?”
“眼下他最可靠的人,不就是白某人吗?而且,你爹地似乎有这样的打算,就是等到这个项目顺利开工后,就要答应他的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老唐到底会给小白实现什么愿望呢?o(n_n)o~
喜欢此文的妹纸不要潜水了好吗?露面混个脸熟啊!!
下一更:周日晚。
☆、44一个强吻
“愿望?白言初的愿望?”悠悠不禁问。
“我觉得会跟你有关。假如你爹地一高兴;要你跟他复婚也不是没可能。”
悠悠听完这话,浑身一僵。随即才感到脸上发热起来。
年叔望了望那边,低声说:“我先走了。”
晚上九点多,华安总部大楼,灯火已经昏暗了下来。
总经理办公室里,白言初仍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地审核一份报表。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性感,悠悠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心里飘过这么一句话。
她伸了个懒腰问:“你每晚都要加班加到那么晚的吗?”都已经等他等了一个晚上了;可他却还没有要完成的意思。
这两天他们各自下班后都会在一起,虽然不过是一起吃个晚饭,但比起刚离婚那段时间确实是接触得很频繁了。
他答应过自己,说过不会跟江心怡见面的。表面看起来他还落实地很到位的;可背地里怎么做的?她看不到。
这个男人,秘密多得犹如浓雾一样罩住了他。让她看不真切,看不清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花那么多时间和心思,还不是为了可以看清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白言初放下手头的东西,拿起打火机点燃一支烟,笑道:“怎么了?不耐烦了?”
悠悠没好气地看着他说:“我肚子又饿了!”
七点多吃了晚餐,现在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期间她一直闷闷坐在他办公室里,又感到饿了。
他吐了一个烟圈,笑道:“乖,再给我四十分钟左右时间,我带你去宵夜,好吗?”
他第一次对她说“乖”这个字。上一辈子,他对自己说话几乎都是干巴巴的。
白言初似乎变了一点。
她咽了一口唾沫,问:“白言初,我问你,你为什么在离婚后那么关注我?”
“没有为什么。”他眯着眼,吸了一口烟。
悠悠索性凶起来了:“不许抗拒回答!”
半晌,他才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悠悠微微发怔,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重生后,离婚后,自己确实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起码不再像个摇尾巴的小狗那样缠着他,或者跟他大吵大闹哭哭啼啼了。
男人就是那么犯贱。你不在乎他时,他反过来强烈关注你。
这辈子,她才不要做摇尾乞怜的小狗。甚至,那个角色必须他来做一次。
她站了起来,轻轻走近他,仰着头凝望他,笑容粲然明媚。
他低头直直望入她那春水般澄澈美丽的眸子,用沉厚的声音说:“悠悠,其实我一直都不想离婚,是你非要提出来的。”
“可是白言初,你需要一段僵尸一样的婚姻吗?你需要一个背地里什么都瞒着你,跟另外的女人不清不楚的丈夫吗?”悠悠却苦笑。
“悠悠,我们同居吧?让我搬到你那里住,好吗?”他一只手往烟灰缸里点点烟灰,另一只手轻轻抱住她说。
他竟然提出同居的要求?
悠悠一边挣扎一边冷笑:“你的进度太快了吧!”
他低下头,脸贴到她光滑的颈窝里,热气撩上她的耳后,“有时候,快进键是需要的。”
她半闭着眼,试图控制激烈的心跳:“我的房门不那么好进。而且,即使进来了我也一样会让你乖乖出去!”
他笑了笑,扔了烟蒂,抱着她深深吻了下去。
这天晚上,徐诗诗来看悠悠。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一见面后,徐诗诗就笑问:“你跟白言初进展得怎样了?”
悠悠扔给她一罐啤酒,冷笑:“你们还以为我真跟他谈恋爱了?”
坐在沙发上,徐诗诗打开啤酒笑道:“就算是也不错啊!白言初长得那么迷人,还那么有钱,简直就是白马王子呢!”
“白马王子?笑死人了!我就说他是一根毒草!谁沾上他谁倒霉!”
徐诗诗微微往后靠了靠说,“毒草也不错呢!按照自然界的顾虑,有毒的东西一般都是有魅力的。”
悠悠瞪眼:“你不会真的是白言初派来的奸细吧?”
“我的意思是,男人能改造就努力改造一下嘛!假如他有这份诚心,又碰巧是块好料子的话。”
悠悠不禁问:“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改造某个男人?”
邓子慕?她那个花花肠子表哥?
徐诗诗低下头笑了笑:“不是我。不过,昨天邓子慕还真的来找我了。”
“他找你干什么?想复合?”悠悠有些紧张地问。
“是的。他站在我家门口站了好久,我父母不让他进门,他就一直站着,还喊我的名字,叫我原谅他。我没理他,到了半夜,他就走了。”徐诗诗用不露痕迹的语气说。
悠悠表示赞叹:“这就对了!就该这样!”
跟诗诗相比,自己跟白言初是不是显得有点牵扯不清了?
她也很想完全让他淡出自己的世界,可是能够吗?
“悠悠,我跟邓子慕是不可能往回走的。但是你跟白言初,很难说。”
悠悠哀哀一笑:“为什么?一样冷酷无情的男人,有区别吗?”
徐诗诗略想了想说:“白言初本性不是那种朝秦暮楚的男人。他跟江心怡之间或许有什么不能对外说的秘密,但那未必是男女关系啊!我之前劝你查江心怡的老底,就是想让你看清楚她的过去。”
悠悠见谈到这里,就把查出江心怡老底这件事跟徐诗诗详细说了一遍。
徐诗诗几乎不敢相信:“天哪!她掩饰得那么厉害啊!不愧是戏子!”
悠悠微微蹙眉,说:“诗诗,你说当年跟江心怡母亲有来往的那个唐先生,会是我爹地吗?”
“哦,这个?”徐诗诗被她一问,也陷入了思考中。
“假如真的是我爹地,那江心怡对我们家恨之入骨就很正常了。因为那次她在购物广场的洗手间里袭击我时,就曾经骂过我全家。”
徐诗诗用手摸了摸雪白的下巴说:“不过有这个可能!她母亲当年那么受欢迎,跟很多有钱人有瓜葛也是正常的,假如当年唐伯伯也去光顾过她的场子,说不定也曾跟她有过几次来往。但是,有没有正式交往就无人知晓了。”
想起假使自己父亲跟江心怡的母亲有过暧昧关系,悠悠的心里渐渐乱糟糟的。
徐诗诗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事情也许不会那么糟糕。”
悠悠叹气:“先不想了!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白言初!”
她其实很怕走到最后一步。最后被自己看清楚的白言初,自己究竟有没有勇气去接受?
徐诗诗注意着她的神色变化:“慢慢来啊!给点时间他,有机会就要让他露出真面目啊!”
见悠悠半天不语,就笑问:“你还爱他?”
女人面对感情问题,哪里能轻易驾驭得潇洒自如?只要曾动过心,就是烙印,就是伤疤。
“说说你吧!你最近怎样?有没有新目标?”悠悠不想继续探讨那个话题,问她。
徐诗诗一愣,然后笑道:“我没有啊!不过,我最近迷上了养花草!我上周去买了几盆小仙人球摆在房间里,觉得非常可爱呢!对了,我上次去花店遇到一个人呢!猜猜是谁?”
悠悠坏笑:“谁啊?不会是林峰吧?”
徐诗诗却说:“是白言初的助理钱强!他一个大男人也回去花店,你不觉得奇怪吗?”
“钱强去花店?买花啊?”悠悠还真的感到奇怪。
说起钱强那个人,给她的感觉一直是神秘兮兮的。他是否结婚,有没有家庭,她都不知道。白言初那个谜一样的家伙,连身边的人都是很怪异的。他跟钱强,真是绝配。
徐诗诗一笑,“他说要买风信子!难以想象吧?”
不知为何,悠悠觉得她这笑容里有着一种暖意。那是一种被美好东西温暖了的舒畅感觉。
悠悠不禁追问:“他怎么买这种花啊?送给谁啊?女朋友?”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