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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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白骨精-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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轴转,此时才想起来,似乎她这两天都没看到绿绮了。

以前绿绮身负李恪“监视”江雨虹之命,整天几乎都和江雨虹形影不离。突然发现绿绮没了踪影,江雨虹反而有点不习惯起来。

进了听雪轩的院门,江雨虹直接往绿绮房间走去。就在经过李恪书房的时候,江雨虹忽然听到低低的啜泣声。那哭声,正是绿绮发出的。

江雨虹第一次听到绿绮哭,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想着是否要进去问问情况。忽然听到李恪的声音响起来:“绿绮,三年过去了。寻常女子,似你这般年纪,都是孩儿的娘了,你,你何必如此自苦?”

江雨虹猛地愣住,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酸涩,有点痛,还有点愤怒。莫非,莫非这李恪竟然对绿绮始乱终弃?她记得绿绮说过,当年她本是一个歌姬,三年前被李恪赎身,又随李恪去了蜀地。

江雨虹心乱如麻,本来觉得这是李恪和绿绮之间的事情,自己在这里偷听,似乎不大好,可是却怎么都挪不动脚步。而且,为什么她自己的心会那么乱、那么慌、那么酸涩、那么失望?明明是替绿绮打抱不平啊。

“王爷,绿绮心意已定。如果,如果王爷不愿绿绮继续待在王府,绿绮,绿绮愿出家为尼,一辈子青灯古佛相伴。”

什么!江雨虹一听到绿绮说这句话,只觉得一股怒火就冲到了脑门。她也顾不得许多,一脚就踢开了书房的门。只见李恪坐在书案后,绿绮则半伏在房间旁的琴几上,满面泪痕。

“呯”的一声,书房门被人踢开,李恪和绿绮同时吃了一惊,谁这么大的胆子?李恪冷峻的目光带着一丝恼怒,正和江雨虹目光碰在了一起。

绿绮的眼睛里是泪,江雨虹的眼睛里则是火,而李恪的眼睛,冷如冰。

江雨虹瞪着李恪:“你既然替绿绮姐姐赎身,又让她进府服侍你。现在你玩腻了,就要把绿绮姐姐赶出王府吗?”

“雨虹妹妹,不关吴王的事情……”绿绮的眼睛睁大,盯着江雨虹,想说什么,却被江雨虹挥手打断绿绮的话。

“绿绮姐姐,你不要怕!他是王爷又怎么样?王爷有什么了不起?哼!绿绮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欢他?是不是即使做个妾也愿意留在他身边?如果不是,我现在立刻就带你出王府。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这世上的好男人多的是!”

“雨虹妹妹,雨虹妹妹,不是这样的……”绿绮还要分辨,却听李恪开口说道:“哦?听你的口气?你莫不是觉得让绿绮做妾侍是委屈了她?”

李恪语气是素常的冷峻,只是他看着江雨虹的目光中多了点玩味。

“废话!绿绮姐姐才貌双全,性格又这般温柔贤淑,哼!告诉你,如果换成我是绿绮姐姐,我今天非打破你的头,拿光你的钱不可!你以为没了你,绿绮姐姐就不能有一个精彩的人生了?就不能生活的幸福了!哼,你就少做梦了吧!”

江雨虹转身扶起绿绮,看见绿绮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江雨虹扯扯自己的头发,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又或者我的说法太惊世骇俗把绿绮吓住了?

算了,反正已经把李恪得罪到底了,大不了,等会骗了空竹老人那师徒俩跑路,重新找个地方创业去罢了!上次从太**中顺的那些个金银珠宝也能派上用场。

李恪挡住了江雨虹的去路,他站在江雨虹对面,居高临下,双手按住江雨虹的肩膀。江雨虹似乎听到李恪胸膛里翻腾的笑声,他觉得很得意吗?

“江雨虹,那你说说,什么样的男子才是你所谓的好男人?”李恪目光闪动。

江雨虹扶着绿绮坐到琴几边的凳子上,随后直起身子,毫不退让地和李恪对视着。现在她索性豁出去了,反正刚才的话已经大大得罪这个冷面王爷了。

和王爷吵架在唐朝应该算不上犯罪吧,魏征不就经常和唐太宗吵架嘛。想到这里,江雨虹顿时底气十足,大不了最后来个一拍两散,谁怕谁啊。

☆、第三十章 释嫌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江雨虹一字一顿地说,“这世上的女子,没有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爱。你若真爱一个人,是断不会舍得让你爱的人伤心的。绿绮姐姐不介意无名分留在一个男人身边。我能明白绿绮姐姐,我也不能强迫绿绮姐姐接受我的想法,毕竟,绿绮姐姐和我是不同的。”

“哦?你和绿绮如何个不同法?”李恪的眼中又闪动着他惯有的嘲弄之色。

“绿绮姐姐生在此时此地,所以会接受男人一妻多妾的荒唐事。可是我江雨虹永远都不会接受这样的生活。我也永远永远不会和有妻室的男人去谈感情!”江雨虹说完这句话,直视着李恪,却发现李恪目光中的嘲弄之色褪去,却蒙着一层她看不清的东西。

“雨虹妹妹,你错怪吴王了,绿绮,绿绮和吴王并没有什么。”绿绮轻轻拉了拉江雨虹的手臂,脸色上带着哀伤,“段三郎,本是吴王麾下的校尉。三年前,他去西域打仗。走之前,三郎说打完仗就有钱回来替绿绮赎身,娶绿绮为妻。后来,后来,他就再没有回来。”

两行清泪从绿绮的脸上流下,她哽咽着说:“三郎临死前请吴王照顾绿绮。吴王替绿绮赎身,脱了乐籍。绿绮本想追随三郎而去,吴王嘱我,三郎临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让绿绮能平安如意,安康喜乐过一生。绿绮如果不能完成三郎的这个心愿,三郎就死不瞑目。”

江雨虹呆呆站着,心里五味杂陈。

“既然这是三郎最后的心愿,绿绮怎能违逆他的这番心意。绿绮不再寻死,多蒙吴王照顾,聘绿绮在府中教习歌乐。我知吴王,这般做是不以绿绮为府中奴婢之意。今番本是吴王劝绿绮不要自苦,寻个好儿郎过相夫教子的日子。王爷会以嫁妹之礼送绿绮出门。”

“绿绮姐姐,都是我不好。你,你别哭了,段三郎泉下有知,必定不希望绿绮姐姐这般伤心。”

绿绮拿丝帕抹去脸上泪哼,强笑着说:“妹妹说的是。”

“那个,吴王,对不住了。我没弄清楚就胡乱朝你发脾气。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吧。”江雨虹只觉得脸上有些**辣,哎,为什么自己今天这么莽撞呢?她从来都是谋定而后动的啊。今天咋就一切都不在控制中了呢?

“有人经常嘀咕本王小鸡肚肠,如果本王不做点小鸡肚肠的事情,岂不是辜负了这个‘美名’。”李恪眼睛里闪起一丝嘲弄之色。

果然是个小鸡肚肠的男人。江雨虹心里暗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偷偷松了一口气似的。这个冷冰冰的帅王爷,总算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嗯,对属下也挺不错。不过,这关她江雨虹什么事,李恪是有家眷的男人,自己只是给他打工赚银子罢了。

“绿绮姐姐,我扶你回房歇息一下吧。今晚陪我去我老娘那里,跟我老娘说说话呗。”江雨虹打算足底抹油开溜了。

“绿绮,你先回房。雨虹,你留下来。”

“为什么让我留下来?”江雨虹有些心虚。

“等下你就知道了。”李恪冷峻的脸上居然浮上了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让江雨虹越发的心虚。

“那绿绮就先回房了。”

等绿绮离开书房,江雨虹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她实在是有点承受不了李恪那居高临下的压力,唉,谁让自己理亏呢?

“你将本王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污蔑本王始乱终弃,你说,让本王如何惩罚你?”李恪的声音冷峻,但是脸上还留着那丝笑意。

“我可不敢骂王爷,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嘛。”江雨虹开始辩解,心里还忍不住嘀咕:始乱终弃未必就是我污蔑你。就算绿绮的事是我误会了,焉知有没有别的女人被你始乱终弃过。

“胆敢这般大声和本王说话的女子,你还是第一个。”李恪伸手轻轻托起了江雨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江雨虹觉得李恪这动作让她非常不爽,是想调戏她吗?看李恪的表情却又不像。

“既然担了‘小鸡肚肠’这个名,君子不做也罢。”李恪漫不经心的说,眼里却闪动着嘲弄之意。

“唉,我错了还不行吗?您是君子,是大丈夫,人家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您吴王肚子里,能,能放下整个终南山。就别跟我一个小丫头计较了。现在我还得去忙活‘暗香’的事,王爷如果没什么别的吩咐了,雨虹就先告退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认罚吧。”

“好吧,罚就罚吧,”江雨虹无精打采,以后要离这个小气鬼远点。

“那就罚你现在陪我去骑马。”

“骑马?现在?这算什么惩罚?”江雨虹看看外面的天色,正午时分,阳光灿烂,应该不会耽误晚上去吃饭。

“当然,如果觉得光是骑马还不够惩罚力度,那就再罚点俸银……”李恪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按照江雨虹和他的约定,说服空竹老人以后,江雨虹就可以正式成为暗香的掌柜,开始领取俸银,每月三十两银子为基本俸银。

“啊,不要,骑马就是对雨虹极为严厉的惩罚了。”江雨虹赶紧点头答应,心里暗想,得赶紧给‘暗香’把奖惩规矩订出来,不然这纨绔东家动不动就拿工资奖金威胁自己,实在是太让自己这个掌柜的不爽了。

虽然这段时间很忙,但是江雨虹每天都会抽空去看看白雪,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马。白雪现在和李恪的坐骑驭风共用一个马廊。

驭风是一匹纯黑色的雄马,浑身上下也是一根杂毛都没有,身躯比白雪还高一点点,也是日行千里的良驹。

此时,一到马廊,江雨虹就看见白雪和驭风站在一起,驭风正在用嘴轻轻蹭着白雪的肩膀。而白雪则闭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好白雪,乖白雪,没事就这么着使唤驭风,就当帮你主人我报仇,知道吗?”江雨虹看见驭风低声下气讨好白雪,顿时眉开眼笑。虽然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你这匹骏马很不给主人长脸啊。

李恪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江雨虹,有意无意地说:“若是白雪不小心生下了马驹儿,不知道马驹儿身上是黑的多,还是白的多。”

“啊,白雪,以后要离驭风远着点,有其主必有其马,可千万别被驭风欺负了。就算要生马驹儿,也别和驭风生啊。”江雨虹摸着白雪的鬓毛,笑嘻嘻地说。

“为何?”李恪听出江雨虹还有后话。

“生出个马驹,身上白一块黑一块,知道的,是匹千里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只小奶牛呢。是吧,白雪。”江雨虹揪揪白雪的耳朵。

白雪打了个喷鼻,伸出舌头舔了舔江雨虹的手。

江雨虹和李恪骑着马,出了王府,一路往西,那里有一片平野。通常王府的马夫,就在这里遛马。白雪和驭风对这里也算熟门熟路,也不用主人指挥,蹄声哒哒直接往平常遛马的地方跑去。

江雨虹自从有了上次骑马的经验后,现在小心了许多,始终控制着白雪的速度,不让它跑的过快。李恪跟在江雨虹旁边,时不时会指点一下江雨虹如何在马背上稳住重心,不至于总是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被甩下马背的样子。

跑到一处坡地的高处时,李恪放慢了速度,他骑在马背上,指着遥远的天际,低声说:“当年,我带着大军,在西域同突厥人打了三个月的仗。最后一次战斗,突厥人已经被我率轻骑赶进了大漠,如果再有一个月时间,就能把突厥人困死在大漠里。可惜……”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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