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皆两拜,次诣懿祖皇帝皇后,次诣熙祖皇帝皇后,次诣仁祖皇帝皇后,礼如前。赞诣读祝位,王诣读祝位跪,妃亦跪。读祝讫,王俯伏兴,平身,妃亦兴,复位,王与妃皆两拜,平身。执事者捧祝帛。各诣燎所,王与妃诣燎位。礼毕,引礼引王及妃还宫行合卺礼。
合卺:其日,内官先于王宫设王座于东.西向,设妃座于西,东向,各设拜位于座之南,设酒案于正中稍南,置两爵两卺于案上。执事者启请王具皮弁服讫,赞引导王与妃至宫门,赞引二人导王前升,二人导妃后升,赞请就拜位,王与妃各就拜位。两拜讫,赞请王与妃皆升座,执事者二人举馔案进于王及妃之前。女官司尊者取金爵酌酒以进,王与妃各受爵、饮讫,女官进馔,王与妃皆举馔。讫,女官再以金爵进酒,王与妃皆饮讫,女官进馔,王与妃皆举馔。讫,女官再以卺盏酌酒合和以进,王与妃皆饮。讫,又进馔,王与妃皆举馔,凡三举酒。馔毕,执事者撤馔案,赞王与妃兴,就拜位,相向,赞两拜礼毕,王从者馂妃之馔,妃从者馂王之馔。
朝见:第二日清晨,王冕服,妃翟衣,赞引各启请王出宮,至宫内门外以俟。皇帝服皮弁服,皇后服燕居服,升座。赞引引王及妃自东门入,王先入,妃从之。赞诣皇帝前,王立于东,妃立于西。宫人以枣栗盘立于妃之右,王与妃皆四拜,兴。执事者二人举案至皇帝前,宫人以枣栗盘授妃,妃捧枣栗盘置于案上。执事者举案,妃随捧进至皇帝前,妃复位。赞礼赞王与妃皆四拜,兴。赞引引王及妃诣皇后前,宫人以摹懪塘⒂阱螅尥跤脲运陌荩恕V词抡叨司侔钢粱屎笄埃艘阅‘修盘授妃,妃捧摹夼讨糜诎干稀V词抡呔侔福婢俳粱屎笄埃次弧T匏陌荩跤脲运陌荩恕V词抡咭曰实矍霸胬醢赋酚诙屎笄澳‘修案撤于西。赞礼毕,赞引引王及妃出。是日,赐王与妃宴。
盥馈:第三日清晨,妃服翟衣,赞引引妃出,升舆。将至宮内门,降舆,由东门入俟。膳至,赞引引妃诣皇帝前,四拜,尚食以膳授妃,妃捧膳置于案,复位,四拜。赞引引妃诣皇后前,礼同。赞引引妃退立于西南,俟膳毕,赞引引妃出。
王与妃见东宫,是日,王与妃朝见讫,王具皮弁服,妃服翟衣,诣东宫前行四拜礼。东宫皮弁服坐受,东宫妃翟衣立受两拜,答两拜。
王与妃至妃家,其日,内官先将礼物往。王与妃仪仗导从如常仪。王先行至妃父第,妃父出迎,王先入,妃父从之。至正厅,王立于东,西向,妃父立于西,东向。王于妃父母前行四拜礼,妃父母立受两拜,答两拜。礼毕,王中坐,其余亲属见王行四拜礼。王皆坐受。妃至,入中堂,于父母前行四拜礼,父母正面坐受。其余亲属见妃各序家人礼。
公主婚礼。受册前期,告奉先殿,用祝帛、羊、豕行礼,如常仪谒庙。受册其日,驸马受诰如常仪。
公主受醮戒,其日清晨,公主具礼有辞奉先殿。申时,内官陈设仪仗于正宫内丹陛之东西,大乐陈于丹墀。执事女官备金爵、酒壶、果盒以俟。内赞女官二员于殿之东西,皇帝常服,皇后燕居服升座。公主具礼服,引礼女官引公主诣皇帝前,赞拜,乐作,四拜,乐止。赞跪,贽受爵,女官以爵斟酒立授公主,公主受酒饮讫,以爵授执事者,执事者跪受虚爵,退复位,赞恭听戒命,随旨意训戒公主,听受讫,赞兴,复位,乐作,四拜,乐止。引礼女官又引公主诣皇后前,赞拜,乐作,四拜,乐止。赞跪赞受爵,执事授爵如前仪,赞恭听戒命,随旨意戒训。公主听受讫,赞兴,复位,乐作,四拜,乐止。礼毕,公主换燕居冠服,命妇送至宫门,引礼引公主由宫门东出,过宫门西。上升辇至右门内,公主降辇,驸马揭帘,公主升轿,内使备仪仗鼓乐前导,合女乐三十六人,接引至府,公侯百官命妇送至府,各回家。
驸马受醮戒。其日早,驸马父与驸马具家用祭服,告祠堂毕,至午后,驸马父坐于正堂,驸马具见尊长服。引礼引驸马至拜位西拜,跪摚恕V词抡哒寰剖阪饴恚饴砀杆嬉庵陆浯剩饴硖眩┓耍次弧A桨堇癖希饴肀惴下恚星子瘛H翩饴砀改妇愦妫蚋改竿谡茫欣袢缜耙恰�
亲迎其日,驸马受釀戒讫,具仪从鼓压前导至午门西下马,至朝房具朝服候。申时,序班二人具服,引驸马由午门西角门入至右红门,内官二员具服接引驸马至内使监前候报,公主醮戒将毕,引駙马至右门西,东向立。公主至,駙马揭帘。公主升轿。駙马先出,上马,至府,候公主至,揭帘。公主降轿,同谒祠堂。
谒祠堂。执事者先于祠堂设祭物,毕,引礼女使引驸马及公主至祠堂拜位,驸马立于东,公主立于西。赞礼赞驸马公主皆两拜。引礼引驸马诣高祖考妣神位前,公主仍立于拜位。赞跪,駙马公主皆跪,赞摚耍藿簦饴硎芫簦谥词拢跃舻煊诟咦婵煎裎磺埃俳羧缜耙恰T薷┓耍饕嘈恕R柙婵煎⒆婵煎湟峭F抟瓒磷N唬颍饕喙颉6磷F┓耍饕嘈耍次弧f饴砉鹘粤桨荼希蓟垢泻馅崂瘛�
合卺:其日,女使陈设驸马座于室东,西向,公主座于室西,东向,各设拜位于座之南,设酒案于室中稍南,置两盏两卺于案上,馔案二于室中。赞引二人导驸马,二人导公主就拜位。赞两拜,驸马公主相向,皆两拜,请就位,驸马、公主各就位。执事者捧馔案置于驸马、公主前,执事者二人以二盏斟酒以进,驸马、公主皆饮酒。讫,执事者进馔,驸马、公主皆举馔.执事者再进馔,驸马、公主皆举馔,执事者以两卺盏斟酒合和以进,驸马公主皆饮,讫。执事者又进馔。驸马、公主皆举馔。执事者撤馔案,赞、驸马公主兴,就拜位,驸马、公主相向,皆两拜。礼毕,见舅姑礼。
公主见舅姑,舅姑坐于东,西向,公主立于西,东向,行四拜礼。舅姑答两拜。
沐川长官德聚来朝,贡马。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二十五
洪武二十六年二月丙子朔夜,岁星犯垒壁阵。
丁丑,遣官释奠于先师孔子。
上命晋王总宋国公冯胜等所统河南、山西马步军士出塞,胜及颍国公傅友德、开国公常昇、定远侯王弼、全宁侯孙恪等驰驿还京,其余将校悉听晋王节制。
诏长兴侯耿炳文还京。
戊寅,祭大社、大稷。
辛巳,置大同后卫及东胜左、右、阳和、天城、怀安、万全左、右、宣府左、右十卫于大同之东,高山、镇朔、定边、玉林、云川、镇虏、宣德七卫于大同之西,皆筑城,置兵屯守。旌表广武卫卒陈礼关孝行。礼关善事其母刘,母尝患病几死,礼关割肝煮粥以啖母,母病得差。事闻,诏旌表其门。
癸未,遣使往西凉、永昌、甘肃、山丹、西宁、临洮、河州、洮州、岷州、巩昌缘边诸番颁给金铜信符,敕谕各族部落曰:“往者,朝廷或有所需于尔,必以茶货酬之,未尝暴有徵也。近闻边将无状,多假朝命,扰害尔等,使不获宁居。今特制金铜信符,族颁一符,遇有使者徵发,比对相合,始许承命,否者械至京师罪之。”
乙酉,蜀王椿来朝。
并长沙护卫于越州卫。
凉国公蓝玉谋反,伏诛。初,玉以开平王常遇春妻弟屡从征伐有功。胡、陈之反,玉尝与其谋,上以开平之功及亲亲之故,宥而不问。后诸老将多殁,乃擢为大将,总兵征伐,所向克捷,甚称上意。然玉素不学,性复狠愎,见上待之厚,又自恃功伐,专恣暴横,畜庄奴假子数千人,出入乘势,渔猎尝占东昌民田,民讼之,御史按问,玉捶逐御史。及征北还,私其驼马、珍宝无筭。夜度喜峰关,关吏以夜不即纳,玉大怒,纵兵毁关而入。上闻之,不乐。会有发其私元主妃者,上切责之,玉漫不省。尝见,上命坐,或侍宴饮,玉动止傲悖,无人臣礼。及总兵在外,擅升降将校,黥刺军士,甚至违诏出师,恣作威福,以胁制其下。至是征西还,意觊升爵,命为太傅。玉怒,攘袂大言曰:“吾此回当为太师,乃以我为太傅!”及时奏事,上恶其无礼,不从。玉退,语所亲曰:“上疑我矣。”乃谋反。当是时,鹤庆侯张翼、普定侯陈桓、景川侯曹震、舳舻侯朱寿、东莞伯何荣、都督黄辂、吏部尚书詹徽、侍郎傅友文及诸武臣尝为玉部将者,玉乃密遣亲信召之,晨夜会私第,谋收集士卒及诸家奴,伏甲为变。约束已定,为锦衣卫指挥蒋瓛所告,命群臣讯状具实,皆伏诛。
丙戌,置陕西行都指挥使司所属经历、断事二司。
赐皇陵祠祭署令汪伦及守陵人七十七户钞有差。先是,上以山陵之故,命给伦等田地以优餋之。至是来谢,复赐赉之,遣还。
丁亥,蜀王椿还国,其从官、侍卫赐予有差。
庚寅,躬耕籍田,遣官享先农。
太常卿丘玄清卒。玄清,陕西人,幼为道士于均州武当山宗全真之学,往来汉沔河洛间。年及五十,有司以其有治才,荐入京,初授监察御史,超擢太常卿。为人持重有守,上尝赐以媛女,玄清固辞不受,上益重之。至是,以疾卒。
壬辰,置营州府屯卫于兴州,右屯卫于建州,中屯卫于龙山县,左屯卫于塔山北。
癸巳,命河南都指挥佥事谢贵署山西行都指挥使司事。
朝鲜遣使送马九千八百八十匹至辽东,命指挥王鼐运纻丝、绵布一万九千七百六十匹以酬之。
乙未,辽东开元卫军士马名广上言五事。一曰:“辽东二十一卫,定辽等七卫已有都司儒学,金、复、海、盖四州已有州学,其开元、沈阳、广宁、义州亦皆名郡,学基尚存,遗碑犹在,宜建学立师,以复其旧。”二曰:“天下学校教育人材,有出于工商技艺之家,稍通于肤浅,即欺人傲物。《管子》曰:‘工商杂类,不预士伍。’万一任之以政,必无益于治。宜慎选端厚明敏者入学,每三年一考,九年通考,能通四书本经理趣者入国学,既入国学,勿令历事,以荒其业。”三曰:“狭乡之民宜迁于宽乡,地有余而民力不给,则分兵以屯之,如此则民无游食之忧,兵无坐食之害。”四曰:“兵老死而营无丁者除其籍,庶免有司勾补之劳。”五曰:“今华夏治安,夷狄远遁,正归马放牛之日。昔唐太宗初年,置府兵分隶禁卫,天下八百而在关中者五百,举天下之兵不敌关中,此居重驭轻之法也。臣愿外卫军士老死者免补,且渐收蕃卫移置京畿,不胜社稷之福。”书奏,上观所言有可采者,但谓“工商技艺之子不预士伍,则与孔子有教无类之意”悖矣,命礼部择其可者行之。名广,广东番禺人,能诗,既从军辽东,读书不辍。至是,诣阙上书,上既纳其言,复命吏部用之,仕为吉安泰和县丞。
丙申,爪哇国遣番僧阿烈均禄等上表,贡马及方物,赐其使二十五人钞有差。
国子监生魏昭以罪罚为吏,上言愿改过自新,入试秋闱,许之。
赐致仕广州卫指挥佥事张严以下绮帛、钞锭有差。
己亥,升光禄司丞王顺德为少卿,光禄试少卿陈铭坚太常司赞礼郎,李德成为尚宝司丞。
辛丑,命工科右给事中梁焕署吏部事。
命右军都督佥事杨文率京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