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答他。
桃花依旧笑春风
“对了,刚见你在窗户前望着月亮发呆,为什么?“他接着问道。
听了他的话,我楞了一下,这也能被他看出来,也对,他可是聪明的白狐族后裔呢,还真是心思细腻。虽和他相识不久,可却十分愿意和他聊天,有什么愿意同他讲。我本是个会聊天的人,但种心里话却不常对人讲。对雷霆,我却觉得一见如故,愿意同他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家了。”我想想答道。
“家?你家不是这里?难道很远?想家回去就可以了。”
又一次感到别人的关心,心中一热。“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我离开那里是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不得不离开……我很想念他们,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不知道究竟哪天才能回去……”我回道。
“会的,你一定很快就会回家见他们的。”他很坚定地说。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我似乎在雷霆的眼里看到了疼惜。一定是我看错了,对,就是这样,疼惜哪能这么容易就被我看出。雷霆也没问我所谓那件重要的事是什么,大概是猜出了我也不会说吧。这毕竟不是一件适宜太多人知道的事。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也许到了那你会心情好很多呢。”雷霆看着我说。
说不清是因为他眼中的光彩还是自己的好奇心,这么晚了我竟没有拒绝。“好啊,我很好奇这个神秘的地方是哪里了,能让你给它这么高的评价。”我答道,不过我确信雷霆是不会带我去什么危险的地方的。
我随他一同来到那处,一瞬间我被眼前的美景惊住了。月色下,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其中的小溪静静流过,虽说一起被夜色笼罩,却是格外的怡人。细细看去,这里是一片看貌似没有尽头的桃园。
“哇,真美。这里竟还有这种地方。”我为这里的美丽而折服。
“是吧?我说了,看到了你的心情会好的。”雷霆带着满意的笑容对我说。
“是的,我的心情真的好了很多。”我也满意地笑着。
“那你怎么报答我?”雷霆说这句话的时候,桃花眼中尽是笑意。
“得了吧你,就会说这些,你是吓不到我的,谢谢你啊。”我假装淡定地说。
“好吧,看来这招对你已经不管用了。一时想不起其他招数,只好先接受你的这句谢谢了。”雷霆假装失望地回答。
我听了,看着他笑笑。
夜间风起,将树上的桃花吹落,映入眼中的只有桃花随风飘洒。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静静地欣赏着纷飞的桃花,谁也没有说话,没有丝毫的尴尬。也许正应了那句话“真正的朋友不是有说不完的话,而是即使彼此一句话也不说,也不会觉得尴尬”。现在的这个情形用这句话来形容,真是贴切的不能再贴切了。
“你经常来这里看桃花吗?”我先打破了这持续了很久的安静。
“是啊,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会来这里。”雷霆侧过头看着我说。
“心情不好?怎么会,总是觉得你好像成天无忧无虑的,好像很悠哉呢。”我好奇地问他。其实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眼睛里的忧伤是我不曾见过的。
“没什么,只是因为一些小事,偶尔心情有些小烦闷罢了,我随口说说,不用当真。”他似乎很轻松地回答我。
虽然知道他是故意装的这么轻松的,可是觉得他既然不想说我又何必强人所难,朋友之间也是有自己的秘密的,等他想告诉我了,他自然会说,我也是极乐意做一个忠实的听众的。
我很想珍惜我和雷霆的友谊,即使他是妖族,但毕竟他没有害过无辜的人,我不在乎那么多,知己是不分阶级身份的。
之后我们聊了很多,聊得很开心,看到天快亮了,我害怕师傅知道我彻夜未归会很担心,便决定和雷霆道别离开了。
“天色渐亮了,我该回去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既然你想要回去了,那我也不强留了,来日方长,我送你出去。”雷霆倒是爽快地回答我。
我同他肩并肩走出了桃园,到了出口,我们回首向彼此告别,我便转身离开了。
走出桃园,不知多久,回到了医馆,抬头看着医馆的招牌“众生堂”,不禁想锦曦师傅取这名字可是求个众生平等的意思?
回到房中,收拾一下,换了衣服,便准备随锦曦师傅去给人看病去了。
一切事出必有因
今日是随师傅去一户人家登门诊断,提着药箱跟着师傅来到了这户人家,看样子,来头不小呢。
这户人家府邸相当气派,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从师父那知道,这是一位富商的家。只是看着装潢倒不像一般的富商。门楣的牌匾上“连府”二字行云流水。这户人家门口的两头玉狮子,雕刻的栩栩如生,胡须自是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而狮目则与周身的材质并不相同,仿若明珠,可见必是请了能工巧匠雕琢的。且说这云落国虽民风淳朴,但这碧玉明珠在府邸门口又怎么会不担心有人盗窃,怕是这主人地位不低吧。走进院子,各种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泉眼,竟似有王家风范,看来主人必是那种富可敌国的人物。
“锦曦师傅,您可算来了。”听见一个妇人的笑中却满是悲伤的声音,定睛一看,迎面而来的是一位穿着十分简单的大襟半臂长裙的妇人,妇人一汪美目此刻却满是着急。虽衣着简单,但这气质,想来此妇人必是这府中地位不低的人。
“连夫人,客气了。“锦曦师傅说道。
天哪,原以为这妇人是个地位不低的人,原来竟是这家的女主人,只是这主人的打扮却过于简单而与这府邸的华丽不符了些。不过主人亲自来接见,看来锦曦师傅在云落国人们的心里地位甚高啊。
“锦曦师傅,您快瞧瞧我家老爷吧,这是实在没法子了,才去打扰一向忙碌的您的。“妇人连上只剩难掩的忧愁。
听到这里,我暗自想道:锦曦师傅果然面子大,这堂堂连府女主人,明明年纪比锦曦师傅大,还一口一个“您”的,看来锦曦师傅果真很有来头。
“那麻烦夫人带我去瞧瞧吧。”锦曦师傅的声音实在是有安抚之效,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倒让这妇人从慌乱中解脱,定下了心。
之后我们随连夫人来到一间卧室,想来是主卧,倒也十分华丽,花梨木的地台上方是一个楠木山水雕架木床,饰缎帘。馨香柏木橱旁的墙壁上挂了一幅字和一幅竹子图,就我而言这两幅作品自然是好的,装帧精美,触笔有力,至于再深的鉴赏还是罢了。随师父走近,只见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很是憔悴。
我们走到床边,锦曦师傅坐在床边的一张方凳上,我在一旁站着,按照师傅的意思,我拿出了诊脉所需的用具,在一旁看着师傅为这位男子把脉。连夫人在外堂等着,锦曦师傅给人把脉时,除了病人其他人是要回避的。这里的人想来都是知道。我跟随锦曦师傅这段时间,自然也是懂得这些的。
“奇怪了,脉象时有时无,莫非……”只听锦曦师傅说道。
我听着锦曦师傅的话也觉得奇怪,突然见胸前挂着的玉石竟在这里亮了。我低声对锦曦师傅说:“师傅,我想这位患者的病因没那么简单,否则我胸前的玉石不会亮的。”
“我也在怀疑。”锦曦师傅皱眉。
“师傅,我想去探个究竟。您能否向连夫人打听一下。我要借这玉石找到原因。”我说道。
“也好,你先去看看事情的发展,之后我再向连夫人询问一些细节。”锦曦师傅说。
借着守护石,我施法进到了幻境里。所谓幻境,按照以前云曦师傅所讲,也只是黄粱一梦罢。第一次进入,这地方倒也阴森森,到处黑漆漆的,若不是很久之前和同学抱在一起看恐怖片练的胆子,还不知我会不会尖叫呢。摒开回忆的思念,心想有法术护着,该是会安全些的,倒也不那么害怕了。
这地方有点像是祠堂,似乎还是个套间,我现在呆的应该是正厅吧,墙壁是麒麟吐珠,桌上供应了香炉和神盒。推开桌旁的木门走进里屋,看见桌上摆着很多已故之人的排位。
我鼓起勇气走上前去,看着正中央的一个排位,正准备看清死者的基本信息,却发现排位上竟出现了影像,心下一紧,镇定之后细看,如果没料错的话,这些影像应该是告诉我死者是如何死去的。
看来云曦师傅说的不错,我果然是仙族,妖族,人族的有缘人,现在亡灵都找上我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胸前的玉石突然亮了,我明白,他们来了。我觉得身后袭来一阵阴风,转身发现,身后站着男女老少上百魂魄,为首的是一名妇人,他们面色惨白,眼神凄厉,正恶狠狠得瞪着我呢。
猛地看到这一幕,着实被惊了一下。
“你们为什么要害连老爷。”我定下心后问道。
“你是何人,竟敢来到这个地方。”为首的妇人问道。
“我是受连夫人所托,来这探明原因的。”我答道。
“哈哈哈哈,”妇人凄厉地阴笑道, “托你个黄毛丫头来?笑话。多管闲事。”
话音未落完全,便立刻向我飞来,伸手准备掐我的脖子,我顺势一闪,她扑空了。我不想伤她。
她似乎并不甘心,转身再次飞向我,我下意识出掌挡了一下,她用另一只手袭击我,我心想:你还真是执着。其他鬼魂发出幽怨的声音,像是在为妇人助威。连过几招之后,她并没有占到便宜,但是怒气似乎更重了。
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式用法术和魂魄斗法,不知为何,不但没有生疏反而好像潜能被激发了。大概是因为每天在梦中随云曦师傅练习的原因。说来也奇,每晚只当我入眠,前两个时辰必定是与云曦师傅一同修炼。不过,想到现在经历的一切,这梦中修炼也就不算什么了。
这次我选择默念咒语开启玉石,形成一个很强的结界,结界形成白光笼罩,妇人被弹了出去。我不是打不过她,只是不愿伤着她,毕竟进入这里的目的是找出事情的缘由。其他鬼魂见状似乎怒了,想向我靠近,也被这结界挡了回去。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精深的法力。”妇人恨恨的说道。
“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如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也许我还能帮到你,我并非有意来打扰你们的。”我回她说。
“并非有意,哼,我怎知你不是诳我。”妇人似乎不怎么相信。
“当然,我师出云曦师傅门下,自然不会随便许诺,坏我师傅名声。”为了让她相信,我说出了师傅的名字。云曦师傅法术高强,想来会被很多妖魔知晓,眼前这位法力不低,大概也是知道的吧。
“云曦师傅?你师父竟是她!难怪了,你的法术……”
“那么,夫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不知她是否会做出顾全大局的决定。
只见妇人陷入沉思之中,许久之后开口说道,那声音好生幽怨低沉:
“我们本都是一些无人牵挂的孤魂野鬼,皆死于意外,怨气太重,因此无法转世投胎。因渊源汇聚于此,本想着就这么下去,却又实在心怀怨念,日子无趣,但凡有人来此地都会被故意现身的我们吓个半死。几个月前,一个不知死活的富商竟花钱买下了这里,并雇了一帮人要在这片地上建什么建筑,我们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可那富商不信鬼神之说竟如此固执,于是便被我们下了蛊术,吓唬他一下,好让他打消念头。所以他才一病不起,可是我们没有办法,我们不能离开这里,离开了又无法投胎,又会成为孤魂野鬼。”
听到妇人的解说,我都明白了。心里生出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