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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妯娌问题都不大,温凌琦点头:“二弟妹是个好相与的,二叔也尊敬我和他大哥,再说,我可能不会在家中待太过久就会同浩辰去省城,所以家中的事不会影响到我。”
“你就那么肯定会去省城?”简氏瞪她。
温凌琦嘴唇撅起一个无辜的弧度,眨眨眼:“在他们想抱孙子的时候就不会阻止我去省城了,男人总不在家,我上哪生娃去?”
“你呀!”简氏还像在家中时用手指点了温凌琦额头一下,不过还是愁女儿肚皮没动静的事。
闫氏看婆婆欲言又止的模样,很有眼力见儿地起身道:“我先出去透透气,娘先陪琦琦聊聊。”
“你别走太远。”简氏嘱咐。
“儿媳就在院外附近。”闫氏说完就出去了。
儿媳妇一走,简氏就将当年陈太太给她的那个写着怀孕秘方的小册子拿了出来,偷偷摸摸塞给温凌琦:“你有空时好好研究这上的东西,当年我不就是靠它生了你弟弟吗?你和浩辰都年轻,应该比我那时顺利得多。”
对女儿提起这方面的事,简氏脸有些泛红,神情很不自在。
温凌琦翻开要看,结果被阻止了。
“晚上再看,现在先收好,今日人来人往的你还要招待客人。行了,我不能老拉着你在房里说话,你公婆他们都在外面忙,你在房里歇久了也不是事,赶紧出去忙活吧,谁让你是长媳呢。”简氏催促温凌琦将册子锁好后,就拉着她出去陪客人了。
拜堂的时候先是冷浩日夫妇,随后是冷浩礼夫妇,两对新人,两个喜房,热闹得很。
冷浩日一直是笑着的,看得出来身为新郎官的他很开心,而冷浩礼全程都不见笑,对新娘子也不见半分温柔与耐心,想来是对这门婚事不太满意,这点在场大多数宾客都看的出来,冷老爷对此很不悦,暗中瞪了庶长子好几眼。
宴席摆到很晚,月亮都升老高了客人们才陆续散净。
一整日的劳累,温凌琦几乎是躺床上就睡着了,冷浩辰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隐约知道他好像是被任婆子伺候着喝了醒酒汤,当时她困得很,想睁开眼无奈眼皮子不听话,于是很快又睡过去了。
冷浩辰院中的丫环都有个自觉,就是贴身伺候大爷的事都由大奶奶亲自负责,若是她不便就由年纪大的任婆子来,曾有冷家的丫环不信这个邪背着大奶奶自己去伺候大爷换衣洗漱,结果就被大爷训斥了通,大奶奶得知后虽没罚那丫环,但却也没给她提升的机会。
两个弟弟成亲,冷浩辰这个大哥挡酒挡得喝太多连路都走不直了,新婚夜他都没这么醉过,被人扶回来后喝完醒酒汤很久后才舒缓过来,酒醒后头发沉,因不舒服什么绮念都没了,搂着熟睡的妻子也睡下了。
谁想很久没做过的梦突然间再次光临,这次冷浩辰梦到的是婚后他与温凌琦关系日渐疏远及三天两头的闹矛盾,连他当了官后飘飘然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嫌弃温凌琦不能与他一起吟诗作对风花雪月的情景全梦到了。
冷家地位高了,不仅是他,连他娘和他妹妹也都总给温凌琦脸子看。
日子过得不快乐的不只是她一个,冷浩日的妻子同样过得苦闷,只是她比温凌琦好多了,毕竟她的丈夫不是做官的,且她又不是长媳,外人的目光不会过多投放在她身上。
许是都被婆家人薄待了,两妯娌关系到是好得很。
“冷浩辰,听说你在外面包粉头了?”梦中,温凌琦憔悴着一张脸冷声质问。
冷浩辰一身锦衣华服,神情高傲意气风发,面对妻子的质疑眼皮子都没怎么挑,敷衍地道:“同僚们哪个不在外面有相好的?为了尽快与他们打好关系,一块儿吃酒听曲儿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你别瞎猜疑,我这只是逢场作戏,没与那粉头真的如何了。”
温凌琦不信,冷笑:“没真的如何?那外面怎会传她很快就要进门了?冷浩辰我哪里对不起你了?给你生儿育女,为了你更快地打通官场关系,我的嫁妆都花去了大半,剩下的那些还要维持冷家的平时花销,公爹走后,冷家收入捉襟见肘,花用几乎全是我的嫁妆,扪心自问我温凌琦对得起你对得起冷家,但是你冷浩辰对不起我!也对不起温家!”
被戳着了痛脚的冷浩辰大怒,猛拍桌子吼叫起来:“你有点屁钱了不起啊?满身铜臭的女人!也不想想若非因为我,你能当上官夫人?别说对不起温家,因为有我这个当了官的姑爷,你们温家在生意上占了多少便宜?不管是你还是温家,我们冷家都不欠!冷家与温家是互利互惠的关系,以后少拿这些事说嘴,你若再认为我们对不起你和你们家,那就和离,大爷我还伺候不起你了!”
“你、你……”温凌琦手捂住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浩辰,声音颤抖着,“都想与我和离,果然是被那粉头迷去心神了。”
“都说了与她没关系,你还不不信,简直胡搅蛮缠不可理喻,好好反省吧!”冷浩辰说完就摔门离开了。
你怎么能说这么混帐的话?飘在空中目睹一切经过的冷浩辰追着嚣张的自己出来,想拉他回去道歉,但是手直接从人家身上穿过,根本抓不住人,开口说话对方也听不见,急得不行。
画面一转,冷浩辰去了粉头那里,这名女子刚十六,长得美还眉角眉梢满是风情,比之年长她十岁看着又憔悴不堪的温凌琦迷人多了。
“冷爷你来看奴家了,奴家好开心。”女子激动地扑入男人怀里,全身紧紧贴着男人身体,丰满的胸还有意无意磨蹭两下。
男人疲惫地推开她,往椅子上一坐猛灌两口茶道:“我们当初说好了的在同僚们面前假装相好,没人的时候你还是不要做这些亲密动作了。”
女子闻言委屈地红了眼,挨着男人坐下,嘟着嘴问:“莫不是令夫人今日又给你气受了?大晚上的还跑来这里,就不怕更被人怀疑我们关系不干净?”
“唉,她呀,太爱胡思乱想,我都说了与你只是逢场作戏,她偏认为我在说谎,而且……算了,不说了,说了影响心情。”男人越说越烦,喊人进来让将茶水唤成酒,他要借酒浇愁。
女子眼珠子转了转,起身道:“不用叫别人了,奴家亲自去取酒来,今晚陪冷爷喝一宿好不好?”
“去吧。”男人不耐烦地道。
飘在空中的冷浩辰还没因为梦中的自己没有背叛妻子而欣慰多久,心又提起来了,张口嚷嚷小心酒乱性,结果没人听到他在说什么,急得出门去看盯着女人,果然,被他发现女人嘴角带笑一脸算计地将一小包粉沫倒入酒中。
“冷爷啊冷爷,你就当小莲儿那么好糊弄的?陪你演戏帮你瞒过外人,只给我点金银首饰就想撇清?想得美,冷家的大门我小莲儿一定得进,你那个妒妇妻子已经不信你了,只需再添一把火……今晚过后,看你如何还撇清与我的关系,你的妻子明早就会来捉奸了,到时……呵呵。”女子轻声说着,想是觉得胜利就在眼前,喜得边说边笑。
冷浩辰气坏了,大骂女人不要脸,又清楚地知道这是自己的前世经历过的事,前世自己怎的那么蠢那么坏,这种满腹心机又下贱的女人为何要招惹?前世妻子误会自己与粉头不干净就是这女人搞的鬼啊!
眼看着女子端着加了料的酒出门,冷浩辰急得在后面大叫:“姓冷的蠢蛋你赶紧走啊!酒里有药!”
怎么喊也不管用,眼看女子推了门就要进了,冷浩辰急得大吼:“贱女人!”
“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快醒醒。”温凌琦半夜被身边人吵醒,猛摇困入梦魇中的丈夫。
“酒中有药……有药。”冷浩辰没醒,闭着眼头还在焦急地摇晃。
又使劲儿摇几下,还是摇不醒,且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头上的汗也越流越多,温凌琦一急,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一响,冷浩辰立刻醒了,睁开眼透着月色和屋内点着的烛光望向正面对着他坐在床上的人,一时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傻乎乎地问:“娘子,我的脸怎么有些疼?”
“我打的!”温凌琦说完后,有些愧疚,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道,“你做噩梦了,我摇不醒你只能将你打醒,力气大了些,很疼?”
“没那么疼。”冷浩辰摇了摇头,这下神思回来了许多,后怕地道,“原来是做梦,庆幸你将我打醒了,不然我还要着急。”
“你梦到什么了?一直大喊大叫的,骂完贱女人又嚷什么酒中有药。”温凌琦随口问道。
冷浩辰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呢,嘴巴快脑子一步先说了出来:“梦到有个叫小莲儿的女人要给我下药。”
“叫什么?”温凌琦大惊,瞪着眼两手重重掐住冷浩辰胳膊上的肉追问,“你说那女人叫什么?”
“叫小莲儿,貌似是风尘女子,管我叫冷爷……”话还没说完,冷浩辰的脸“啪”地一下又挨了一巴掌,这次的比上次的要重多了,这下他还因残留的酒意和晕乎乎的睡意导致有些不甚灵光的脑子立刻完全清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昨天已经顺利考过科目三和科目四,驾照拿到手啦哈哈,好开心的说。
昨天回到家太累了,没码成字,今天赶紧早点来更新哈。
学完了车猫就该找工作了,这下没借口在偷懒了555;祝猫一切顺利吧。
第51章
后半宿两人就没怎么睡;温凌琦连抽两个巴掌,冷浩辰养得离皮糙肉厚差很脸的英俊小白脸已经不能看了;忙让碧玉偷偷煮个鸡蛋过来;然后又拿手巾包冰块儿敷脸。
“娘子,你打得好狠啊。”冷浩辰拿冰敷着脸控诉。
温凌琦沉着脸没好气道:“谁让你半夜睡个觉都忘不了那个叫小莲儿的?”
“哪有,是做的梦,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娘子我很洁身自好,除了你我没与别的女人接近过。”
冷浩辰想起梦中自己与温凌琦吵架的情景,虽不是这一世的自己,但总莫名其妙地感到愧疚;这份愧疚折磨着他,连挨了一个狠过一个的大巴掌都没敢生气。
“好好的怎么梦到小莲儿了?你给我说说梦境;别告诉我说你是那小莲儿的入幕之宾!”温凌琦冷声警告。
“没有!”冷浩辰忙摇头否定,为自己澄清道,“梦中我只当她是逢场作戏迷惑同僚的人物,根本没有与她发生过什么,是她有一晚在我和娘子吵架后见我要喝酒,就跑出去拿酒了,我看到她下药时说什么娘子明早很快就会来捉奸的话,我一急就想告诉还在房中的自己赶快走,贱女人要下药,无奈我说什么都没人听到,也阻止不了他们的行为。”
冷浩辰想着反正只是个梦,温凌琦不可能知道这梦与前世有什么关系,于是就当讲笑话似的自然而然讲了出来,何况不讲清楚他还怕娘子怀疑他与根本就没见过的小莲儿有染。
温凌琦闻言眼皮狠狠跳了两下,心跳猛地加速,为怕被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