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嫁到+番外 作者:半袖妖妖(晋江vip2012-06-2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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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嫁到+番外 作者:半袖妖妖(晋江vip2012-06-24完结)-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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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生只嫁这么一次,不想新娘子背新郎的时候却说了一句这么煞风景的话,苏青君微恼,伸手在她耳朵上面拧了一把,又怕她吃痛忍不住将自己掀翻在地,伸手攀住她的肩膀,双腿更是缠紧了她的腰。
  “唔……”阮今朝闷哼一声,她觉得胸口更疼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轿子就停在大门口,轿旁的喜娘挑着轿帘,见她脸色越发的苍白了,真是为两人捏了把汗,还好她坚持到了轿前,只是放新郎的时候,刚好脱力,两个人齐齐摔进了大轿,还好喜娘及时放下了轿帘,隔绝了外面众人探索的目光。
  “哎哟……”撞成一团,阮今朝痛呼出声:“好疼……”
  “今朝?”苏青君隔着盖头坐直身子,摸索着扶住她歪着的身子,紧张道:“你没事吧?”
  “没事,”顺了口气,她抚着伤处微微喘息,见他手一动就要掀盖头,一把按住:“别动,新郎是不能在花轿上面揭盖头的!”
  “不行就坐轿走吧,”青君老实坐好,急道:“别骑马了。”
  “不用。”
  也有新娘与新郎同轿的例外,可是阮今朝娶的是谁啊,那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小儿子,外面锣鼓喧天,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差错,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便是钻出了花轿。
  利落的上马,喜娘高呼道:“起轿!”
  好在路程不是很远,百姓都津津乐道,别只说聘礼丰厚,陪嫁也是排了一路,这五皇子可是富可敌国了……
  一窝蜂的冲向阮府,流水宴席开放了……
  这一日热闹非常,女皇亲自主婚,阮今朝和苏青君喜结连理,这个满是悲剧色彩的新娘子刚好只坚持到了送入洞房,至于陪客敬酒,那都交给了姐姐阮璃玉,闹哄哄的前院仿佛与她无关,到了新房,再也坚持不住,没等新郎坐下,就倒在了床上。
  紧接着御医便进来查探,苏君后想得十分体贴呀,两个御医直接发派给了阮府,苏青君还顶着红盖头不安地坐在一边,阮今朝并无大碍,只是接上的骨头疼了些,见其无事,两个御医长长的吁了口气连忙退出去了。
  “今朝?”苏青君眼底是一片红色:“还疼么?”
  “别吵……”她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只觉得异常疲惫,好容易躺下来了,懒懒的不想再动……
  他心里内疚,听着她的声音也知道她难过,凑近了些仍旧端端正正坐好,想着等一会再叫她掀盖头,等一会儿,等一会儿,不想这一等,便一直坐到了晚上,就连自己也靠在床壁上睡着,若不是小童在门口敲门惊醒了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呢。
  “进来,”苏青君饿了一天,十分没底气。
  小童开了门,进来一看自家殿下还盖着红盖头,顿时恼了,他放下几层的食盒,走到床前推了推阮今朝说道:“阮小姐?驸马?”
  今朝的屋里从不留小厮,他这一声,她顿时惊醒了,带着些床气皱眉道:“谁让你进来的?”
  “殿下的盖头还没掀呢!”他回身取过喜秤,向前一送,见她接过去了,连忙回身布菜。
  阮今朝惊诧的看向苏青君,这才想起果然是如此,接过喜秤便是一下挑去了他的盖头:“你一直在这坐着啊?怎么没叫我?”
  苏青君垂目:“我也睡着了。”他十分紧张,男儿新婚之时都会画些喜妆,怎么今朝见了也没半点反应呢?
  在她面前他向来强势,甚至是无理取闹的,很少见到他低眉顺目的,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才看到他脸上还画了妆,瞪眼道:“看你画这个喜妆还真别扭……”
  “阮今朝!”
  苏青君横眉立目,恼怒的瞪着她,刚要发难,却见她扑向了桌边。
  “青君你饿不饿?我可饿死了!快过来吃点东西!”
  他怒气顿消,肚子还不争气的配合着咕噜咕噜叫着,白了她一眼,也坐在了桌边。
  小童摆好菜,帮着两个人倒了合/欢酒。
  阮今朝只顾着吃饭,口渴了,端起一杯酒水仰脖就喝了个干净,咽得她拍着前胸直喘,一抬眼正对上青君愤怒的眼。
  “咳咳……咳,又怎么了?”
  “这是合/欢酒!”苏青君怒视于她:“要两个人一起喝的交杯酒!”
  额,她忘记了,对,她成亲了么,合/欢的交杯酒……讪讪的又倒了一杯,示意他举臂,嘀咕道:“好了好了,这回一起喝,过来吧!”
  这还差不多,他狠狠剜了她一眼,端起了酒……
  别人的洞房夜是怎么过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可是苏青君和阮今朝的洞房花烛夜,却是过得十分——单调,睡觉,对,没看错,就是睡觉。
  因是皇子殿下的新婚,谁也不敢来闹洞/房,别管外面是怎样的热闹,洞房却是冷清得只有新郎新娘两个人,因为今朝的怪癖,一个小厮也不许留在房里,通通的该去隔间的去了隔间,该散去的就散去了,当然洞/房嘛,都也十分识相,其实他们是忘记了,他们的驸马亦或他们的二小姐,有伤在身,根本不可能洞什么房。
  清醒的只有苏青君,阮今朝这头猪吃饱喝得的就习惯的让侍候着的小童下去了,然后自顾着脱了大红喜衣和罗裙就上床了,临了还自然的对他笑笑。
  “我睡了啊!”
  他汗颜无语,其实二人从小也是在一个床上歪过无数次,可这是洞/房之夜啊洞/房之夜啊,能不能有点新娘子的自觉啊!
  虽然也不期待两个人能发生点什么了,但是也别就这么睡着啊!
  没有人侍候着,苏青君只好自己脱了嫁衣,无奈的看着床上那个呼呼潜睡的人,先是背对着她坐在了床边,越想越气,索性拽过她身上的薄被盖在自己身上,侧身躺在她的身边,脑中难以克制的,便想起了那一晚。
  酒里下了些幻药,那疯狂的一夜,其实他没有多少欢愉,更多的是未知的惶恐和忐忑,可即使那样,也觉得甜蜜,终于是她的人了……
  睡不着,他单手支着脸,一手轻轻在她的脸上描画,也不敢用力触碰,只抓了她的碎发刮着她的鼻,她的眉……
  还是睡不着,苏青君看着这头没心没肺的猪恼意渐起,踢开薄被,动作之间踢到了她的腿,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睡去了,他越过她爬到床里,仍旧侧身与她相对……
  怎么也睡不着,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这头猪怎么睡得这么香!其实他不知道,阮今朝这三日来几乎无眠,身心疲惫,到了今日才松了一口气,能睡不着么!试探着轻轻推了一把她,她不动,青君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青君?别闹……”她躺平身子,无意识的睁开眼瞥了一眼,挥手就打掉了他的手……
  “今朝?”苏青君凑近了些……
  “别动……”她忽地一下又翻了回来,却是准确的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抓过她的手恨恨的想咬一口,却终是不舍得,最后亲了一口,抱着她的一条胳膊放在了颈边……
  这一夜他辗转难眠,直到后半夜困极了才迷糊的睡着,洞房夜,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身边这头猪,被他拆骨入腹了……




☆、敬酒不吃

  先是睡不着,后来竟是一睡就睡过头了,两个人早就将伦常大纲忘一边去了,一个是阮府的人都知道阮今朝的怪癖,谁也不敢来叫,一个是皇子殿下的侍从只道自家主子身份高贵,不必像普通人那样去老人面前请安什么的也是无人来叫。
  这一睡就是到了第二日的艳阳高照,迷糊之间阮今朝忽然想起了她约了云先生,来守陶的多是小公子,聘一个男教工是很有必要的,她突然转醒了,一睁眼就见屋内光亮大盛,忙是手忙脚乱要下地穿衣服,可等一起身刚要爬下床,却愣住了。
  她跪在床上,俯身看着睡得很熟的苏青君还恍惚不已,他脸上的喜妆已经洗去了,露出了本来面目,俊秀的脸正是毫无防备的睡颜,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这人双眉微蹙,今朝揉了揉眼睛,这才意识到,她真的将这个麻烦娶回了家,两个人还、睡了……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其实都是那么的熟悉,她的目光停在青君的双唇之上,不由得轻笑出声,伸出一指在他唇角划过,一丝银线顿时拉长,这家伙竟然流口水了。
  自从男女大防之后,其实两个人很少歪在一张床上了,,阮今朝也很少见过这么安静的青君,显然这样的他要比刁蛮任性的小皇子要可爱的多,她回头在床边拿过一条帕子,攥紧了一角在他唇上轻轻擦去了口水,他吧唧吧唧嘴根本没醒,反倒是她看着那一抹红唇出了神,这些日子一直刻意忘记的那些零碎的记忆又一下子涌了上来。
  那晚青君的唇是那么柔软,她的目光仿佛定住了一般不能挪开,随着他浅浅的呼吸,竟觉得口干舌燥,偏偏他这个时候又努了努嘴,仿佛是受了蛊惑一般,阮今朝慢慢低下了头……
  不想她呼出的沉重呼吸吹在他的脸上,苏青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阮今朝那点子想法登时烟消云散,只吓得她噌地一下跳下床去,装成着急起身的摸样。
  “我有事着急先起了啊!”她飞快的拿起一边摆放整齐的衣裙就往身上穿。
  “什么时候了?”他还不是十分清醒,使劲揉着眼睛。
  “不早了,我走了!”今朝不敢看他,仿佛看一眼就能被窥探到刚才心跳的行为似地。
  “你干什么去!”苏青君总算听明白了她的话,可话音刚落人已是出去了,他坐起来,看着那咣当关上的门,恼怒不已。
  阮今朝火急火燎的去了隔间,如歌早准备好了热水,她洗漱一番便是心神不宁的出门了。小童见她出了新房连忙去敲门。
  “殿下?起了么?”
  苏青君含糊道:“进来。”
  推开房门进去一看自家殿下坐在床上,一手紧紧抓着被单,脸色可不那么好看,他急道:“殿下怎么了?”
  “我问你,怎么才来叫我?”青君不悦道:“不知道今个要去敬茶么?”
  小童怔道:“殿下身份高贵,他们受不起吧。”
  “你懂什么?”他瞥了一眼房门低喝道:“小心你的口舌,这不是郡王府,可懂得了?”
  “嗯嗯。”小童吐了吐舌头,他自小跟着青君,自然明白轻重。
  苏青君简单的洗漱一番,他看着外面高高挂起的艳阳,也不敢期望阮家还会有人在前堂等着他去敬茶去了,带着小童去转了一圈,果然是静悄悄的,问了小厮,说主君大人早起是在前堂坐了一会,可不多一会就回后院了。
  新房内如歌正在收拾被褥,见主仆二人去而复返,连忙欠身道:“殿下。”
  苏青君站在窗口,看着天上的白云出神:“知道你家小姐去哪了么?”
  “如歌不知。”他恭敬道:“但是小姐平日里就爱去守陶,走得这么急想必是有事。”
  “守陶,哼……”青君缓缓道:“如歌去将你家小姐叫回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如歌不敢不去,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悱恻不已,自家小姐这是在干什么啊,成亲的第二天早就跑得不见人影,他在阮府中生活了十来年,深知今朝,定然是了守陶,还好也不用昏头转向的胡猜……
  他的脚步声刚消失,苏青君霍然回身,他本就是站在窗边,一挥袖就带倒了桌上的茶碗,清脆的声音顿时在地上响起,小童不满道:“驸马也太不拿殿下当回事了?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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