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一泄_派派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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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一泄_派派小说-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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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融之淬不及防,扶在墙壁上的手被一块镶转一划立现一道齿状的伤口,他推开两步,似怒非怒道,“官宝宝,你别总以为我是顺着你的,倘若你再一头黑地往下走,我亦会不择手段地要了你,介时别说你爹爹,我会叫天下人尽数知晓。”
  宝宝本见傅融之受伤,顾不得爹爹的靠近,想上前查看他的伤势,不想被傅融之此话一出,又羞又怒,想起自己一番相思意,却被他如此糟蹋侮辱,气的抬手便想扇他一个耳光。
  “官宝宝!你这是要做什么?”手未落下,便被一道洪钟般的声音阻止。
  宝宝一惊,收回手转身跑向爹爹,委屈地湿了眼眶,她一指旁边笑得含蓄的傅融之控诉道,“爹爹,他欺负我……”
  官如山狐疑地在女儿和傅融之中间看了几个来回,只见官宝宝眼神闪烁,傅融之笑的暧昧坦荡,再看看宝宝嘴上未干的血迹和傅融之手上的伤口,顿时一切了然于胸,他一拍大腿喝道,“实在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官宝宝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想官如山话锋一转,摆手向着傅融之道歉,“贤弟真是对不住了,是我不曾管教好女儿,叫你受委屈了!”
  宝宝一怔,插嘴道,“什么?他受委屈?他刚刚还威胁我说……说……”说什么叫她一个女儿家实在说不出口。
  “说什么?编不出来了吧?官宝宝你看你,嘴边还有罪证,明明咬了贤弟的手,被人家教训两句还想上前打人,你当爹爹是傻子,看不见么?”官如山满脸愧疚,由不得官宝宝再解释,对她摆了摆手道,“爹爹很失望,你去祖庙里给祖宗忏悔去吧!什么时候认清自己的罪责,叫下人将悔过书拿来给贤弟瞧,只要贤弟满意了你便可以出来。”
  官宝宝绝对不理解为什么明明是那只孔雀的错,可是现在呆在祖庙被罚的却是她。她跪在祖先的灵位前好好地控诉了一番孔雀和爹爹的罪行,这才坐回书桌旁,挠着脑袋想悔过书要怎么写。
  以孔雀的性子,怕是恨不能好好折磨自己,要怎么写才能叫他满意呢?不若通篇赞美孔雀的睿智美丽?不行不行,介时悔过书没写好,她就因为太过恶心被溺毙便不好了……
  “宝宝可是在烦恼该怎么表达对本大人的愧疚之心?”傅融之突然出现,手背上包着一团雪白的棉布,甚是滑稽,却也不减他的风采,只不过这样突然地方式叫宝宝吓得不轻就是了。
  宝宝还在嫉恨傅融之刚刚的“不尊重”,扭头不理他。
  傅融之轻轻一笑,走近宝宝身边道,“宝宝,要不要我告诉你本大人最想看到什么样的悔过书?”
  宝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想起他和那些女子有说有笑的模样便胸中有气,也不知像今天对自己做的这种事说的这种话对多少女子说过做过,如此一想,口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你脑子里还能有什么好想法,除了五颜六色就是色彩斑斓么。不若我叫人找几本春宫当做悔过书给大人送去如何?”
  傅融之眨了眨眼睛,蹲下身子巴巴地看着官宝宝,活脱脱一只水灵的白狐狸,他轻叹一口气,忧愁道,“宝宝,是我误会你了!原来你是如此的想着我念着我,这么迫不及待与我双修,实在是叫为夫感动异常!居然想到送春宫来叫我研习房中术好叫你欢乐,你放心吧宝宝,虽然大人我素来洁身自好,但是好在年轻力壮定会叫你满意的!可是,为夫忧心的是,你我二人前有你的爹爹做拦路虎,后有一颗苜蓿做断路桥,不过为夫相信,只要我两齐心协力定能闯过这些难关,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宝宝越听越觉得空气似乎不那么够用,她不得不感慨女娲娘娘的造物之神奇,世上竟有如此厚颜的孔雀……最最叫她不能接受的便是,她居然还真的有那么一点想着他念着他……
  不过所谓死麻雀嘴硬,她自然是一硬到底,斜眼撇了撇傅融之道,“爹爹不过一时糊涂,总不能将我关在这里一辈子,我即便写不过来又能如何?”
  “乖——”傅融之眼睛眯了眯,声音越发恬美起来,“你爹爹当然不能,可是大人我能啊!”
  宝宝悠哉地回身道:“凭什么……”话未说完,只见一张相当无耻的债条正在面前晃动,接着手中毛笔被夺。
  只见傅融之大笔一挥,边改边道:“嗯,藏了大人那么多衣服,加一千两,揩大人一身油加两千两,欣赏大人的玉体,加三千两。一共六千八百两。”
  宝宝眨了眨困惑的眼睛,拍桌而起,嚷道:“傅融之你不要太无耻!你值那么多银子么?”
  “我是不是无耻,很快宝宝就能知道。不过你还是先写悔过书吧,否则我们现在就试试我是不是无耻如何?”
  官宝宝此刻只觉得欲哭无泪,她讷讷道,“那……那你要什么样的悔过书?”
  “好说,将你对大人我的一腔思念欢喜之情完整的表达出来便行了,大人等你。”傅融之满意地拍了拍宝宝的头,就着半开的窗户,再次一晃飞身离去。
  官宝宝咬着笔杆子,明明那人恶劣的叫人牙根发痒,偏偏自己还恨不起来。于是无奈地撇了撇嘴,闷头将连日的相思,依着傅融之的口味写的夸张不少。将之交出果然得到了傅融之的肯定,这才将将逃出了祖庙。
  回去之后,官宝宝一晚未曾睡好,她咬了咬牙,还是将自己多年来的积蓄加上一颗圆不溜秋的大南珠作为“赎身”的银两,免得小气的孔雀持着身价不放。
  她不过刚刚走到东厢门口,便迎面遇上了将要出门的慕许。
  一见慕许,官宝宝蓦地想起昨日的那名逃犯,也不禁担心起傅融之的回天门来,便上前唤道,“三哥。”
  慕许亦早早便见到了官宝宝,表情霎时柔和下来,欣喜道,“宝宝来东厢作甚?”
  “呃……想问问大人昨日那名逃犯可曾抓获?说起来是我不慎才导致那人逃脱的。”
  慕许摇头,“与你无关。所谓天网恢恢,相信他不日便会落网的。”
  宝宝轻轻一点头,犹豫着问道,“慕三哥,你知不知道他与回天门的关系。”
  “据说这人在回天门定了一单生意,劫持一家镖局的金条。回天门的规矩素来是有理则为,而朱潘声称这些金条是他所遗失,却不想,原来这些金条是皇家的官票。他拿了金条不翼而飞,如此一来若是抓不到人,回天门难逃灭门之灾。”
  宝宝闻言大惊,这可不是小事,若是真的被皇家坐实此事,怕是作为门主的一族人都要受到牵连。她又羞又愧,心道难怪傅融之急着搜刮她的银两,原来是为了此事!如此想着,急忙便要往厢房里冲。
  慕许拦她不住,两人一撞之下,竟将宝宝身上那一颗南珠撞了出来,那珠子丰满的很,一落地便迫不及待溜溜地滚向了一边的草丛里。
  宝宝急急去追,将那不听话的珠子捡了回来,本欲放回兜里,却见那银票也不知所踪。
  慕许见宝宝正急忙四下搜索,上前询问之下得知她丢了银票,便四处帮忙找寻,终于在青砖缝隙里找到了银票的影子。
  宝宝感激地从他手上接过,闷着头谢道:“多谢三哥。”边说便将珠子和银票都好好放回兜里收着。
  她袖子挥动之间,原先放在袖子里的银票随之飘落,却因与慕许靠的过近,只当是慕许丢下的,便蹲下身子自慕许脚边捡起看了看道,“咦……三哥身上也带着两千两的银票?”
  慕许一怔摸了摸腰间,有些不自然地倾了倾身子,干涩道,“是啊。”说罢从宝宝手中接过放进了怀里。
  官宝宝急着将银两送与傅融之,便匆匆别过慕许,而慕许似乎也有急事,两人这便散了。
  宝宝快步走至傅融之门前,想想又觉得男女有别还是将人叫出来为妥,正欲开口,便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拖进了门内,旋即被狠狠压在门上,而傅融之低沉跳跃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你们两人亲亲我我许久当没人看见么,你倒是舍得过来了,啊?!”

  露心意,迫逢嫁

  官宝宝扯着自己被傅融之压在手下的袖子,偷偷瞥一眼傅融之近在咫尺的芙蓉颜,胸中如同被一顶大锤狠狠一撞,有一瞬爆裂的余波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见傅融之轻轻一哼,似故意似顺势地便要靠将过来,眼见着又要吻上她,急忙抬起自由的一只手按在了傅融之的唇上,她心中混乱似麻,一眼望进傅融之深不见底的炙热眸子里,又忽地在那一团炽热之中沉寂,一颗心随之莫名的疼痛起来,一句话在口中含了许久方才缓缓说道,“大人,不要这样。我此刻并非与您玩笑,对您来说许是习以为常,但是宝宝终归是要嫁人的,总不能一辈子这样调笑下去。”
  傅融之一双眼中的火苗渐渐熄灭,他面似沉墨盯着官宝宝看了许久,忽地一手拉开宝宝覆在嘴唇上的手,用力甩在门上,筛骨磨动牙齿,从齿缝里挤出几丝声音道,“习以为常?习以为常?!官宝宝你竟以为我傅融之对所有女子都这样么?你倒是说说,我何时与什么女子亲热过,你要说我是习以为常?”
  宝宝不曾回答,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轻轻皱了皱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傅融之上下打量一圈官宝宝,却又不知能对她如何,最后负气地用头狠狠一点官宝宝的额头,接着道,“你个小麻雀,笨的我都无从下手,暗示你不懂,明示你又不信。你要我怎么办?”
  官宝宝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心中的千头万绪似是被这一句话牵了个头,渐渐地理顺起来,难道……难道傅孔雀竟不是为了银子?她心中虽已有些些明亮,但是大体还是懵懵懂懂,只能呆呆地望着傅融之欲哭无泪的脸颊,木讷地重复:“怎么办……我不知道……”
  “不知道!又是不知道!”傅融之咬了咬牙,手掌紧了紧,“官宝宝,我恨不能撬开你的脑袋,把我这一份心完完整整写进去,让你日夜地记着,看你是不是还不知道!”
  “你……你的意思是……”
  “是!我傅融之稀罕你稀罕得不想再做傅融之,恨不能成为官宝宝的一部分!”
  “可是……”
  “可是什么?你当我会为几个人绞尽脑汁地脱罪,会让谁扒了我的衣服,又会为几个人傻得连几年的心血都可以不要,眼巴巴地跟了来,还要看着她和其他男人亲亲我我?!”
  官宝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告诉弄得七晕八素,若说惊讶那倒是没有,似乎隐隐料到,只是从不敢当真。而当这份心意真真正正摆在面前的时候,却又有些飘飘然。
  她连打了两个嗝,见自己双手被缚,便偷偷拿脚在傅融之的脚上狠狠碾了碾,问道,“你生气么?”
  傅融之被踩得颇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如今在这种如同沐浴在春光之下浸泡在寒水之中、可谓紧张而又温暖的氛围之中,他只能遵从自己心仪,轻轻摇头道,“不生气。”
  官宝宝似乎得到了印证般大大松了一口气,一张小脸笑的灿烂无比,旋即想起小时候与丫鬟们斗鸡之时,明明知道没人敢赢她,可是赢了仍是开心无比。
  傅融之无奈地摇了摇头,拎起官宝宝的一只手轻轻一吻,随之将她轻轻圈进了怀里抱着。
  官宝宝别扭地扭了扭身子,她虽然对傅融之颇有思念之情,但是多年的管教告诉她:女儿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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