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月微、袖儿,她非常丰腴,胸脯的高耸浑圆饱满,臀部翘起一个夸张的高度。但是,她的腿又那么挺拔笔直,没有丝毫的赘肉。
无论眼光接触到她身上的哪一处部位,都是一种美的享受。
对于周易不堪的反应,纳兰灵琪显然非常满意,看他中指连连跳动,准备有所行动时,却轻笑一声,将身一跃,便跳入了温暖的泉水中。
周易正想冲上去,把这绝代尤物抱在怀中,肆意爱怜一番,却感到眼前一花,鼻中香气犹在,人却已经消失不见。在美女面前,周大王爷的修为直接被打回了行气时期。
温泉中,一条笔直的水线向湖中央划去,削肩、美臀、修腿依次呈现,然后一头扎入水中,然后在轻柔的笑声中露出头来,一头长发湿漉漉的被抹在肩后,轻纱紧紧贴在身上,一大片肉色,下面竟然未着寸缕。
看到此处,周易再也忍受不住,轻吼了一声,一头跃入水中。
“啊!”纳兰灵琪一声惊呼,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一片宽厚的臂弯中,腰身被紧紧贴住,接着是胸前失守,呼声刚出口,一片热唇已经紧紧贴了上来。
口舌交缠,热浪扑在脸上,高耸肆意在手下变幻着形状,另一只手,却抚上了滑腻无比的翘臀,灼热伴着内在的战栗,纳兰灵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歌唱,它就像一眼甘甜的泉,在周易这个强悍打井人的动作下,汩汩流动不止。
不知道什么时候,轻纱已经消失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拥抱着,直欲陷入对方。纳兰灵琪的呻吟,从春天里的一只小猫,渐渐变成一条连缀不断的浪花,宛若最好的催情药物,鼓励着周易快马加鞭。
“快,快,快——”纳兰灵琪一双长腿,紧紧箍住周易的腰,柔软的躯体,仿佛随时都会被他揉碎,但又坚韧地抗击着一次又一次地冲击。
哗!水花四溅,周易抱着纳兰灵琪落在青石台上,将她紧紧压在下面,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温泉边的淫靡之声才慢慢停歇下来。纳兰灵琪完全瘫软在周易的怀中,余韵让她的皮肤还带着一层酡红,樱唇欲滴,含春的俏眼微微眯着,手指轻轻挠着周易的胸膛。
“陛下,臣的表现如何?”周易闭着眼睛,手却不老实地从她的胸口滑下,反复摩挲。
“朕……非常满意……”纳兰灵琪的呼吸有些急促,“王爷,这回……你相信朕的诚心了吧?我自己都能给你,天下还不是你的?”
“我只对陛下的身体感兴趣,对你的天下,不感兴趣。”周易津津有味地把玩着纳兰灵琪滑腻肌肤,“灵琪姐,你知道不知道,关于我们两个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中夏国了。他们都说,女皇陛下宠幸华夏王,不但是在大殿上,而且还在床榻上。”
“就因为这个,”纳兰灵琪的眼睛眯了起来,风情无边的脸上,流露出别样的威严,“朕才要把这个流言,变成现实。”
说着,她从周易的怀中爬起来,毫无顾忌地展露自己美好地胴体,然后噗通一声跳入温泉中,一边细心擦拭自己,一边道,“有的时候,我真得很理解前朝的武后,一个女人当皇帝,真得太不容易了。无论做什么,都会是错的。事实上,她当政的时候,是近一百年中最稳定,百姓生活最富足的时期。但她还是没留下什么好名声。尤其是纳男宠的事,被记入青史中,被历代的士大夫唾骂。我的男宠只有一个,他们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男宠?周易苦笑一声,刚要开口,却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却不亚于雷霆在他头上炸响。
这声音,哀怨中不失那一份温雅,除了月微,还会有谁?周易闪电般抬头向山顶望去,结果只看见一丛晃动的花枝。
刚才的情景,都被月微发现了?周易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脑袋一阵阵的发晕。
“怎么了?”纳兰灵琪已经换了一件紫色薄纱衣裙,依然难掩胸臀的春色,此刻正用力把自己的一头秀发拧干。
“是月微。”周易沉声道,“灵琪姐,她发现我们了。”
“啊……”纳兰灵琪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月微怎么会跟上来的,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虽然贵为当今皇上,纳兰灵琪此刻也是芳心大乱。她喜欢周易,迷恋与他在一起的感觉,却从来没想过横刀夺爱。事实上,她是十分珍惜与月微的友情的。
“你快去追她!”
“我要去追她!”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道。周易心中一动,深深望了纳兰灵琪一眼,身子腾空而起。
“月微,月微!”他飞一般赶回王府,冲向月微所住的小楼。
“王爷,月微小姐走了,留下……一封信函……”小丫鬟的腿有些哆嗦。主人家闹矛盾,倒霉的一般都是下人。特别是月微,这么温柔的人,走时脸色苍白,冷若冰霜,真害怕一掌劈了自己。
“快拿来!”
周易一把夺过信笺,幽幽的兰花香传来,两行娟秀的小楷映入眼帘:“父母安好,居既有天潢贵胄相伴,妾已无所挂牵。欲浪迹江湖,寻钟灵毓秀之所,成清心修炼大道,君毋须担心,保重!月微即日。”
她出走了?她伤心了!周易手一颤,信笺便入蝴蝶,在风中缓缓飘起来,飘到楼下,飘到花丛里。
“香儿,香儿!”周易不顾一切地大吼起来,吓得两个小丫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王府全都震动起来。
“会长!”香儿在第一时间出现,先是小心地拈起那枚信笺,看完之后,脸色也是微微一变,随即掏出晶石通讯。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华夏之眼四大当家悉数到齐。香儿也不等周易下令,当即便道:“立刻组织所有力量寻找月微小姐,封锁出京通道。如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四女对望一眼,极力掩饰住眼中的惊讶,大声道:“是!”
周易点点头:“找到月微后,不要惊动她,只要告知我就可以了。是……是我对不起她。”
说道此处,喉咙中竟有些哽咽,也不待香儿等人回答,便推开月微闺房的门走了进去,啪的一声,将房门牢牢关闭。
第三百八十六章 荆棘帝(一)
紫月初上,星辰辉煌,大海上一片平静,只见粼粼波光。中夏内海——小北海与东海交界处,一艘由战舰改成的豪华游艇默默游弋,甲板上的辰法灯暗淡无光,更使它如同一具黑沉沉的猛兽,静静漂浮在大海上。
而此时,在船舱内部的大厅里却是灯火辉煌,九盏宝塔型的辰法灯,将近六百平米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简洁的查理斯帝国风格装饰,墙上挂着大幅反映庄园生活的油画,乳白与金黄色相间的桌椅围成一圈,中间铺着暗红色碎花地毯。长着一头柔顺金色长发,有着健美身材和娇美面孔的女王伊丽莎白,身穿紧身而华贵的紫色辰修者袍服,头上戴着金色的额饰,三条深海珍珠穿成的璎珞垂落下来,使她看上去既清丽又华贵,让人不敢正视。
在她的左首第一个位置,端坐一名异常敦实的日桑人,身高看上去只有一米六,秃头只留下当中一撮毛,却梳成一条小辫,细长的眼睛,塌鼻梁,海阔口,黑色竖条的日桑长袍,目光犹若实质,紧盯着他的对面。
就在这名日桑人的对面,也就是伊丽莎白右首第一的位置,坐着一名高挑的女子,苍白面孔,头发略呈现灰色,整个人看得久了,会给人一种忽而清晰忽而模糊的奇怪感觉,正是中夏帝国诸多门派谈而色变的人物——幽冥谷谷主,幽帝。
在她身旁,紧挨着她坐着的,是一个长发少女,眉目如同美玉精雕细刻而成,一股抹不去的书卷之气,让人见而忘俗,竟然就是搅动了整个帝京城,让当今华夏王不食不寐的主角——上官月微!
她不怒不笑,不喜不怨,面色沉静如水,就这么直直的坐着,丝毫不理会如同对面如同刀锋一样的眼神。
对面,除了日桑人之外,在他的下首,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身材高大威猛,国字脸,嘴上有短髭。这个人周易不认识,或者没有关注过,上官月微却不陌生。当初在帝京的贵族圈里,这个人也是炙手可热。他就是叶赫猛的长子长孙,叶赫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叶赫隆盛。
纳兰灵琪登上皇位之后,叶赫家族虽然是她的母族,却因为错误的战队彻底没落,家族中人或被判入狱,或流放,或被贬为平民,在监督下过着没有尊严的生活。叶赫隆盛却是最早得到消息,然后逃亡不知所踪,却没想到居然与查理斯、日桑国勾结到了一起。
此时此刻,如果他身边的日桑人还保留着一份气度的话,叶赫隆盛已经对上官月微怒目而视,双手握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就是这个女人的未婚夫,害得如日中天的叶赫家族一败涂地,万劫不复,他恨不能把上官月微轰灭成渣,又想着如何把她控制在手里,给周易最大的羞辱。
“幽帝冕下,到底怎样才能把上官月微交给我,你尽管开出价码,我会想办法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叶赫隆盛沉声道。
幽帝只是冷冷地望了叶赫隆盛一眼,嘴角轻轻一撇,不再理他,而是转向伊丽莎白,“女王陛下,按照你的要求,我可带着这烫手山芋来海上转了一圈,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混账!”叶赫隆盛看幽帝居然不理自己,不由大为恼怒,恶狠狠瞪她一眼,低声嘟囔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杯就想喝一口。
“你说什么?”幽帝眸子里冷芒一闪,别看她面对郭振风时嬉笑怒骂,那是与自己同一级别的圣者,你叶赫隆盛算哪根葱?她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说话的同时,一股可以冻杀灵魂的能量蜂拥而出,叶赫隆盛顿时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住了,灵魂出窍的感觉让他想要大喊大叫,张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他感觉快要死了的时候,旁边的日桑人微微摇头,手掌轻轻伸出,一挥一抓,幽帝便感觉与自己的“冰魂破”一下子失去了联系,就好像射出的箭被人从旁边用力斩断一样,不由轻咦了一声,暗自凛然。
她所使用的“冰魂破”虽然只用了一成力道,但这个日桑人毫不费力地将其破解,显然也是一位强者。
“双帝四圣,冕下是谁?”言语之间,也带上了几分敬意。
“幽帝冕下果然好眼力。这位正是日桑双帝的‘荆棘帝’九桃一贵冕下。”伊丽莎白女王道。
幽帝轻吸了一口冷气,不由沉声道:“不知道是荆棘帝亲临,失敬,失敬!”心中暗忖,周易果然是捅了个天大的篓子,日桑四岛已成人间地狱,这些日桑国的强者自然要找他寻仇。这些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己还是少招惹为妙。
日桑双帝,荆棘帝排在第二位,但据说也有亚圣的修为,在日桑国内地位超然。幽帝自忖修为不如对方,也不愿过多纠缠,对伊丽莎白道:“女王陛下,你们与周易的恩怨,我不愿插手,将上官月微带到海上,已经是最大限度了,还请你遵守约定,把东西给我。”
“这没有问题。”伊丽莎白轻轻一笑,拿出橡皮大小的一块羊脂白玉,与她的素手相映生辉。这块玉拿出来的一刻,众人齐齐精神一振,都感觉自己仿佛浸入了温暖的泉水里,格外得熨帖舒服,就连被幽帝控制的月微娇躯也颤了一颤,茫然抬起头来,眼眸中恢复了一丝清亮。
但是,这块玉并不完整,虽然已经被摩挲的非常平滑,但还是能分辨出玉肉上的短茬。
幽帝眼睛一亮,她本身就是负能量的修炼者,身体里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冤魂。刚才那片刻灵魂的安静,让她顷刻之间便作出半段,这真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