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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凤翔天也首肯了这门婚事,凤千岁拉抓住玉何欢的手腕,二话不说直接往外走。凤翔天叹口气摇了摇头,他这三儿子的脾性到底遗传谁的?不知道那丫头受不受得了。
被凤千岁一路拉着走的玉何欢有好几次差点崴到了脚,在走下一层石阶时,玉何欢终于崴脚了。她痛喊了一声,令凤千岁不得不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到玉何欢因为痛苦脸蛋皱成一团的样子就觉得可爱。
他挑眉问道:“怎么了?”
她可怜兮兮地说道:“公子,我的脚崴到了。”
“别叫我公子。”凤千岁听着她的称呼就觉得厌烦,他把她横抱起坐到一旁的栏杆上,“哪只脚崴到了?”
“右脚。”
他将她的裙角撩了起来,抓住了她的右脚,把脚上的绣花鞋脱下,揉捏了起来。
“嘶——”玉何欢忍不住喊疼了。
凤千岁放柔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玉何欢,“走路都能崴到脚,你是笨蛋吗?”
“我。。。”玉何欢还是选择了沉默,她不会告诉他,是因为他才崴到脚的。
揉捏了一下,凤千岁问道:“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公子。”玉何欢点了点头。
“都说了,别叫我公子。”凤千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她缩了缩脑袋,弱弱地问道:“那我该叫你什么?”
“叫我名字,千岁。”凤千岁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千岁?好奇怪的名字哦。。。”玉何欢直言不讳,喃喃地说道。
“我也觉得奇怪呢,大哥名叫凤暝,二哥名叫凤昀,偏偏我叫凤千岁。”凤千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看玉何欢的脚还没完全恢复的样子,索性地转了一身背对玉何欢,对她说道:“上来,我背你。”
玉何欢挠了挠脑袋,犹豫不决地说道:“这不太好吧。。。”
“废话少说,赶紧上来。”凤千岁转过脸,又瞪了她一眼。
玉何欢没办法,只好乖乖地爬上了凤千岁的背,为了防止跌倒她双手环上了凤千岁的脖颈。凤千岁不说话,但是心底却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觉得自己就是玉何欢的依附,没有他就会跌倒。其实这丫头也不赖,除了起床后看见她第一眼的惊愕,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的反感和厌恶。总的来说,他对玉何欢的感觉还是不错的。除却他和她发生了关系,他对要娶她为妻的事并不感到排斥,说明他还是。。。嗯,喜欢她吧。喜欢?这不太可能吧。。。一见钟情?好像可以这么说。。。管他的,反正他是娶定她了!
凤千岁背着玉何欢准备走到凤千岁所居住的独云居别院,恰好与平日服侍凤千岁的奴婢锦月相遇,锦月瞧见了凤千岁赶忙行礼,“奴婢见过三少主,萧公子已在独云居等候多时了。”
萧君然,他这家伙竟然还敢来?没有回应锦月,凤千岁快步向独云居走去。锦月看着凤千岁背着一个女子别提多惊讶,愣是差点没把玉何欢看出个洞来。天啊,向来不近女色的三少主竟然背着一个女子,这女子是谁,有何来头?
凤千岁一脚踹开独云居的房门,正瞧见萧君然在屋里调戏奴婢锦蓉,萧君然看见凤千岁来了也就停止了调戏,但当他看到凤千岁背后的玉何欢不由得惊讶了一番。
萧君然戏谑道:“三少主哪里勾来的小女子?”
凤千岁白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道:“滚。”然后将玉何欢放到椅子上,朝萧君然扭了扭脖子,掰了掰手指头,似乎要出手。
萧君然见状,屁股连忙从椅子上移开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好声好气地劝道:“千岁,咱们有事好商量,没必要动手动脚的。”
凤千岁充耳不闻,朝萧君然靠近,浑身充斥着煞气。锦蓉很识趣地离开了,玉何欢纳闷地瞅着两人。
“在这小丫头面前动手不太好吧,这么血腥的场面怎么能让她看到呢,你说是吧千岁?”萧君然及时把玉何欢搬了出来,能够让凤千岁背的女子肯定不简单,凤千岁听了这话果然在距离萧君然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还真是谢谢萧公子了,为我找了一个少夫人。”凤千岁一个眼刀扫过去,嗤笑道。
“少夫人?”萧君然木讷了一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指着玉何欢说道:“你要娶她?”
“算你聪明。”凤千岁冷哼了一声。
萧君然果断走上前把凤千岁拉到墙角,小声地说道:“你疯了,突然要结婚,而且还娶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不对,她看上去都像是还没及笄,你不会是诱拐幼女了吧?”
“她下个月就十九岁了。”凤千岁白了萧君然一眼,讽刺他没有眼力。
“咳咳,十九岁?你确定?”萧君然不禁岔气了,那丫头怎么看怎么稚嫩啊。
“废话。”凤千岁又是一个白眼。
“不要告诉我她是百花楼的姑娘。”萧君然脸上摆着“绝不可能”的表情,瞪视着凤千岁。
“她是百花楼的奴婢。”凤千岁撇了撇嘴,似乎每个人都在乎身份的事。
“那还好,那还好。”萧君然抚了抚胸口,总算是没那么荒唐。看来昨晚把他拖去百花楼喝酒也不是什么坏事嘛,可是怎么突然就想着要结婚了?
“你怎么突然想着要娶她?”萧君然别过脸看了坐在椅子上正歪着脑袋瞅着墙角两人的玉何欢一眼,疑惑地问道。
“昨晚…我和她睡了。”凤千岁提起这事还颇有点尴尬。
萧君然“哈”了一声,发现声音大了,又将声音降了下来,“不要和我说,你娶她是因为昨晚发生了关系?”
“嗯…”其实凤千岁心里觉得这只是主要原因,次要原因应该是觉得自己,嗯…似乎是挺喜欢玉何欢的?
萧君然拍了自个儿的脑袋,哀叹了一声,“若是这样,我萧君然得娶多少个女子?”
“不要那我和你比,滥情多了小心风流债。”凤千岁实在没法和萧君然交谈下去了,转过身朝玉何欢走去。
玉何欢见凤千岁走了过来,怯怯地问道:“千岁,你真的要娶我吗?”
这一句话恍若一颗石子激荡着他的心湖掀起了层层波纹,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不带任何的杂质,而她唤他那一声“千岁”更像是致命毒药勾他心魄。再配上她那稚嫩处子般的脸蛋,像是天真无邪的孩童不谙世事,询问着“你真要的娶我吗”,真真是吸引住他了。
不知怎的,凤千岁蓦然勾唇一笑,“非娶不可。”
第2章 第二章
凤家三少主结婚可是天大的喜事,没少张罗着。半个月后,凤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整个凤家无不沉浸在喜事的欢跃气氛之中。唯独玉何欢心不在焉,成天魂不守舍的。锦月和锦蓉以为玉何欢是紧张了,所以两个人轮番上阵劝说,给她加油鼓劲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玉何欢无亲无故,所以她留在了凤家待嫁。在凤千岁的要求下,把居住的别院独云居被布置成新房,而结婚之前,玉何欢都呆在另一处名叫落英院的别院,落英院,顾名思义,庭院种满了桃花树,乍一看过去都是桃花林形成的花海。玉何欢喜欢桃花,她总是喜欢坐在桃花树下,抱着双膝仰着头去看树上的桃花,而她的头发总会沾有桃花瓣。
按照婚俗,新人结婚之前是不能见面的,所以玉何欢被凤千岁带回凤家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见过凤千岁了。她有几次问锦月,凤千岁去哪里了,锦月总会不由得笑说道:“少夫人何必急于一时呢?”
没有人知道玉何欢的惴惴不安是因何而来的,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紧张婚礼罢了。但是,真正到了结婚,举办婚宴的那一天,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锦月和锦蓉给玉何欢上妆打扮,忙前忙后应接不暇。当玉何欢完成妆扮后,锦月和锦蓉都忍不住惊叹她的美好。
艳红如火的广袖长裙,广袖袖口纹着细密繁复的花纹,淡淡胭脂在她的脸颊浅浅地晕染,略施粉黛更相宜,把她衬得成熟美丽了几分。一头青丝绾成发髻,发簪金钗与金步摇交相辉映。她静坐在铜镜前,安静恬淡,仿若是与世无争的纯洁之人,却又在这么一刻,吸引着世人的目光。
“三少夫人真美!三少主看了肯定心动不已!”锦蓉连连赞叹,本以为这长相稚嫩的玉何欢穿戴上婚服的时候,会觉得是小孩出嫁似的怪异,没想到竟是如此惊艳美丽,好似所有的光彩都从她身上映照了出来。
“三少夫人很快就可以见到三少主了。”锦月挤眉弄眼,不怀好意地说道。
玉何欢的脸颊顿时一红,她低头垂眸羞涩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候,有人来把锦月和锦蓉叫走了,说是婚宴布置的那边人手不够。锦月和锦蓉一一离开,为了不让玉何欢太过紧张,临走前还特意给她讲了几个小笑话。锦月和锦蓉刚走,玉何欢脸上的羞涩和笑容就坚持不了,转而是蹙眉不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下定决心似的站了起身,向外走去。
落英院是她暂居的别院,早早就布置好了,此时并没有什么人。玉何欢左顾右望,小心谨慎地往凤家后院走去。后院一向是没什么人的,加上此时婚宴的举办,几乎所有人都聚在前院热闹张罗着。纵使她小心谨慎,但她鬼鬼祟祟的身影还是落入了一个人的眼里。
刚从房间走出来的凤昀就看见一身火红的身影匆匆闪过,凤昀下意识就跟上了。跟玉何欢来到后院,他随意似的站在在一根木柱后,打量着玉何欢的一举一动。虽说凤家人喜好红色的衣衫,但是凤家绵延的后代很少有女子,而今天能够身穿红衣喜服的人,只有凤家三少主尚未过门的妻子了。
她穿着这一身引人注目的服饰招摇过市来到后院是想要干什么?
只见玉何欢站在后院的后门前,手掌抚上朱红色雕漆的门板,嘴里喃喃自语道:“对不起…千岁…”
凤昀皱眉,心里形成了一个认知,难道她…
果然,下一刻,玉何欢把门闩拉开,然后打开了后门,匆匆地离开了凤家。凤昀怔然,这个女人竟要逃婚?难道她不喜欢凤千岁?那又为何当初同意和凤千岁结婚?凤千岁若是知道她逃婚了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
有趣,真是有趣。凤昀淡然一笑,转身挥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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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三少夫人不见了!”一刻钟后,凤家掀起了一片骇浪。
而凤千岁得知玉何欢逃跑之后,差点把落英院给毁了,幸好在一旁的萧君然阻拦下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逃跑?!”凤千岁一拳打在了桃花树身上,震落了漫天的桃花。
凤千岁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玉何欢就那么不愿意嫁给他,难道她半个月来的惴惴不安就是为了今天的逃跑?郁结难解的凤千岁很自然地把怒气撒在了锦月和锦蓉两个人的身上,虽说凤千岁性情狂傲自大,但也很少摆谱,从不对下人穿小鞋。但是当他一发起怒来,凤家没有哪个下人是好过的。往日里萧君然没少调戏锦月和锦蓉两人,这会儿极力劝阻凤千岁对锦月和锦蓉两人的惩罚。
正到当凤千岁和萧君然双方僵持的时候,一个家仆惊慌失措地跑来,对凤千岁说道:“三少主,大少主回来了!”
“关我屁事!”凤千岁心情极度不爽,怒吼了一声。
“他还把三少夫人带回来了!”
凤千岁一愣,走上前直接揪住家仆的衣襟,怒瞪着他,“你说什么?”
“大少主他…把三少夫人带回来了。”
凤千岁甩开家仆,快步向前院走去。凤千岁的脚刚踏进前院,就看见凤暝抓住玉何欢的手腕,而玉何欢正拳脚打踢挣扎着。凤千岁胸口一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