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 红颜醉 作者:长野雪子(晋江2015-05-09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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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 红颜醉 作者:长野雪子(晋江2015-05-09完结+番外)-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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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大红色衣裙,而且今天的节目单中我看了一下。”霍咎顿了顿,看了看脸已经有些阴沉的上官玦“有个节目叫‘凤凰于飞’”。
  上官玦越发阴沉了,不语只又倒了杯酒,一口饮尽:“你没有去确认过?”
  霍咎撇撇嘴“我也想先确认,再让你知道,只是凤鸣大会之前,那些姑娘们的消息几乎是封死的,我想过办法,可是只能做到如此。而且今天就是凤鸣大会,是确认的最好时机。我是想如若还不是,你便借此机会死心了吧。”
  “啪”一声酒杯尽碎。
  霍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离天阳道长给的时间只剩最后三个月,那丫头如果存心躲你,你就算把整个江山翻过来也找不到的。”
  上官玦换了个酒杯慢悠悠倒着:“如果到最后还找不到,我还有最后的王牌,会让她乖乖投降自动来找我。”
  “王牌?”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它的,我不想她继续恨我。” 上官玦慢慢晃悠着酒杯闻着酒香“可是只要能把她留在我身边,即使她恨我又何妨。”说罢,一饮而尽。
  霍咎皱了皱眉,终究没说出口。
  就是如此,她才会离开你,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呢。                    
作者有话要说:  

  ☆、凤凰于飞

  大厅里看人群入座都差不多了,老李向阁楼处望了一眼,无尘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伴着一声响锣,走上台:“各位看官请安静一下,今儿来得都是懂行的人,废话老朽就不说了,我们风来水榭摘星楼的凤鸣大会现在开始。”
  为了今天的凤鸣大会,老李特意不惜重金请来了京城的两大乐坊,都是上得了皇家宫宴、数一数二的乐坊,这不刚说完,音乐一起,八方雷动,疑似千军万马,气势恢宏。
  随之而来的是每个姑娘花费了一年的心思精心编排的歌舞,这些姑娘们几乎都是自小生长在这种酒水之地,用皮肉来换取生存的价值,如今有飞黄腾达的机会,不管是当红的妓坊头牌还是舞坊的台柱都会不惜一切来到这里展示自己的才华,不仅能摆脱酒水之地,有些好的直接去给哪位达官显贵当了小妾,也算是荣华富贵了。
  “公子,我们摘星楼的凤鸣大会是一年比一年隆重热闹了,歌舞表演也是一年比一年好看,下面的姑娘各个美若天仙,我什么时候也能那么漂亮就好了。”
  阁楼上,双儿眼睛也不眨的看着表演,还不时叫好,嘴也不闲着的跟自己嘀咕,无尘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得好像你在这儿呆了多少年都快成半老徐娘一样。”
  无尘用扇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真想看看这丫头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羡慕谁不好,羡慕她们,她们一朝风华,背后付出的代价的你无法想象的。这种人羡慕不得。”
  双儿眼珠一转冲无尘一笑:“可是公子不也正是同情她们,才办了这样一个凤鸣大会吗,公子虽然嘴上不说双儿却知道公子是面冷心善。”
  无尘不语,一笑置之。
  双儿却嘟起嘴:“这时候,公子你应该说,还是双儿最了解我,在我心里双儿最漂亮了。”无尘轻笑出声,看了一眼水灵灵的的双儿,这丫头自己实在是拿不住她。不过这两年如若不是这丫头陪着自己,逗自己笑,自己怕是早已崩溃了。
  说话间,一段琴声独奏不仅引起了正在喝酒的上官玦、霍咎的注意,全场顿时一片宁静,只见一抹火红缓缓起身,如玫瑰般娇艳欲滴,火红羽毛扇魅惑般遮住她的脸庞以及面容上的红色薄纱,额间一抹朱砂映衬的女子更加娇艳。这时管弦丝竹并起: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集爰止。蔼蔼王多吉士,维君子使,媚于天子。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傅于天。蔼蔼王多吉人,维君子命,媚于庶人。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々萋萋,雍雍喈喈。 
  君子之车,既庶且多。君子之马,既闲且驰。矢诗不多,维以遂歌。
  无尘看着自己精心培养了三个月的人,把这首凤凰于飞跳的恰到好处,心中五味杂陈。自己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就不能回头了,自己的心脏早已麻痹,不由攥紧了手掌中的折扇。上官玦你既要艳儿,我就还你一个艳儿,还希望你受用。
  霍咎偷偷瞅了一眼蹙着眉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上官玦,不由移了移脚步,自己还是离他远些的好,万一发起疯自己可招架不住,到时候成了他的掌下冤魂,那未免也太冤了。
  舞台中落下一根红色水袖,音乐霎时如百鸟齐鸣,女子抓住红袖,随之翩翩起舞,看到这里酒席间男人们几乎被全部定格,今年的凤鸣大会的头冠看来已毫无悬念。
  舞毕,奏乐顿停。席间掌声不断,女子眼神露着自信和骄傲,轻轻弯了弯嘴角。自己终于成为最瞩目的焦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丫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纠结要不要插倒叙,差好呢,还是不差好呢。差吧,就把读者的情商拉低了;不差吧,感觉会写太短。“神哪,给我个答案吧,不给的话,你信不信,信不信,我。。。。。。”
  神:”你怎么样啊“
  我:“我,我就去抛硬币呗。”

  ☆、三年前(1)

  炎看了一眼冷冰冰盯着自己的上官玦,盯得自己心里发怵,背后凉飕飕的,立马赔上笑容解释道:“昨夜,我就说会给师兄送上大礼一份。”
  炎偷偷撇了一眼上官玦没有看到任何表情,继续道“皇上久病不朝,所有事物一切交由太子殿下处理,而辅佐大臣却只有一位,便是文丞相。太子资质平庸,文丞相一人独大,不论哪个王爷都想讨好些,而师兄嘛”
  炎顿了顿没话,见上官玦眼神中透露了些许兴趣,眉轻轻一挑:“我如何”
  炎话锋一转:“师父让我助你躲避灾祸,可好端端一个王爷为何会有灾祸,无论朝势如何变化,师兄再不济也是个藩王,除非……师兄想,谋朝篡位。”
  上官玦脸色阴沉的笑着,走到炎身后在她耳旁道:“你很聪明,不过太聪明的女人很危险。”听他的话炎眼中的自信更足了,难得下山一趟自己一定要留在他身边好好玩玩儿。顺便一报杀母之仇。
  上官玦走去窗边,看着乌云闭月:“直说吧,你有何用?”
  炎眼睛一亮:“实不相瞒,我乃文府的长女,虽然早年被人赶出家门,不过文家那个老头子现在已经老了,狐狸再精明也会老眼昏花,老人家嘛总是特别容易对付的。我知道师兄你轻易是不会信我的,不过我只说一句话。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那个死老头子以外,谁的生死都与我无关。”
  上官玦向来不用女人,他认为女人向来不够聪明和胆大。但是这个喜欢穿着大红衣服到处招摇却很聪明的女人不禁让他有些动摇,自己有一种冲动想相信她,单凭师父的关门弟子这一条,够了吗。上官玦深思一会儿,说道:“随我来”
  炎跟着他穿过一条长廊,进入一间屋子,借着月光看屋中虽空无一人,物品陈列摆放却井然有序,炎随手一摸,打扫的也是干干净净。上官玦没有理会她,直径走道床铺:“过来。”
  炎本能反应心中咯噔一下,没听说帮人做事要,再一扫上官玦一脸正色,立刻把自己刚刚在想的事杀死在脑海。刚走过去,上官玦已把被褥移放,见她过来一把扯住,拥在怀中。炎刚想推开,两个人已从翻转过来的床铺落下。
  炎打从心里咒骂了一句,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等一下,心跳声而且不是自己的,自己正贴着上官玦的胸膛,上官玦身上的淡淡的檀香冲进自己的鼻子很好闻,想到刚刚自己那深深的误会,炎脸一红。
  “到底了。”头顶上传来上官玦的声音。
  炎艳双手似弹簧般弹开,黑夜替她做了最好的掩饰,上官玦没有看见她脸上的异色。炎很快就被周围的环境吸引的,又是一条冗长的通道,约有两人多高,一辆马车之宽,而且很明显被修葺过,这上官玦果然不简单,这条道足以让任何一批兵马从宫外进到宫内,若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自己的师兄应该只差一个时机,一个足以扳倒太子的时机。炎眸光一亮,那就让自己来创造这个时机吧。
  走了很久,上官玦打开一道暗门。暗门外又是一间屋子,只是与之前不同。这是平民间的四合院其中一间,没有那么繁华精致十分朴素。不仅如此,屋内已有二人在等候,一位是自己在丞相府见过的正喝茶的七王爷上官潇,还有一位正嬉皮笑脸的坐于桌上,自己不认识。七爷见上官玦到起身喊了声:“六哥”
  上官玦点了点头,一把拉过身后的人:“她是我师妹,介绍一下吧。”前半句是对他们说的,后半句是对炎艳说的。
  那位嬉皮笑脸的人士围着炎转了一圈:“虽说是天阳道长教出来,不过一小丫头能干什么,是给我们缝缝补补啊,还是……”
  没等他说完,炎艳便毫不留情的招呼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硬币告诉了我答案。

  ☆、三年前(2)

  霍咎没料到这丫头会当场出手,愣神间就已被打的节节败退,本想往上官玦身后一躲,岂料上官玦看出他的意图往后一退,他霍咎向来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举手嬉笑道:“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天阳道长的徒弟果然厉害,厉害。”
  得饶人处且饶人,炎知道若不是他不留神,自己说不定也占不了上风,便嘴角一扬:“承让,小女子,炎艳。”
  “在下霍咎,青月坛坛主。据我所知你是文丞相的大女儿,可是为何……”
  “为何我姓炎,对不对”炎抢了他的话“很简单,我母亲姓严,而我更喜欢炎这个字,所以就叫炎艳。有些奇怪,不过本小姐喜欢。让我比较惊叹的是青月坛的调查能力,想必连我为什么会离开文家,你们也清清楚楚了吧。”
  “你是你父亲酒后乱性得来的,你母亲不过是个丫头却怀了头胎,被无所出的丞相夫人知道了自然郁气难疏,还好生得是个女子,便想尽办法折磨你们母女,最后你母亲死了,你被逐出了家门,至于你怎么被天阳道长收为弟子就不得而知了。”霍咎打架刚输,好不容易有个显摆的机会,得意的说道。
  炎最不喜别人提起她的母亲,脸上露出些不耐烦,自己总有一天要把他的嘴堵上,勉强忍住情绪:“没错,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上官玦注意到那丫头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却不予理睬,继续喝茶,信任不是嘴上说就可以得来的,没有实际行动他不会相信任何人。
  “六哥,文丞相那儿如何处置?”一直没说话的上官潇总算开口了。
  上官玦扫了一眼摆弄头发的炎艳:“你怎么说”
  “文丞相以为太子能稳坐江山,才会如此顽固不化,为了想扳倒船只而去填平大海是最蠢的办法,其实只要船只一倒,首先吞没它的就是大海。所以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先动那个老头子,首先要做的就是废太子。”
  上官玦也早就认为动文府不太妥当,如今见她把自己想说的说了,忽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果然没有错,下次见师父他老人家时定要带上几壶好酒。
  “说得挺像那么回事的,你以为废太子那么容易吗?”上官潇回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自信总是给自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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