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贱谁怜_派派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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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贱谁怜_派派小说-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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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门,我就想起身后还跟着四个丫头,着实作孽。

  回身吩咐道:“你俩,去给爷守着前门,你俩,去给爷守着后门。”

  说完,我满意的关上门,搓搓手,眯着眼,嗅着香,心下一动,原来是催情用的。

  “嘿嘿”笑了两声,我学着戏文里的无赖瘪三蹑手蹑脚的摸进内间,正见到一位销魂蚀骨的大美人儿斜靠在贵妃榻上,手里还抖着丝帕冲我打招呼。

  “大爷,过来这儿坐。”嗲嗲一脸娇憨的看着我。

  我愣了一瞬,“坐”?还是“做”?

  嗯,这位据说只卖艺不卖身的嗲嗲很像是欲女来的,妙哉!妙哉!

  我蹭了过去,一屁股就坐到她脚丫子上,就听她娇呼着“好疼”,不依不饶的打了我一记,抽开脚丫子的时候,还不忘了拿脚趾蹭我屁股。

  屁股上窜起一股子麻劲儿。

  我叹气,不知道自己来是嫖她的还是被她嫖的。

  正想着如何扳回劣势,就瞄到嗲嗲一脸挑逗,一双小手欲拒还迎的摸索我的裤腰带,轻车熟路的找到开关,“啪”的一声解开腰带上的暗扣,顺着我腰间的肌肉摸向背脊,边摸边赞叹道:“公子这身子骨也能一夜驭四凰么,奴家还真是见所未见呢,也不知道消瘦的起不?”

  我被她按摩的舒服的喘了口气,斜了她一眼的同时正巧瞄见她身后的春宫图,伸长手臂拽了一本翻看,遂立时被里面极度扭曲的姿势吸引了。

  却听嗲嗲在耳边吹起撒娇:“爷,你要学么?”

  我“嘿嘿”笑着,蹭了她脸蛋一下,道:“爷会的都能著书了。”

  嗲嗲立刻被我逗笑了,花枝乱颤的往我怀里腻歪。

  “是何人包了嗲嗲,请他出去。”

  不巧,正当我俩正玩的起劲儿,就听屋外一阵喧闹。

  出声那人一听语气就是嗲嗲的常客,且语调颇具礼貌,淡雅中带着含蓄,冷清的倒不像经常出入烟花地的恩客,反倒像是官门子弟。

  不多会儿,厢房的门就被打开了,在老鸨的恳求之下,那人绕过外间屏风,准确无误的直直向我们这边走来。

  一照面,我和那人都愣住了。

  如此毓秀优雅又兼具妖孽气质的男子,不是念嗔又是哪个? 

第八章 。。。

  愣完了以后,念嗔看人的眼神也变了,深深地看了我半响,还不忘上下打量,典型的狗眼看人低,尤其在瞄到我手里的春宫册时,眉宇微蹙,眉梢上挑,眼儿半眯,一脸的耐人寻味外加鄙视。

  我心想,咱有的是钱,有钱还怕被人看扁么?

  再者说,这年头,有钱人哪有不逛窑子的?面子上过的去么!

  来这里消费的都是大爷,大爷都是被人捧的,大爷都是用眼神扒姑娘的衣服的,哪能被偶遇的陌生人看光?

  由此可见,念嗔没什么家教。

  是以,就算他认出了我,我也得装作萍水相逢只是梦一场。

  “这位兄台,嗲嗲今天被在下包了通宵,你要是着急不防先找别的姑娘,或者你到隔壁等会儿,等在下完了事,就把人让给你,不过过夜费你可要付一半啊。”

  耍完大爷,我清了清嗓子,一把将嗲嗲拽进怀里调戏,斜睨着立在屏风边看不出喜怒的念嗔。

  嗲嗲不依,使劲儿在我怀里扭动,我低头看了她一眼,遂“啪”的往她屁股一拍,见她不敢使性子了,我也满意的笑了。

  哪知这等下马威也恶心不走念嗔,打算跟我耗上了似地,凉凉的给了我一句:“有些事不能分享,我今晚非她不可。我出双倍的价钱。”

  见他举起手指摆了个“二”的手势,我咧嘴笑了:“我出两倍加一两。”

  嗲嗲脸一歪,念嗔也神色一僵,沉着脸道:“五倍。”

  我眼波一转,“唰”的展开扇子,假笑道:“五倍加一两,再加在下的扇子。”

  念嗔似在咬牙切齿,左眼下肌肉微微抽动,也不知这是狰狞的表现还是面瘫的前兆,声音透着不悦:“十倍!”

  我一拍大腿,撒手一放,任由嗲嗲重心不稳滚倒在地,伴随她的“哎呦”的娇呼,我也随手弹弹衣服,整整帽冠,站起身摇着扇子,朗声道:“这妞儿归你了!”

  说罢,我一脚跨过嗲嗲的身子,踩着四方步在屋里转了两圈,边走边道:“看在你我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今儿个在下就交你这个朋友,记得去‘老庄’开个账户,汇个五百两给庄笑。”

  随即“哈哈”一笑,转身就往外间走,经过念嗔的时候还顺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岂料念嗔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掰开掌心看,讽刺的说道:“真是你。”

  我高傲的抽回手,反问:“我是谁?”

  念嗔忽而低笑:“原来是庄老板,幸会,在下前阵子曾见过令姐,伊人之姿,日思夜想。”

  料不透他花花肠子里卖的什么药,当下我也装起洋蒜:“敢问阁下是……”

  “鄙人姓陈,单名一个其字。”

  我“哦”了一句,状似想起什么,手中的扇子往脑门一拍,恍然大悟道:“是齐人之福的齐吧?记得!记得!在下记得!瞧瞧这缘分啊!”

  随即一拱手,颇具真诚的改了语气:“失敬!失敬!得!今儿个就请陈兄敞开了玩,在下做东!”

  原本我想,念嗔不过是带发修行的富家子弟,家里有几个臭钱也不在意区区五百两,不成想他就是在“老庄”里大手大脚入账,并多与各地官员有钱银往来的陈其,兴许是也在官门里混饭的,绝不可小觑。

  俗话说,生不入官门,死不进地狱。

  且不说早就有师父的耳提面命的叫我远离官府,就只说“官”字两个口,上说有理,下说也有理,和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民”字下那两个勾赫然就像是下跪的膝盖,顶着一张嘴有口难言。

  是以,不管他是念嗔,还是陈其,只要是官家人,咱都绝不能惹。

  主意一定,我当下就告辞道:“陈兄,在下想起来还有事,回头见!”

  说罢,也不顾陈其的张口欲言,一个箭步,我就冲向门口,打开门后忘了看门槛,一个踉跄就栽了出去,正巧被一双手臂撑住。

  低着头正瞄见帮手的人也穿了一双官靴,我一愣,立刻站稳了身子,抽回手。

  哪知我抬头一看……诶?眼熟得很,俊雅得很,这不是少年宰相宦灭么?

  “公子你没事吧?”宦灭拧眉瞅着我,瞄瞄我,又瞄瞄我走出的门口。

  我道:“没事!没事!屋里有人耍流氓,男女通吃,公子您可别进去,小心中招!”

  宦灭一听,面色一僵,说不上是纠结还是惊讶,似乎还带了点古怪,狐疑的往屋里望了望,又望了望我,忽而有些恍然,说道:“兄台挺眼熟。”

  我一笑,抖开折扇给他看,回道:“在下是开钱庄的,许是公子在我那儿开过户?”

  但听屋内传来陈其轻咳两声,我立刻用扇子遮着脸左看右看,又对宦灭小声道:“瞧见没,又犯病了。”

  说完对宦灭一拱手,我就往来处走,可一路上都寻不着四个丫头,心下着急,走过拐角正瞧见老鸨,一下子将她拿住,问道:“我那四个妞儿呢!”

  老鸨一见我就赔笑:“对不住啊笑公子,方才那位爷来头不小,老奴实在惹不起,这……民不与官斗,要不……老奴再给您找几位姑娘?保准一个一个赛嗲嗲!”

  我斜了她一眼,料到刚才她人影不见一定是躲风头去了,也料到这陈其的背景靠山靠水,随即一笑:“不要紧,只要您把四个妞儿还给我,既往不咎。”

  老鸨一脸为难,冲我挤眉弄眼,低声附耳道:“我给她们单开了雅间休息,您那四个姑娘实在是太标致了,杵在门口招人。”

  我表示理解,请她带路。

  随着老鸨又进了一间房,左右不见四个丫头,我疑惑地回头瞪她,忽闻一阵香风过,鼻下一热,白眼一翻,假晕了过去。

  虽然闭着眼,我也知道这老鸨要对我做什么。

  她先找了两个壮汉把我抬上床,我就势往里侧一翻,正压住一副温软的身子,眯着眼一看,哎呦喂呀,这醉眼迷离的美男不正是宦生扮的么?

  瞧这春心荡漾的样子,不是中了“十面埋伏”就是中了“极品娇”,八成也和我一样,没事逛窑子来探索真理,反被真理教育了。

  可惜啊可惜,一朵家花眼看着就要折了。

  趁着身后的壮汉走开,我含了口气往她面上一吹,又冲她眨眨眼,但见大置身于红色的纱帐下的宦灭,面色愈发的红润。

  我又往她腰间一点,立刻听她叮咛出声。

  看来,毒是暂时解了。

  “哈哈,爷的小心肝等不及了!”

  伴随宦生的呻吟,外间也传来了猥琐的应和:“爷刚才在大堂就看上他俩了,瞧瞧那小腰,啧啧……我说老鸨,这回谢啦,稍后派人去老地方提银子,还有,今天的事不能外传,一切都走老规矩。”

  老鸨应了,笑呵呵的踩着碎步走远,直到关门声响,那性取向不正常的大叔也走进里间,轻手轻脚的向我俩靠近,边走边搓手,嘶嘶的吸溜哈喇子。

  我看准时机,待人一靠近就翻身抬腿,朝他大脑门扫去,“咚”的一声踹了他跌了个屁墩儿,利落的跳下床,上去又是一脚,踩住小腹狠狠的碾。

  本想再往下踹几分,可又怕脏了脚底板,唯有如此。

  那人虎躯大震,嚎啕大叫,握着我的脚踝挣扎,却被我压制的起不得身。

  我往腰间一摸,随手抽出“半废散”朝他面上一撒。

  大叔“啊”了一声,昏死过去。

  老鸨带人冲进门,见了我脚踩大叔,手拿纸扇扇风,先是一愣,随即哀戚大叫:“我的妈呀,客观啊,您可给老奴惹大事了!这人可是当朝一品啊,这以后还叫老奴怎么做生意啊!”

  我睐了她一眼,往床沿一坐:“爷给你出个招,你去请宦大人过来,保你没事!”

  老鸨一听,立刻去了,再返时身后除了宦灭,还跟着陈其。

  两人一见屋里的阵仗,当下怔住,我潇洒的起身,潇洒的微笑,潇洒的一指床上的宦生,一切不言而喻。

  宦灭连忙上前在宦生鼻下一探,脸色阴沉,遂抬头瞪住老鸨,刚要开口便被我拦下。

  我嘿嘿一笑,指着地上肿成猪头的大叔,说道:“大人莫急,令妹无伤无痛,只是身着男装实在儒雅,被一向喜好男色的兵部尚书的大公子惊着而已,再者老鸨也是人微言轻,不知令妹身份,这才助纣为虐,纯属无心之过。”

  宦灭狐疑地打量我:“你怎么知道我兄妹二人的身份。”

  我凉凉叹道:“说来也巧,彼时,令妹和家姐携前夫等人一同在‘二爷酒楼’饮茶,大人随后现身接走了令妹。而在下正好刚在此处睡醒,伸了个懒腰就搂着相好的在二楼喝酒,比邻而望,恰恰一睹了大人的风采,实乃三生有幸。”

  见他一头雾水,我提醒道:“家姐正是贾家下堂妇,那日与令妹因两件首饰而起了争执。”

  宦灭恍然大悟,刚要开口又被陈其一摆手,将话打住。

  陈其脸上虚应着笑,问道:“庄老板和令姐一样,都是用毒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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