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说什么?不是你说的吗?往后,只要皇上不来,你就代替他?”付翩然邪恶的笑了笑,嘴唇又渗出了血丝。
“付翩然,你!你这个贱女人!”林路气坏了。
“拉下去,砍了!”唐莫氏一摆手,早有侍卫走过来,带走了林路。
“饶命啊!太后饶命啊!奴才是冤枉的!”林路吓得『尿』了裤子。
等他的叫声再也听不见了,唐莫氏恨铁不成钢的开了口:“翩然,哀家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你身上,结果你就弄了这么一出。你成心要气死哀家不成?”
“太后!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既然您老人家来看我,就证明您已经原谅了我。我求求您,让皇上开次恩吧!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不再犯错了!我求您了,太后!”付翩然扑通跪倒在地,哭泣着哀求着。
“唉,哀家也是睡不着,想来看看你。毕竟你是哀家一手调教出来的。如果你没有伤害哀家的皇儿,哀家一定会给你求情。可如今,你不仅伤害了宣儿,还伤害了毅儿。你不是不知,yin『乱』后宫,罪名之大。皇上若知道了,更不能容你。所以,哀家是没办法了,你好自为之吧。但愿你来生投个好人家。”唐莫氏说完,一脸无奈和哀戚的走了。
“太后!太后!太后——”付翩然绝望的喊着,声音凄厉。
她面无人『色』,委顿在地,自知无望了。过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似乎,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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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府。
“十一,雁儿的冤屈平反了吧。她最近怎么样?”唐端被禁足端王府,哪里也去不得,为了朱小葵的安危,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唉,我一直没敢跟你说。你却也知道了信贵妃一事了。”唐恬叹了口气,跟个小大人似的说。
“该死的贱人,敢陷害雁儿,她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提起信贵妃,唐端气得握紧了拳头。如果付翩然在场的话,估计就被他一拳打飞了。
“六哥,你也别那么生气了,付翩然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了。”唐恬见唐端气得七窍生烟,忙安慰他说。
“要不是八弟,估计雁儿就要像凉玉一样,一生含冤受屈了!皇上还说爱她,却是如此不信她。早知如此,选妃大典那天,本王就应该带她走!”唐端气愤恼悔的捶了一下桌子。
“得了吧,六哥。你势单力薄,如何能从大典上带走小葵姐姐?即使侥幸你们逃出去了,如今也成了通缉犯!如何过得了安生日子?再说了,小葵姐姐都不认你,你岂不更难受?”唐恬脸『色』深沉,分析得倒也对。
“别难过了,六哥。你放心好了,小葵姐姐现在很好。过段时间,皇上哥哥消了气,就会把禁足令撤掉,你就恢复自由了。”见唐端不开心,唐恬安慰着。
“本王没有雁儿,就无谓幸福,也得不到自由。”唐端恹恹的说。
“六哥。”唐恬担心的看着他。
唐端牵强的笑:“没事,有你在宫中,还有老八照应,我很放心。”
“六哥,小葵姐姐侍寝当晚被赶出来了,已经成了全皇宫的笑话了。”唐恬犹豫再三,还是说出口。
“什么?皇上竟这般待她?”唐端听得心里一痛,不过还有一丝欣慰。那就是他自私的想法了。她,并没有侍寝,是因为还念着自己吗?
“不过,六哥,看小葵姐姐的样子,一点也不难过,反倒很开心,日子过得悠闲自在。”唐恬不忍,又说。
“那就好。”是她不愿意侍寝吗?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还有他?
“王爷。”此时,春芽打扮的花枝招展,端了两杯茶走了进来。
“十一王爷,请用茶。”春芽故作姿态,声似黄莺。
“嗯,下去吧。”唐端摆摆手,看都没看她一眼。
春芽脸上一僵,有丝明显的失落,这个表情被唐恬捕捉到了。
“春芽,你今天打扮得挺精神的。”唐恬貌似不经意的说完,笑着询问唐端,“是吧,六哥?”
唐端未置可否,依旧没有抬头。
“谢十一王爷夸奖。”春芽犹豫着,略含期待和娇羞的看了看唐端,仍然没有走的意思。
大概见她迟迟不走,唐端就抬起了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语气生硬不耐:“你怎么还不走?”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赞美或惊艳的意思,十分平淡甚至有一丝厌恶。
“是,王爷。”春芽十分失望,失落的转身退下了。
“六哥,这个春芽打扮得跟朵花似的,是对你有意思吧?你没看出来吗?”唐恬坏坏的笑着。
“你才几岁?你懂什么!”唐端不以为意的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便闻到杯子口处还有一缕幽香,大概是春芽留下的。他就极其厌恶的把茶水泼掉了。
“六哥,你别看我小,我可不傻。这个女人大概是想做你的侧王妃吧。”唐恬挤眉弄眼的笑着。
“就她?侧王妃?这么一个粗鄙不堪的丫鬟?本王瞧她一眼都觉得累!”她可是美珊的心腹,会是什么好东西!
“六哥,你不是想弄清楚雁儿姐姐的事吗?从她下手,也许是个突破口。美珊对她也不好,甚至十分苛刻,她难免一肚子怨言。只要你把握好,使个美男计,她八成就全招了!”唐恬不怀好意的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
“你个小屁孩,哪来这么多鬼心眼?美男计,亏你想得出!”唐端哭笑不得的说完,照着唐恬的头上弹了一下。不过,这小子真是人小鬼大,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六哥,信不信由你。我走了。”唐恬『揉』了『揉』被弹的头皮,抓了一把蜜饯,一边吃,一边走了。
“老十一,别忘了多关心关心雁儿。”唐端对着唐恬的背影喊着。
“放心吧!我会打听打听,她到底是不是雁儿姐姐!”唐恬扬起手,并未回头。
“她怎么会不是雁儿呢?”唐端自言自语,心里也跟着忐忑不安起来。如果从春芽口中得知雁儿确实死了,那怎么办?他能承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第4卷 让你跟了本王吧
御花园。金鱼池。
朱小葵正在喂鱼,每撒一些鱼食,就有一些五颜六『色』的鱼儿争先恐后的游过来争夺。
“宛儿,你看这些漂亮的金鱼,像不像后宫里的这些女人?”朱小葵看着金鱼儿对宛儿言。
“啊,回娘娘,宛儿愚钝,不知,还请娘娘明言。”宛儿低垂了头,声音怯怯。
“你瞧,鱼儿们五颜六『色』非常美丽,而后宫妃嫔们也打扮得花枝招展,艳丽无比;鱼儿们为了鱼食争先恐后的争夺,而后宫女人们为了权势利益勾心斗角,岂不很像?”朱小葵笑着说,直觉得自己有才,太会比喻了不是。
“娘娘聪慧,奴婢不敢妄加评论。”宛儿一下子跪倒在地。她可不敢妄加评论后宫妃嫔!
“起来吧,鱼粮没了,你再去拿点。”朱小葵伸手去扶她。
“是。”宛儿站起身,如释重负,迅速离开。
在后宫生存,唯一的法则便是少说多做,能忍能让。所以她不怪宛儿。
“其实也不尽相同,这些鱼儿自由自在,快活无比,而后宫的女子却哪一个又是自由的?”唐宣从背后摇着扇子,走了出来。
“八王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朱小葵便对他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还叫我八王爷,那本王岂不是要称呼你嫂嫂?”唐宣摇着折扇,笑意盈盈,怎么看怎么是个妖孽美男。
朱小葵差点沦陷在那双美丽纯净的眸子里。“是,唐宣。你的伤势可好了些?”
“不碍事,本王是习武之人,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本王见你愁眉不展,所谓何事?”唐宣笑着,收了折扇。
“无事伤春罢了。”朱小葵浅淡一笑。
“想来你已厌倦了宫中的生活吧。只是无法挣脱这偌大的牢笼。”唐宣看得到她明净眼眸里的落寞和渴望。
“你到了解我。如今这宫中可信之人甚少,能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我甚感欣慰。”朱小葵见他言中自己的心结,顿时感到欣然。
“好朋友?仅此而已吗?”唐宣『迷』人的眸子中流『露』出热切的希望。
“当然,还是好哥们,对不对?”朱小葵忽略掉异样的感觉,大大咧咧的打了他一拳。
“咳咳,好痛。”唐宣捂住胸口,不住的咳起来。
“你怎么了?莫不是我碰到你的伤口了?”朱小葵大惊失『色』,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我没事,骗你的。”唐宣又流『露』出坏坏的,放『荡』不羁的表情,令朱小葵哭笑不得。
“好啊,竟敢骗我,看我不削你!”朱小葵作势要打他。
“喂,你刚才说本王是你的好哥们,眼下不图回报,竟又要打我!以后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本王可不管啦!”唐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朱小葵一听,竟悻悻的蹲下来,一脸落寞和伤感。
“你怎么了?本王和你说笑的,你当真了么?”唐宣见她这样,收敛了笑容,也连忙蹲下来。
“我只是觉得后宫太可怕了。明明我无意与人争夺什么,偏偏会有人想害我。我也不知道以后还会出什么事。”朱小葵双手环抱自己的肩膀,十分难过。
“没办法,二哥只有一个,妃嫔却不计其数啊!不如,我跟二哥说声,让你跟了本王吧。”唐宣笑着,看似在开玩笑,却是极度认真的表白。
“你少来了!人家心烦着呢!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朱小葵没有看到他那么深情的眼眸,只以为他在逗她。
“你有什么烦心事,告诉本王,本王帮你分忧如何?”唐宣认真的问。
“你真的愿意帮我?”朱小葵抬眼问。
“真的。”唐宣重重的点点头。知道吗,小葵,只有你,唯独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那好,第一,让皇上放了丁香;第二,废除女子不能做厨师的律法;第三,还玉嫔清白;第四,废除六王爷的禁足令;第五,还我自由。”朱小葵一口气说了那么多。
唐宣听得有些头大。
“你不是要帮我吗?怎么不说话?”朱小葵见唐宣沉默了。
“呃,你以为本王是太后啊。就是母后的话,皇上也不一定听呢。”唐宣撇撇嘴。
“那你还说帮我分忧。”朱小葵嘟着嘴,朝金鱼池里扔了一颗小石子,顿时波纹四起。
“对不起,小葵,虽然我很想帮你。”唐宣歉疚的扶着她的肩膀。
“没关系,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不能强人所难哪。不过,如果你有知道的事,一定要告诉我。”朱小葵立刻扬起灿烂的笑脸。
“好,本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详。”唐宣觉得这个笑容来得有点突兀,险些失了心神。
不远处,唐毅一脸阴沉,神情复杂的望着正在谈话的二人。
“皇上,要不要?”严寒试探『性』的问。
“不,摆驾回銮阳殿。”唐毅决绝的说着,一脸的伤痛妒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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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府。
“春芽。”唐端一改往常冷酷面容,幽深的双眸含情脉脉的望着春芽,『露』出令人神魂颠倒的笑容。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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