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在叫,鸟儿在扑腾翅膀,我的小马也嘶鸣了一声。
我对着周围手持各种武器的人群缓缓道:“大家不要乱动,你们已经把我包围了!再动!我把你们都抓起来!”
我庄严宣布完,大家似乎没把我当回事,这所谓的各派人士彼此交流了眼色,不过,好像谈崩掉了,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我。
“把血玉交出来!”
“把凌色色交出来!”
“把药人交出来!”
“……”
四面八方都有人对我大声吼了起来。
本来说把他们都抓起来,只是为了糊弄他们,没想到他们真的一点都不怕呢,哎,如果有金子我也不算说大话,可是现在,我金钱钱不能冲动……
我挑了下帘子,对马车里的人问道:“我打算把你们交出来,没有意见吧?”
里面的三个人一脸诧异加惊恐地盯着我,我自认目前的实力只能带着那块血玉突出重围。
“我不是有你的孩子吗?你不要我了?”凌色色咬着娇嫩的红唇,眼睛蒙着雾气,委屈地问了一声,令人酥软的嗲音,顿死勾起了我对漠的记忆,哎,放不下啊放不下!
“算了!我说着玩的!”我摇了摇头,撂下帘子,又对着众人说道:“好吧,既然已经被你们包围了,我不动,你们过来抓吧!”
我本意是一起被抓的话,等我将来遇到金子就可以反扑成功。
可是人多不齐心也是一个问题,大家都扑向我们,结果目标单一,他们各自倒是先打了起来。
我打了个哈欠,进了马车里,对里面的三个人说:“好奇怪哦,不是要抢你们吗?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
“……”
“……”
三个人都不说话,各自揣着心思盯着我,好像我的脸上长了一朵花。
等我再掀帘子下了马车,满地的死尸,总共两百零七具死尸,空气中蔓延着刺鼻的血腥味。
却见一男子站在一匹黑色的马旁,大概是刚刚赶来的。
那男子手持滴着鲜血的软剑,直愣愣地盯着我,红色的袍子,在夜风中飘荡,他赤色的血眸定定地看着我。
“漠?”
我压抑不住心底的激动,喉咙不由地哽咽了一下。
“你是?”
他站在我眼前,疑惑地凝视着我。
“我是钱钱啊!”
我一下子冲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他,不肯放手,不肯松手,紧紧地抱着……不是死了么?竟然还可以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真好!
我用小脸蹭着他的肩膀,他胸前的发丝光滑柔软,一并被我蹭来蹭去。
“钱钱?”他似有一瞬间的诧异,将我从怀里推开一些,仔细地盯着我,忽而一笑,“你真的金钱钱?你没死?你易容……”
“嗯!”我忽闪着眼里的泪花,一个劲地点头,“钱钱没死,钱钱以为漠死了,所以……所以……”
我不知道如何说下去,即使解释了他也听不懂吧,哎,错错错,再相遇时,弘漠已经是我的前主人了。
弘漠的手不再像以前那般冰冷,而是温暖,温暖地有些陌生,漠的体质阴寒,向来就没有过高的温度。
“漠,你的体温……”我疑惑,刚要发问。
“救……救命……”身后的马车是凌色色嗲嗲的呼救声,我一回头,却觉得后脑吃痛,呜呜呜,以后再也不把后脑对着人类了!抓狂ing
我没有晕倒,显然,弘漠很意外,他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弯出一抹邪意的弧度。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弘漠好陌生,忍不住后退几步,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弘漠,又将视线转到身后的凌色色。
“救……救我……”
凌色色已经被一个黑衣人抓住,她拼命地挣扎,可怜兮兮地望着我,那眼神,看得我有点心疼。
紧接着,银诺也被抓了出来,他哥哥拼命地捶打另一个黑衣人,无奈的是孩子力气实在不大。
两个黑衣人,身手一点也不赖,只是不知道忌讳什么,并没有下狠手,一边拽住手中挣扎的人,一边直愣愣地盯着弘漠,似乎在等待命令。
我眼见如此……更迷惑了!弘漠到底怎么了?
弘漠缓缓道:“杀!”
他说话时眼底划过一道锋利。
我愣住了,没有想到,弘漠会盯着我吐出这个字。
两个黑衣人突然放下手中的人,齐齐地将我袭击过来,我一头雾水,却不甘心就这样被杀。
对付两个人怎么也要比两百零七个人要轻松些,但是此轻松只是相对而言,对于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无疑只是勉强应付……
突然,另一批人出现了,虽然人数不多,就十个,不过也算得上高手,有八个人正在抵挡一个弘漠。
呃,这批人是炫给我的暗卫,只有我受袭击才会出现的死士。
场面一时间又混乱起来,我得以闪到凌色色身边,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我觉得我像老鹰抓小鸡时的母鸡,而受惊的凌色色只是拼命地抓住我发抖,突然失忆,醒来成了孕妇,而我也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一手将银诺和他哥哥拽到了我身边。
“上车!”
我喊道,他们也跟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
“快走!”我对马吼了一声,手上的鞭子作势猛了点,马嘶鸣了一声,硬是从刀剑血影中冲了出来,跑出一段距离,我还回头看了眼那红色的袍子……视线渐渐模糊……
本以为,只要一路向北,过几日就可以看到罹,想钻进他的怀里,闻着他的香,然后讨要亲亲。
可是,有时间现实就像梦魇,越是在梦中执着什么,就越无法达成。
因为身后的追兵,害我的马儿偏离了方向,奔向了未知的西方,没想到越走越诡异,最后看到悬崖峭壁。
破空的一支长箭尾随而来,猛地刺进了马屁股上,马一个不稳,在陡峭的悬崖上失足坠落……
我本可以飞起逃脱,但是怕里面的三个全摔死了,尤其是那药人,于是反身冲进帘子里……
教训啊教训,早知今日,我一定会在罹城用金子撑死自己!毕竟金子这玩意不是到处都有的,那也是稀罕之物。
本来出了凌云山庄就没有补充能源,后来又打架折腾了能源,掉下山崖时,又耗力救下其余三个人……
于是当我们顺着悬崖下的溪流被冲下去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知觉,机器暂时瘫痪罢工。
不过很神奇的是,我们四个都昏迷的同时,那三人竟然都保持着高度的求生意识,我的左手被凌色色紧紧抓住,按照她自杀的记录,掉悬崖也难不倒她,没死成!我的右手被银诺他哥哥紧紧抓着,他哥哥又紧紧抓住银诺。
“那几个人死了没?”
“没……没有……”有人伸出手探了我的鼻息。
“带回去,又多了些野味,竟然有个女的!”
“一下多了四个,今晚又有刺激可看了!”
当带走我们的两个人对话时,我已经醒了,但是我没有睁开眼睛,体内能源暂时不能动,不能胡乱折腾关机了,但是我现在作为人类的身体显得很虚弱,我要好好歇歇,只要四个人都在一块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在一起渡了生死,不爱管闲事的我突然觉得既然要保护,保护一个药人和保护三个人其实区别不大。
听过斗蛐蛐不?听过斗鸡不?听过斗狗不?
听过……听过斗女不?各自带出自己狗,哦不,是各自的女人,放在一个固定的大笼子里看她们斗得你死我活……
不经过此番磨难,我也不会知道这世界的人类也有看拳击赛的嗜好,只是这拳击赛并不规范,而参赛对手都是女人,继地蛇宫之后,我又有了一次比较变态的地狱之行,相比上次,这次才真正算得上我的磨难历险,没了金子,没了动物,我像一个普通的人类女人那样开始了求生的不屈路程。
每一次想要耗尽能源拼死一搏时,我总是在想,罹,我不舍得离开你……
第二九章 斗女
【进化守则二九:那个啥,谁是这里的头头?中场休息可以吗?钱钱好疼啊!】
……
听过斗蛐蛐不?听过斗鸡不?听过斗狗不?
听过……听过斗女不?各自带出自己狗,哦不,是各自的女人,放在一个固定的大笼子里看她们斗得你死我活……
不经过此番磨难,我也不会知道这世界的人类也有看拳击赛的嗜好,只是这拳击赛并不规范,而参赛对手都是女人,继地蛇宫之后,我又有了一次比较变态的地狱之行,相比上次,这次才真正算得上我的磨难历险,没了金子,没了动物,我像一个普通的人类女人那样开始了求生的不屈路程。
每一次想要耗尽能源拼死一搏时,我总是在想,罹,我舍不得离开你……
我是抗磨耐打的金钱钱…
基本上,当我的能源不多时,我的身体会与人类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毒不死我,其他的毒药迷药对我一样有效,比如上次被以千面陷害过一次;体力不济时,流血过多啊,被打啊,我都会虚弱而晕倒,比如我在山寨那阵子就晕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教授明明可以把我变得无敌,却偏偏要给我制造那么多弱点,原本可以设置为无限的关机重启,他硬是设定了有限的次数,如果超过次数我会自动引爆,连个渣子都不剩下。
“救我……救我……救我……”
凌色色对我哭喊着,青丝散乱,原本美颜的面容已经难以辨析,她的手指紧紧扣着铁牢笼的门不放,此刻的眼神仿佛我就该是她的天她的地。
“色色……”
我看了看自己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哎,有心无力,我现在跟普通人类没什么区别。
银诺他哥哥紧紧抱着银诺,大家都自顾不暇,除了眼巴巴地看着还是眼巴巴地看着。
“老实点!”
将凌色色抓住的络腮胡男人狠狠地对我们训话,说完猛地一扯凌色色的头发,凌色色吃痛忍不住放了紧扣住门的手,自然就被络腮胡的男人给拖了出去。
“哥……”银诺微颤颤地唤了一声,大概就我看起来比较有杀伤力,所以他们两兄弟只是脚踝处被锁住。
“……”
真倒霉,掉悬崖已经够衰了,竟然还被两个过路人给抓来一个污浊肮脏的铁笼子里,四肢都被镣铐牵制住,而凌色色作为“唯一一个女人”竟然被特别“优待”,凌色色自从失忆以后就一直狂受惊吓,现在更是鬼哭狼嚎起来,嗲嗲的声音早已嘶哑,没有半点甜腻的影子。
笼子外面就像一个更大的笼子,难闻的气味,夹杂着血腥和腐臭味,四周灰暗,俨然地狱的情境。
我皱了皱眉,却在忍不住想念罹,他现在应该抱着恩恩在说着话吧,本来以为很快就要见到他,可是现在看,好像并不容易啊!
低下头,一晃眼,脑海里又浮现了漠的影子,哎,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轻而易举就说出那个“杀”字呢?漠给我最初的印记太深,我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他,即使他出手伤害我。
“把这个笼子推出去,给客人挑挑这些新鲜的!”
“是!”
又来了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就把笼子给推了出去……
“哥……”银诺往他哥哥的怀里缩了缩。
笼子外两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女人来来回回地仔细打量我们三个,她们中,一个中年女人肥的臃肿,另一个中年女人瘦得精明干练,都不像是善类,我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