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澄儿出个题考考大家。谁先想出答案,就算赢。”
“不过倘若,直接猜出谜底有些无趣啊。”澄儿妖媚地笑笑,“不如这样……”
“我说出题目,你们不可以用语言或者文字告诉我。”
“那要如何告诉你答案?”台下开始有人提出疑问。
“不能用说的写的,自然是用一样东西来表达。”秦公子得意地解释道。
“没错。酒楼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可以。只要能表达我出的谜底。就算赢。”澄儿扫过众人,“奴家很期待秦公子呢。”
“当然,这位姑娘……我也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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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我11号飞机飞回学校。
先报备一下。呜呜……我自己也是刚知道的啦OTZ
!
110 一叶楼(下)
“各位听好了,澄儿的题目很简单。”白衣少女向前一步朗声道,“有点生分不同心。”
“有点生分不同心?”台下立刻有人回应。
“这是什么题目?既不像诗,语句不通。怎么猜啊。”
“猜不出来就说题目有问题,秦公子让奴家好失望呢。不然,自动放弃如何?”
“放弃?!本公子从未放弃过任何东西。”气急败坏。
“哦……”悦湘湘一旁挑眉嗤笑,“秦公子想必胸有成竹,答案了然于胸了吧。”
被她这句话一激,他面色通红瞬即又变成惨白,咬紧牙关道:“当……当然。这么简单的谜题怎么会难倒本公子。”
白衣少女望向台下莹莹浅笑道:“澄儿,等候公子答案。”
“答案很简单。”从苍白的神色恢复成原本自负的样貌,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走上台交到澄儿手中。
“这便是公子的答案?”听不出喜怒,澄儿看着手中的银两,等待他的解释。
“不同心,既是指人心生疏或者说不愿意与其友好相处。作为商人,疏通关系收买人心需要的唯有银子。所以,答案是银子。”
“喂——你们不觉得空气突然便浑浊了吗?”不等澄儿回话,悦湘湘抢先跳到台上。“不知从哪里飘来的臭味……唔……对了!原来是秦公子身上的铜臭味,好臭好臭。”作势捂住鼻子,引的台下一阵哄笑。
“可恶,你这个女人。”恼羞成怒,抬手正欲打人,被澄儿用手拦住。
“秦公子,愿赌服输。这题目你猜错了。”
“她还没有给出答案。我不算输。”
“呵呵……有的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悦湘湘一只手搭在澄儿肩上,对所有人道,“答案我已经知道。只是东西还真不好搬来。”
“有点生分不同心。首先我来解释一下“生分”的含义,生分有三义:一、乖戾;忤逆;二、冷淡,疏远;三、陌生。此处应为二或三。谜面顿读为“有点生/分不同心”,意即不要“同”字的心,剩下“冂”,再分开,再加上一点,变成“门”字。”
“所以,我总不能把一叶楼的门拆下来吧。澄儿姑娘,我的谜底可对?”
“丝毫没错。非常准确的解释。秦公子你输了。”
“我没输。她根本没有把东西拿来不是吗?如果我把们拆来,就算我赢!”跳到台下,愤怒地拨开人群,冲门口跑去。半路却被酒馆的守卫拦住。
“哎呀……秦公子你若是真的拆了在下店里的门,在下可是很苦恼哟。”卫青儒雅的脸上显露笑意,空气却不由冷了几分。
“你!卫青你不怕我父亲……”
“嗯?对了……”打断他的威胁,眼神示意侍卫架起他往门外拖,“回去替我转告家父,倘若不能管好儿子,在下可以勉为其难帮帮他。倘若要与在下算账,商会的资金要是断了,他会很苦恼的吧。”
世界总算清净了。悦湘湘对卫青一笑道:“那么,按规矩是我赢了。”
“那倒未必。说好了要赢三场。而你只赢了两场。”
“哎?这么麻烦?”悦湘湘叹气。
“如果第三场你赢了,一叶楼最好的三位花魁全部属于你。当丫鬟也好,送人也罢,随你处置。”
“但是如果输了的话,你要付我得罪秦府的全部损失费,五万两黄金。”
“喂——!你敢威胁我们!”琼淩忍耐不住发火,准备拔剑被悦湘湘拦住,悄声道:“现在动武的话会惊动官府吧。我们现在可是被围捕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下一局我们未必会输。”
“下一局比什么?”抬起头,问道。
“唔。恰巧芙儿会用剑。你们就比剑术吧。在场的各位,赌芙儿赢的请在那边下注,赌这位姑娘赢的请在这边下注。多买多赚啊!”
喂喂!这不是拿她当棋子公开赌博赚钱吗?这个男人脑子里只剩钱了吗?!!不爽,非常不爽。
“琼淩。”
“是,主人。”在外面不能称公主。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倘若做得好,加官进爵,前途无量。”
“请,主人明示。”
“我要你替我和她比剑。”扭头正对上卫青探究的眼神,“可以吧。她是我的手下。既然我用自己的东西和她比剑应该不算犯规。不过是借用道具罢了。”摊摊手一脸无害表情。
“呵呵,这么说有些道理。让她比也可以。”
不过十招,名叫芙儿的女子败在琼淩手下。全场沸沸扬扬,赢钱的人欢呼雀跃,快把悦湘湘崇拜上天,输钱的人碍于卫青周围维护秩序的侍卫也没敢有放肆举动。
“愿赌服输,卫老板不会反悔吧。”
“自然。她们从今日起就是姑娘的人。姑娘才智过人,身边又卧虎藏龙,在下实属佩服。看姑娘似乎是旅人,不如今晚在一叶楼的客栈住下。”
“多谢卫老板邀约,我家主人已在别家客栈住下。况且明日我们还要赶路……”
“琼淩。”悦湘湘阻断她的擅自答话,对卫青微微一笑道:“多谢卫老板盛情,心意我领了。”
“呵呵,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做强求。姑娘一路顺风。”
总算坐上会客栈的马车,由于多出三个人,只好又买了辆马车。
“琼淩,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悦湘湘一边在马车的软榻上舒展四肢,一边问道。
“带陌生人回去,恐怕多有不妥。”
“不妥?琼淩你担心她们的身份有问题?”悦湘湘手指绕住自己的头发玩的不亦乐乎,“我看没什么问题啊。就算那个叫芙儿的会点武功,你担心她来历不明。我问你,你觉得她的武功如何?”
“……说实话,花拳绣腿,完全没有实战经验。所以才会那么快失败。”
“那就没有可担心的理由啊。真要担心的话,你可以派人去察清楚她们的底细啊。”
“是。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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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ASAMA!!元宵节快乐!!!!!!!!!!翻滚!!
吃元宵了吗?(我家的元宵存量每年到我放暑假回来还没吃完元宵节的另一愿望是请让元宵的口味多一点吧!)
这是所谓的开学前的挣扎?OTZ
我正煎熬着和肚子痛做斗争。
!
111 回宫
“我说到底要扮到什么时候?!”
“嘘———!小声点!”
“你自己的声音一点也不小。”
“喂,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说话吗?喂,你去那边一点,不要和她挨那么近!”
“你才该把手拿开!”
悦湘湘额角的青筋突突跳起,甩开扒在身上的三个人。“够了!谁再说话就把谁扔出去!”柔柔发痛的额角,悦湘湘瞪住默不作声的三人正是刚才从一叶楼赢回来的花魁。
确切的说,是扮成花魁的白无心、暮云炎和离寒靖。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回三个男人可以拍一场好莱坞大片。
悦湘湘尽量往床铺里面挤了挤,大魔王出的馊主意说是躲在床上放下床幔可以掩人耳目,有人进来,就说在给她换衣服,其他两人毫无反对意见。
可是!她现在严重的怀疑,他们纯粹是为了占她便宜。
“你们确定外面没有人偷听?”
“小湘儿不相信我?”离寒靖把缩进墙角的人拖出来抱住。
叹气。“琼淩这个人不好对付。卫青给你们的背景安排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她一定会怀疑的。”
“卫青这个人办事有些手段。你们那个时空的人都狡猾的很。当然……”暮云炎接口道,“你除外。”
“喂!狡诈有什么好。我这叫聪明!”眼珠一转,“嘿嘿,你们扮女人还真不错。炎美人以前见过不点评了。白美人和离美人怎么样有没有想去进宫选个秀什么的,绝对能祸国殃民。”
“无心,这里有人欠调教啊。”离寒靖邪魅勾起嘴角,未等悦湘湘反应,压在她红唇之上,挑逗的深吻。反抗不能,直到缺氧才被他放开。
果然是调教……悦湘湘无语,看到一旁白无心闪亮的眸光盯着她,不禁脸上一红,狠狠瞪着离寒靖,却只换得他满意的闷笑。
郁闷,气死了。她要让他笑不出来!
“小白过来。”悦湘湘脱开离寒靖的怀抱,对着小白就亲下去。声音很响,却只是蜻蜓点水的亲吻。白无心一愣,脸庞染上红晕。
离寒靖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咬牙切齿:悦!湘!湘!你从来没主动亲过我!”某人吃醋了,后果很严重。
小命要紧,在大魔王火山爆发前主动凑上红唇,结果又是一阵深吻,直到餍足才放开她。悦湘湘黑线,这个男人还真不管任何场合的脸皮厚啊。
终于发现一脸郁闷的暮云炎,扭头装作没看见,在他没有表白前,她不会让他碰她一下,谁让他以前总和自己作对,虐虐他。
“咳咳……我们也该谈论一下正经事。”
“正经事,我们一直在做啊。”离寒靖如沐春风的笑容以及小白一脸回味的傻笑。
“……”准备下床找剑。
“玩笑……玩笑而已。”
拿出胸前佩戴的凤鸣玉,给三人看。“这于原本是白璧色,现在颜色却变成青碧色。绝天书、凤鸣玉、真罄剑都是传说中隐女用来扭转天下运势的宝物。可是目前为止我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如何使用凤鸣玉和真罄剑的方法。唯一一次凤鸣玉打开了雪国千雪湖底的一个法阵,当时我还在里面看到了幻象。”
“幻象?”离寒靖眉头微蹙,“我调查过,凤鸣玉似乎可以打开一切结界。你看到的幻象也许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炎,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告诉过你,你的先祖中有一个叫柳如月的女人。在幻象中她是前一代隐女。”
“怪不得我们暮云一族世世代代都负责守护绝天书,原来我们一直在等你的到来。”
“幻象中有没有线索,告诉你真罄剑的用法?”
“我也很在意这点。幻象有些慌乱。当时我失去记忆只觉得莫名其妙。现在想想里面大概暗藏玄机。所以这一次我们除了去雪国与炎国、岚国、雾国里应外合必败雪国。更重要的是我还要去一次千雪湖。”
“你们在外面是我的侍女,不可以擅作主张。尤其是你暮云炎。还有大魔王不可以随便对我动手动脚,小白……呃暂时没有。”
“……”
“……”
“还是小湘儿知道我不会坏事。”
琼淩坐在屋中为悦湘湘这个公主头痛,女皇交代的任务是保护她的安全。可是现在经常给她节外生枝,看来平安回到雪国需要些时日。
门外有人叩门:“进。”看着地上跪着女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