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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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王妃- 第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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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那琉璃珠手链呢?据我所知,那晚的毒是不需要琉璃粉末的。红袖,对吧?”

  澄澈的眸子此时不带任何的冰冷,只是闪着玩味的笑意,但这却令红袖看得冷汗淋漓。

  “宫主,琉璃粉末是用来压制毒素,血银才是用于真正的解毒。”

  “红袖言下之意,琉璃粉末是不重要的?!”

  红袖咬唇,直到唇上泛出血迹时,她才轻微地点了下头。

  “宫主,不要责怪红袖。所有事情都是我策划的,我只是想让沉寂多年的琴宫在宫主的带领下成为武林第一大派。”魅离跪了下来。

  卿云挑眉,“怎么不说在本宫主体内魔性完全爆发后,带领你们成为第一魔教?!”

  魅离和红袖的脸在一刹那间变得惨白,而其他人的脸色却是一脸迷惑和不解。

  卿云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了然。

  突然,魅离的脸色平静了起来,她直视着卿云,说道:“宫主,琴宫本是魔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宫主天性纯良,可是——”魅离的眼里充满了期待,她仿佛看到了琴宫美好的未来,“只要宫主魔性一旦爆发,那就不同了。”

  卿云直直地盯着魅离的双眼,许久,她叹了口气,“算了,本宫主也不打算追究了。”毕竟她也是一心为了琴宫。

  离歌的唇角微扬。她还是这么的心软,跟司徒行云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魅离一喜,可是下一刻卿云的话却让她掉入了冰谷。

  “本宫主实在不适合当琴宫宫主,所以本宫主今晚要宣布的就是——本宫主决定传位给魅离。”

  在场的人纷纷愣住了,脸上皆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这个宫主令牌——”卿云冷然出声,“魅离,接住!”

  卿云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意味,让魅离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接住了令牌。

  “魅离,拿住了令牌,你现在就是琴宫宫主。我相信琴宫在你的带领下会闯出一番成果。其他人,没有意见吧!”

  卿云冷眼一扫。

  尽管不怎样心甘情愿,众人依然低头齐声道:“没有。”

  “很好。”卿云笑着点头,跟刚刚那个冷然的样子截然不同。变脸的速度让在场的众人惊愕不已。

  “现在我去见娘亲最后一面,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琴宫。”

  说罢,卿云与离歌扬袖而去。

  “女人,你倒是挺会演戏的。不愧是写书的。”

  “呵呵,我有威望。”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你是怎样知道琉璃粉末是不必要的。”

  “那天我去蝶宫找双蝶要血银时,她并没有提到琉璃粉末。以她的性格,她觉得会拿出琉璃粉末来刺激我的,所以我非常肯定琉璃粉末是不必要的。”

  “女人,你真的很会观察人。”

  卿云抿唇一笑,“离歌,我带你去见娘。”

  接着卿云拉着离歌走进祠堂里。

  祠堂里摆着历代琴宫宫主的画像,这些琴宫宫主都有一个相同点,衣裳是红色的,眸子是银色的,而且身上都有一股邪魅的气质。

  “娘,这是离歌。绝尘老人的弟子哦!如果哪一天爹在下面惹你不开心了,你就来找他算账吧!”

  卿云与离歌跪在地上。

  “女人,哪有人这样介绍人的?”离歌正了正色,咳了几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娘……”

  “喂!我们有成亲吗?”卿云打断道。

  “刚刚我好像听到某个女人说‘他是本宫主的夫’?”

  卿云只好作罢,瞪了离歌一眼。

  离歌微笑,唇畔边有一抹温柔,“娘,我是爹的弟子离歌。这个名字是爹取的,当时我并不明白爹的用意,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娘,爹其实是很爱你的。虽然你们二老不能看着她长大,但是我会一心一意照顾她,爱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娘请放心将她交给我。”

  离歌一番话,说得卿云心暖暖的。

  她抬眸定定地看着画中的魅绝,道:“娘,虽然你和爹生不能在一起,但是我和离歌绝对不会延续你们的悲剧,我们以后会很幸福很幸福地在一起。所以,娘你就放心将我交给他吧!”

  离歌扑哧一笑,“看来你真的很想跟我成亲。”

  卿云撅了撅嘴,不理会他这句话。“离歌,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爹?爹的坟墓在哪里?”

  “等以后我们出了皇宫,我再带你去看他。”

  “好。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后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卿云一怔,转身看到了一脸坚决的魅离。

  魅离手握宫主令牌,她直直地看着卿云。本来她是打算归还令牌的,可是刚刚听到他们的话,她也不禁为之一动。魅绝宫主在天之灵也希望她过得幸福。

  “我会好好带领琴宫的!”

  卿云轻笑,“我相信你。”

  接着她和离歌绕过魅离,足尖一点,渐渐消失在琴宫里了。

  这时,月色朦胧中响了卿云飘渺的声音——“离宫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魅离,永远也不要与离宫为敌。”

  魅离一怔,突然她眼眶微微泛红,她对天跪下,“宫主,魅离定会誓死遵守。”

  许多年以后,当魅离传位给下一位宫主时,特别强调了卿云所说的这点。琴宫不再与武林为敌。自此,武林太平,再也没有发生过当年的血战了。




                      第三卷 真真假假宫纷飞  血色红豆

  这阵子天一直下着绵绵细雨,天气愈发潮湿。这样的天气往往总会弄得人心烦气躁,卿云就是其中一位。

  卿云手执毛笔,静坐在桌前。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卿云马上垂头丧气地趴了下去。木桌托着下巴,卿云怔怔地看着窗外的秋雨。

  雨总是不厌其烦的淅沥淅沥地下,窗外是一片由一滴滴雨珠组成的雨帘。那朦胧的雾气笼罩着整个大地,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人束缚了一样,让人怪不舒服的。

  离歌与她的计划现在完全被扰乱了,溪城爆发了瘟疫,需要朝廷派个一个钦差大臣去溪城,她完全没有想到司徒行云竟然会让离歌去!而且理由还是非常的冠冕堂皇——皇弟在民间是人人赞颂的神医,况且又是凤溪的王爷,无论是内还是外,都没有人比得皇弟。不派他去派谁去?

  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司徒行云先斩后奏,圣旨一下,包袱一提,一大队人马就浩浩荡荡地向溪城出发了。

  想到这里,卿云就气得咬牙切齿。

  “哎呀,公主,都过了两个月了,你还在气那件事情呀?”青衣进来换茶时,看到卿云的表情,她问道。

  “没有!”一字一顿。

  ……明明就是很气。青衣心中想道。

  “公主,听说离歌公子快回来哦!溪城里的瘟疫大部分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就不用离歌公子操心了。离歌公子不愧是神医!”

  卿云轻轻的叹了声,“我不是在气那件事情,而是在气他没有写过一封信回来。自从我们互相确定后,我们从来没有试过分开这么长的时间。思念一个人真的好辛苦。”卿云凝视着窗外的秋雨,“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女人,原来你这么想我。”

  一个含着笑意宛如沐浴着春风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卿云一怔,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了起来。她不敢置信地转过头。当她看到她日想夜想的人就站在她面前时,漫天的狂喜从脸上蔓延到全身,她向离歌飞奔过去,紧紧的紧紧的搂住了离歌。

  “坏离歌!”明明心里有很多缠绵悱恻的话语,可是一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撒娇的话。

  青衣在一旁暗暗偷笑着,她悄悄地离开了,留下一方只有他们的天地。

  “女人……”离歌低喃。他又何尝不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呢?

  卿云抽泣了几声,她抬眸,顿然发觉离歌的脸苍白得惊人。

  “离……”歌字还未出口,青衣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慌忙地道:“离歌公子,外面有个侍卫要青衣跟你说皇上现在要召见你。”

  卿云一怔,“你还没有去见司徒行云?”

  离歌笑着摇头。

  “快去吧!我在安德王府等你。”

  离歌点头。

  大殿。

  “这次瘟疫只死了二十来人,如今已经全方位控制住了,剩下的还患有瘟疫的人被臣弟送到溪城郊外的一座寺庙里,相信不久后,他们必能康复。”

  “很好,非常好。行知,这次瘟疫,你功不可没呀!”司徒行云赞赏地点了点头,突然他的神色阴沉了下来,“行知,听说你一回来就去了雪殿?”

  离歌一怔。平日里的司徒行云如果知道类似这样的事情,他只会睁着一眼闭着一眼,并不会当面提出来。看来他对于他们三人之间的平衡也开始不耐烦了。

  “是。”离歌坚定的回答。

  似乎没有预料到离歌会这么直接,司徒行云沉默了许久后才缓缓地说道:“行知。男未婚,女未嫁,你经常与雪儿这样来往过密。你可知这会毁了她的名节?”

  离歌抿出一个笑容,辛苦了两个月的离歌脸有些瘦削,脸色也有些苍白,但是他的笑容依然魅力不减,让司徒行云也自愧不如。

  “皇上,如果这会毁了她的名节,那——”离歌突然停了下来,他直直地看着司徒行云。“臣弟干脆娶了湘雪公主。”

  司徒行云的黑眸里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任何人也看不清楚他的情绪。他盯着离歌,嘴中轻轻的吐出二字,“休想。”

  “臣弟这辈子只会娶她一人,爱她一人,身心也只会有她一人。”离歌的褐眸闪着晶亮的眸光,仿佛那眼底柔光自小就是为她而生似的。

  “我喜欢的人他心中只能有我一人,身体也同样只能有我一人。”蓦地,司徒行云的耳边响起了卿云信誓旦旦的声音。

  他看着离歌,眉头蹙了起来。眼前的男子该死地符合她的要求。

  “行知,”司徒行云的声音轻了起来,“雪儿,朕这辈子也不会放手。即使她爱的人不是朕。”

  轻轻的声音却带着足以震撼天地的霸气!

  离歌眉毛轻挑,褐眸里漾着如磐石般坚定的眸光,“很不巧,兄弟间的心有灵犀发生在我们的身上。她,我这辈子要定了。”

  一个霸道,一个坚决。

  外面的秋雨依然在下着,淅沥淅沥的雨声在这静谧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响亮。此时的大殿里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空气稀少得令人窒息。

  这时,伸进殿里的树枝咔擦一声轻轻的掉落在地上。

  那是平衡断裂的声音。

  安德王府。

  卿云一踏进离歌的房里,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心里顿觉怪异。离歌的房里没有以往清新的梨花香也没有淡淡的药香,只有令人恶心的血腥味。

  卿云喝多了离歌的血,自然能够辨别出离歌的血的味道。

  而如今——卿云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紧了起来。

  那股血腥味正是离歌的血的味道。

  她扫视了房里一周,并无不妥。不过她的确是闻到了那股血腥味。可是究竟是什么发出来的呢?

  蓦地,她注意到了离歌床上的白衣。

  衣裳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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