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八日下午,圣大女篮对雪大女篮的这场球赛,果然如韩海之前预料的那样,虽然圣大有韩海传授的数种“三人阵”技巧,依然不敌雪大女篮的“雪花五行阵”。不过让韩海刮目相看的是,圣大女篮在气势上一直没有被雪大女篮压下去,相反,即使是最后一刻,她们依然没有放弃努力。
最终,这场球赛的结果为五十七比八十九,圣大女篮以悬殊比数落败。
韩海观看了整场球赛,对雪大女篮的实力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在他看来,雪大女篮在这场球赛里打得并不轻松,虽然最终还是隐藏了实力,不过隐藏得并不多。总体来看,雪大女篮依然胜在球员人人会武,因而身姿矫健,并月耐力长久,加上攻守兼备的雪花五行阵,这才对并普通球队形成了巨大的优势,不过她们的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球员的技术普遍不强,而且也没有足以带动球队气氛的明星球员。在这一点上,小明星队显然拥有足够的优势。韩海现在需要思考的是,该用何种方式才能让小明星队有机会突破雪花五行阵的封锁。如果这一点办不到,将来与雪大女篮交手,小明星队肯定必输无疑。
球赛结束之后,韩海便回到宾馆。因为两天前已经与傅颖香约好球赛结束之后谈投资的事情,于是他便料定,傅颖香会很快来找他。果不其然,傅颖香将球队回AS巾的事悄安排妥当之后,便打电诂给他,说有个人想见他,地点还是之前聊天的那个饮吧。韩海心中有数,来人必定是圣芳天筑(全名为“圣芳天筑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陈梦婕。
赶到饮吧,恰是这里上座最少的时刻。
韩海一走进门,便看到坐在角落里的傅颖香,她的斜对面还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素青的职业套装,从背影看,应该比傅颖香年轻。
傅颖香一看到韩海走进来,便向他招手,韩海便含笑走了过去。
饮吧里面的桌子都是三角桌,这倒颇方便三人聊天。
韩海在馀下的那个座位上坐下来,先向随之跟来的侍者要了一杯锡兰红茶,这才有工夫打量刚才只见背影现在却已近在咫尺的这个女人。
她比韩海料想的还要年轻,顶多三十岁,一头微微泛黄的长发被卷成数个发圈盘于脑后,脸蛋成修美的菱形,尖巧的鼻梁上架着一付四四方方的橙色墨镜,筋骨圆润,属于那种一不小心就会发胖的女子,然而她的体形却保持得非常好。
总体来说,她的样子并非绝美,甚至比傅颖香还差了一点,但很清逸。她与傅颖香最大的不同是,傅颖香像熟透的蜜桃,而她是还带着一丝青涩的杏子。韩海看得出,她的打扮和举止都散发着一股自信和智慧之气,这让他不禁暗暗点头。
傅颖香为两人做介绍,不出韩海所料,她正是圣芳天筑的总经理陈梦捷——一个白手起家、单单只用了十年时间就累积上亿财富的女人。比起蓝玫瑰公主海伦·伊莎贝尔来说,她自然不值一提,然而两女的起点不同,所以不能一概而论。
也因此,韩海对陈梦婕是心存敬佩的。
陈梦婕显然是个直爽的人,傅颖香介绍韩海之后,她就开门见山说到了正题。
“我听香姐说,韩先生你有意投资我的公司?”
韩海含笑点了点头,道:“陈小姐,你直接叫我名字吧!我还是学生,韩先生这个称呼愧不敢当。”
陈梦婕微微蹙了蹙眉,似乎不满韩海纠缠这种细枝末节,而将正事放在一边。
韩海瞥见了她的神情,心道:想不到她竟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
“称呼这种事,还是人家随意吧!”傅颖香适时道:“韩海,还是说说你对投资的想法吧!”
韩海点了点头,也不打算拐弯抹角,问道:“陈小姐,你的公司负债多少?”
陈梦婕神情一振,瞥了傅颖香一眼,立即回答道:“包括本月底到期的那笔贷款,总共一亿五千万。”
韩海又点了点头,接着问下去,“你的公司现在的市值大概是多少?”
陈梦婕显然已经有所准备,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如果是半年前,公司的市值应该有五亿,不过现在……大概在三亿八千万左右。”
“你有没有想过将公司卖掉?”
陈梦婕的语气微沉,道:“冲着你是香姐介绍的,我也不想对你说假话,如果得不到足够的资金支持,卖掉公司将是我唯一能走的路。不过,雪中送炭的人少,趁火打劫的人却很多。以我估计,假如有人肯买我的公司,出的价格一定不会超过二亿五千万。”
“那可不一定。”韩海笑了,“我出五亿买你的公司,不过却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梦婕虽对韩海的出价感到惊讶,但也同样保持相当的警惕。
韩海觉得暗暗好笑,心想:这个女人虽非绝色,但也算是一个大美女,在商场打滚这么多年,对男人的“条件”显然已经有很深刻的认识了。
不知她听到我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会不会觉得不可思议呢?韩海忽然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可惜的是他无法证实。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请陈小姐留下来继续担任总经理,公司的一切也不变,照常经营,我还可以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总之就是我只想做幕后老板,其它一切事情都得由你来做。”
陈梦婕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惊讶,连忙诧异地问道:“你不是说笑吧?这样的投资对你来说有什么利益可言呢?”
韩海则微微一笑,道:“等你将公司恢复到正轨之后,我会告诉你,我的利益在哪儿。”
阵梦她还是露出难以状信的表情。
此时,韩海却已将头转向傅颖香,道:“傅小姐,我可以聘你为公司的建筑设计师。至于年薪嘛!一百万,你看可好?”
傅颖香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连忙道:“韩海,你不是说笑的吧?一百万?太多了,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教练,年薪才涨到二十万。”
韩海摇了摇头,笑道:“无妨。”
陈梦婕此时深深地看了韩海一眼,几次欲言又止,但似乎总难以说出口。
“陈小姐,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韩海笑道。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请问。”
“我想问你,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我听香姐说,你在光华大学读书,现在暑假还在明星大学打工,怎么可能有数亿资金来买我的公司?”
“这个问题很复杂。我去明星大学当球队经理,是应朋友之邀,并非为了挣钱。我本来有一些积蓄,前不久有人又永久性地借给我一大笔钱(顾宇‘借’给他的),所以现在收购你的公司,应该是绰绰有馀。”
“永久性地借?什么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你就当别人送给我的吧!其实对他来说,等于下了一阵毛毛雨。”
陈梦婕虽然还有一些疑问,但是不便刨根问底。她也曾想到韩海的钱来历不明,不过如果真的来历不明,且数额上亿的话,只怕遭受损失的一方早就吵翻天了。然而,她最近并没有听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便想当然地以为韩海来自非常富有的家庭,或许忽然之间得到一笔庞大的遗产也说不定。
话说到这里,在陈梦婕并无异议的情况下,整个收购及合作意向算是圆满达成了。
为了谨慎起见,同时也要准备相关手续,陈梦婕便和韩海约定等小明星队半决赛之后再做商谈,不过地点却改在SH市圣芳天筑的本部。
第四章 踢到铁板
深夜,顾氏工业园地下一个宽敞的办公室里,顾啸生满脸阴沉地站在窗口,一动不动。直到顾啸远走进来,他才转过身来。
“查得如何?”顾啸生森冷地问道,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眉间阴鸶之气大增。
顾啸远脸上充满惶恐之色,低头道:“对不起,大哥,查到的资料很有限,只能确知那小子是明星大学女子篮球队(以下简称明大女篮)的经理,而凑巧,秋、蒙、师、苏、于、袁、康七家族的那七个被称为‘女篮七星’的丫头就是那个球队的。”
“凑巧?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顾啸生冷哼一声道:“说不定那七个家族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动作,正想筹谋着联手对付我们呢!”
顾啸远连忙道:“这件事情我会彻底查清楚的,大哥请放心。”
“还查到什么?”
“还有一些消息未经证实,有人看见七个丫头时常出入光华大学附近的一个小区,而那小子也时不时地去那个小区走动。我们的人暂时还混不进去,所以消息确实与否,不敢肯定。”
“除了这些呢?那小子的来历呢?难道一点都查不到?你有没有从他的各种档案中去查?”
“都查了,不过很奇怪,一个多月之前,顾宇曾经查过那小子的来历,发现只有他进入光华大学后的档案,现在我派人去查,却发现所有的档案都齐全。我怀疑,那些档案全是有心人伪造的。”
“这是当然了。这小子的身分显然很重要,你要继续查下去,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
“刚才你提到顾宇,想起这个畜生,就让我生还有子寒,他们兄弟两个现在在干什么?”
“顾宇在闭门思过,子寒他……他……”
“不要说了,这个不成材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向大哥禀报。”
“什么事?”
“刚刚太阴门派人来通知,萨莲娜小姐失踪了。”
“什么?”顾啸生露出一脸震撼的表情,忙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五天前。”
“她们怎么到这个时候才过来通知?”
“鱼门主说,不想过分仰仗我们顾家。”
“这个臭婆娘!”顾啸生终于忍不住骂道:“她只知道保全她太阴门的声名,却不知道这会坏了我的大事。”
“你有没有问清楚萨莲娜小姐失踪的原因?”
“问了,来人说可能跟两个人有关。”
“哪两个?”
“一个是韩海,另一个叫关木幽,后者好像来自木幽山。”
“韩海那方面,你暂时别轻举妄动,待查清楚再说。至于木幽山,好对付。你立即准备人手,给我把那个关木幽抓来,我要亲自问他萨莲娜小姐的情况。”
“是。”顾啸远应声之后,便转身匆匆出门而去。
顾啸生则转过身,继续站到窗口,望着外面。表面上他很平静,其实内心思潮翻涌。
如今,他已经将韩海当成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从太阴门的失利,到萨莲娜的失踪,再到欧阳依菲与顾家的疏离,这一切的一切都与那个叫韩海的年轻人有关。韩海现在就像是他顾家的克星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难道他真是我顾家的宿世强敌不成?顾啸生在心中发出疑问。
然而,韩海这个名字对他来说还是很陌生,那张脸也是一样,无法给他带来任何相关的回忆。他试图将其确定为秋、蒙、师、苏、于、袁、康这七家族专门培养出来对付他顾家的人,然而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培养一个这样的人才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更何况,秋、蒙、师、苏、于、袁、康七家族彼此之间一直没有多少往来,最近或有接触,但远没有达到联合培养人才的地步。所以它们即使现在联合,也一定存在不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