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折断,然后刺破内脏,在受尽了极大的痛苦之后才慢慢死去。狂风剑圣向来说到做到,她不敢想象,老师用那惨烈的一招打在沧月身上会是什么样的一副惨景。
“如果你想为师留那男人一命的话,就跟为师回去!”狂风剑圣森森地道,顿了顿,又扔出一句加重雪公主的压力:“不要以为我查不出来那个男人是谁,我安东尼?;霍普金斯想要找的人,没一个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狂风剑圣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雪公主眼中盈满了泪水,她颤抖着,对着狂风剑圣摇了摇头:“对不起,老师,我做不到……我不能跟您回去,就算您要杀他,我也要继续找到他。如果我找到的只是他的尸体,那就请老师把我和他的尸体葬在一起;如果我找到他的时候,老师您还没杀他,那就请老师您先杀了我,踏着我的尸体取他性命。老师,就请让我……任性一回吧!”
狂风剑圣彻底愣住了。他原以为,在雪公主心中那个人一定极为重要,以那个人的性命相胁,雪公主一定会乖乖地跟他回去。谁知道,雪公主这一次竟会表现这么大的勇气和决心,竟要和那个男人死在一起。这种生死不离的勇气让狂风剑圣心里满不是滋味,是什么让公主有了这样的勇气?狂风剑圣自问虽然可以教会公主武技,却教不了她这样的勇气。
“公主,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你为什么可以为了他付出那么多?”狂风剑圣知道他已经没法子说服公主了,现在他只想知道,那个男人究竟凭什么让公主如此付出。
“他是……为了我忍受数千年的孤独和寂寞,等候我,寻找我数千年之久的,我生生世世唯一的爱人。”雪公主的神情变得无比复杂,掺杂了幸福、甜蜜、酸楚、痛苦、悔恨……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辽远,仿佛正注视着远方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老师,我知道我的说法过于荒诞,但是请您相信,我说的全是实话,我没有被魔鬼迷了心窍。老师,您相信轮回吗?”
狂风剑圣神情凝重地,缓缓地点了点头:“我信,我相信生命循环不息,只要灵魂不灭,生命就不会消亡。”
雪公主悠悠地道:“我和他,已经轮回数世了,但是每一世,他都会记得我,爱着我,可是我在轮回之初,却总是忘记了他,还在不经意之间伤害了他。如果不是我给了他不死之身,他也不会承受那么久的孤独,不会一个人承载那么多的痛苦。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要告诉他,这一世我不会再负他,不会再伤害他,我要和他在一起,生死不离!”盈满眼眶的泪水终于止不住顺着雪公主光洁的脸颊滑落,而狂风剑圣那已经枯萎麻木的心渐渐被雪公主的泪感动了。
谁不曾年少轻狂?谁不曾有过一生中最爱?差别只是,有的人最终和他们的最爱在一起了,而大多数人,却只能和爱人分离。
世事就是这样,没有分离,就没有故事,没有故事,就没有精彩。一个不精彩的世界,迟早都会灭亡。
狂风剑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公主啊,你可真是害惨为师了……”
雪公主眼睛一亮:“老师您?”
狂风剑圣摆了摆手:“给我报酬,我会陪你寻找你那个轮回了几世的爱人。有我在你身边,你的安全更有保障。”
雪公主喜道:“您需要什么报酬?只要我办得到的,我一定给您!”
狂风剑圣脸上出现了一抹不适合他这个年纪和相貌的狡黠的笑:“报酬很简单,就是把你和他之间的故事讲给我听,让我老人家听听年轻人的爱情故事,顺便回味一下自己年轻时的那些荒唐事……”
正裹着毯子准备入睡的沧月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摸着鼻子莫明其妙地自言自语:“谁想我了?”
多伦在一旁眨巴着小眼睛:“俺刚才想你了,俺刚才突然想到,你什么时候再唱歌给俺听?”
沧月无语中……
又是汉森第一个守夜,佣兵团诸人陆续进入梦乡。异人城市废墟之旅算是完结了,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去寻那古墓宝藏,据说那是古代一个很有钱的小国国王的墓穴,里面虽然有大量的宝藏,却也是危机重重,想发财,还得拿命拼。
“古墓应该就在这里了。”格莱特对着手中的地图,指着一个隆起的小土包说。
小土包周围是密集的丛林,土包上杂草丛生,一棵姿态怪异,一根干分裂出九个树冠的矮松树生长在土包上面。
“左边是龟状怪石,右边是柏杨林,土包上有一颗九头松……嗯,是这里没错。”罗波指点着周围的景物说道,“这棵九头松非常罕见,这样的松树即使生长数百年也长不了多高,看这棵树的高度,至少有两百年的历史了。”
“入口在哪里?不会还要我们自己动手挖吧?”沧月一脸郁闷地问,他没想到这古墓竟然没有现成的入口,而且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土包,里面能埋多少东西?
“罗兰,把那个土包炸开!”格莱特一声令下,罗兰开始吟唱起咒语,一道粗大的电光从天而降,将那棵九头松劈成碎片,接着又一道电光砸下,将整个土包砸飞。
格莱特等人近前一看,被砸飞的土包下露出一块方形青石板,石板上还有个把手。“挖掘古墓也不是特别难的,不是吗?”格莱特对着沧月笑道。
沧月翻了个白眼:“剑龙佣兵团又多一兼职——剑龙盗墓团!”
众人顿时哄笑起来,笑起中,力量最大的汉森走到青石板前,双手抓住把手,猛一发力,青石板喀喇喇一阵响,露出一条漆黑的缝隙。嗖嗖嗖几声响,十几根弩箭从那条缝隙中射了出来,钉到汉森胸口上,又全都弹落在地。汉森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胸口,又开始拉青石板。
格莱特笑道:“汉森外号叫‘钢铁巨人’,由他对付这种机关最合适不过了。”
汉森道:“这些弩箭劲道不强,也许是时间太久的原因,机关可能锈蚀松动了。”说话间,汉森已经将青石板完全拉开。罗兰发出一个照明魔法球,照亮了青石板下的一排石阶,站在洞口看不出石阶有多深。罗波丢了个火把下去,火把一直正常燃烧,显示没有危险气体,也不缺乏空气。
“我和汉森打头阵,小心机关,席加、罗波、罗兰居中,保护好法师,多伦和狄更斯断后。呃,把马留在外面。”一般而言,如果可能存在埋伏的话,断后的人最危险,因为埋伏者最喜欢偷袭的就是队尾的人。而在古墓这种有机关的地方,则是打头阵的人最危险,因为打头的总是第一个踩上机关。格莱特每次布置队形都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位置,这一点让沧月非常佩服。
众人举着火把拾级而下,有罗兰的照明魔法球照明,火把的主要功能就不是照明了,而是探测空气或是易爆气体。石阶很宽,都是用光滑的青石板铺成,上面没有灰尘,倒有很多青苔,非常湿滑。石阶呈四十五度斜角,有些陡峭。两壁都是用大块的方石彻成,每块方石之间的缝隙很小,席加试了一下,他那锋利的短剑也只能刺进去不到半公分。头顶上的天花板也是用石板砌成的,看上去很牢固。
小心翼翼地走了大约五分钟,终于走完了石阶,一条宽阔的甬道出现在众人眼前。甬道也是以石块砌成,两旁每隔二十步就有一盏油灯。同石阶一样,甬道四壁也都布满青苔,环境相当潮湿。“把油灯点上。”格莱特想了想,将他这边的油灯点着了,而汉森也点着了自己一边的油灯。两人只各自点着了一盏油灯,但当这两盏油灯亮后,通道里的油灯一盏接一盏地自动亮起,就好像有人挨个将油灯点着了一般,一时间,整个通道被照得通明。
“有古怪!”格莱特停住了脚步,同时示意大家停下:“我们可能已经触动了机关。罗兰。”
罗兰上前两步,走到格莱特身边,闭起双眼,伸出两手,口中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她对格莱特说道:“没有魔力波动,可能是机械机关。”
格莱特点点头,叫道:“多伦!”
多伦走上前来,御下斧柄,只留下如磨盘般巨大的精钢斧头,他双手拿着斧头用力一掷,斧头旋转着贴地滑行而出,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音。
斧头所过之处,嗖嗖连响不绝,通道两旁的石壁忽然出现无数圆形孔洞,无数的弩箭、掷矛从孔洞里激射而出,钉上对面的墙壁,等到斧头滑行到甬道中段失去了力量停下时,甬道两边的石壁上已经钉满了弩箭和掷矛。
而地面在斧头滑过时也每隔一段距离就向上刺出一排直达洞顶的铁枪,铁枪刺出之后就再度沉入地下,从表现上看起来没有丝毫异状。
“嘿,好厉害的机关!”格莱特笑道:“这样密集的弩箭和掷矛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躲得过的了,还加上从地面刺出来的铁枪……这一段甬道可真是死亡通道啊!”
汉森皱了皱眉头:“里面的机关保养得要比外面的好,小小的弩箭就能钉到石头里去,这样的密集程度,我的身体也承受不住。”
格莱特拍了拍汉森的肩膀:“还好没让你在前面试机关。”
佣兵团继续前行,两壁的机关已经提前发动,地面的机关也在刚才被众人记住了位置,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不去接触那刺出铁枪的石块,一直走到多伦的斧头处才再停了下来。多伦如法炮制,将甬道的机关全部触动,众人终于安全出了甬道,来到一道厚重的铁门前。
“按照经验,铁门必须用钥匙打开,否则机关就会被触动。”格莱特摸着铁门上的锁孔道,“不过这是几百年前的老门锁了,结构简单,应该难不倒我们的席加吧?”
席加嘿嘿一笑,走到门前,仔细观察摸索了一阵,“结构的确很简单,不过就算有钥匙也没法打开……这门没有机关,唯一的机关就在门后,门后面应该横了一个粗大的铁栓,只要有足够的力气,从里面很容易打开。锁孔只是摆摆样子的,这样的门我对付不了。”席加摇了摇头,遗憾地道。
“让我来!”多伦走上前,提起重新组装好了的巨斧,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高高举起巨斧,嘿地一声直劈而下。巨斧砍上砍门,铁门发出咚地一巨声响,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迹,多伦的巨力使得整个地穴都跟着微微摇晃起来,头顶上落尘簌簌,铁门却纹丝不动。多伦举起斧头还要再劈,却被格莱特拦住了:“不能这样蛮干,我怕门没劈开,洞倒先给震塌了。”
佣兵团诸人都皱起了眉头,这铁门过于牢固,门锁结构虽然简单,只是在门后加了个铁栓,但这简简单单的一道铁栓却阻挡了众人的去路。在场的没有会打地洞的“地行族”,不可能钻到后面去把铁门给打开。
罗兰的魔力虽然强大,但要让她用魔法轰炸这道门,恐怕也会造成门没炸塌,洞先塌下将众人活埋的惨剧。
眼见众人一畴莫展,沧月心想是时候出手了,不然到时候真的找到宝藏他也不好意思拿。走到门前,对格莱特道:“我来试试吧。”说完拔出重剑,让众人后退几步,妖力疾走全身,乌黑的剑身渐渐冒出灿烂的金光。金光越来越强烈,将沧月整个人照亮,令他的身体如同黄金铸就一般,强烈的金光让身后的众人不敢直视,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就在他们闭眼的一刹那,沧月出手了。他一剑直劈而出,金黄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