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一下四周,记忆如排山倒海般地向咔孜袭来,那比深夜里的梦魇更加恐怖万分的画面顿时从四面八方潜入他的脑里。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凯风铄早已经不知所踪,而他现在却依然持续着他晕厥过去的姿势。
“可恶——”
咔孜握紧拳头泄愤似的在洗手盆的盆边击上一拳,只是稍为移动一下身体,一股直冲脑门的剧痛立即侵袭他的全身,强烈到几乎让他再一次昏厥过去。
他伸出手强迫自己撑起酸痛不已的身体,刚站直身子,立即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热流从他自己的后|穴流了出来,延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强烈地味道直冲进他的鼻腔。
温热的触感让他感到十分不适,看了那些白色的热流一眼,咔孜怔愣住了,两秒钟的呆愕之后,咔孜猛地了解到那是什么东西。
“可恶,凯风铄你这个死变态,杀千刀的,居然敢……”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咔孜刻意忽略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杀气腾腾地随手拿了些纸巾粗鲁地擦拭着大腿内侧的湿粘液体,穿上裤子,整理了一下仪容,抬起脚大步地离开了这间让人憎恨的洗手间。
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陈省长的家够大,光是这样的洗手间就有好几间,才会幸运地没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好事”;要是被别人发现他竟然在陈省长家里的洗手间被人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强暴的话,他一定会气愤不加思考地杀了凯风铄或是直接自尽算了。
“咔孜,你刚才去哪了?人家好担心你哦,要不是听凯董事长说你在这边的话,我到现在一定还找不到你呢!”
咔孜一出洗手间就听见了陈省长千金由远而近传来的声音,后面还跟着陈省长、叶丽莎以及让他气得快要吐血的凯风铄。只见她三步变成二步地快速来到咔孜的身边,一稳住脚步,整个人就向他倚了过去。
现在只要轻轻一个动作就已经足够他咬紧牙关疼上个半天,而腿早就已经软到不行,只要一个不小心膝盖就会跟亲爱的地面亲吻。要不是他平时都要有锻炼身体,一点赘肉都没有,身体非常的结实,身手不错而且极少生病;如果体质稍微差点的话,经过这种残暴的对待后恐怕他现在还陷在昏迷之中 。
此时正虚弱无比的咔孜哪里能够承受得住她全身压过来的重量,坚持不住,当场腿一软,一个踉跄就要往另一边倾斜下去,幸好被人用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扶回一个温柔的怀抱。
“彝乐?”
彝乐也是当红的名模之一,人还不错,温文尔雅,长得帅气的,只是私生活方面太过懒散、随性。咔孜以前曾经与他一起同台演出过几次,所以两个人才会认识,也挺投缘的;唯一让咔孜受不了的是,他老是会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他,就像在引诱他上床一样,让他有点厌恶。
“怎么你没事吧?”彝乐和陈省长的千金异口同声的同时发问。
“没事。”咔孜边回答边推开他,他总不能告诉别人,他是因为刚被人强Jian才会这样吗?拜托他是个男的耶!
“是不是为了过几天的演出而彩排过度累着了?”
咔孜知道他说的是过几天的大型时装表演的演出,那是一年一度最大规模的商业性质表演,只有一些当红艺人才有这个资格参加,所以能被邀请演出是一件身分的认证以及光荣的标志。
“也许是吧。”咔孜没有多想随便地应了一句,把责任暂时推给有点变相的工作给身体造成的反应。其实那些练习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并未增加他身体上任何的负担。
“我送你回去吧!过几天就要演出了,病着了可不好,我想陈省长以及陈小姐都会理解的。”
彝乐向大家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而当看到咔孜的时候目光却变得有些猥琐。
“不了,我今晚已经约了人。”那小子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明白,现在若不趁他这么虚弱的时候占点便宜,那还要等待何时。其实他什么都没约,为了能早点回去休息就随便编了个这样的借口。
“还是我送你回去了,身体不好就推掉约会,病可是不能拖的,会越拖越坏。”彝乐不赞同地说道。他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却清楚他身体会变得这样虚弱是工作造成的,不过既然他不说,他也不勉强他。
陈小姐以为他是要约她,高兴地有点不知所措,脸红通通的;仿佛至身于云际,却因彝乐的话而差堕入了万丈深渊;碍于身份而不敢开口询问。
“不用了,我……”
“想不到咔孜先生你的身体都已经这么虚弱,竟然还有这么好的闲情逸致,真是佩服佩服。”凯风铄面露微笑,语气客套,但是眼神却是冰冷地。
他就不相信他已经被他弄成这样了,现在还能再去搞什么女人,何况对方还是男的。
咔孜愤怒地瞪着眼前笑得一脸温文尔雅但说出来的话却有着火上浇油、幸灾乐祸的成份。心里辱骂道: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然对他做出那种过份的事后,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能这样大方有礼地称呼他,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如果现在手上有利器的话,他一定会想都不用想地直接向他丢过去,直截了当地解决他的性命。
忽地,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邪恶的笑容慢慢地爬上他还有惨白的脸颊。
“彝乐,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送我回去吧,我解决不去赴约。”
果然不出所料,凯风铄的脸色变得铁青,肌肉抽搐了一下。不过,因他这句话而脸色变得难看的还有在场的其他人。
“荣幸之至,天知道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有多久,放心,我相信我一定会是一个相当称职的司机。”
当晚彝乐依他所言,真的当了个极度称职的司机,平安地送他回家不说,一路上也没说再多说些什么,更没有占他任何便宜。当然,如果他敢怎么样的话,咔孜就算用尽全身力气也会把他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
半夜的时候,咔孜因后庭伤口的发炎引起发起了高烧,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直到第二天清早,鲍尔带着早餐前来,一直按着门铃却没人来帮他开门,后来他觉得不对劲才用了备用钥匙开了门,这才发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咔孜。叫了他几声,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马上迫不及待地将他到医院,自己吓了个半死。
后来经医生的再三保证,他会这样只是太过疲惫,体力过度虚脱才会引起发烧、昏迷不醒。只需要吃几包药就无大碍,多加休息,最好是能多休息几天再工作比较好。
鲍尔立马照做,推掉了咔孜这几天所有的工作,让他在家里安心地好好休息几天。自从出道以来还没有休息过的咔孜正好也趁这个机会好好地休息,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今晚你还行吗?能不能走完全场?要不是因为这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我还真不想让你这么早就工作,最少也要让你再休息几天。”
在咔孜个人独立的化状室里面鲍尔一脸担忧地围着正在换衣服准备上台表演的咔孜转。
咔孜觉得好笑外加无奈,他只不过是发了一个高烧而已,而且看完医生后睡了一天基本上就好多了,所以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好了。但是他这位经纪人却像他得了什么严重的绝症一样,一日三餐说什么他生病了需要照顾要喂他,后来在他的故意沉着脸坚持下才没有这么做,让他自己吃。而且还不准他做这做哪的,整天就是要他听医生的话躺在床上睡觉,在他差点以为自己不是人是只猪。
“鲍尔,我说过几遍了,我真的没事。要是真的不行的话我一定会退场的,我不会强撑的。而且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我自己虐待过自己啊,所以你就放心吧。”
“真的吗?可是我看你的脸色好像还不是很好的样子,而且精神和心情也不是很好。”
他脸色其实根本就已经满红润了,只是鲍尔实在太过关心了,所以才会觉得还不够;至于他心情不好则是因为让他因引起发炎才会生这场病的罪魁祸首——凯风铄。但他是不会告诉鲍尔他是因何故心情不好,所以不明原因的他才会那样的担心自己,以为是病还没好才会精神不济心情不好。
“我再说一次了,我的病已经全都好了。”
“可是……”
鲍尔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工作人员的传呼咔孜上台的声响。
“咔孜先生,请问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的话,请快点过来,要准备出场了。”
咔孜跟工作人员交代了一声:“好的,我立即过去。”
转过来对着还是不放心的鲍尔说:“好了,别再乱担心了,我要出场了,有什么事待会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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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缤纷的闪光灯投射在舞台上,音乐声及赞叹声蕴满于室内。这是一场国际性的大型服装展示会,媒体的摄影记者不停的抢拍着舞台,唯恐遗漏这场流行服装商业界最大的盛境。
前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迈步在台上的都是难得一见的俊男美女。他们总的来说都是肢体瘦长,脸上带著动人耀丽的光彩,穿著衬托他们修长身体的服装,流露出充满自信、与众不同的美。他们正是这次展示当代设计师的服装,当红的名模。
男男女女长相非凡,每个人都踩著优雅独特的步伐,随着音乐节奏晃动着优美的肢体,流贯的在舞台上来回自信地行走。
这一次是全国各地所有知名的服装设计师都会参加的大型服装秀,绘声绘色。有意大利米兰的哥德式的黑色、法国巴黎的淑女穿上绅士礼服、美国纽约超长围巾、中国台北时髦染眉乐、还有很多多不胜数的各式各样的流行趋势……
在舞台的正中央有一个耀眼、迷人的美人儿,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抢拍着他,他们的镜头总会跟著他跑,他正是成为今晚注目焦点的主角——咔孜。他几乎让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离开他的身上,是那样的美得感染着所有人的心。
随着舞台表演进入尾声,咔孜以及其他陪衬的当红模特儿伴随着台下如雷贯耳般的掌声,在设计师的陪同下走到伸展台上的最前端,弯下腰答谢观众的肯定,作为谢幕礼,让更多的镁光灯朝他闪烁照射。
好累……
长达几个小时不间歇的工作让刚刚复原的咔孜有点吃不消,回到了公司特地为他准备的个人化妆间,咔孜快速地卸完妆,身子半倒在长而柔软的素色沙发上,颈子向后倒,后脑勺靠在沙发椅背上。
也许太累了,当他全身放松地倚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化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只是不知道是那个人动作轻巧还是设计高超、材料上等,竟然没有发生任何的声响,只是打从一进门眼睛就一直眨也不眨地盯着沙发上睡着的美人儿。
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咔孜在一双炽热的目光中慢慢地苏醒过来;虽说是睁开了双眼,但是意识仍处于模糊不清的状态之中。
当看到来人后咔孜蓦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意识全部清楚过来,猛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一根不剩。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见到来人竟是不请自来的凯风铄,咔孜就想起了他之前对他做过的非常过分的事,顿时心中的怒火正沸腾地往上浇。为什么他每次都像个鬼一样地出现在他面前呢?
“当然是来恭喜你了!今天你可是大家最注目的焦目,娱乐界的新宠儿,难道这不值得庆祝吗?”
凯风铄倒是满大方的,迈着优雅的步伐,擅自坐着咔孜身旁白色沙发上。
“是吗?那就谢谢!我现在还想再休息一下,你还有什么事吗?”咔孜努力地抑下奔腾不已的怒火,蹙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