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っ」
嘶哑的喘气声音开始泄漏的时候,俊主动地象虫子蠕动般开始作用腰。
背面筋象被搓揉万遍一样,以挺出耻骨的姿态摇动着屁股。
由于摆动胯股,在尾骨的周围,屁股的裂口能感到大树巨大膨胀的东西,并且,
通过薄薄的裤子,向皮肤传递着坚挺阳物的湿气,一切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开始摇屁股啦,这个东西。」
围观者中某人的嘲笑,也不过是,更加提高现在的兴奋感的调味品。
粘稠甜腻的疼痛,仿佛涟漪一般,一圈一圈地扩展描摩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被围观者们视奸的凄惨,和滴洒汁液的异常兴奋互相结合,给予俊到现在为止从没有体会过的快感。
「啊哈???啊啊啊???啊呜!???啊哈啊嗯???っ」
被甜美的哭声引诱,大树含住(俊的)耳垂儿轻咬。
「啊!???啊啊???嗯???」
吓得一哆嗦的俊在大树手臂中跳起来,用宛如撒娇一样的鼻音闷哼。
俊不知不觉地哭着。
「哭了啊,大概,看样子是舒服的哟。」
「啊—啊,小鸡鸡也哭着哟。汁儿,滴滴答答地流哪。」
「鞋都弄脏了…你,过一会舐弄干净哟!」
那一刻,俊的身体很大地弯曲着。
装上
他被带到的,是那个房间的地下室。
厚厚的混凝土,赤裸的墙壁全然没有任何装饰,漂浮着冷冰冰的烟雾。
日用器具就只有贴了皮革的看起来相当硬的一张床,以及,从后边顶棚垂下的佩带锁链的几支滑轮。
「欢迎,顺。」。
坐在床上的这个家的主人,壮硕的中年男人以丑陋难看的笑容迎候。
「能招呼象你这样可爱的青年,真高兴哟!」
男人起身,狎昵地抱住他的肩膀。
有着东洋人特有的娃娃脸的青年,整齐美貌的脸上浮起明显的嫌恶转过头去。
「想早点完事。要我做什么?」
「已经进入主题了哦。真是的,别急嘛。」
男人耸了耸多肉的肩膀,圆而短的头一下陷入肩膀中。
「简单的很哟。你今后的2个小时,只需照我说的做即可。
只是2小时。」
说着,用汗黏黏的手从肩膀爬到脖颈上,男人出神地凝视青年。
「只需‘那个’即可。把你爸爸的欠债期限,延迟一个月哟。」
青年越发皱紧眉头,象避开腥臭的呼吸一样地扭转头。
对那样的态度也并不介意,样子轻浮的男人,向青年指示入口之外的另外一个门。
「那么,首先,预先介绍我的助手们。」
凝神站立守护中,把那句话做为信号两个强壮的男人开门走进来。
一个是被晒成浅黑色的白人,全身覆盖着象足球选手一样的铠甲般的肌肉。
另一个是有着厚实胸脯的黑人,青年因他的喉咙内发出的体臭叹了口气。
「那么‘顺’,开始吗?请脱掉衣服。」
男人自己快速地脱去上衣,催促青年。
被称作了‘顺’的青年,也不做任何回答,把脊背转向男人们,脱去了身上的毛衣。
。。。。。。
'唔。'
「可以更加发出声音来哟。喏,这个附近有感觉吧?」
顺一郎很轻地向左右摇头,屏住呼吸。
拼命在忍耐,不过,四只手在他的胯股之间爬转,明显地鼓胀起来的荫茎,保持挺立的角度摇曳着。
「是这里,是这里。感觉好吧。」
「???啊!????啊???っ」
粗粗壮壮的胖青虫一样的中指,对第一次接受异物的肛门深深地埋入。
用油充分地润滑的手指,顺一郎无论怎么打算用力推回去,闯 入肉内的手指仍旧以最深处作为目标。
男人‘咕叽咕叽’钻动的手指推上了前列腺,不能忍耐的甘甜声音化为纤细的哀鸣泄露了出来。
「忍耐的汁液渗出了。这边也希望被玩弄吗?」
一边用右手侵犯屁股的孔,一边用左手握住Rou棒。
「噢,硬了呢。对这个手感不能忍耐吧。」
象享受与柔软的荫茎完全不同的硬芯的触觉一样,男人变换强弱上下地捋动。
「唔唔不????嗯???啊不」
拉拽得皮肤痉挛的那样很强地捋,沿着背面的筋到凹糟捏揉。
把啪啪膨胀的Gui头,包进手掌里去搓弄等等,男人认为那样十分满足。
「啊啊啊!啊!」
「真是紧箍的厉害。这样捋的话???」
「啊!啊!不!啊???!」
「哎呀,手指快要被夹断了。哈。」
男人一边那样说,一边把第三根的手指扑哧一下挤压刺入。
「呀…!」
「请放掉力量。」
「痛的,???不能???痛!」
但是,男人并没有因为那样的事就停手。对扭腰打算逃跑的顺一郎,吃惊地说。
「要是这种程度就感觉疼。你这里,还要吞进去更粗的东西呢。」
在男人的信号下,二个助手开始动手,白人助手拉住顺一郎的腰,黑人的男人揪住肩膀。完全封住身体动作,对他来说,身体被拉扯住,也不能再扭动腰。
顺一郎的运动停止了,抓住腰的男人,于是尽情地打开了(他的)屁股。
「好拉,你接受我的爱物吧。这是为此的准备。可以逃跑,不过,如果做那样的事,会有更残酷的事哟。」
让顺一郎确认威吓的言词后,男人用三根手指开始做活塞运动。
「哈!啊???痛!啊啊???啊啊啊???」
「如何,不痛吧。被用手指插得汁液都从小弟弟流出来了。」
如男人说的那样,一边被那样非常可怜的打开肛门,一边从顺一郎的铃口也开始溢出爱液。
' 不要,痛,啊啊,好痛!'
与‘咕啾咕啾’粘粘糊糊的声音一起,手指刺入,又拉出,再次被屁股里头咽下。
那样,每次他的下半身,象从屁股跑着贯穿到荫茎,产生了电击一样的快感。
确实被打开肛门是剧痛,不过,被圆圆的指尖揉捏前列腺,那样实在是难以忍耐的下半身溶化般的喜悦感。
「喏,屁股里面变成了黏黏糊糊的。」
「啊不???嘶???哈啊啊啊啊、啊呜呜????っ」
被丑陋的中年男人,到屁股里头蹂躏,这样的事实,反而提高了他颠倒的兴奋。
「相当习惯了。那就,再加一个。」
四根的手指,在狭窄的入口处纵向撕裂的那样一边打开一边侵入。
「哎呀呀————っ!哎、哎??呀???っ」
到底是疼痛强烈,顺一郎一直向前倾着身子打算拔出手指,不过,两个助手不允许他那样做。
「哎呀———!裂了,裂开了!不要啊!」
「不要紧哟,顺。好好地在里头含着,喂!」
「啊!那样,啊啊!」
男人的拳头,最硬的部分在穿透括约肌时停住。
被深深贯穿了的肛门通红充血,被拉长到极限的地方发出哀鸣声。
「啊啊嗯!呋啊啊!呜,呜,啊!」
但是,他的荫茎,到现在为止一直勃起并自动地滴洒着汁液。
而且爱液,是由于被推了前列腺所以开始渗漏的吧,混杂着少量的白浊。
「已经快要‘去’了吗?还请忍耐。」
「啊啊???啊???」
很有气势地抽掉满满地打开肛门的手,男人用左手抚摸顺一郎的Gui头周围之后隔开了身体。
「就这样,好吧。弄他起来。」
按住顺一郎的二人,向他两腋移动,一左一右的夹持腋下,连膝盖一并举起。
简直象被用大头针钉在墙上的标本一样,在半空中浮起的顺一郎,因不能She精的令人着急的折磨而痉挛着。
钻到下边的主人以合适的姿势横卧,男人们照准目标卸下顺一郎。
很大地被打开了的胯中间有着什么,顺一郎窥视一下胯股之间。
「?????啊」
可以看见男人脂肪柔软的撑起的腿,在那个正中长着,象脂肪块儿一样地臃肿的红黑充血的Rou棒。
「呀???住手???」
悟到了自己将要座上那东西,正当他打算扭身体离开时,更快的,他的全身咕咚掉了下去。
「?????!!」
没有哀鸣声。
只是,发出了所说的象痉挛一样地吸气的嘘嘘的声音,顺一郎僵直着。
「噢,好暖。想更大地打开,不过,洞洞还不同意。」
顺一郎的身体,并不是完全置放在男人上面。
因为男助手们没有主人的命令,仍旧如前一样地举起,他还在空中悬浮着,只是屁股的孔连接。只那样咽下Gui头的部分,象从肛门吐出了肉色的粪便一样地显现出来。
「那个…」
「啊啊那样哎呀啊啊啊————!」
男人很轻地使用腰,从下往上顶。
扑哧扑哧发出声音的直立着进出的Rou棒,不客气地索求直肠浅的地方。
虽说是象硬海绵一样的荫茎,快速的做活塞运动的话。
过分的痛苦,顺一郎发出声音哭泣起来。
「好可怜啊。马上的,让你感觉舒畅哟。再放下点。」
更加数厘米,顺一郎被卸下了。
屁股和男人的腹部将触未触的位置,被放下来的瞬间,如同被手指刺了顺一郎背部的时候同样种类的快感窜过去。
「嗯,唔???!」
屁股的感觉上升,同时萎缩的荫茎抬起头。
'顺一郎这边有感觉哦。喏,只是稍微动腰刺激,里面就下流地起伏着呢。'
「啊呜???嗯??啊啊唔嗯」
被男人把持住腰,上下相互地动做,悬空着的顺一郎的身体,腰部苦闷地弯曲。
那种下流的舞蹈,更加使他感到喜悦,顺一郎含泪欲哭的声音里混杂了甘甜与难过回响着,合着节奏哀啼。
「啊啊,呜???呜,呼??呜???唔嗯」
在很大地打开了的胯部正中,勃起了的Rou棒也晃荡跳跃着。
透明的蜜液滴在上下左右摇晃的Rou棒,和吱溜一下抬起的阴囊上,全部都明显盼望She精。
但是,男人没有打算允许那个。
顺一郎还不知道仅仅靠屁股迎接绝顶的事,肛门的责罚持续着。
「可爱的屁股哆哆嗦嗦要着哟。小弟弟也变成这样了。想‘去’吗?」
「呜、呜呜、啊唔,不,嗯、啊!」
因为好多次被从下往上顶,连正面回答也做不到的顺一郎,尽管如此拼命纵向点头。
「那样,真是好孩子。但是,我先来哟!」
把那个言词做为信号,男人的腰的运动变得更加激烈。
「啊啊啊‘‘。 埂�
习惯了被深深往上顶着戳插的屁股,顺一郎陷入并非疼痛的眼前朦胧的快感中。
汁液开始从铃口一齐溢出,由于腰的摇晃飞散到四周各处。
尾巴 》
墙壁,地板,和顶棚都被通红的乙烯树脂所覆盖,异样的房间。
象罩上皮子的诊台一样的床,盛有发出异臭的液体的镶铝脸盆,
固定在墙壁上的搁板上面,排列着振动和enemashirinji(医疗用浣肠器,也可用于清洗尿道)等工具。
六块榻榻米大小的房间中央——————两个男人和一只狗。
男人们只穿着炫耀赤裸荫部的皮革制内裤,而且略微勃起着。
以及,在俩人之间蹲下来的狗。。
所谓狗,不过是,那两个男人强行赋予他的别号。
是哦。
虽然他是人类的男人,但是全身赤裸,脖子上还戴着项圈。
时而被牵绳(LEAD)带领着绕圈,时而被马鞭子抽打。
他看上去大约二十岁左右,有弹性的艳丽的皮肤,具有着浅颜色的形状很好的荫茎。
男人们往青年漂亮紧缩的屁股孔注入油,向湿润后的那里塞进振动器。
振动的形状就象连成一串的球体一样,那个东西被插进青年体内很深地方,
即使想以自己的意志排泄出去,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手柄兼开关的部分从屁股长出来,使他越发成为狗的姿态。
「喂,摆摆尾巴来瞧瞧。」
男人打开开关,粉红色的硅球开始颤巍巍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