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但是我离不开他。”
“因为那快晶片吗?”
“也不全是。”司允刃向瑟怅展露一丝嘲讽的笑容。“晶片能提供我的位置以及他在需要时的持久度而已。”
“火蚀很可怜,虽然很火暴,但绝对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这和我无关。”司允刃抬起头。“瑟怅,替我保密好吗?”
“别太相信人哦!”
瑟怅再次展露过人的笑颜,似警告似承诺,只是此刻司允刃已无法思考这其中的奥妙,重新跌入黑甜的睡梦中。
谁说笑颜是温柔的呢?有时它比任何种武器都要来的残忍。瑟怅无法回答司允刃的问题,所有的事都太过戏剧性,不知道他们的结局是否也同样具有戏剧化呢?
夜过深秋,夜色总是早早地赶走白日,不过今晚的夜色来得特别迟。瑟怅坐在桌前摆弄着纸牌。“好久没碰都有点生疏喽。”
“风,你记忆似乎变差了。”
“有吗?”
“别侮辱我的智慧。”当火蚀发现司允刃还躺在他的床上时,他的耐心被磨光了。
“你指小司吗?瑟怅朝火蚀挤挤眼,又耸耸肩,一脸的无辜。
“我想是你把他弄的太累了吧!”
“哼!很好。” 火蚀一脚踢破木门走了出去。
“啊!我的门。”瑟怅翻开最后一张牌,平静的脸上起了波澜,严肃的叫人发寒。“影,别跟去。”
世界上有一样东西让人琢磨不定,那就是影子,它变化无穷,却忠实可靠。在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有机会出卖或背叛你,影子不会,你可以看见它但你无法控制它,所以说它也是可怕的。
“你是故意的。”人如其名,影一身黑装屹立在门边,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黑影。他是个人,因为他有影子,他叫影,一个比影子更可怕的人。“别激怒火蚀。”
“谢谢!”瑟怅收起纸牌。“这是在关心我吗?”
影伫立许久消失了!留下的只有瑟怅依然把玩着他的命牌…有时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直到司允刃的出现,他更加确信自己的未来似乎变的更为奇特。
沉重的脚步声忽隐忽现,走廊的尽头急速奔跑过火一般的人影,像是跳动的火焰。于之相反的是他所面对的木门,二十五年来从未有过的恐慌无奈,只在见他的第一面开始坠落。褪去一身的血衣,摸净沾在脸上的血痕,露出刀刻般的五官。推开门,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酒红色的长发像扇子般落在枕巾上,白哲俊美的脸蛋上有的是一股孤戚之气,却也隐路露着忧愁冷然。
“真是爱睡!”火蚀放轻脚步踱到床前,他知道自己不是变态,却忍不住被他牵引扯起薄被,里面的景物使他倒吸一口气,几乎成透明色的细纱缠绕在司允刃光洁的肌肤上,依稀间难以察觉的红点似有意的干扰着火蚀的神经。“该死的风。”火蚀艰难的吞咽着口水,眼底的欲望更深了。
“小刃。”灼热的吻落在司允刃半张的唇瓣上,伸出小舌挑逗着对方的舌尖。“该起来了!”
微触着那温柔的唇瓣,司允刃迷梦中主动地伸出舌头回应对方给他带来的奇异,发出轻微的呻吟。
〃谁?”睁开迷梦的双眼,一张特写的俊脸在他面前放大,他想就这样推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然而那熟悉的感动正慢慢地在全身开始蔓延。“不。”
“你要的。”火蚀伸出他的食指轻轻碰触司垣刃的唇,诱哄的说:“含着它,用舌去逗弄它。”
在火蚀性感的语气下,司允刃张开嘴,他含进了火蚀的食指,用舌感受着它的温度,咸咸的味道冲塞着他整个感官,这就是火蚀的味道吧。!
火蚀轻笑着抽出食指,顺着弧度优美的颈项一路舔舐至锁骨,留下一片湿濡;最后停留在那尚未成熟的果实上。
“啊…””润湿温热的舌头加上纱质衣物的刺激,使得司允刃胸前的突起如果实般坚硬,但天生残忍的火蚀依旧不肯放过他,挑开另一边的细纱左手就滑了进去,放肆地揉搓正待抚慰的粉嫩果实。
“啊…唔…”胸口一被刺激,禁不住娇吟的司允刃刹时也被断了叫喊的后路,因为他的双唇早已被火蚀炙热的吻所覆盖,勾出那截赡怯害羞的香舌,火蚀就像是要弥补什么似的立即霸道缠住吸吮,宜到司允刃的身体因为耐不住如此强烈的挑逗而微微颤抖。
“不…不要…”司允刃欲迎还拒的呻吟着,并且扭动着身躯躲避着火蚀如雨般落在脖子上的狂吻。
“别急。”彻底享受过细致的肌肤和香甜的气息后,火蚀将司允刃身上那件透明的纱衣敞开,慎重的在其上亲吻着,抚摸着他光滑的腰际,火蚀那饱含无限热气的双手转间就来到…
“那里是…”司允刃娇喘一声,羞怯的别过头,那副摸样看的火蚀只想一口把他吞吃入肚,不过他还是强自忍住,分开了司允刃柔滑的双腿在内侧细细的亲吻,并且执拗地留下一个又一个明显的红印,还不时轻抚他敏感至极的私密之处。
“啊…哈…啊…”司允刃的全身顿时像起了震颤反应般的跳动着,双脚被打开,隐秘的地方被来回地抚弄…这是不同与司捷瞳的爱欲,也是他贪婪想索取的东西。摇晃的脑袋如同翻腾的海浪,内心的渴望叫他怎么也平息不了。
“都已经这样了…”在火蚀的手指缓缓轻拢慢捻之下,透明的液体已经溢出司允刃的敏感处,继而顺势滑落至后,慢慢地将那秘密之处濡里浸润,直到柔软开通的境界。
“别怕,我不会让你痛的。”吻着司允刃脸上未干的泪痕。火蚀缓缓地将自己膨张的昂扬抵到已显松软的入口,感受到对方依恋的体温,司允刃慢慢地闭上双眼,接着火蚀便温柔地进入了他。
“啊啊啊啊啊!”在被火蚀的灼热贯穿的瞬间,司允刃的眼前像是有无数道火花爆裂散射,绚烂耀眼的光芒让他一时之间目不暇接,感觉体内的坚实律动愈快,那些火花就愈往高处窜去,爆裂四射,太多太多旋目的色彩倒映在他眼里,心里甚至是最深层的意识里,呼喊着,啊…啊…不可以…不可以…自己最后一定会坠落到谷底…不行…不行…太深…太深了…
“混蛋!混蛋!”司允刃竖起了双腿,把脸孔埋进膝盖的中间。
“刃!”火蚀企图将那张脸正式自己,可是他失败了。“你就那么讨厌我?”
“…”
得不到答案是预知的结果,不过火蚀还是发出一声叹息。微微抬起右手,随意在空中划过,凝起一小团火焰,如同他的乱发颤动着,轻轻一抖,它们像一只只精灵飞落在不远处的壁炉中,燃着干柴散发热度。
“离开那个人渣,我会一直保护你。”
“不可能。”司允刃抬起头,虽然对突如其来的温暖感到意外,但是此刻的他只想从这个人身边逃开。
“你离不开我!”火蚀点上烟,凝视着司允刃。“因为你爱我!”
“是吗?”司允刃将对方的视线收入眼底,随之把眼光投向另一边。他不愿承认,但事实依旧存在,这个男人能轻易挑起他的欲望,在他身上投下一点点火种,只是一个眼神也足以将他焚化。然而不可磨灭的过去也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将来或是唾手可得的幸福。“这里只能装下你嘴里的那个人渣!”纤细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胸口。
可恶!握起的拳头时时没有落下。流窜在空气中的味道却在改变。“真的吗?即使那个人死了,你也这么坚持?”
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在逐渐沉淀,意识到这一点的司允刃瞪大双眼。“什么意思?”从床上跳起一把揪住火蚀的衣领。“把话说清楚。”
“司捷瞳死了!”垂在两边的手始终紧握着。“心痛吗?”
“骗人!”司允刃几尽疯狂地挥出拳头,他终于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我恨你!”
落在身上的‘雨点’并没有给肉体带来疼痛,可简单的字句无形的将火蚀撕碎。一个尚未成型的爱在彼此的错位中飘然失去。
也许是累了,司允刃停下手,傻傻地盯着流血满面的人发呆,而眼里的泪却在凝聚。
倒卧下去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过那双眼。终于,火蚀在那双黑黝的瞳孔里证实了一切;终于,他看到他们之间没有结合的希望;终于,他也看到了自己的一厢情愿和他的无动于衷
就在眼泪滴落的瞬间,司允刃背过身。酒红色的长发披在纱制的长衫上,随处搜索着可以穿戴的衣物。火蚀闭着眼,聆听着司允刃的一举一动。
‘咔擦!’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他要走了!
“走之前可以叫一下我的名字吗?”即使到最后,他还是无法告诉对方他的爱;即使到最后,他还是不忍心放他走。
‘砰!’门关上了,司允刃走了。
呵呵!站起来的人发出长笑,眼底竟浮现了一丝悲哀,那丝悲哀抵掉了他所有的忿怒。
寂寞那么漫长,显得很深沉,天色渐渐黑下来,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朦胧暗淡,但仍有微弱的余光透出。
“撒谎不能解决问题,为什么不解释?”不知何时风来到火蚀的背后,这是他第一次发现火蚀的背影是那么的纤瘦。
‘碰!’床被击碎。“影,带风离开这。”
“火?”影还想说什么,却被风阻止了,四眼相望的一刹那,彼此了然,也同时消失了。
夜深了,连最后的余光也躲进了云层中。
走在寂静的大街上,昏暗的路灯拉长了司允刃的身形,惶惶忽忽。
“着火了!着火了!”背后传来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把黑夜照得如同白天般明亮。
不应该发生的事故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发生着,只是一个回头,那颗隐藏的心泄露无疑。
“火蚀!”司允刃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他大叫着想冲回火场,被工作人员抵挡在外。“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我…”
“你想自杀吗?”工作人员恼火地将司允刃推至一边。“傻瓜,别在这碍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他还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他还没有…可谁知道…司允刃颓废地跌坐在地上,空洞的眼里映照着火焰散发出的灿烂光芒。
“先生,请离开这。我们已经尽力了。”
“别碰我!”灿烂的光芒被隆起的黑烟替代,焦黑的废墟中时时发出烛火的劈啪声。就这样结束了吗?“你说过要永远保护我的,你怎么能这样丢下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司允刃仰天长啸,酒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嘴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他疯了!
第三章 筹码
因为快乐所以快乐,但是有人会因为悲伤去快乐吗?
天色苍苍,枯树盘踞,早已荒废的东区如今已成为名副其实的‘鬼街’。终日不见阳光的大街小巷中,弥漫着死尸的腐臭味。这里没有警察、没有医院、没有食物、没有电,住在这的人只需要酒、女人和侍童。
远处,破旧的木门里清楚地传出轰闹的音乐声,透过门隙的光线处不难发现人影在晃动,小小的门框上斜挂着招牌,只能从断线的几根霓虹中认出这是一间酒吧。来这的人除了喝杯地道的黑啤以外,�